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华颖
两家合作了几个项目,互利共赢了,然后就觉得可以继续深度捆绑。
生意场上就这样,即便大家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也要彼此防着。
总怕对方藏心眼,耍小心思。
所以就需要一些辅助关系来把他们加工成利益共同体。
辅助关系,目前也就只有姻亲关系。
魏文思交了男朋友,跟家里对抗,但是很明显,胳膊有点拧不过大腿。
她那男朋友本就是花钱雇的,她家老爹同样施以经济诱惑,那男人捞一笔就跑了,把她置在一个很尴尬的位置上。
魏文思这次找过来,着实是有点气急败坏。
她说自己在那边毁了名声的反抗,结果他在这里无动于衷。
要不是怕他追究,看她刚刚那样,都想在这边砸东西了。
许靖川跟魏文思没接触过,只是那么打眼瞟了一下,“小姑娘长得还行,看那样也不是什么很有心眼的。”
他问贾利,“你有女朋友吗?”
“没有。”贾利说,“我要是有女朋友,就不至于到这一步了。”
许靖川又问,“那你有喜欢的人吗?”
贾利想了想,摇摇头。
他要是有,早追了。
许靖川说,“这不就挺好,反正你心里也没人,她看着也不错,你们俩就试试。”
“可不行。”阮时笙说,“姓魏的那个惦记过我老公。”
孟缙北在一边笑,学着她之前的话,“你看起来特别小心眼。”
阮时笙眨眨眼,然后扑哧一声笑出来,“是有点。”
不过她也还是说,“反正我不放心。”
贾利深呼吸一下,“我不喜欢她。”
薛晚宜说,“那你家里什么意思,强制性的?”
贾利伸了个懒腰,“他们会伪装,嘴上说尊重我的意见,但是我都拒绝那么多回了,他们就像没听到一样。”
所以说尊重,也就只是说说。
他不想谈论这个,岔开了话题,“你们怎么一起过来了,有事情?”
“没有。”阮时笙说完补充,“我们没有,今天去产检,路过这里过来看看。”
薛晚宜开口,“我们就不一样了,我们是过来消费的。”
她嘿嘿,站起身,“来捧场。”
贾利一愣,“买画?”
许靖川说,“会所那边有一块重新装修,打算挂两幅上去。”
贾利哎哟一声,“快快快,我来给大老板服务。”
他站起身,做了个请的动作,“许先生,薛小姐,这边请。”
薛晚宜捶了他一下,“坐那儿去吧你,我们自己看。”
她伸手挎着许靖川的胳膊,朝着展区过去。
阮时笙看着俩人背影,“这么看还挺般配。”
贾利重新坐下,感慨,“谁能想到了,去要个皮带,把人要来了。”
他这么一说,阮时笙自然也想起来那天的事情。
缘分这个东西,有的时候真是妙不可言。
谁能想到了,薛晚宜稀里糊涂就去了他包间。
谁又能想到了,他和孟缙北关系还不错,之后这俩人的接触也越来越多。
孟缙北过来握阮时笙的手,“挡都挡不住。”
贾利笑了,“只能说他们俩是命中注定,因为还有另一个惦记晚宜的,稍微一挡就挡住了。”
他一说大家就明白是谁,阮时笙问,“贺二少最近怎么样?”
“病了一场。”贾利说,“现在在家要死不活了。”
他去看过一回,头发长了,胡子也没刮,穿着大花布衫子,踏了个妥协,有路没骨头一样,跟活不起了似的。
第329章 :一段感情,可以重塑一个人
许靖川和薛晚宜转的很快,没几分钟就回来了,选了两幅画。
贾利赶紧起身去登记,“老板爽快人啊。”
薛晚宜走过去,跟刚刚的魏文思一样,斜倚着桌子,压低声音,“那个魏文思,她过来找你干什么啊?”
贾利一边在电脑上登记一边说,“她花钱雇的那男的又为钱跑了,现在她成了家里的笑话,她家里人下了死命令,让她听从安排。”
她肯定不愿意,所以想过来找他商量对策。
说到这里他动作一停,“她也挺可怜的。”
魏家双姐妹,前面还有个魏月。
前段时间魏月订婚结婚,原本是件好事,联姻的目的是利益最大化,双方本已经谈好了生意上的一些合作项目。
结果魏月的一些骚操作,不仅让自家丢人,也打了对方的脸。
到最后婚是结了,可说好的合作被对方砍了半。
薛晚宜不明白,“你说这些公司就慢慢发展呗,怎么还非得跑起来才行,为此不惜舍弃儿女的幸福。”
“魏家此时是没办法了。”贾利说,“他们最近腹背受敌。”
魏月的那一系列操作,可不只是丢了自家颜面,又让夫家人被指点。
男方家不愿意,没少给他们使绊子。
贾利朝沙发方向看,还有个孟家。
魏月得罪了孟景南。
孟景南那个人平时看着不显山不漏水,办事也是。
他截停了魏家的好几单生意,还有一些谈好的项目,合同都要签了,最后项目黄了。
没办法,魏家现在只能找外援,有了外援,即便孟家依旧刁难,至少有个喘息的机会。
薛晚宜有些疑惑,“魏家都这样了,你们家怎么还看得上啊?”
她说,“他们家这么乱,你父母应该避之不及才对的嘛。”
她这么一说,贾利就笑了,“你真把你贾哥当好玩意儿了?”
他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你就说哪家好姑娘,家里没遭难,人家愿意跟我?”
也就魏文思,她家里是实在没办法,贾家这边承诺了一些东西,让他们很动心。
薛晚宜哼了一声,“我也没觉得那姓魏的好到哪里去,你比她强多了。”
贾利把单子开好给他,“我虽然也这么觉得,但我爸妈不这么想。”
贾夫人着急死了,尤其她那一众老姐们不管家里孩子是懂事还是不懂事,反正都先把家成了,有几个都抱上孙子孙女了。
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他就是得死得扔的那一个。
贾夫人说,趁着他现在稍微正经了一些,还算是有个稳定的事业,具有迷惑性,赶紧骗一个回家。
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
薛晚宜把单子折起来放好,想了想就说,“你这个年纪确实是应该找了。”
贾利啧一声,“怎么说话呢。”
薛晚宜赶紧改口,“贾哥青春大小伙,今年十八了吧,不着急,再玩个四五十年的,到时候再慢慢找。”
贾利斜她一眼,顺手弹了她脑门一下,“贫嘴。”
许靖川已经坐到沙发处了,看了一眼过来,又转开视线。
等薛晚宜过去坐下,挨着他。
他一边与孟缙北说话,一边撩了下薛晚宜的头发。
薛晚宜不明白什么意思,可贾利懂,他叹口气,“许先生放心吧,没用力,就是闹着玩儿的。”
许靖川一愣,转头看他,解释,“没别的意思。”
“我知道。”贾利说,“开个玩笑。”
他随后又把话题绕回到贺燕归身上,那天他跟贺燕归也开了个玩笑,
他说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要参加薛晚宜的婚礼了。
好家伙,要不是贺彦成正好那个时候回了家,他真有可能被贺燕归直接赶出去。
许靖川说,“他哥前两天给我打电话,还说感谢我。”
贺燕归遭此打击,人明显是消沉了。
一消沉,就没那个心气再出去胡作非为。
贺彦成说他已经好久没有出去得瑟了。
从前他总是爱带着一众小弟,跟个街溜子一样到处乱窜。
现在让他出门他都不干,他说丢人。
薛晚宜搂着许靖川胳膊,“贺燕归啊。”
上一篇:爸爸嫁入豪门,小奶包抱紧金饭碗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