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华颖
仔仔细细清洗一遍,出来房门正好被敲响。
阮时笙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过去开门,外边站着佣人,端着个托盘,里面两碗面,看着是刚煮好的,说是孟缙北吩咐的。
休息室里只有糕点,很显然是吃不饱的。
没想到他连这个都考虑到了,她朝走廊瞧了瞧,“他人呢?”
佣人说,“刚刚看在书房。”
说着她还给指了下位置,“最里面那间。”
阮时笙让对方将面放进屋里,等佣人走了,想了想,她也出了屋子。
缓步走到书房门口,她抬手敲了敲门。
书房门本就没关严,开了一条缝,随着她敲门的力道缓缓打开。
一眼就看见了孟缙北,他在办公桌后,正拿着份文件看的认真。
听到声音,他抬眼,“怎么了?”
说话的同时文件合起,倒扣在桌面上。
阮时笙没进去,只站在门口,“面送过来了,要是没要紧事,就赶紧过去趁热吃。”
孟缙北起身,“好,你先过去,我整理一下就来。”
阮时笙转身要走的时候眼角瞥了一下,孟缙北正把刚刚倒扣的文件放进拉开的抽屉里。
收了视线,回了房间,她唏哩呼噜把面吃完,孟缙北也没回来。
阮时笙伸了个懒腰,原本想回床上休息,结果视线一扫,看到旁边放着的包。
敬酒给的红包都在里面,虽然只有两桌,可那两桌人都是实打实的亲戚,为了面子,包的就不能少了。
她拿过来,倒在床上,一个一个打开,钱取出,慢慢的清点。
孟缙北进门看到的就是这个画面,阮时笙头发拢在一侧,一身家居服,人就显得慵懒,盘腿坐在床上,手里一把钱,正数的认真。
他停下脚步。
魏月在酒店门口的那句话他听到了,所以不是很赞同。
真的拿魏文思和阮时笙对比,,容貌上,肯定阮时笙更胜一筹。
不论是之前的浓妆,又或是此时素着一张脸。
她长的是真的好看。
有这样的长相,但凡规矩一些,在圈内也都是被争抢的。
只是她的口碑实在是烂成坨,性格乖张,离经叛道,男女关系更是混乱。
外界传言,连阮家人都放弃了她,自家公司里都没有她一席之地。
隐约记得她好像还有个妹妹,那是各方面都按照豪门贵女培养的。
这么一作对比,她这张脸的优势就完全没了。
清点一番,美滋滋的把钱放回包里,转身下床,阮时笙才看到门口的人,她数钱数的眼睛亮晶晶,“你回来了?”
下巴朝着一旁的桌子挪了挪,“面都凉了。”
孟缙北走过去,确实凉了,以至于看一眼就没胃口。
一回身,阮时笙已经将包放进柜子里,过去掀开被子,“我困了,先睡一觉。”
孟缙北原地站了一会儿,转身出去,叫了佣人过来将面端走。
再回来,阮时笙已经睡着了,倒是快,心里仿佛根本不装事。
他过去刚拉上窗帘,刚一转身,兜里的电话就响了。
孟缙北出去,站在门外才接,“怎么了?”
那边是个女人的声音,温温柔柔的,“方便接电话吗?”
孟缙北嗯了一声,“方便,说吧。”
女人说,“这次你走的匆忙,我刚才收拾书房,才看见你有份文件忘在这里了,也不知道对你来说重不重要,需不需要我传真或者邮寄过去?”
