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碰玫瑰 第316章

作者:华颖 标签: 现代情感

两家合作了几个项目,互利共赢了,然后就觉得可以继续深度捆绑。

生意场上就这样,即便大家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也要彼此防着。

总怕对方藏心眼,耍小心思。

所以就需要一些辅助关系来把他们加工成利益共同体。

辅助关系,目前也就只有姻亲关系。

魏文思交了男朋友,跟家里对抗,但是很明显,胳膊有点拧不过大腿。

她那男朋友本就是花钱雇的,她家老爹同样施以经济诱惑,那男人捞一笔就跑了,把她置在一个很尴尬的位置上。

魏文思这次找过来,着实是有点气急败坏。

她说自己在那边毁了名声的反抗,结果他在这里无动于衷。

要不是怕他追究,看她刚刚那样,都想在这边砸东西了。

许靖川跟魏文思没接触过,只是那么打眼瞟了一下,“小姑娘长得还行,看那样也不是什么很有心眼的。”

他问贾利,“你有女朋友吗?”

“没有。”贾利说,“我要是有女朋友,就不至于到这一步了。”

许靖川又问,“那你有喜欢的人吗?”

贾利想了想,摇摇头。

他要是有,早追了。

许靖川说,“这不就挺好,反正你心里也没人,她看着也不错,你们俩就试试。”

“可不行。”阮时笙说,“姓魏的那个惦记过我老公。”

孟缙北在一边笑,学着她之前的话,“你看起来特别小心眼。”

阮时笙眨眨眼,然后扑哧一声笑出来,“是有点。”

不过她也还是说,“反正我不放心。”

贾利深呼吸一下,“我不喜欢她。”

薛晚宜说,“那你家里什么意思,强制性的?”

贾利伸了个懒腰,“他们会伪装,嘴上说尊重我的意见,但是我都拒绝那么多回了,他们就像没听到一样。”

所以说尊重,也就只是说说。

他不想谈论这个,岔开了话题,“你们怎么一起过来了,有事情?”

“没有。”阮时笙说完补充,“我们没有,今天去产检,路过这里过来看看。”

薛晚宜开口,“我们就不一样了,我们是过来消费的。”

她嘿嘿,站起身,“来捧场。”

贾利一愣,“买画?”

许靖川说,“会所那边有一块重新装修,打算挂两幅上去。”

贾利哎哟一声,“快快快,我来给大老板服务。”

他站起身,做了个请的动作,“许先生,薛小姐,这边请。”

薛晚宜捶了他一下,“坐那儿去吧你,我们自己看。”

她伸手挎着许靖川的胳膊,朝着展区过去。

阮时笙看着俩人背影,“这么看还挺般配。”

贾利重新坐下,感慨,“谁能想到了,去要个皮带,把人要来了。”

他这么一说,阮时笙自然也想起来那天的事情。

缘分这个东西,有的时候真是妙不可言。

谁能想到了,薛晚宜稀里糊涂就去了他包间。

谁又能想到了,他和孟缙北关系还不错,之后这俩人的接触也越来越多。

孟缙北过来握阮时笙的手,“挡都挡不住。”

贾利笑了,“只能说他们俩是命中注定,因为还有另一个惦记晚宜的,稍微一挡就挡住了。”

他一说大家就明白是谁,阮时笙问,“贺二少最近怎么样?”

“病了一场。”贾利说,“现在在家要死不活了。”

他去看过一回,头发长了,胡子也没刮,穿着大花布衫子,踏了个妥协,有路没骨头一样,跟活不起了似的。

第329章 :一段感情,可以重塑一个人

许靖川和薛晚宜转的很快,没几分钟就回来了,选了两幅画。

贾利赶紧起身去登记,“老板爽快人啊。”

薛晚宜走过去,跟刚刚的魏文思一样,斜倚着桌子,压低声音,“那个魏文思,她过来找你干什么啊?”

贾利一边在电脑上登记一边说,“她花钱雇的那男的又为钱跑了,现在她成了家里的笑话,她家里人下了死命令,让她听从安排。”

她肯定不愿意,所以想过来找他商量对策。

说到这里他动作一停,“她也挺可怜的。”

魏家双姐妹,前面还有个魏月。

前段时间魏月订婚结婚,原本是件好事,联姻的目的是利益最大化,双方本已经谈好了生意上的一些合作项目。

结果魏月的一些骚操作,不仅让自家丢人,也打了对方的脸。

到最后婚是结了,可说好的合作被对方砍了半。

薛晚宜不明白,“你说这些公司就慢慢发展呗,怎么还非得跑起来才行,为此不惜舍弃儿女的幸福。”

“魏家此时是没办法了。”贾利说,“他们最近腹背受敌。”

魏月的那一系列操作,可不只是丢了自家颜面,又让夫家人被指点。

男方家不愿意,没少给他们使绊子。

贾利朝沙发方向看,还有个孟家。

魏月得罪了孟景南。

孟景南那个人平时看着不显山不漏水,办事也是。

他截停了魏家的好几单生意,还有一些谈好的项目,合同都要签了,最后项目黄了。

没办法,魏家现在只能找外援,有了外援,即便孟家依旧刁难,至少有个喘息的机会。

薛晚宜有些疑惑,“魏家都这样了,你们家怎么还看得上啊?”

她说,“他们家这么乱,你父母应该避之不及才对的嘛。”

她这么一说,贾利就笑了,“你真把你贾哥当好玩意儿了?”

他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你就说哪家好姑娘,家里没遭难,人家愿意跟我?”

也就魏文思,她家里是实在没办法,贾家这边承诺了一些东西,让他们很动心。

薛晚宜哼了一声,“我也没觉得那姓魏的好到哪里去,你比她强多了。”

贾利把单子开好给他,“我虽然也这么觉得,但我爸妈不这么想。”

贾夫人着急死了,尤其她那一众老姐们不管家里孩子是懂事还是不懂事,反正都先把家成了,有几个都抱上孙子孙女了。

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他就是得死得扔的那一个。

贾夫人说,趁着他现在稍微正经了一些,还算是有个稳定的事业,具有迷惑性,赶紧骗一个回家。

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

薛晚宜把单子折起来放好,想了想就说,“你这个年纪确实是应该找了。”

贾利啧一声,“怎么说话呢。”

薛晚宜赶紧改口,“贾哥青春大小伙,今年十八了吧,不着急,再玩个四五十年的,到时候再慢慢找。”

贾利斜她一眼,顺手弹了她脑门一下,“贫嘴。”

许靖川已经坐到沙发处了,看了一眼过来,又转开视线。

等薛晚宜过去坐下,挨着他。

他一边与孟缙北说话,一边撩了下薛晚宜的头发。

薛晚宜不明白什么意思,可贾利懂,他叹口气,“许先生放心吧,没用力,就是闹着玩儿的。”

许靖川一愣,转头看他,解释,“没别的意思。”

“我知道。”贾利说,“开个玩笑。”

他随后又把话题绕回到贺燕归身上,那天他跟贺燕归也开了个玩笑,

他说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要参加薛晚宜的婚礼了。

好家伙,要不是贺彦成正好那个时候回了家,他真有可能被贺燕归直接赶出去。

许靖川说,“他哥前两天给我打电话,还说感谢我。”

贺燕归遭此打击,人明显是消沉了。

一消沉,就没那个心气再出去胡作非为。

贺彦成说他已经好久没有出去得瑟了。

从前他总是爱带着一众小弟,跟个街溜子一样到处乱窜。

现在让他出门他都不干,他说丢人。

薛晚宜搂着许靖川胳膊,“贺燕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