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华颖
……
贾利和魏文思领了证,算不得称心,但到底是喜事,还是约朋友出来庆祝了一下。
会所的大包间,阮时笙和孟缙北按时到,里面也已经很多人了。
点了不少酒和小吃,半边包间都是沙发,大家凑在那边嘻嘻哈哈,一口一句恭喜,在给贾利敬酒。
贾利看着似乎也真高兴,来者不拒。
阮时笙视线一转,看到魏文思了。
她坐在另外一边的沙发上,周围坐了几个兄弟,正对着她夸贾利,说他人好性格也不错,别看总是出来混,其实很干净。
魏文思就要笑不笑的听着,很明显没往心里去。
阮时笙拍了拍孟缙北胳膊,示意他去贾利那边,她朝着魏文思走去。
等她走近了那几个兄弟才发现,赶紧起身。
也是挺长时间没见了,他们瞪着阮时笙的肚子,“啥玩意儿啊,这小孩长这么大啊。”
阮时笙闻言给对方来了一拳,“喝酒去吧,聊得明白么就在这聊。”
他们呵呵笑,“那你们女孩子聊,我们确实不会和女孩子聊天,只会喝酒。”
说着话,这几个人撤了,阮时笙在旁边坐下。
魏文思看着她,没了之前每次见到她梗着脖子的不服输样,但态度依旧不怎么样,“快生了吧?”
“快了。”阮时笙说,“恭喜。”
魏文思笑了,“哪有什么好恭喜的,我跟他的事你又不是不知道,两家人硬凑到一起的,他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他,早晚得分开。”
说完话,她朝贾利那边看过去,贾利有点喝高了,靠坐在沙发里,面上红红的,不知身边的人说了什么,他一直在笑。
这么看的话,他像是真的高兴。
魏文思收了视线,有点不自在,转过来对着她,“听说你妹妹那边退婚了。”
“你倒是什么消息都不落。”阮时笙说,“对,她跟楚家是退婚了。”
魏文思又说,“听说你爸妈也在闹离婚。”
阮时笙嗯一声,“对。”
魏文思说,“看来你一点都不在意。”
“有什么好在意的?”阮时笙说,“成年人了,自己在做什么心里应该有数,哪需要我替他们操心。”
魏文思盯着她看了几秒,最后长舒了一口气,不自觉的又看向贾利身旁的人,“也不知道是不是你这性格吸引他的。”
她看着孟缙北,“我到现在都想不明白,他想找什么样的女孩子没有,怎么偏偏就找了你?”
阮时笙说,“可能我就是他的真爱呢。”
魏文思嗤笑一声,“真爱?”
她说,“哪有什么真爱,都是假的,骗人的玩意儿。”
她又说,“亲情都不靠谱,爱情又算得了什么?”
面前的小桌上有水果,阮时笙拿了个橘子慢慢的剥,“你姐怎么样,结了婚了,日子过得应该还行吧。”
他说的是魏月。
魏文思跟魏月联系不多了,从她和孟家闹掰,姐妹俩没有任何龃龉,但就是不怎么来往了。
她说不清为什么,知道魏月做的那些事儿,心里有点膈应。
尤其是她后反劲儿过来,当初魏月说帮她得到孟缙北,估计也是想复制她的那些套路。
她是喜欢孟缙北,也是脑子有点发热,想过不择手段。
但是冷静下来,以旁观者的角度去看魏月的所作所为,她并不高尚,却也觉得不耻。
魏文思说,“不好,她过得不好。”
她向后靠,“那又能怪得了谁呢?”
第382章 :比不过
薛晚宜和许靖川十几分钟后到的,俩人挎着胳膊进的包间,笑呵呵的跟大家打招呼。
阮时笙靠坐在沙发上,瞟了一眼早他们几分钟到的贺燕归。
原本贺燕归还在跟贾利嘻嘻哈哈,看到这俩人来了,面上的笑意几乎是一瞬就散了,视线垂下,只看着手里的酒杯。
薛晚宜招呼打了一圈也没注意到他,在许靖川胳膊上拍了拍,“你去跟他们聊,我去二表嫂那里。”
许靖川说好,转身到孟缙北旁边坐下,斜对着贺燕归。
他先对贾利说了恭喜,然后又说,“我们也快了。”
贺燕归给自己倒了酒,隔着段距离对许靖川举了举,“也恭喜你们。”
许靖川找了个空酒杯,倒满后回敬了一下,“谢谢。”
贺燕归干了后又倒满一杯。
他起身绕了一下,到许靖川对面的位置坐下,“婚期定了?”