孟缙北想了想,“不太重要,先放在你那,下次我过去再拿也行。”
他话音刚落,电话里突然传来奶娃娃的声音,咬字还不清楚,“爸爸。”
女人声音挪开一些,有些惊讶,“你怎么起来了,快去乖乖睡觉。”
小家伙奶声奶气,“想爸爸了。”
电话那边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听着是女人安抚了小孩。
过了好一会儿电话才再次被拿起,对方的声音带了些无奈,“睡前就一直吵着要给你打电话,我硬哄着睡的,还想着这次挺好哄,整了半天一直在装睡。”
她又无奈又想笑,“鬼心眼真是越来越多了。”
孟缙北嗯一声,“这次时间匆忙,下次过去好好陪陪她。”
女人说了句没事,让他忙自己的,然后岔开话题,“婚礼还没结束吧,是不是很热闹。”
孟缙北抬手捶了捶额头,“是来了挺多人,热闹又麻烦。”
女人笑了,“都这样。”
然后她又说,“听你这语气,都还顺利。”
房门没全关,留了一条缝。
孟缙北转身,透过缝隙正好能看到床上隆起的人形。
缓了几秒,他说,“都顺利。”
第6章 :离婚协议
阮时笙这一觉睡得并不久,也就半个多小时,而后被电话铃声吵醒。
她迷迷糊糊的翻了个身,把手机摸过来,眯眼看了一下,接了,“二哥。”
那边说,“出来。”
阮时笙一愣,“啊?”
阮城说,“我在孟家老宅外,出来。”
静默了两秒,阮时笙噌的一下坐起身,下床拉开窗帘。
这个位置还不错,能看到整个院子,包括大门口。
那边确实停了辆车,车型她认得,是阮城的。
她赶紧去拿了外套,“怎么过来了?”
阮城没解释,“见面再说。”
电话挂断,阮时笙整理一下,匆忙下楼,跑了出去。
院子收拾干净了,不见佣人,也没见孟缙北。
车子停在路对面,阮时笙风风火火的上去,坐定后立马瞪着眼睛,“昨天是你让孟缙北去捞我的?”
阮城瞥了她一眼,“你干的又不是什么让人长脸的事儿,我让他去?”
阮时笙一噎,确实,昨天那场面,谁过去她都丢人,但孟缙北过去,她最丢人。
过了两秒,阮城说,“你打电话来的时候他在我旁边,正在商量合作的事,他自己主动要去的。”
说完他朝着孟家老宅看,“他人呢?”
“不知道。”阮时笙说,“他今天事情应该挺多,我刚刚在睡觉。”
说完才想起来问,“找我什么事儿?”
阮城问,“我刚听说昨天的事,是徐家那个闹的?”
对对对,还有这一茬。
阮时笙说,“我给了徐老三一脚,他应该是进医院了,还打算晚一点过去瞅瞅。”
阮城启动车子,“现在去吧。”
他说,“我也想看看谁胆子那么大,在这个节骨眼儿闹这种事儿。”
阮时笙没拒绝,抱着胳膊,“走吧。”
车子开出去,路上的时候,阮城从一旁的储物格里拿了个东西递给阮时笙,“给你的,新婚礼物。”
阮时笙赶紧接过来,打开看,是一枚钻石胸针,孔雀造型,跟她手上的大钻戒差不多,闪闪发亮。
这是之前逛商场看到的,当时觉得挺好看,也没想要买。
没想到阮城记得了。
这么一对比,孟缙北收到的那个木雕就显得很上不得台面。
她嘴上客套,“这么破费干什么,这东西可挺贵。”
阮城说,“婚礼我没去,这个当补偿。”
阮时笙闻言表情缓了缓。
阮城有他自己的伤,从不参加婚礼,任何人的。
车子一路开到医院。
阮城有人脉,打个电话就问到徐家老三所在的位置。
俩人慢慢悠悠过去,还未走到病房门口,就听到了里面的声音。
昨晚叫嚣厉害的徐年,现在正抖着声音认错,“孟先生,我错了,求您原谅我,是我不知天高地厚,我给您赔罪……”
话没说完,一个卡顿,接着是杀猪一样的叫声。
阮时笙一愣,赶紧快步过去。
结果病房门先一步被人打开,出来的就是孟缙北。
上一篇:爸爸嫁入豪门,小奶包抱紧金饭碗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