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碰玫瑰 第174章

作者:华颖 标签: 现代情感

她是长姐,为安家公司也算立下过汗马功劳,现在初出茅庐的安洵压她一头,她的处境就不太好看了。

安澜是要强的性子,现在这种局面对她的打击应该不小,她精气神差,也正常。

孟缙北带着阮时笙和薛晚宜回了办公室,他指着旁边的柜子,“里面有零食,自己拿着吃。”

之后他又回到办公桌后,上面有两份稍微着急一点的文件,他先去审核,又核对了下电脑的后台数据。

最后把文件摆放在桌角,他告诉阮时笙,说是助理一会儿过来让他把文件拿走。

他刚才还和安澜说不用等太久,可这时间却是没少耽搁。

等着他出去,薛晚宜嘿嘿笑,“我怎么感觉二表哥是故意的,故意把姓安的那个晾在会议室。”

“不至于吧。”阮时笙说,“生意人哪会这么小心眼儿。”

“就做生意的人才小心眼儿。”薛晚宜去翻零食柜,“哎哟,这么多。”

她问阮时笙,“你吃哪一个?”

阮时笙不爱吃零食,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挑你自己喜欢的就行。”

然后她想起之前看到的魏月,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走的。

薛晚宜拿了些小零食过来,拆开来嘎吱嘎吱吃个不停。

没多大一会,办公室门被敲了两下,然后推开,进来的就是孟缙北的助理。

他拿了文件要走,阮时笙没忍住,询问他上午魏家小姐是不是来了。

这事助理知道,“来了,不过是去找孟总的,孟总不在,她也没来找小孟总,直接走了。”

是来找孟纪雄的?

阮时笙问助理知不知道她为什么而来。

这个助理也只能猜测,“不是特别清楚,也有可能之前跟魏家的合作都是大孟总负责,大孟总最近不在公司,她才去找孟总。”

不过助理还说,魏月很着急,那种着急带了点儿惊慌。

阮时笙点头,“好,知道了,谢谢你。”

第189章 :想不到吧

也不知孟缙北和安澜到底要谈什么,直到下午上班时间到,他还没回来。

薛晚宜倒是没所谓,坐在办公室嚼嚼嚼吃吃吃,再刷刷手机,很是自在。

阮时笙有点坐不住,站起身,“我出去看看。”

薛晚宜靠在沙发上,也没看她,不知手机里刷到了什么好笑的视频,一直咯咯个不停。

听到她说的话也只是哦了一声,“没事,光天化日的,又是在会议室,他们不可能干什么丢人事。”

阮时笙也不是怕这个,没回应她的话,转身出去。

结果出了办公室没走两步,就看到了孟纪雄。

孟纪雄是从自己办公室出来的,正在接电话,不知说着什么,表情不太好。

转眼看到阮时笙,他有点意外,对着电话那边,“好好好,那就先这样。”

电话挂断,他走过来,“笙笙,过来了。”

阮时笙说,“正要走了,这边要上班,我那店里也不能没人。”

孟纪雄点头,朝着孟缙北办公室看,“阿北不在里边?”

“安小姐来了。”阮时笙说,“他们在谈工作。”

“安澜?”孟纪雄明显意外,但没说太多,“这样啊。”

他朝着项目部走去。

阮时笙也朝会议室方向走,刚走几步,前面的电梯开了。

里边的人匆匆出来,先和阮时笙打照面,但是注意力不在阮时笙身上,而是稍微大声叫了一句,“孟伯伯。”

来人是魏月。

阮时笙想到之前孟缙北的助理说她上午就来找了孟纪雄,只是没碰到。

如今看来,她肯定是有着急的事,要不然不可能下午一上班又追过来。

阮时笙脚步一停,看着她越过自己匆匆的朝孟纪雄走去。

孟纪雄先看她一眼,抬手示意她在外面等着,然后进了项目部。

魏月走到项目部的门口朝着里边看,虽然什么都没说,但明显有点着急。

阮时笙多等了一会,直到孟纪雄从办公室出来,魏月赶紧开口,“孟伯伯,我找您有点事。”

孟纪雄嗯了一声,“什么事把你急成这样?”