“定了。”许靖川说,“两个月后。”
贺燕归点点头,又是一口干掉,然后示意许靖川。
许靖川没所谓,跟着又喝了一杯。
贺燕归继续倒酒,边倒边说,“时间有点急。”
“还行。”许靖川也给自己倒上,“婚礼能筹备好就行。”
他说,“早结晚结都是结,那就不如早点。”
俩人又碰了一杯。
贺燕归继续问,“领证了吗?”
许靖川说,“过两天,挑了个有意义的日子。”
贾利闻言转头看过来,他喝高了,说话都大舌头,“你们这种有感情的,肯定是想选个特殊日子。”
他拍了拍自己,“我们就不用,哪天都一样,反正早晚得散伙,不扯那些虚的。”
这俩人都没听他说话,继续一杯一杯又一杯。
贺燕归酒量挺好的,未成年就开始喝酒,后来跟他老爹一起混社会,始终在酒桌上打转。
他原本在酒量这个事情上是挺自信的,但喝着喝着就觉得不对劲儿了。
头开始晕,眼开始花,舌头开始伸不直。
眯着眼还能看清许靖川,而他只是脸色透着粉,状态变化并不大。
薛晚宜这个时候过来,到了许靖川旁边,递给了他一颗剥好的橘子,“你少喝点酒。”
许靖川接过来,笑着,“好,知道了。”
薛晚宜又说,“喝多了难受,你自己胃不好不清楚啊。”
许靖川拉过她的手贴在脸上,态度很亲密,“好,听你的。”
贺燕归捏着酒杯,想说点什么嘲讽两句。
他看不得这俩人腻腻歪歪,但是话说不出来,舌头仿佛不是自己的,根本不听使唤。
最后他看着薛晚宜又转身走了,理都没理他。
于是一股火上来,又对着许靖川,“来,喝。”
这次连敬酒的借口都不找了,说完就仰头干了。
许靖川前一秒还和薛晚宜保证,这一秒也毫不含糊,跟着干掉。
接着两三杯下去,贺燕归清晰地听到自己脑子里嗡的一声。
再然后他就忍不住,身体也不受控制,像是有自己的本能反应,直接起来朝着卫生间跑。
冲到洗手池旁,直接就喷吐了出去。
有没喝多的兄弟跟过来,轻拍他的后背,“你说你,你跟人家拼什么酒,你哪里拼得过人家?”
贺燕归吐的昏天暗地,生理性的眼泪都出来了。
好一顿折腾后,他漱口洗脸,手撑着洗手池,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脸红的不像样,眼睛也红,脸上还挂着水珠。
卫生间的门是开着的,他转头往外看,正好能看到许靖川。
他坐在沙发上翘着腿,跟孟缙北谈笑晏晏。
相比于安稳镇定言笑晏晏的他,他此刻狼狈的面容是如此的丑陋。
贺燕归突然就冷静了,若他是薛晚宜,肯定也看不上自己。
他说,“可不就是,哪里拼得过人家?”
连贺彦成都说他总是自不量力。
他哥啊,虽然对他说的话总是很扎心,却永远一针见血。
又洗了把脸,彻底清醒了,他走出去,跟旁边的人说,“没事了放心吧,不喝了。”
过去坐下,他确实再没喝一口。
只是这边没安稳多久,下一个起身冲进卫生间的就是贾利。
他比贺燕归喝的还多,状态也比他还差。
吐了一通,漱口洗脸后出来,他连路都走不了,靠在卫生间门口,眼睛也快睁不开。
另一边阮时笙和薛晚宜正在商量婚纱的事。
许靖川已经联系上了她看好的设计师,沟通过了,对方说要碰个面,可以根据她的气质设计婚纱款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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