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碰玫瑰 第88章

作者:华颖 标签: 现代情感

然后他又说一句,“装什么装,还喜欢国外画家?能叫得出画家的名字吗?一身铜臭味儿还想装文化人,我呸。”

他声音是没压着的,刺的魏文思脸色一僵,转过头就骂他,“你是个什么玩意,也敢这么跟我说话,你信不信我稍微动动手就能让你日子过不下去。”

“哎哟。”贾利手里原本捏着手机,闻言往旁边一扔,抱着胳膊,“你又是个什么玩意到这儿来撒泼,也不看看这店老板都有谁,你让我过不下去?来来来,我看看你让我怎么过不下去的。”

他转头问阮时笙,“她是谁。”

阮时笙说,“魏家三房的,二房她堂姐叫魏月。”

贾利一听就呵的一下笑出声来,“魏月挺有能耐的,怎么会有这么个草包堂妹?”

他又说,“听说你爹在公司连话语权都没有,你哪来的脸出来耍横。”

魏文思瞪着眼睛,似乎是不敢相信有人会这样说话,当下就要撒泼。

阮时笙又开了口,“这位是贾家小少爷贾利,你们两家公司似乎还有合作?”

魏文思表情一僵,她只以为贾利是阮时笙的员工,哪想到是有这一层身份。

原本想骂的话,此时也出不了口了。

关于贾利,她听过名字但没见过人,两家有合作她也是知道的,贾利的大哥是个雷厉风行的人,她远远见过一次,气场很强,面前的这个跟他哥可没有一丁点的相似之处。

她脸颊涨得通红,你你你了半天,却没说出一句话。

贾利说,“你到底买不买,不买的话赶紧走,没空搭理你。”

魏文思抿着唇,最后一跺脚,“你给我等着。”

她转身出去,车子停在路边,车上明显是有人的。

车窗降着,里边的人探头往外看,是个上了年纪的中年人,阮时笙不认得。

但贾利知道,“那个是她爹。”

他说,“也没什么能耐,靠着两个哥哥庇护,贾家公司里边数他话语权最低。”

阮时笙转身去倒了杯水,“一天天不学无术,知道的怪多。”

贾利笑了笑,“咱们那一帮子你还不清楚,就这种八卦信息打听的最快。”

不过他又说,“那女的怎么回事,进来说话就阴阳怪气,你们俩有仇?”

“算吧。”阮时笙说,“夺了她所爱,你说这是多大的仇?”

“她所爱?”贾利有点没听明白,“她什么所爱,你夺了……”

虽然慢半拍,但好歹也不傻,反应过来了,他压着声音贼兮兮的问,“孟缙北?”

他咧着嘴,“她喜欢孟缙北?”

阮时笙挑眉,“想不到吧。”

贾利静默了几秒,“倒也不是想不到,你家那个孟先生确实有很多人惦记,就算结了婚,有些脸皮厚的还是不死心也正常。”

他啧了一声,看向阮时笙,“但是依着你的脾气,不应该是刚才的反应,我以为遇到这种事情,你应该上去挠她脸才对。”

阮时笙笑了,把水杯放到一旁,“不至于。”

为了个男人,不至于。

……

孟缙北下午来了店里,阮时笙支了画板,正坐在楼上的小房间里画画。

房门关着,房间里很是安静,孟缙北推门的声音吓了她一跳,手一哆嗦,一笔画偏了。

她哎呀一声,赶紧凑近了看如何找补,然后问孟缙北,“这还没到下班时间,你怎么就来了?”

孟缙北走过来,“过来问问,你和胡凉之前是不是真的聊的开心,有些话,我觉得还是当面说的比较好。”

这都多长时间的事了,阮时笙哼了一声,“还行。”

孟缙北站在她身后,手搭在她肩膀上,一点点的移到脖颈处,“要不要我把你接过去,你们俩继续聊。”

阮时笙有点怕痒,赶紧缩了脖子,“别闹。”

孟缙北用手指轻勾她下巴,一下一下的搔着痒,“到底是谁在闹?”

阮时笙只能将画笔放下,叹了口气,转过身来,“下午不忙?”

孟缙北说,“出来见个客户,刚结束,就绕过来了。”

阮时笙起身,“那一会儿还要回公司吗?”

“要回。”孟缙北说,“还有很多事情没处理完,主要是过来看看你老实不老实。”

阮时笙想笑,“我这有什么好看的,又能有什么不老实,店里一天也没来几个人,无趣的很。”

“魏文思不是来了?”孟缙北说,“你们不是把她骂跑了,怎么还能无趣,我觉得那画面应该挺有趣的。”

他这么快就得了消息,阮时笙忍不住,“这才过去多久你就知道了,怎么,她去找你告状了?”