俩人一起朝着他办公室走,他又说,“你们家的那些项目现在是阿北负责,有对不上的数据,直接找他就行。”

“不是不是。”魏月说,“不是为这些来的。”

阮时笙看着他俩的身影消失在孟纪雄办公室门口,而后转身走去会议室。

会议室是磨砂玻璃,隐隐的能看到里面有人。

阮时笙敲了两下,等了几秒钟后,门被打开。

开门的是孟缙北,看到她一愣,赶紧缓着声音问,“要走了?”

阮时笙朝里边看了一眼,里边有个大型的会议桌,安澜就在桌旁坐着,她没看这边,手支在桌子上,撑着额头,翻着桌上的文件。

看不见她的表情,也就不知道他们聊的如何。

阮时笙退了两步,孟缙北顺势走了出来,反手关上了会议室的门。

俩人往旁边挪了几步,阮时笙问,“怎么谈这么久?”

孟缙北说,“安家那边有个项目想要跟我们这边合作,项目不小,文件挺多,要慢慢看。”

阮时笙皱眉,“那……”

“项目是好项目。”孟缙北说,“我想接触看看。”

也正常,商人看利,能赚钱的话肯定要动心思。

阮时笙本想说点别的,但是听他这么说,就只是说了声好。

她手朝着电梯那边比划一下,“我得走了。”

孟缙北问,“晚宜呢?”

“我带她一起。”阮时笙说,“她留在你这也没什么必要。”

孟缙北看了一眼时间,“好,我今晚没应酬,能按时下班。”

这么说好,两人分开,孟缙北又回了会议室,阮时笙去叫了薛晚宜,两人一起离开。

下楼的时候薛晚宜说,“那姓安的还在啊?”

她啧一声,“这一天天的真是够晦气,看到的都是厌恶的人。”

“许先生还好吧?”阮时笙说,“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讨厌他?”

薛晚宜瞪着眼睛,“讨厌一个人还需要理由?”

她说,“反正看见他就烦。”

阮时笙笑了一下,没接话,俩人过去上了车,直接开到了店里。

店里人很多,那帮朋友都来了,正在里边呜呜嗷嗷的打牌。

见阮时笙和薛晚宜来了,有人朝她俩招手,“过来帮哥摸两把牌,从头输到现在,一把没赢过,来给哥转转运。”

阮时笙过去坐下,旁边坐的是贾利,他一边摸牌一边说,“之前有个人来找你,说是姓苏。”

“苏瑶?”阮时笙问,“人呢?”

贾利说,“我没问具体叫什么,一个女的,化了大烟熏妆,见你不在就说晚一点再来。”

阮时笙点头,等这一把牌摸完,转身给了旁边的兄弟,她起身走到门口。

站在这里十几分钟,身后那帮人不知谁输谁赢,反正一把牌结束,就有人嗷嗷嗷。

然后苏瑶过来了,打车来的。

贾利说她之前找过来的时候画着大烟熏妆,但是她一下车,和前几天看见的又不太一样。

看不清她化没化妆,她戴了口罩,大号的,整张脸都遮了个七七八八。

她衣服也不似之前穿的那样暴露,长衣长裤,头发挽在脑后,是个很规矩,或者说还有点保守的装扮。

俩人碰了面,阮时笙转身往店里走,“进去说。”

“哎。”苏瑶没跟上来,站在原地,“里边人太多了。”

阮时笙脚步不停,“去二楼。”

一听说能上二楼,苏瑶这才跟进来。

那帮人看见阮时笙身后跟个人进来,一看又是个姑娘,死德性又犯了,“哪家的妹子啊,过来摸两把牌啊,哥手气好,这把牌你来玩,赢了算你的。”

也不知道赢了能有什么好骄傲的,又不赢钱,玩的是贴纸条。

阮时笙斜了他们一眼,“老实点。”

她带着苏瑶上了楼,去了办公室。

她坐在茶桌后,“喝茶吗?”

“不喝。”苏瑶坐到她对面,犹豫了几秒把口罩摘了。

阮时笙瞟她一眼,又瞟一眼,第一眼漫不经心,第二眼一直停在她脸上。

苏瑶摸着自己的脸,“他打的,新鲜出炉,刚打完没多久。”

她脸上鲜红的巴掌印,嘴角还有磕破后结痂的血渍。

阮时笙问,“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