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亲一下 第66章

作者:酥皮芙芙子 标签: 天之骄子 甜文 校园 日常 现代情感

吉阳冰见薄言发愣,出声叫他:“薄言,过来了。”

薄言这才起身“嗯”了一声,往舞台中心走。

后半段的训练还算顺利,但等他们结束训练的时候已经凌晨两点。

方时和吉阳冰白天上了班,结束以后哈欠连天的。

收拾东西的时候,方时感叹:“现在觉得还是当学生好啊,一上班就有种精气神都被抽干了的感觉。”

“上学课再多,也总有一天不是满课。”吉阳冰跟着搭腔。

“就是说啊,上班太恐怖了,天天满课,还要吃压力。”方时扭了扭自己的脖子,“也就收工资的时候有点心理安慰哈哈哈。”

他俩在那边进行着社畜交流,这边拉链哗啦一下拉满。

薄言把电吉他装好,挂在肩上。

“难怪大家说男人的花期短呢,这上班了根本没精气神,懒得收拾了。”方时说。

“嗯,你早点找个对象督促你一下。”

“别说了,太令人伤心了。”方时又看向薄言,“每次这种时候就会觉得还是咱们薄大少爷有劲儿啊。”

吉阳冰也看了一眼,发现薄言单肩挂着那电吉他,认可地说:“是有劲儿,这么背着也不怕腰闪了。”

他这电吉他重得要命,大多数人弹奏练习久了腰都顶不住重量。

“我们这种老年人要保护好腰,他腰好着呢。”方时说完,又打了个哈欠。

他们几个聊这些的时候池冬槐基本不会参与,有时候男生之间说话也是没轻没重的。

池冬槐觉得自己加入某些话题也是扫兴,可能反而让大家说话有点拘束,毕竟总要考虑有个女孩子在场,方不方便聊。

所以她习惯在这种时候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池冬槐收拾好自己的东西,也准备走了,她现在困得人都迷糊了,起身都感觉自己人在飘。

刚站起来,身旁的光被人挡住,视线一暗。

“走吧,送你回去。”薄言垂眸看她,又跟身后两位说,“两位老年人辛苦了,我送她就行,你们早点回去休息。”

吉阳冰想了一下:“也行,不然一会儿一来一回,我们也折腾。”

绕一圈回去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你送不是更远?”方时说。

薄言毕竟不住在学校,等会儿出去更是晚。

薄言看了他一眼,挑眉说:“身体好。”

方时:…………

“算了,是该你们年轻人造,那你好好给人送回去,我们先走了。”

大家对这个护送计划都没有异议。

只是离开的时候,吉阳冰忽然侧头对方时说:“要是以后池冬槐跟薄言谈恋爱了,你觉得宗遂会跟他打起来吗?”

这大半夜的脑子也不转弯,方时刚开始都没深入想,下意识地回答:“啊?宗遂那个性格很难跟人起冲突吧,你说要是她先跟薄言谈再跟宗遂谈,那薄言倒是有可能直接把地球炸了。”

等他回答完以后才后知后觉,“卧槽”了一声。

“不是,你说啥?你怎么做这种假设?好吓人的。”

“一切皆有可能。”吉阳冰说,“之前池冬槐跟宗遂谈恋爱,不也是宗遂天天顺路送吗?”

“那是顺路顺出来的感情啊。”方时点评,“每天都在一起难免会有些火花。”

吉阳冰直接反问:“薄言专程绕路送她怎么就绕不出感情了?不也每天在一起?”

方时:…………

不敢细想。

两人走出一段路后,方时经过深思熟虑,开始问吉阳冰:“那要按照你这一切皆有可能的说,他俩还真有可能打起来啊?”

“嗯。”

“那你帮谁。”

“没想好。”

“我应该帮薄言吧,好歹是主唱,而且这人家正常谈恋爱,也没什么好说的啊。”

“是这么个道理,但立场决定一切,你要是宗遂的立场,就会觉得薄言也有点不道德了。”

“怎么不道德?他俩不是和平分手,后面换薄言也没问题啊。”

“兄弟之妻不可欺,就算是前女友,好歹也是谈过的,而且你没看出来宗遂明显没放下吗?”