“她找我告什么状?”孟缙北说,“她又不傻,她惹你,我不收拾她不错了。”

第98章 :一旦心虚,就显得不清白

孟缙北说,“是你楼下那个贾老板告诉我的。”

阮时笙一听就咧了嘴,“这是跟你炫耀呢,人就是他骂跑的。”

孟缙北笑了,“挺好的,他是在护着你。”

说完他突然提了另一茬,“刚刚进来看到店里多了个东西。”

阮时笙没反应过来,“啊?”

“角落那里。”孟缙北说,“摆件还挺大,金灿灿的直晃眼。”

阮时笙这才知道他说的是招财猫,也不确定贾利有没有告诉他东西是谁送的,她就哦一声,“是挺晃眼的。”

孟缙北看着她不说话,弄的她莫名的有些心虚,到底还是解释了一嘴,“这不是新店开业,人家送的贺礼嘛。”

“这样。”孟缙北说完从旁边抽了张湿纸巾,阮时笙脸上蹭了颜料,他帮忙擦掉,“谁送的?”

他说,“外边应该是镀了真金,这么大手笔,应该是关系不错的人吧。”

前面那句阮时笙不当回事,但最后这句就让她心里有点别扭。

她和宋砚舟算是关系不错的人么,关系还行,但还不到不错的地步。

脸上的颜料擦掉,她将湿纸巾拿过来低头擦手,“是宋砚舟。”

她说,“他有钱嘛,也就不在意这些。”

孟缙北盯着她看了一会才似笑非笑的说,“解释的合理。”

他工作还有很多事,不能在这边耽搁太久,又说了两句就撤了。

阮时笙送他到门口,“晚上还要加班吗?”

孟缙北说要,又说,“晚上不用等我,估计会很晚。”

阮时笙说好,然后看着他的车开走。

贾利从后边凑过来,“他上去问你什么了?”

阮时笙回头看他,他赶紧说,“一进门他就看到角落里的摆件了,问我,我说不知道,我哪敢说那是你前男友送的,就说我来的时候东西已经在了,他上去有没有问你?”

“问了。”阮时笙说,“下次他若问你什么事情,不用藏着掖着。”

孟缙北那么聪明的人,贾利又不擅长撒谎,想必看出他的心虚了,所以他才会是那样的反应。

这种事情,一旦表现的心虚,即便她和宋砚舟没什么,都会显得不清白。

……

城北的那块地皮开标,不出所料,确实是孟家中标。

下午的时候阮时笙接到了孟缙北电话,说部门晚上要出去庆祝,让阮时笙也去。

阮时笙不太想去,生意场上的事她不懂,饭桌上免不了要谈论投标的事,她听也听不明白,觉得无趣。

但是孟缙北说,“你来了我还能找借口早点走,要不然指不定被拉着喝到什么时候。”

他说这个,阮时笙就松了口,“行吧。”

孟缙北的电话打完没多久,阮云章的电话也过来了,想必是知晓了中标的事。

她接了电话,叫了声大伯。

阮云章语气很好,问她忙不忙,生意怎么样,又关心她身体如何。

兜了一大圈才提到了城北的那块地皮,问孟家中标的事情她知不知晓。

阮时笙也不打算瞒着,“刚知道。”

阮云章一副与有荣焉的语气,“我就知道是这个结果,这么多家公司投标,我也就只看好缙北。”

随后他话音一转,说这是个大喜事得好好庆祝,让阮时笙抽空带着孟缙北回趟老宅,大家一起乐呵乐呵。

阮时笙说,“倒也不用,这种事情他们自己公司会庆祝。”

阮云章啧一声,“我知道,但这哪是一样的,他们那边怎么庆祝都是他们的事,我们这边要有我们自己的表示。”

他话刚说完,电话里突然传来了阮依的声音,“她就是不愿意,她现在飞黄腾达了,就见不得我们家里人好,大伯,你不用跟她说那么多……”

“闭嘴。”一旁传来阮修亭的声音,“不爱听滚一边去,就你话多,你姐平时都不爱跟你计较,你还没完没了了。”

真是破天荒了,他居然会骂阮依,太阳打西边出来的。

应该也知晓阮时笙听到了阮依说的话,阮云章语气无奈,“别搭理她,你这个妹妹就是被家里人给惯坏了。”

谈话的气氛到底是被影响了,阮云章又叮嘱几句,让她问问孟缙北什么时候有空,带他回老宅,之后通话也就挂了。

阮时笙冷笑,没把他的话放心上。

等到傍晚,她关了店,开车去了孟家公司。

没到下班时间,她直接上楼。

电梯一出去就能感觉到整层楼的气氛都不一样,大家一走一过说说笑笑,状态不是一般的好。

阮时笙去了孟缙北办公室,一推开门,办公室里不只有孟缙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