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华颖
阮时笙把特产放在桌上,坐在沙发上继续聊电话。
也不知对方说了什么,她笑呵呵。
孟缙北有点想歪了,觉得那边的人是杨初尧。
大概率是她特产买完,想跟他说一声。
结果就不是说一声,电话打了这么长时间,那可说了很多句。
他坐车里等着,十几分钟了,阮时笙的电话也没挂。
中途贾利跟她说了几句话,阮时笙只是点点头表示知道,再没别的反应。
孟缙北没忍住笑了,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敲,最后把手机摸出来,拨了出去。
显示对方在通话中,他盯着店里的阮时笙看。
阮时笙把手机拿下来看两眼,没接他的,只是站起身。
孟缙北以为她要出来找自己,结果没有,她转身上楼去了。
他一愣,点点头,把手机扔在一旁,启动车子开走了,“可真是好样的。”
阮时笙跟杨初尧在下午的时候碰了面,她把特产给对方,“下次有机会带杨爷爷一起过来,我好好招待他老人家。”
杨初尧点头,“好。”
俩人又寒暄了两句,杨初尧叫了车,停在旁边,他说,“我得走了,从这到机场也需要点时间。”
阮时笙点头,“一路平安。”
杨初尧冲她摆摆手,过去上了车。
等他车子开走,阮时笙才启动车子,也是要走。
只是还没等她这边起步,不远处有车子滴滴两声,喇叭声拉的很长,明显是故意的。
阮时笙一愣,转头看去,然后又一愣。
她推门下车,走过去,等她到跟前车窗才降下来。
阮时笙瞪着眼睛,“怎么是你?”
“很意外吗?”孟缙北说,“我车子在这停半天了,你都没发现,你们俩聊的还挺投入。”
他这话不阴不阳,阮时笙想转身就走,但理智还是让她稳住了,她问,“你为什么会在这儿?”
“路过喽。”孟缙北说,“不然呢,专门过来逮你们俩?”
他语气淡淡的,像是在开玩笑,但阮时笙知道不是,这家伙还是介意。
她气的抡了下拳头,但是离得远,捶也捶不到,所以作罢。
面上生气,解释的话她还是说了,“上次我从他那边回来,带的特产是他帮忙选的,现在他回去,我送点特产,难道不应该?”
“应该应该。”孟缙北说,“你做事哪有什么不应该的?”
这就是妥妥的阴阳怪气了。
阮时笙咬着牙盯着他看了几秒,最后还是没忍住,一把将手伸进去,薅着他的脖领将他往这边拽。
孟缙北没防备,被她拽着领子撸过去。
他唉唉叫,“你干什么,气急败坏了是不是?我告诉你,你这是家暴,家暴是犯法的。”
阮时笙另一只手捏着他的脸,用力的往外扯,“你再说,你再说一句试试。”
孟缙北头都快从车窗内伸出来了,他是可以反抗的,男女体力悬殊,只要他想,捏住阮时笙的手腕就能让她卸了力。
但是他没有,他只是叫,“你这女人,晚上回去就得签个君子协议,不允许动手,什么时候都不允许。”
阮时笙本来有点生气,但是一看他这样,最后又忍不住笑,“你是君子么,跟踪我,你就是个小人。”
这么拉扯两下,孟缙北就握住阮时笙掐在自己脸上的手,他下巴抬了抬,“那个不会也是跟踪你过来的吧?”
阮时笙转头看去,不远处也有一辆车停着,她同样认识。
没看到车里的人,但她知道车里会是谁。
她说,“应该是路过。”
孟缙北一听就不乐意了,“我出现在这里就是跟踪你,他出现在这里就是路过,阮小姐,到底谁是你老公?”
一说老公这个词儿,阮时笙想起来了,赶紧看着他,“你是吗?”
她说,“你有什么证据?”
孟缙北闻言就叹口气,明白他话里的意思,“怪我了。”
他说,“那时候国外项目确实忙,安安又出了点问题,耽误了我一些时间,没在婚礼前赶回来。”
他转身趴在车窗上,“选个日子?”