“嗯…他最近好像是在故意回避。”

“你再喜欢一个人,也会考虑她是不是自己能喜欢的人吧,这很难说的。”

方时一下无言了,想着是这么个道理,最后也只能感叹。

池冬槐还是个人魅力太大了。

言送池冬槐回去的路上。

她一直没怎么跟他说话,池冬槐说自己困了也累了,不想说那么多话。

薄言安静着,什么都没说。

一直走到宿舍楼下,他垂眼看着她,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问:“晚安吻一下?”

池冬槐往旁边撤了一步:“不要,我要回去睡了。”

薄言刚开始也没看见她什么表情,先说着:“你哪次不是——”

这么说的。

他习惯了逼近她。

今天也是如此,薄言再一次往前迈了一步,但当他的手碰到她的脸,池冬槐直接赌气似得别开的时候。

身体下意识地跟他保持着距离。

薄言终于意识到她很不高兴,完全就是一点兴致没有,他松手,低头看她。

池冬槐嘴上说着要回去睡了,其实现在也还站在这里。

两人之间沉默许久,空气中有些别扭。

“我不懂你。”池冬槐率先开口,“对什么事情都这么强势得要命,对谁都没有耐心的坏脾气,对他们你倒是真的挺宽容。”

薄言没回答,安心听着池冬槐叽里咕噜地说他。

“该生气的地方不生气,不该生气的地方生气。”

“跟你没什么关系的事情管天管地的,轮到自己身上就不管了。”

“反正你这个人就是这样,一直都让人看不懂,你要真的就想这样…”

薄言忽然打断,声音依旧是慵懒的:“没有,我很好懂的。”

“什么?”

“你这不是把我琢磨透了么。”薄言笑。

池冬槐听他这语气更生气了,她在跟他正经说事情呢,他还这么吊儿郎当地跟她开玩笑。

她觉得自己是个脾气很好的人,跟薄言相处久了脾气也不好了。

“不想跟你说了。”

池冬槐有些气呼地转身要走,下一秒,她的手被薄言抓住,他紧紧地握着她的手腕。

薄言开口:“你想问些什么吗?”

池冬槐现在都被他磨得没什么耐心了,她说:“我不想知道了,那是你自己的事情。”

他明显没那么想说以前的事,也没必要在这种时候告诉她。

薄言也不追着。

“行。”他应着,松手,“没必要为了我这些破事生气。”

薄言的态度还是那样,他好像对幻觉的事情无所谓,池冬槐也不跟他纠缠这件事了。

免得到时候还搞得大家都那么不高兴。

事实上。

她还是因为这个事情跟薄言不高兴了好一阵子。

池冬槐自己也觉得挺奇怪的,那是他自己的事情,本质上的确与她无关,她何必多管闲事。

他们本来也没那么熟。

复赛的时间是三月,他们还有好长时间训练,池冬槐因为这件事一直不想搭理薄言,每次训练要么跟大家一个时间到,要么就要带一个小跟班。

她说,有时候训练很晚,自己回去有点害怕。

池冬槐的训练就变成了室友轮流守护。

一天到晚像陪孩子上兴趣班。

反正,坚决不跟薄言单独相处。

两个人的关系像是回到最初,拉开一定的距离,薄言最近也是不知道在忙什么,好像也没那么多精力来纠缠她了。

只不过私下给她传过几次信息。

-【跟我冷战呢?】

池冬槐嘴上说着没有,实际上真的跟他离得很远,她以为薄言一定会用很多强势的手段。

就像当初,他直接挤进她的房间、她的生活,也直接挤入她的呼吸,告诉她。

他会一直亲她。

两人淡淡的情况就这么维持了整整一周,某天难得早早地结束了训练,刚好今天池冬槐三个室友都在,甚至连宗遂都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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