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碰玫瑰 第268章

作者:华颖 标签: 现代情感

“跟谁较劲?”阮时笙问,“许靖川?”

不知怎么的,许靖川三个字一出,薛晚宜就心里一抖。

很奇怪,她对这三个字特别敏感。

她想了想又转回来坐下,“谁知道他想什么呢,人家许靖川有女朋友,他较的哪门子劲?”

她嘟囔,“人家不过是恰巧在附近吃饭,看到那一幕,过来凑个热闹,他就以为人家是要来阻拦。”

薛晚宜呵呵笑,“真是好笑,人家为什么要阻拦啊,是吧,跟他又没有什么关系。”

她还说,“那贺燕归太会自作多情了,我在旁边都觉得尴尬。”

阮时笙听说了一些当时的情况,是听贾利说的。

贺燕归那家伙告白失败的当晚就给贾利打电话了,具体说的内容阮时笙不知道。

但是后来贾利说,贺燕归挺受伤,一向上窜下跳谁也不服的人,那天在电话里颓丧到不行。

他说他第一次喜欢一个人,第一次告白,也不是没想过会失败,但真的失败了,还是很难受。

不过贾利也是没放过他,他说,“肯定会失败,想都不用想,人家就不可能喜欢你。”

阮时笙看着薛晚宜,看着她故作淡定的那张脸,有点小心疼。

小姑娘有的东西还不懂,有点儿进死胡同了。

她就岔开话题,问起了唐冕。

提到唐冕,薛晚宜表情稍缓了一些,“他人挺好的。”

唐冕后来有给她打电话发信息。

电话她都没接,信息是有回的,找借口说自己忙,不是很想见面。

唐冕是什么人呢,怎么可能听不懂她的意思?

他挺直白的,问是不是给她压力了。

他还说没关系,那就暂时不要见了,等她缓和好心态再说。

薛晚宜有话直说,“我跟他在一起相处很舒服,但也仅仅是很舒服,我跟你,跟大表嫂,跟老贾相处也是这样,没有什么不同。”

她提起之前俩人去看电影,买了大桶的爆米花,放在中间。

中途俩人同时伸手,她抓了一把爆米花,唐冕抓着她的手。

薛晚宜说,“我以为至少我会有点害羞,结果什么都没有。”

她转头看唐冕,倒是把唐冕弄得不太好意思,赶紧松了手说抱歉。

又不是故意的,其实也没必要道歉。

阮时笙叹了口气,“那是因为你不喜欢他。”

“对啊。”薛晚宜说,“不喜欢,真的没感觉。”

所以就挺难受。

不只是家里人告诉她,连她自己都觉得,唐冕真的是一个恋爱结婚的最佳对象。

最难得的是,对方喜欢她。

但凡她也能生出那么一点点的欢喜,两个人在一起,她以后的日子应该会过得不错。

可偏偏没有,她心里想的,脑子里念着的人都不是他。

薛晚宜捏着衣摆边角,无意识的把玩,好一会儿才说,“二表嫂,当初你跟我二表哥在一起,是不是也不被所有人看好?”

“是啊。”阮时笙说,“你不知道有多少人等着我被他甩。”

不少人在等着看她笑话,恋爱五年被宋砚舟甩,好多人都在猜结婚几年她会被孟缙北踹。

就连阮家人都计划着趁她还没被一脚踢出局,赶紧深度捆绑两家合作。

这样即便日后她被踹了,他们也将利益最大化了。

结果谁都没想到,俩人日子过得安安稳稳,甚至还呈现出恩爱之势。

她看了一眼薛晚宜,又说,“我和你二表哥虽然不是个例,但也不能拿来做标准。”

她说,“人和人是不一样的。”

薛晚宜抬头看她,好一会儿才嗯一声。

姜之瑜那边炒完了菜,都摆上餐桌,招呼她们俩吃饭。

今天周五,明天不用上班,她还买了酒。

等坐下来,姜之瑜说,“很早之前就想着有机会要跟你们一起喝一顿。”

她笑着,“不过我酒量不好,喝不了太多,你们也随意。”

薛晚宜看了一眼酒杯,“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她这话并不是客套话,接下来她是真没客气,菜没吃多少,酒是一杯又一杯的下了肚。

薛晚宜的酒量也没有特别好,喝了没一会儿嘴就开始没把门的。

她伸手按着阮时笙的胳膊,“二表嫂你说,感情这个东西,怎么就那么让人难受呢?”

