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碰玫瑰 第57章

安澜哦了一声,没问阮时笙要去哪,看了下时间,“我们先去换登机牌。”

阮时笙转身对着孟缙北,“好了,你回去吧,我去过安检了。”

孟缙北说,“我看着你进去。”

安检口就在旁边,这个时间人不多,阮时笙没等多大一会儿,临进去前回头看了看。

安家姐弟已经换好了登机牌,走过来,没急着安检,停下来和孟缙北交谈。

孟缙北的视线一直落向她这边,见她看过去,抬手挥了挥。

阮时笙也点头,进去安检。

一个多小时的飞机,也不算难熬。

等下飞机,出来后刚开机,孟缙北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她说,“你还挺准,早个几秒,我手机还是关着的。”

孟缙北说,“我算着时间的。”

也没什么重要的事儿,他只是确定阮时笙下了飞机,酒店是他给定的,有车接车送,怕她找不到地方。

通话一直到阮时笙上了车才挂断,她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

之前也不是没出过门,阮城也会给她打电话,但不会这般惦记着。

这种感觉有点陌生,但不排斥。

到了酒店,她简单收拾一下后出了门,没着急办正事,而是到处走走。

吃了点东西,拍了几张照,又回了酒店小睡了一觉。

醒来就发现手机里有安洵的未接电话,她给回了过去。

那边安洵还在酒店,老大爷一样斜靠在沙发上,嘴里说着无聊。

安澜去工作了,原本想带他一起去,说是让他在合作商面前露露脸。

安洵觉得没意思极了,死活没跟着。

他问阮时笙下榻的是哪一家酒店,接下来的行程安排又是什么样。

阮时笙时间不紧迫,所以安排的也随性,打算慢慢逛逛,她查了一下青城这里也有画廊,想抽时间去看看。

安洵说,“我姐这边事情也不多,她跟我说两天差不多就能结束,如果结束后你还在那边,我过去找你啊。”

阮时笙不信他能来,有安澜在他旁边,怎么可能让他来找她鬼混。

从第一次见面,安澜表现的和善,但话里话外都是内涵,别人听不懂,她可明明白白。

她没当真,所以就说,“行呗,你要有时间就过来转转。”

俩人又聊了一会儿,阮时笙看了下时间,下午光景,她决定办正事儿。

电话挂了,她翻出号码,是阮城给她的,他说这画家是个上了年岁的老头,脾气有点古怪,但也不是不好说话,只是相处起来可能会有点别扭。

阮时笙不是很在意,不过是利益关系,这次谈完,下次指不定什么时候见面,没所谓别不别扭。

她给对方打了电话过去,好一会儿才被接起,声音有点含糊,还带点怒意,“谁啊,这个时间打过来。”

阮时笙自报家门,对方想都没想,“不认识。”

随后电话就挂了。

阮时笙差点笑出来,阮城没说错,脾气确实古怪。

她没马上再拨过去,而是等了将近半个小时。

第二通电话被接起,那边换了声音,年轻男人的。

他知道阮时笙,很抱歉的说他爷爷之前在午休,一旦被人打扰就会脾气暴躁。

知晓阮时笙过来了,马上给了地址,是老爷子的住处。

挂了电话,阮时笙特意打扮的妥帖一些,下楼打车。

老头子住处在远郊,周围已经没什么住宅。

他房子修建的不错,古风古韵,周围用木篱笆围着,篱笆上攀着爬藤植物。

院子很大,门也是木的,此时开着,一人站在门口,明显在候着她。

阮时笙快步过去,跟对方握手,“杨先生?”

对方点头,“杨初尧。”

他引着阮时笙往里走,进去才发现别有洞天,假山流水,长廊小谢,像个隐居之所。

老爷子此时坐在亭子里,眯着眼,一身唐装。

杨初尧带着阮时笙过去,给老爷子介绍。

老爷子眼神都没瞟过来,“你给我打的电话?小姑娘,我正做梦,被你给打扰了。”

阮时笙说,“那真是抱歉,您梦到什么了,我看看能不能弥补一二。”

老爷子这才看她一眼,“梦见钓了条大鱼,已经上钩了,眼瞅着拉到岸边,你一个电话,鱼飞了。”

第65章 :你喝多了

孟缙北电话打过来的时候,阮时笙正跟杨老爷子坐在小河边钓鱼。

时间已是傍晚,天色暗了下来,旁边备了两个马灯。

她起身去一旁接电话,“下班了?”

