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酥皮芙芙子
大家随后一起笑出声,热热闹闹地挨着排队洗手。
端菜,准备吃晚饭。
司子美第一个忙完,靠在墙边在群里发信息。
过了会儿。
池冬槐、程云柚、林薇的手机一起震动。
她们同时收到一条消息。
-【=。=其实还是看在槐宝的面子上才带上他的。】
她们几个在群里各自回复了自己爱用的,不同风格的“哈哈”表情包。
消息回复完,四个人抬眸,目光相触。
司子美撑着脸对她笑,程云柚也偏着脑袋,林薇对着她挤眉弄眼,随后四个人一起笑出声。
“笑什么呢?背着大家说悄悄话?”方时问。
“烦死了,你别管!”
“就是,跟你们男的有什么关系,走开啦。”
方时又吃哑巴亏,吉阳冰把酒水递给他,说:“少说话多做事,轮到你掺和人家姑娘们的事了吗?”
司子美觉得吉阳冰现在说话有点中听了。
旅途相处下来,也觉得这人还不错。
…
到达的第一晚,昨天又经历了那么多事。
今天大家都喝了些酒表示庆祝,也算是暖暖身子。
到达的第一晚,大家一起出去散步,看了会儿星星才回来,时间也不早了,各自收拾收拾睡觉。
虽然是个传统木屋,但房间还是很多的。
看似进门是客厅,往上走就是阁楼了,但其实大部分都隐藏在地下的位置,这边的木屋结构多采用半地下室的模式。
在正面能看见的,这是这个房子的三分之一。
依旧是五个房间,所以他们的分配模式还是跟之前一样,池冬槐选了楼上的阁楼。
她一直很向往这种漂亮的阁楼,带小窗户,晚上可以躺在床上看星星。
池冬槐在客厅的储物柜里拿了一盏玻璃碎片的小灯上去。
房东是非常有格调的人,这房子虽然算不上豪
华,但储物柜里备了很多漂亮的小灯。
想要提灯、现代化小夜灯或者是手工玻璃灯,都应有尽有。
阁楼的窗户口也挂着一串手工制作的水母蝴蝶风铃,没有楼下的那个那么响,吹起来更清脆。
手工玻璃很脆,被风吹得碰撞起来时,也是点水般的悦耳铃声。
她从行李箱里拿出一本巴掌大的小本子,是特地为了这次冰岛之行准备的,有些想法当下不记住,可能后面就忘记了。
池冬槐打开阁楼的窗,透着一个很小的缝隙。
今夜晴朗。
只有很细密很温柔的风吹拂。
阁楼没有真正的床,只有一张床垫,她稍微动作大一些,都能听到阁楼模板咯吱咯吱作响。
她趴在阁楼的木板上,翘起后腿晃悠,轻哼着曲调,在自己的小日记本上写下今日所思。
阁楼的空间比较小,没有地方放桌椅。
她趴着写比较慢,加上本子比较小,也没那么顺畅,但池冬槐一点都不心急。
只是记录着。
「童年之时,我总是很遗憾自己从未见过萤火,难得可见的机会都被困于家中。
十年之后的今天。
我只觉得身边所有喜欢的人都是我的萤火。
喜欢子美的勇敢热烈,她是比太阳更耀眼更温暖的姐姐,看似大大咧咧,其实很细腻。
喜欢柚子的温柔敏感,她总是能感觉到我那些难以宣泄于口的情绪,希望她幸福。
喜欢小微的直爽坦荡,她总是我们几个中的开心果,有她在什么烦恼都会变成小时。」
池冬槐写到下一句,心跳猛然提速,但还是坚定地写下了他的名字。
「喜欢薄言。」
的什么呢。
其实薄言也有很多令人喜欢的地方呢,在很多人没有注意到的小角落,只有她知道关于他的秘密。
下笔的时候,笔尖断了墨。
她的手稍微顿了顿,还没来得及继续下笔,忽然听到嘎吱一声,门外的风和他身上的味道一并钻进来。
今晚没有那么吓到,因为她知道他会来,但薄言这个时候进来,她还是紧张爆了。
池冬槐匆忙把自己的日记本合上,压进枕头下。
她还没来得及转身过去,薄言的重量就压了上来,他的手也从背后钻过来,单手虎口卡着她的脖颈。
滚烫的呼吸落在耳边,薄言低头咬她的耳朵,另一只手也非常自然地从她的衣摆钻进去,直接握住了她。
今天薄言的手指有些凉,也有些湿润。
好像刚用凉水洗过手。
他的单只手掌就可以掌控一边,指尖捻得她浑身发颤,也或许是因为太冰了。
手是凉的,呼吸是烫的。
其实没说什么特别的,但黏糊得池冬槐整个人心软。
薄言一边揉捏她,一边叫她。
“宝宝…”
第92章 亲九十二下
[亲九十二下]
-
以前池冬槐觉得“宝宝”是一个俗气的称呼。
全世界的小情侣都这样叫的话,那就没有任何特殊性了。
但后来她才开始明白,这是看谁从的嘴里喊出来,比如薄言这么叫她,就代表着要与她亲昵。
薄言的的心口贴着她的后背。
背对着,这样微微弓着背的姿势揉起来更有感觉,不管对他来说,还是对她来说。
手掌的温度越来越高。
体温更加融合一致。
池冬槐能清晰地听见他亲自己的声音,他咬她的耳朵,咬她的后颈,也咬她后背的蝴蝶骨。
一路轻颤。
薄言往她的手里塞了一片,叫她:“你弄。”
几乎每次都是薄言自己套的,池冬槐其实没什么经验,她的手被他压着,也有点抬不起来。
“我怎么弄…!”池冬槐小声说,“你松手。”
薄言是松手了,但只松开了一只手。
“一只手怎么弄开?”
“用嘴撕开。”薄言眯了眯眼,咬了一口她的腰肉。
她使不上力,就算用嘴也撕不开,只能把边缘咬在嘴里,用力咬了几口,全是她的牙印。
池冬槐吐出来:“咬破了怎么办!”
“你自己注意分寸。”薄言回答得很冷静,说的话却是,“咬破了会流进去的宝宝。”
薄言说完,叩住她的肩膀,叫她翻身过来。
池冬槐翻身的一个动作,她有些被抬起来,薄言松手,她回落轻砸到床上,木板又是嘎吱一声响。
她叫他:“轻点…”
“还没往你身上使劲儿,怎么就要轻点了?”薄言装作不懂,挑眉。
“隔音不好!”池冬槐知道他是故意的,但还是再三强调,“都会听见的…!”
她说话声音也尽量压得很小。
身后的窗还没关,让人有种完全留着窃听位置的感觉,池冬槐转身过去想关窗,又被薄言摁住手腕。
“这点窗户缝怕什么?”薄言胆子大得很,“还没你翻个身动静大。”
说话间,池冬槐被他拉进怀里接吻。
薄言一副要把下午去没亲到的部分全部补回来的感觉,将她圈在怀里顶她的舌头。
池冬槐很久没这样被他亲了。
薄言把她紧紧压住,掌住她的后颈,吻得急促且深入,舌头快要把她的口腔上堂都顶痛了。
牙齿咬着她的舌尖,力道狠重。
池冬槐双手抵在他的胸口,很自觉地往他身上贴,也用自己的压着他,扭动身体去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