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碰玫瑰 第340章

作者:华颖 标签: 现代情感

他面上看不出什么,还是那副温和的模样。

他一进来,大夫人就放下了杯子。

阮云章看了看他,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看不出个眉眼高低,肯定也知道对方不待见自己。

他就敛了神色,坐下来安安静静的吃了饭。

等饭吃完,阮城拿了蛋糕出来。

水果蛋糕,不算很大,只是意思意思。

大夫人只吃了几口,她还说,“告诉你别买别买,没必要弄这个仪式,我都这么大岁数了,不在乎这些。”

阮城说,“我们大家想跟着沾沾光,过生日的人身上有喜气,粘一点,以后大家都顺顺岁岁。”

阮云章也吃了一块,中途一直拿出手机看,应该是有信息进来。

到最后阮城有点无语,跟他说,“你要是事情多的话就去忙。”

阮云章一愣,赶紧说,“没有,事情不多。”

他解释,“都是垃圾信息,现在这些推销无孔不入,也不知怎么就把我的信息弄到手了。”

阮城没再说话,等大家吃了蛋糕又转去客厅。

本来是想坐着聊一会儿,但是大夫人看了一眼时间,说她要回寺院了。

其实能看得出,她只是不想搭理阮云章,不想跟他同处一个屋檐。

阮城说送她,阮时笙也没过多挽留。

将人送到院子里,阮云章跟过来,“阿城,我坐你车出去,我车停小区外了。”

阮城回头看他,过了两秒才答应,“好。”

阮云章上了车,也是坐的车后排,跟大夫人一起。

随后车子开走,阮时笙叹了口气,她第一次看到阮云章这个样子。

他从前虽不说架子端的多高,但也是有脾气的,尤其是对着他有些看不上的发妻。

看来这次是真后悔了。

可真是,早干什么去了。

但凡早点,都还有机会。

阮时笙转身进了客厅,安安有点困了,她带着姜之瑜和安安上楼,让安安睡在次卧。

孟景南没吭声,但是也跟着上了楼。

阮时笙有点意外,回头看他,“安安现在是大哥哄睡吗?”

孟景南说,“现在需要两个人才能哄她睡。”

他话说完,安安就开了口,“我要爸爸和妈妈都在我旁边。”

阮时笙看了一眼孟景南,露出了然的表情,“这样啊。”

她笑了,“挺好的。”

如此她就不过多掺和了,引着他们进了房间,之后就退了出来。

走到楼梯口就看到了薛晚宜,她倚着栏杆站着,压低声音问,“那俩是和好了?”

“没有吧?”阮时笙说,“但是我感觉也快了。”

她把话题岔开,下巴抬了抬,对着楼下的许靖川示意,“你们俩好事将近了吧。”

薛晚宜想起上次接电话的事,尴尬了一下,“还没有。”

她说,“这两天他在处理手上的事情,事情处理完的吧。”

阮时笙站到栏杆旁往下看,“生意都要处理掉了,看来他对你也是下了血本。”

薛晚宜笑了,“是吧。”

她说,“他没谈过恋爱,就很容易认准一个人。”

这么一说,阮时笙就想起了古朝,问了下她的情况。

薛晚宜跟古朝是有联系的,她手上的伤已经好了,面上的伤恢复的也还行,化了妆看不太清楚。

她现在一切如常,跟护工一起照顾她姐姐。

她姐姐情况好转了一些,但也没说如正常人一样,只能说人养的胖了一点,身体机能好了一些,未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古朝自己攒了些钱,这次离开许靖川也给了她一笔,同时放了话,日后她需要,经济上尽管开口。

所以她未来的路应该不难走。

阮时笙又说起另外一个人,“前两天我看到贺燕归了。”

薛晚宜已经好长时间没想起来这个人了,以前俩人也能玩到一起去,但他似乎只是个过客,在她生活中出现又快速的消失。

她问,“哪里遇到的?”