孟缙北说,“一会儿还有个饭局,今天又是不得闲。”

他问阮时笙在干什么。

阮时笙看向河面,“我很清闲,在钓鱼。”

刚说完,不远处杨初尧走过来,手里拎着餐盒,“阮小姐,吃饭了。”

他离得远,声音不大,但孟缙北还是听到了,“这画家倒是年轻。”

阮时笙说,“不是他,会画画的是他爷爷,我陪老爷子钓鱼,他来给我们送饭。”

老头子说美梦被她打扰,梦里的鱼飞了,卡着她不签合同,非要她陪着钓到鱼才行。

阮时笙哪会这玩意儿,盯着漂在水面的鱼漂眼睛都要瞪花了。

孟缙北说,“也行,当消遣了。”

阮时笙没忍住,“我消遣的节目多了,哪个不比这有意思。”

孟缙北嗯了一声,“也是,胡凉今天碰到我还提起了你,说你很仗义,那时候每天都去捧他的场,还会给他带礼物。”

提这一茬,阮时笙就有些接不上话。

她的那些消遣,确实大多数都上不得台面。

但她不信这话是胡凉说的,至少他不会当着孟缙北的面说。

很明显,他在寒碜她。

杨初尧将饭菜摆到小木桌上,又叫了一声,“阮小姐。”

阮时笙应了一声,又对着电话里的孟缙北,“好了,我这应酬开始了,你也准备准备你的。”

孟缙北笑了,“行吧,晚一点再联系。”

挂了电话,阮时笙过去看了一眼老爷子身边的水桶,又多了两条鱼。

她撇了下嘴,正好被老爷子看到,“你什么表情?”

阮时笙说,“这儿的鱼都认识你,专咬你的钩,我怎么可能钓得到?”

老爷子嘿嘿笑,“那倒是,这儿的鱼苗可都是我放的。”

他又说,“但你别找借口,你钓不到鱼,我就不签合同。”

杨初尧坐到一旁,“爷爷,你忘了过两天要去叔叔家的事儿么,可别耽搁了。”

老爷子斜他一眼,“要劝你就直接劝,拐弯抹角的以为我听不出来?”

他哼了一声,“去你叔叔家自然是要去的,反正到时候急的又不是我。”

阮时笙不着急,老爷子没说钓多大的,她还真就不信一条都钓不到。

吃过了饭,在这又坐了一个多小时,老爷子那边接二连三传喜讯,她一点动静没有。

天色黑下来,她到底是坐不住了,一会儿起身走一走,一会儿去老爷子那边瞧瞧。

老爷子眯着眼睛,“年轻人,有点耐心。”

杨初尧估计也是着急走,干脆帮忙守着阮时笙的鱼竿。

等老爷子那一桶钓的差不多时,阮时笙这边才终于有动静了。

他帮忙赶紧收竿,小小的一条,巴掌大。

老爷子斜了他一眼,“跟你有什么关系。”

不过他还是说,“明天过来签合同吧,今天实在是太晚了。”

晚上回酒店是杨初尧送的,到地方后,定了时间说明天过来接。

阮时笙谢了又谢,之后上楼洗了个澡,出来看了一眼时间,也不算特别晚,孟缙北那边没动静,应该是应酬还没结束。

……

孟缙北还在酒桌上,酒喝的不多,偶尔瞟一眼桌上的手机,里面间或跳出来信息,都是些无用的。

他算着时间,那边应该不会夜钓,她差不多要回酒店了。

正犹豫着要不要抽空打个电话问问,包间门就被敲响,随后开了。

先进来的是包间经理,对着屋内致歉说打扰了,接着对身后的人做了个请的手势,“阮先生。”

他身后站着阮修亭。

孟缙北并不意外,这个圈子里大多是熟面孔,偶尔同一家会所或酒店遇到,都会过去敬杯酒,打个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