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碰玫瑰 第122章

作者:华颖 标签: 现代情感

安澜明明说这两天都在隔壁,她没想明白为什么,“你姐的衣服也弄脏了,她说隔壁开了房间,要回去换衣服。”

她说,“你在这等着,我去看看。”

转身走了两步,突然就听到身后传来扑通一声。

阮时笙被吓一跳,一回头就见安洵栽倒在地。

她一懵,赶紧过去,以为是发了病,想将他扶起来,“你怎么了?”

手触了一下他额头,温度高,还很烫。

安洵闭着眼,汗都出来了,阮时笙的手很凉,跟刚刚体温枪的凉又不太一样,触到他额头上的时候很舒服,不是一般的舒服。

他几乎是遵循着本能,一把就抓住她的手,转而贴在自己的脸上,又叫了一句,“阿笙。”

阮时笙想松开他,“安洵,你怎么了?你先说你哪里不舒服,我叫救护车。”

安洵说不出来哪里不舒服,他有点难受,但是被她碰到的地方又不难受。

他第一次觉得自己所有的感官都变得特别灵敏,灵敏到他觉得不可思议。

他感受到了阮时笙手掌的柔软,还闻到了她身上的味道,不是香水味,也不是化妆品的味道,那是女孩子的味道。

说不清楚,这味道勾的他心里痒痒的,像是有什么很美味的东西就放在眼前,本能促使着他要扑上去,一口一口的将东西吃掉。

他也确实这么做,他一用力将阮时笙拉过来,翻身就要将她压下。

阮时笙一惊,赶紧顶起膝盖,阻止他进一步的靠近,然后一个用力将他推开。

她一咕噜翻身到一旁,厉声叫他的名字,“安洵。”

安洵毕竟大病初愈,还没完全恢复,被她推倒在地,就躺在地上喘的厉害。

阮时笙原本是想转身就走的,但是犹豫了两秒,她转身拿起一旁的花瓶,把里面的花都拿出来扔在地上,进了卧室,去卫生间接了一花瓶的水。

出来后安洵已经坐了起来,她过去将水兜头淋下。

水是凉的,弄得安洵一个激灵。

阮时笙看着他,“清醒了吗?”

第135章 :我相信你

安洵坐在地上,仰着头,水顺着头发丝往下落,让他看起来可怜兮兮。

他似乎清醒了一些,嘴唇抖了抖,“阿笙。”

话音刚落,身后传来嗡的一声,那是房卡开锁的声音。

紧接着房门被打开,安澜的声音传进来,“对,阮小姐在这里,她说你今天很忙,应该要很晚才下班。”

声音里夹着笑意,不过在门完全推开后,笑意一下子就没了。

阮时笙回过头去,开门进来的是安澜,她身后还有人。

她越过安澜看向对方,“你怎么来了?”

孟缙北进来,“给你打电话没接,正巧安经理给我打电话,说你在这里。”

阮时笙皱了下眉头,她手机扔在沙发上,过去拿起来一看,上面确实有好几通的未接电话,都是孟缙北打过来的。

不过手机被静音了,她一个都没听到。

她晚上睡觉有手机静音的习惯,但是白天不会。

她把手机亮给孟缙北看,“被静音了,但不是我弄的。”

安澜像是才反应过来,赶紧到安洵身旁,“阿洵,你怎么了?”

她要扶他起来,“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她还用手探了下他的额头,“怎么又烧起来了?”

安洵脸都是湿的,头发上的水还在往下滴,衣服上也有水,可她问都没问拽着他就往卧室里走,“你快躺下,我给你拿药。”

安洵整个人恍恍惚惚,都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她推到了卧室去。

卧室的门开着,阮时笙能看到安洵被扶到床上,安澜直接扯过被子给他盖好。

她转头看孟缙北,“安小姐叫你来的。”

孟缙北也在看着卧室,嗯了一声,没说其他。

阮时笙就冷笑,等着安澜将安洵弄好,从卧室出来,她就问,“安小姐去换衣服换了这么久。”

安澜哦了一声,“又接了两个电话,公司那边有事,稍微耽搁了时间。”

阮时笙说,“你在隔壁开房间,你弟弟不知道?”

“他不知道?”安澜也很惊讶,“他怎么会不知道?”