“他去了画廊。”阮时笙说,“他和你贾哥关系好。”

也不知道这俩人怎么就关系好了,一直都有联系,还动不动就碰个面。

贺燕归去了画廊,在那里待了一下午。

阮时笙过去正好碰上。

他重新理了发,看起来挺正经的,穿的衣服也是正常的休闲装。

之前爱戴大金链子和大耳钉,如今都没了,往沙发上一坐,规规矩矩的,任谁也看不出从前是个混不吝。

阮时笙说,“当时还提醒你了,说起你和你们家的许先生。”

贺燕归没回避这个话题,甚至还问了两句,问他们俩过得好不好。

得知俩人甜甜蜜蜜的,他表情稍不自在,但反应也还好,嗯了一声,说那就好。

阮时笙说,“他成熟了好多,跟从前完全不一样。”

薛晚宜笑着,“挺好的,以后就不用他哥总揍他了。”

第355章 :那两年我过的很不好

安安很快睡着,她在外边跑累了,躺在床上沾枕头就睡了。

她靠在姜之瑜怀里,一手还抓着她的手指。

姜之瑜慢慢的把手抽回来,把她放平。

孟景南躺在另一侧,起身把她抱起,放到了床的另一边。

然后他又躺下来,搂住马上要起身的姜之瑜,“躺一会儿吧。”

他说,“楼下让他们聊一会儿。”

姜之瑜皱眉,想推开他,“放手。”

孟景南没放,还把她往怀里搂了一下,闭上眼,“我也有点累,我也想睡。”

他挺不要脸的,“你也把我哄睡了。”

姜之瑜差点呸他,没忍住推了他几下,弄的床都跟着晃了晃。

小家伙在另一侧翻了个身,她一下子就停了动作。

她不挣扎了,孟景南很高兴,低下头,在她额头亲了一下,“你不困吗?”

姜之瑜不说话,只盯着天花板。

孟景南没等到回答,等了一会儿再次低头,刚刚是亲额头,这次是亲脸。

姜之瑜躲开,没忍住,“滚。”

孟景南说,“不滚。”

他的唇顺着姜之瑜的脸颊下滑,落到她唇角,一下又一下的亲着,连同啄吻一起的,是一句一句的叫她名字,“阿瑜,阿瑜……”

“闭嘴吧。”姜之瑜受不了他,“一会儿把孩子吵醒了。”

孟景南缓了口气,幽幽开口,“你走的这两年,我过得很不好,特别不好。”

他说,“离婚是一时之气,其实我马上就后悔了,但你知道我这个人的,又爱端架子,又死要面子,我拉不下脸来求你别走。”

不得不说,当时也是有点侥幸心理的,姜之瑜跟娘家关系不好,几乎处于断联的状态。

她无处可去。

人在眼皮子底下,他觉得后续慢慢缓和,总还是有时间的。

可哪知道只是一眨眼她就不见了。

那时江婉给她打电话她还会接,让他安心了一些,有联系,这人就丢不了。

结果他想的太美了,等后来江婉告诉他姜之瑜跟她也断了联,他才懵了,赶紧让人去查。

一切都晚了,再也没查到她的消息。

孟景南问,“那个时候是阿北出手了对吗?”

他说,“是不是他帮忙隐藏了你所有的踪迹。”

姜之瑜又把头转回来,“不知道,我那个时候日子过得混乱,顾不上这么多。”

孟景南又亲了亲她的发顶,“怪我。”

他说,“怪我死要面子,怪我作死。”

有些事情即便是都解释清楚了,可他还是忍不住要重申一下,“我和魏月真的没什么,你走之后,她说你们俩有联系,只是你还有气,跟我转述了一些你的事情,说你过得很好,我才很放心。”

他深呼吸一口气,“我妈和魏月母亲是好友,我和她虽不算青梅竹马,但也是有着多年年少情谊的,我很相信她,当初两家想要撮合我跟她,是她第一个拒绝的,她说我们只是朋友,我不是她喜欢的类型。”

所以他对魏月是真的放心,从未往那方面想过。

孟景南去摸姜之瑜的手,握着她的手指,一下又一下的揉捏着。

他又说,“后来知晓你在国外,我找了过去,在你曾经租住的房子外等了又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