阮时笙看着她,“谁让你难受了?”

薛晚宜哼了一下,“我都不想提他。”

她手撑着下巴,“其实我那天都不需要他帮忙,他不去,崔三儿也不敢把我怎么样,他偏偏去逞个英雄,就让我欠他人情了。”

缓了两秒她又说,“他又去找贺燕归,我怎么可能不知道贺燕归不是好东西,我根本就不喜欢他,他去警告人家离我远点,还动粗,你说他这是什么意思啊。”

她扁着嘴,“我想了很久都没想明白,他又不喜欢我,管谁接近我呢,跟他有什么关系?”

她自顾自的倒了杯酒,又说,“但是古朝说他也不喜欢她。”

“你说为什么?”她转头问阮时笙,“二表嫂你最聪明了,你说他到底是什么意思,我昨天想了半宿,也没想明白。”

虽然说的有点混乱,但阮时笙还是听懂了。

她和姜之瑜对视,俩人表情都有点无奈。

哪里还看不出,这家伙就是陷进去了。

横拦着竖挡着,这些东西人家自己都控制不住,她们哪里能管得了。

薛晚宜晃着她的胳膊,“二表嫂,你说呢?”

“你二表嫂不知道。”阮时笙说,“这种事情你二表嫂哪里知道,你二表嫂是局外人,你问错人了。”

第282章 :下来

一顿饭下来,姜之瑜喝晕乎了,阮时笙刚刚好。

至于薛晚宜,她都没等这俩人吃完,已经晃晃悠悠去沙发上睡着了。

她喝的太猛,自己敬自己,自己灌自己。

但是睡着了她也不安稳,嘴里嘟嘟囔囔都是骂人的话。

最开始她骂贺燕归,骂他牵连自己,被崔三儿找麻烦。

她说如果没有他,那天崔三儿不可能把她带走,也就轮不到许靖川逞英雄。

她还提起贺燕归表白的场景,说他瞎胡闹,没脑子,选了那么个地方,引了那么多人来围观。

要不是他整那一出,不可能跟许靖川碰上。

骂了一会儿她停了,等阮时笙把姜之瑜扶进卧室,过来扶她坐起的时候,她又开始骂了。

这次骂的是许靖川,骂他不是人,骂他王八蛋,骂他卑鄙无耻,骂他龌龊下流……

没有原因,全是情绪,就是输出。

骂到最后她睁开眼,迷迷糊糊的,一把抱住阮时笙,“二表嫂我好讨厌他,我真的好讨厌他。”

阮时笙抚着她的背,“好好好,我知道了,他不是人,他是王八蛋,他得下地狱,他不会有好下场……”

“啊?”薛晚宜看着他,“他……他也不至于吧。”

阮时笙将她拉起来,“我在重复你刚刚的话,都是你骂的,跟我可没关系。”

薛晚宜眯了一觉,状态恢复了一些,站起身缓了缓,能自己进房间,“我骂的?”

她说,“不可能,我哪有那么恶毒?”

阮时笙笑了,“好好好,等你下次骂的时候我先录下来,免得到时候甩锅给我。”

薛晚宜过去扑在床上,嘟囔着,“我睡一觉再起来洗脸刷牙,你不用管我。”

阮时笙没想管她,“那你先睡。”

她关了门,又走到主卧门口,门没关,她叫了姜之瑜的名字。

姜之瑜迷迷糊糊的,“笙笙。”

阮时笙说,“孟缙北过来接我了,我晚上不在这住,要回家。”

姜之瑜缓了几秒,“哦,对,你有老公,你得回家。”

她点点头,“他已经来了吗?”

阮时笙说是。

姜之瑜这才放心,“好,去吧。”

阮时笙关上门,出去拿了包,一路下楼。

孟缙北就在楼下站着,也不只是他,还有个人。

阮时笙一愣,“大哥。”

那俩人站在单元门前面的空地上,听到声音同时转过身来。

孟景南嘴里叼了根烟,正好燃到底,给掐了,“睡了吗?”

“睡了。”阮时笙说,“阿瑜在主卧,晚宜在次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