阮时笙活动了下身子,“再说。”
她模样有点小傲娇,惹的孟缙北笑出声音,“反正这种事儿也由不得你。”
说完他又瞥了一眼不远处那辆车,提醒阮时笙,“走吧,有事儿回你店里说。”
阮时笙说好,上了车直接开走。
孟缙北随后跟上去,临走之前又按了两下喇叭。
一直等到他们俩的车子不见,那辆车才降下车窗。
车里都是烟气,宋砚舟叼了根快燃尽的烟,眯眼看着那俩车子消失的方向。
第205章 :搬走
原以为下午和孟缙北一番拉扯,杨初尧的事就算过了。
结果这臭不要脸的晚上更臭不要脸,虽不如那天强势,却也很磨人。
阮时笙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的,只觉得睡去没一会又醒了。
手机放在床头柜上正嗡嗡震动,床上不见孟缙北。
她浑身酸痛,先把手机拿起来,来电显示是宋砚舟。
她意外了一下,脑子还没转过弯,就已经把电话接了,“宋先生。”
那边过了几秒,说了句打错了,随后电话被挂断。
来电显示就只有这一通,也有可能是真的打错了。
阮时笙放下手机,翻身下床,先走到窗口往下看。
客厅的灯是亮着的,院子里也亮堂堂。
孟缙北就在院里,站在那片玫瑰苗旁。
玫瑰苗已经长高了,前段时间孟缙北还专门找了花匠回来养护,只是精心。
此时他一身睡衣站在旁边看着,也不知想看什么,好半天都没动静。
阮时笙想了想,又回到床上。
她有点睡不着,干脆倚着床头翻了翻手机。
微信里阮城给她发了信息,发过来的时间已经是半夜,他应该是刚忙完。
他说楚靳过两天会登门,算是楚阮两家的正式相看,他旁敲侧击的问了一下联姻的事,阮修亭的意思是想要尽快敲定,但似乎楚家那边没有给一个明确的回应。
除了这个,他还提了一下二夫人,不知怎么的,二夫人又病了,傍晚的时候又去了医院,具体是什么病他没问,想来应该不严重,因为阮修亭今晚还加了班,根本没去医院看望。
阮时笙把手机放下,身上难受的很,干脆又躺了下来。
没过多久,孟缙北上楼来了,一身凉气,进了被子后离她稍有些距离,缓了好一会才翻身贴过来。
阮时笙装出一副被吵醒的样子,故意问,“身上怎么这么凉?”
孟缙北说,“下楼喝个水,刚上来。”
阮时笙嗯一声,转身背对他,过了能有半分钟,听见孟缙北说,“下周一行不行?”
“什么?”阮时笙没明白,“下周一怎么了?”
孟缙北说,“是个好日子。”
阮时笙打了个哈欠,“是吗?”
……
姜之瑜租了个房子,要从孟家老宅搬出去。
没人知道她是什么时候租的,等到要搬了,她才告诉江婉。
孟景南不在家,江婉很意外,张着嘴半晌没说出话来。
姜之瑜说,“总不能一直在这打扰你们。”
“这怎么能是打扰?”江婉说,“我以为,我以为……”
后边的话她没说出来,她以为姜之瑜愿意跟孟景南回来,又把当初的误会解释清楚了,接下来就是过往翻篇,俩人重修旧好。
她太主观了,现在才突然反应过来,确实是有误会,但也确实有伤害。
她从未说过原谅,那应该就是没有原谅。
所以最后她只是叹口气,“我叫人帮你搬,安安的东西有点多。”
姜之瑜没跟她太客气,说了好。
租住的房子离孟家有点远,江婉跟着过去,大致看了一下,环境还行,楼层不高,小区设施完善。
但她终究还是有点难受,“就你们俩住在这,你一个人带着孩子会挺累的。”
“这两年我都是一个人带的。”姜之瑜说,“最累的时候已经过去了。”
提起这个江婉实在说不出太多话,最后给了姜之瑜一张卡,“你也别推辞,给你就收着,即便不为了自己,也为了孩子考虑考虑,你能吃苦,但不应该让孩子跟着吃。”
她看向在一旁检查自己玩具有没有忘了拿过来的安安,“这钱也算是补偿孩子的,拿着吧。”
姜之瑜犹豫几秒,“那我就不跟您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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