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碰玫瑰 第150章

作者:华颖 标签: 现代情感

司清继续骂,“你老公是不是也是绿王八,你还惦记着封阳,你老公知不知道,要不要我去跟他谈谈……”

大街上,三个人撕吧在一起。

阮时笙平时劲挺大,但是不得不说,怒气上头的两个人还真不是她能给分开的。

最后她被司清给推到一旁,“你不用管。”

俩人积怨已深,难得有这样的机会,她们不需要被分开,她们就想分个输赢。

阮时笙呼哧呼哧喘,也实在是拉不开她们俩,往后退了退,“打吧,我看看谁能赢。”

路边陆陆续续有车子停下,有的是看热闹,有的车主下来询问是否需要帮忙。

阮时笙不说话,那几个人看了看,还是过去将两个人给拉开。

男人的力气自然是大的,拉开的时候,阮清竹和司清已经都挂了彩。

两人脸上见了血,还有大把大把的头发被薅了下来。

但是能看得出,阮清竹伤的较重,脖子处也被抓的都是伤。

俩人如今的身份也不说有多好,但怎么也不应该大庭广众之下互扯头花。

所以想一想,挺搞笑。

那几个车主在旁边观察了一下,见俩人应该不会再动手,之后才开车离开。

阮时笙跟人家一同道谢,看着那几辆车开走,就过去扶着司清,看了看她的脸。

没有大伤,都是皮肉伤。

她说,“得处理一下,赶紧去医院。”

司清感觉不到疼,还想用袖子去擦脸,被她一把按住,“别动。”

司清咬着牙看着阮清竹,也是不甘心,抬手指着她,“你给我等着。”

阮清竹脸上都是血,见阮时笙去关心司清,眼底的恨意浓烈,遮都遮不住,“你让她给你当妈算了。”

阮时笙没回答她这句话,只是问,“你一个人来的?”

阮清竹说,“我不用你管。”

“我也没想管你。”阮时笙说,“如果周可柠跟你一起来了,把她叫过来让她管你,她要是没跟你来就算了。”

说完她扶着四清,抬手招了辆路边的车,“我们走吧。”

两人坐上车离开,顺着窗户还往外看了一眼,阮清竹站在原地,估计是不甘心,又过去把地上的灰堆给踢翻。

阮时笙凑进去看司清的脸,“你俩打的这么狠。”

她拿出纸巾,帮她擦脸上流下的血,“可别破相。”

“我们俩谁伤的重?”司清问,“你说实话。”

“她。”阮时笙说,“肯定是她。”

她摆出懊恼的模样,“刚刚给她拍个照好了,还能让你有个对比。”

司清似乎是满意了,“这就好。”

车子开到医院,正好孟缙北的电话打过来。

还没到中午,他应该是抽空打来的。

阮时笙接起就叹了口气,“我现在在医院。”

第164章 :惊喜,惊吓

孟缙北明显被吓了一跳,“你怎么……”

他话还没问完,急诊室那边就有护士出来,叫了两声司清的名字。

司清在里边做伤口清理和包扎,这明显是叫家属,阮时笙赶紧过去,“没什么大问题吧?”

护士说,“没事,只是伤口细碎,破口处有点多,所以这几天别洗脸,手上有一块被抓挠的严重些,尽量别沾水,结痂会有点慢,后续疼痛感会稍微强烈一些,稍微注意着点。”

随后她让阮时笙去缴费和取药,阮时笙说了好,转身朝着缴费窗口去,同时跟电话那边说,“等晚一点我给你回个电话,现在先去忙。”

从电话里也能听得出受伤的不是阮时笙,孟缙北明显松了口气。

他叮嘱她注意安全,随后挂断电话。

阮时笙先去缴费,又去西药房领了药,看了一遍使用说明。

等再回到急诊室,司清伤口已经被处理的差不多。

脸上的伤口没有包扎,涂了碘伏和药膏,整张脸看着像花纹豹,莫名的有点喜感。

场合有点不合适,但阮时笙还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司清早就用手机照过自己这张脸了,也跟着笑,“这叫我回去怎么见人?”

俩人没马上离开,急诊楼前面有个避雨亭,司清去里边坐下,阮时笙去给她买水。

刚刚大展拳脚,也是把她给累着了。

买了水,俩人又在避雨亭里坐了一会儿,司清看了一下傍晚的票。

她有点犹豫,“我这个德性要不就先不回去了,在这边养两天。”

她摸着自己的脸,“晚上老宋估计要给我打视频,可怎么办好?”

