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酥皮芙芙子
池冬槐这是真的被亲得有点没辙了。
她对他…似乎在生理上无法抗拒。
几乎是下意识地,她的手也贴在他的身上,不再是推开,而是一种自然的触碰。
她的手搭在他的腰上时。
薄言忽然笑了。
“怎么对我动手动脚的?”
池冬槐这就有点不服气了:“你不也对我动手动脚的吗?”
“那是我脸皮厚。”薄言很有自知之明,“不是一直都是我逼着你亲的么?”
她一上手,这个风味儿可就不对了。
池冬槐真有点受不了他。
怎么什么话什么事都让他给说了?
薄言也不就着这个姿势继续亲了,他抽开手,松开,又抱着她的腰,将她从台面上抱下来。
而他,对坐在她床上这件事非常熟练,他往那儿一躺。
室内都有暖气,他只是穿这个简单的T恤,这一躺,衣角就被风掠动,掀起一个角。
池冬槐的余光捕捉到隐约露出来的腹肌弧线。
……行吧,很难不看。
薄言看起来完全是故意的,他知道自己身上有什么东西可以吸引她的注意力。
池冬槐突然明白,为什么大家说最可怕的就是这种知道自己的美色很好用的人。
人对于两种东西的诱惑非常难以拒绝。
一个是美色,一个是金钱。
不然这个世界上不会有那么多暗流涌动的“钱色交易”。
她就是单单扫过去两眼的功夫,手腕就被薄言抓住了,他直接把她的手抓住,放在他的小腹上。
池冬槐感觉自己手心烫得很,像是接了个烫手山芋,她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薄言把她的手压在他的腹部:“给你也占点我的便宜。”
池冬槐:……
“我们到底是谁占谁的便宜?”
“我又没乱摸。”薄言自有道理,“我只是单纯地亲,没摸过别的地儿吧?”
池冬槐忍不住吐槽:“哦,那你真是单纯。”
可太单纯了。
薄言又跟着笑,池冬槐瞬间感觉自己整个掌心都在跟着颤动,他的呼吸起伏和说话间,都能清晰地感觉到的…
池冬槐从来不知道,腹肌原来是会这样动的。
虽然觉得掌心烫人,第一次这样摸别人有些生疏,但池冬槐的确没撒手。
她刚开始几乎是跪在这里的,但有些累了,索性在他腿上坐下。
池冬槐也不是个按常理出牌的人。
她知道自己现在是可以拒绝的,但又觉得自己被薄言占便宜占成这样了…
不行,不能吃亏。
反正事情已经被他搞成这样,不如一不做二不休来了!
池冬槐沉迷于腹肌这奇妙的手感,不得不说,薄言这薄肌实在令人上头。
她本身就不是那种喜欢很多大块肌肉的,线条要练得刚刚好才舒服。
池冬槐对他完全
来到了研究阶段,压根没注意一些小细节,直到薄言闷哼了一声,她余光一扫。
看到他的脖颈青筋脉络微微凸显。
薄言忽然起身,翻身做主,将她压回去,他的耳根有些红,浑身的肌肉都有些紧绷。
但他的语气和态度依旧吊儿郎当的轻巧。
“别瞎蹭啊。”这句是警告。
池冬槐几乎是秒懂,她抬手认栽:“……我没注意。”
这是真的失误。
薄言不回答,垂眸看着她,池冬槐被他用这样的眼神看了两秒后,内心像被蚂蚁啃一样难受。
…不应该这样。
池冬槐被一种巨大的感受纠缠着。
但薄言不会给她太多思考的空隙,在她没有想明白的时候,他又低头亲她。
这一次,略微有些没有章法。
混乱失序的感觉,让双方都有强烈的脱轨感,但这种感觉很奇妙,薄言可以说是喜欢这种感觉的。
他一只手压着她的肩膀,一只手握着她的腰轻捏。
这句是调侃玩闹。
“你说的腿是这个腿啊,宝宝。”
池冬槐否认说没有,她瞪他:“我又不是你…我可没说要跟你上床…”
“在你眼里我这么坏。”他挑眉,有点兴趣。
“你难道没有——”没有这么想么!你就是这样想的!
不然现在是在做什么,你那个…
跟薄言在一起的时候话根本说不完,她的嘴唇只要一动,薄言就会趁机亲她。
池冬槐真有点被亲晕了。
她都不知道这一次接吻亲了多久,只记得,大脑里会回荡着他们接吻时那暧昧的、交互着的黏腻声响。
还有被亲到缺氧,头晕目眩时,薄言轻轻绕着她的头发:“那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什么准备?”池冬槐讷讷地说。
薄言几乎是确定的语气,他盯着她的嘴唇,告诉她。
“万一哪天你想睡我呢?”
…
薄言把她亲得头晕。
说薄言不守规矩是真的,但说他每次只是来跟她接个吻,倒也不太对,因为他其实每次都会慢悠慢悠地,跟她聊一些琐事。
池冬槐自认为不是喜欢说闲话的人,但遇到薄言又总被他带着聊天。
亲完了。
池冬槐坐在床上,薄言则是抽了个凳子,懒散地靠着,腿搭在床榻旁边。
“做曲风内容的改变,不可避免,很多内容,你需要重头再来。”
别人的改动那是调整,但对于池冬槐来说就是很大的改变了。
“嗯。”池冬槐应着,“我考虑好了,还是为了团队考虑吧,不过…”
薄言这人坏的时候是真坏,但说正事的时候也是认真。
他抬眸看她,认真地等她的转折。
“不过为什么要这么大动干戈?”池冬槐说,“我知道你这个人具有冒险精神,但这样的改动对方时和吉阳冰压力也很大。”
他不可能真的完全不考虑其他人吧?
“只要他们接受,这个方案就具有可行性。”薄言说着,笑了一声,故意道,“我跟你前男友可不一样。”
池冬槐感觉他是故意呛自己,不想说话了。
直接别开头不理他。
薄言这人也是整天哪壶不开提哪壶的,成天就喜欢你前男友长前男友短的。
好像恨不得把宗遂这个人是什么样的,里里外外都跟她扒个干净才肯罢休。
他好像把她当傻子,以为她拎不清轻重。
池冬槐虽然对宗遂的性格瑕疵也有些感言,但她并不觉得这是需要跟薄言交流的。
分开就是分开,场面不必那么难看。
她不理人不过两三秒,就听到嘎吱一声动静,薄言从椅子上起身,俯身过来靠近她。
他捏住他的下巴,语气不明:“怎么,听不得我念叨他坏话?”
“不是…这没有必要。”池冬槐的态度就是如此。
“很有必要。”薄言眯了下眼,又忽地吻下来。
短而快的一阵细密的吻,像是突然落下的阵雨。
薄言在某些事上越发熟练,比如倾身时,他会抓住她的手,叫她从衣角边缘缝隙钻进去,把她的手掌贴在他的腹肌上。
接吻时换气的频率,他的腹肌也跟着起伏。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起伏在自己的手心流动。
越来越紧逼的位置和距离,池冬槐直接都被薄言挤到墙角了,伸手推又推不开,只能在嗓间呜呜咽咽的。
这一次是真的被亲得人都发软发懵了。
池冬槐不合时宜地想了很多,连自己都有些崩溃地想,怎么办啊,他好像真的很会啊…
她知道自己不是什么单纯无欲的人,甚至说,她是重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