她说,“我说了呀,我这两天都在隔壁住的,他应该是知道的。”

想了想她又说,“估计他给忘了吧,这两天他病的稀里糊涂,有很多事情都不记得。”

阮时笙一直盯着她看,安澜就摆出一副疑惑的样子,“怎么了?阮小姐这样子看着我。”

然后她又看向孟缙北,“本来你们过来,应该请你们坐下聊聊天的,但是阿洵不太舒服,我看他状态实在不好,我已经叫了救护车,还是想送他去医院看看,就不留你们了。”

孟缙北说,“那我们等救护车来了再走。”

安澜说不用,说不耽误他们。

这么说着,她还不忘了将榨汁机拿起,要去清洗。

走了几步,她又看向沙发旁,那是阮时笙的果汁杯子。

她顺手拿了起来,也没问一声,直接拿到里面去倒了。

……

救护车来的挺快,安洵烧的厉害,直接被拉走。

阮时笙和孟缙北跟着到楼下,一直到安家姐弟俩坐上救护车离开,阮时笙才一转身又进了酒店。

她去了前台,报了两个房间号,问这两个房间里有没有人。

对方帮忙查了一下,说其中一间是有人居住的状态,另一间空着。

因为保密关系,查不出是谁开的房间,阮时笙只能作罢。

她转身出来,孟缙北就在酒店门口站着。

他问,“想查什么?”

阮时笙看着他,“你有没有误会什么?”

“误会你和安洵?”他说,“不至于。”

但肯定不对劲就是了,他问,“刚刚房间里发生了什么?”

阮时笙挎了一下他的胳膊,车就停在一旁,上了孟缙北的车,她把刚才房间里的事情都说了。

她说,“安洵应该不是发烧,他那个样子,他那个样子……”

就很像是之前她中了药的模样。

她后面没说出来,但孟缙北明显也听懂了,他又问,“你想查什么?”

这次阮时笙说了,“我想查一查安洵隔壁房间是谁开的房,是不是安小姐?”

孟缙北甚至都没有问她为何要查这个,直接打了电话出去。

这个事情挺好查的,至少对他来说很好查。

也没用等太久,调查的结果就出来了。

安洵隔壁的两个房间,有一个空了好几天了,一直是无人住的状态。

另一个入住的时间跟安洵入住的时间一样,但是开房的人不是安澜,是个男人。

那男人的信息随后也发到了孟缙北的手机上。

阮时笙凑过去看了一眼,不认识,完完全全陌生的一个人。

孟缙北问她,“你怎么想的?”

阮时笙缓了口气,“我这个人,最爱以最恶毒的心思去揣测别人。”

她现在的想法就是安澜有问题,那果汁也有问题。

安澜榨果汁的时候她瞟了两眼,没有看的特别全面和仔细,只知道里边没加水,榨出来的是很浓稠的果汁。

她最初也这样榨果汁,结果出来的又酸又苦,她不喜欢,当时递给她的时候她闻了一下,味道很浓,于是连尝一口的想法都没有,她就给放下了。

因为没喝,所以她没反应。

若是她当时也喝了,依着安洵那边起效的效果如此之快,他们俩现在应该已经滚上了床。

而安澜带着孟缙北过来,正好能将俩人抓个现行。

刚刚她问安澜是不是在隔壁开了房间,她承认的很干脆。

反正什么事也没发生,她应该是不想自己的语言前后矛盾,惹得她去调查。

可若是事情有发生,她和安洵落入一个很难堪的境地,俩人自然也会找机会辩护。

安澜兴许是将她的性子摸透了,猜测她届时会说,她就在隔壁开了房间,她再怎么想和安洵偷情,也不可能跑到她眼皮子底下。

为了不给她这个辩白机会,她一定会将事情掐死,所以她不会在隔壁开房,到时候孟缙北去查也查不出来。

这个酒店里只有安洵一个人开了房间,而她借着看望安洵的机会,俩人狼狈为奸。

他们俩几乎是会被钉死的。

孟缙北说,“那我再上去看看,你不是说果汁撒在地上,她用纸巾擦了扔进垃圾桶,我去翻一翻。”

他作势要下车,阮时笙一伸手将他拽住,然后从兜里掏出一团纸巾,“我翻了。”

纸巾里包着一大团,就是当时擦拭果汁的那一团纸。

阮时笙问,“你能找人化验吗?”

孟缙北将纸团接过去,“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