阮时笙挎着她胳膊,“没事,今天这事情又不怪你,没什么不好说的。”

俩人随后离开医院,走到大门口,想拦出租车,正好一辆出租车开过来,阮时笙抬手招了一下。

结果车子停到她们旁边,后门打开,下来个人,大步过来。

阮时笙被吓了一跳,根本没反应过来。

倒是司清先开了口,“笙笙,你看这人长得像不像你老公?”

阮时笙没开口,孟缙北走到跟前,先看了一眼司清,视线在她脸上多停留了一会。

之后他问阮时笙,“你伤在哪儿了?”

“我没受伤。”阮时笙反问,“你怎么来了?”

孟缙北没马上回答,还是把她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

司清没忍住,“孟先生真是你啊,吓我一跳。”

她也问,“你怎么来了,我们都打算今天回了。”

孟缙北说,“总觉得应该过来一趟。”

毕竟是阮时笙的生父,她这辈子可能只来祭拜一次,这一次他还缺席,实属不应该。

他是今天一早的航班,想着阮时笙本也打算下午回去,他过来一趟,下午一起走,不算耽搁太久。

出租车还在旁边停着,他们直接上了车。

先去了俩人下榻的酒店,到房间坐下,司清去卫生间照镜子。

之前她用手机照的,知道自己的脸有点不像样,可此时一照镜子,她就嗷嗷叫,“这么多伤?”

她完了完了的叫了好几遍,“我不回去了,我在这把脸上的伤养好了再说。”

阮时笙坐在外面的椅子上,问孟缙北,“过来怎么没跟我说一声,刚刚也吓我一跳。”

孟缙北走过来站在她面前,伸手将她揽过来,“想给你个惊喜的,结果你给我个惊吓。”

阮时笙抬头,“我真没事。”

孟缙北这才抽出空来问,“跟谁打起来了,你们过来还不到一天就跟人结怨了?”

“别提了。”卫生间里的司清开的口,“周家那个,估计也是昨天来的,之前那一堆纸灰大概率也是她烧的。”

她哼了一口气,“她今天还好意思骂我,她又是个什么身份,她过来祭拜封阳,她家老爷们知道吗?”

“你姑姑?”孟缙北问,“她来到这里?”

阮时笙撇了下嘴,“我们也没想到。”

更没想到的是她会直接动手。

她说,“她好像是疯了,叫叫嚷嚷骂骂咧咧,上来就撒泼。”

孟缙北把椅子拉过来,坐到阮时笙旁边,“她确实是疯了,之前我一直在找周家麻烦,他们那边的日子不好过,后来……”

他停顿了几秒,转头问卫生间里的司清,“你们家老宋在这边有人脉吗?”

“有吧。”突然提到老宋,司清就走了出来,靠着一旁的墙壁,“反正他一天天应酬挺多,即便不是为了工作也有一些关系维护,吃吃喝喝的,几乎没停过。”

她问,“怎么了?”

孟缙北说,“我也是听说,不是很确定,周家日子过得不好,也并非全是因着我这边刁难,似乎别人也在给他们找麻烦,你回去问问你家老宋,看跟他有没有关系。”

“老宋?”司清有点意外,随后就笑了,“他出手了?”

她也顾不上那张脸了,赶紧说,“那我们早点回吧,我回去问问他。”

……

回安城的飞机是下午的,在这之前,孟缙北又去了封阳洒骨灰的位置,摆了束鲜花,没烧纸。

地上还能看到有纸灰,不过全散了,已经聚不成堆。

孟缙北牵着阮时笙的手,实在不知朝哪祭拜,就站在原地念叨了两句,大意是让封阳放心,以后自己会陪着阮时笙,不会让她受丁点委屈。

阮时笙的手紧了紧,之前过来烧纸她也念叨了几句话,是想让封阳安息。

当时内心没任何感触,可此时听孟缙北说这些,莫名的就心里一酸。

结婚那天也没人让孟缙北做出承诺,阮家没任何人在意她婚后的生活。

孟缙北此时对着封阳许诺,弄得她好像真有人撑腰一样。

之后打车去了机场,时间卡的正好,过了安检登机回安城。

一路无话,直到下飞机,出站口一出去就看到了薛晚宜,她挥着手,“这里这里。”

孟缙北意外,“她怎么知道我们这个时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