我就亲一下 第108章

作者:酥皮芙芙子 标签: 天之骄子 甜文 校园 日常 现代情感

等号的时候,薄言就在那儿喝了两瓶冰水。

池冬槐觉得他怪怪的,还发信息给他,问他怎么回事,都立秋了还那么燥吗?

薄言不是一个爱惜自己身体的人。

池冬槐完全跟他相反,她起床就要喝水,吃饭,尽量早睡早起。

但薄言每天都那样,对吃饭这件事兴趣不大,也经常失眠,他睡眠质量不好。

但他意外的,身体确实挺好。

可能做农活儿做的。

但池冬槐依旧坚持,现在看着还有劲儿,完全是因为才二十岁出头。

她觉得薄言这么下去,一定会生病的。

池冬槐觉得自己张婆婆妈妈的,但又觉得,养好薄言的身体,对她来说也不是一件坏事?

消息发出去以后,池冬槐没事人似的,收起手机。

大家还在嬉笑。

“这次决赛怎么说?我看咱们主唱完全是向着冠军前进的啊。”方时说。

薄言这次夺冠的目标非常明确。

但其实大家都知道,要夺冠是很难很难的,他们五个人第一次一起上这样的大赛。

别说跟潮海乐队比大赛经验了,他们跟别的几支乐队比也还是差了点意思的。

这就是现实。

方时平时看着嬉皮笑脸的,但怎么说也是前辈是学长,他跟吉阳冰也是一起走过BLueSea很多时代交叠的。

这已经是最辉煌的时候了,这对他们来说,已经足够满足。

对他们来说,每走一步都是一次胜利。

“主唱信心满满。”吉阳冰打趣到,随后看了薄言一眼,“真夺冠了怎么说?”

其实也挺麻烦的。

冠军队伍要签公司,走商业化道路,薄言可能无所谓吧,但池冬槐…

这丫头肯定是要好好上学的。

她认真搞乐队是一回事,但这只是她的爱好,不能超越她别的事情的重要性。

要真的签给公司了,很多事情都会变得身不由己。

薄言没怎么往深了说,快速地发送着消息,微微掀动眼皮,顺口说了句:“决赛的主唱可不是我。”

又把飞镖打池冬槐身上了。

与此同时,薄言的消息发送,池冬槐的手机震动,两人一个刚好抬头,一个低头看手机。

薄言发来一条不正经的:【我燥不燥你不知道?】

池冬槐没回,内心:燥,燥死了…。

两人的对话到这里为止,再没有下一句,一顿饱腹的火锅后,大家又回去训练。

池冬槐大半夜口渴起来喝水,晚上的火锅盐和调料太重,薄言给她做的饭也不算清淡,但自己做的油盐总会少一些。

这几天吃惯了,突然去吃这么重油重盐的火锅有点不适应,她难得半夜爬起来喝水。

迷糊打开冰箱的时候,一双手从身后越过。

池冬槐本来有些困的,这被吓一下,不止是吓醒了,她直接吓哭了。

薄言的手她认得出来。

他的手很好认的,前几天给她做鸡窝棚的时候,虎口处不小心被划伤,现在摘了创口贴依旧有淡淡的疤痕。

但就算来的是薄言,她还是吓得不行。

他拿了一罐啤酒,单手叩开,垂眸间忽然看到她眼睫上挂的泪珠,还没来得及说一句话。

池冬槐已经转过来,直接蹭在他的衣服上了。

本来就在他的身形之下,这会儿转过来主动抱着,略微有些“投怀送抱

”之意。

她在薄言衣服上把眼泪蹭干,都不敢大声吼他。

大家都还在呢…

“你怎么这么吓人?走路一点声音都没有的,真的吓死我了…”她还惊魂未定的。

薄言顺势捏住她的下巴,看了看她的神情。

和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很像的表情。

毕竟这两次都是被他,吓哭的。

她的确是泪失禁,经常掉眼泪,但每次哭的小表情都是不一样的,很久没在她脸上看到如此直观的、被吓哭的表情了。

薄言也觉得自己特别坏。

他甚至有点喜欢这样。

“我又不是鬼,怕什么?”他也是顺手,将她抱在旁边的月台上。

池冬槐现在其实没以前那么容易掉眼泪了。

但刚才是真的深夜惊魂。

“你赔我好睡眠!”池冬槐压着声音说。

“怎么又要赔了?”

“我只是起来喝口水啊,打算上去继续睡的,你把我瞌睡都吓没了。”

“哦。”

“哦??”池冬槐看着他还悠闲地喝着那口啤酒。

她伸手要去抢他的。

其实薄言很少喝酒的,这么多天没见他喝过,不知道今天怎么就喝起来了。

争抢完全失败。

薄言直接搂住她的腰,抱着她跟她咬耳朵:“正好我也睡不着,你来跟我一起睡。”

以前说一起睡就是说点荤话,现在是真的一起睡了。

池冬槐连挣扎都不敢大力,生怕吵醒了谁,完全就这么被薄言扛回去了。

她好几天没来他房间。

两个人也好几天没做什么了,顶多接个吻,毕竟大家都在…总归不方便。

结果这会儿,她坐在薄言床上。

“很好喝吗?”她说,“你给我喝一口。”

“不好喝。”薄言回答得倒还挺诚实,“乖,你不想喝。”

“什么意思?这么小气,连酒都不愿意让我喝一口了。”池冬槐对他指指点点,“你就是藏着!”

藏着的不仅仅是啤酒。

薄言是真的不想给她喝这玩意儿,他放在家里的都是纯度很高的精酿,苦得不行。

她一个在外面聚餐都只喝1644玫瑰味的人。

这能受得了?

但池冬槐也不知道哪儿来的脾气,一直气鼓气涨地看着他,给薄言一种——

你今天不给我喝,我就跟你僵到底的感觉。

他也也是有点拿池冬槐没办法的,在她看了自己好一阵后,薄言含了一小口在嘴里。

他捏住她的脸颊,从自己的口中给这份苦涩气泡渡进她的口中。

池冬槐没反应过来,就被这感觉灌满了。

好苦…好苦!!!

她呜咽了一声,下意识地咽了下去,这味道一直从舌头苦涩到胃里。

池冬槐开始皱眉,但薄言却将她扣得更紧。

她几乎是仰着头被迫接受的。

他一口口渡给她,等她真的完全不要喝了,吞咽下去都觉得喉咙刺痛,池冬槐死死闭着嘴。

那酒液就顺着她的嘴角落下去,一路往下滑。

气泡感充足,像跳跳糖在皮肤上不断跃动,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啤酒,在两个人的口腔中过了一阵,还是没暖到哪儿去。

于是,这种又冷又刺的感觉落入她的心口时,池冬槐打了个颤,终于说了句。

“苦死了。”

薄言盯着她,看着那酒液落下去的痕迹,目光跟随,他也笑:“都跟你说了不好喝。”

“那我也没想到能难喝到这种地步!这么难喝的东西你都喝,你真是不挑食。”池冬槐说。

“倒打一耙的能力日益见长啊。”薄言微微颔首。

“你别管,反正这么难喝,你以后也不要喝了。”

“这么霸道?”

“你喝也行,喝了这个难喝的东西不许跟我亲嘴。”

“……”

“你到底图这东西什么?喜欢吃苦的话可以喝点中药调理一下睡眠。”

薄言发现她这嘴其实挺厉害的,平时没表现出来而已。

他听着,很自然地将她抱在自己腿上,听她继续念,池冬槐有时候真有点唠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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