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放资本小姐卷家产闪婚绝嗣首长 第129章

作者:尾宣 标签: 现代情感

沈照月被它吓了一跳,“我结婚,你哭啥?”

强尼的电子眼里眼泪珠子吧嗒吧嗒往下掉,它抬起手抹了一把啥也没有的眼角,哽咽道:“我这是哭嫁,哭得越惨,小姐嫁的越好。”

沈照月被它哭得脑仁疼,命令它不准再哭了:“强尼,给我放点舒缓的轻松的音乐。”

本来她第一次结婚就紧张,她可不想再浪费时间安慰强尼。

……

晨曦未露,四点刚过,闻宴西家的大门便被轻轻叩响。

沈照月一夜浅眠,听得声响便起身开门。

门外,岳秀兰领着三五个军嫂,个个脸上洋溢着喜气的笑容,手里捧着大红嫁衣、胭脂水粉、木梳头油等物事,悄声挤进了房间。

“新娘子该梳妆了!”岳秀兰压低声音笑道,眼角皱纹里都盛满了欢喜。她身后几个年轻些的军嫂也掩嘴轻笑,打量着只穿着素色寝衣的沈照月。

沈照月被按在梳妆镜前,看着镜中略显苍白的自己,不由得有些恍惚。镜中的女人眉眼间还带着少女的稚气,却即将成为人妻。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触感冰凉。

“第一次结婚,是有点紧张哈?”一位圆脸军嫂看出她的不自在,笑着打趣道。

众人笑起来,岳秀兰拿起木梳,开始为沈照月梳理长发:“闻团长是个好人,年纪虽然比你大些,但知道疼人。你们往后日子肯定红红火火。”

梳子划过长发,有条不紊。沈照月闭上眼睛,感受着梳齿轻轻刮过头皮的感觉。母亲早逝,她从未想过自己的婚礼会是什么样子,更没想到会在一个远离家乡的地方,由一群相识不久的军嫂为她梳妆打扮。

“睁开眼睛看看,喜欢什么样的发式?”岳秀兰轻声问道。

沈照月抬眼看向镜子,军嫂们已经将几种发饰摆开来——一支鎏金凤凰簪子,几朵绒花,还有一串小巧精致的珍珠头面。她犹豫片刻,指了指那串珍珠:“这个吧,简单些。”

“新娘子好眼光!”圆脸军嫂夸赞道,“珍珠配你,温婉大气。”

梳头、盘发、上妆,军嫂们各司其职,有条不紊。沈照月像个木偶般任人摆布,只觉得一切都不真实。脂粉香气弥漫在狭小的房间里,镜中的自己逐渐变得陌生起来——眉毛被描得细长弯曲,脸颊扑上了胭脂,嘴唇染成了樱红色。

当那身大红婚服终于被展开时,房间里响起一阵轻微的惊叹声。嫁衣是正经的苏绣,金线绣出的凤凰在红绸上展翅欲飞,在昏黄的灯光下依然流光溢彩。

“闻团长真是舍得,这嫁衣怕是费了不少心思和票子。”一位军嫂小声感叹。

岳秀兰帮沈照月一层层穿上嫁衣,解释道:“这是闻团长特意嘱咐我带沈妹子找裁缝定做的,说是不能委屈了新娘。”

沈照月低头看着身上华美的嫁衣,手指轻轻抚过精致的绣纹,开始期待起闻宴西看见她的表情,紧张的情绪稍稍缓解。

当最后一件外裳披上肩头,军嫂们退后几步,打量着装扮一新的新娘,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

镜中的女子面若桃花,眼似秋水,大红嫁衣衬得肤白如雪。平日里素面朝天的沈照月,经此盛装打扮,竟显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保证迷死闻团长!”圆脸军嫂率先打破寂静,引得众人连连称是。

“别说闻团长,我看着新娘子都迷糊!”

笑声中,窗外天色已渐明。

与此同时,闻启民家,闻宴西站在镜前,仔细整理着军装领口。墨绿色的军服被熨烫得笔挺,肩章上的星徽擦得锃亮。他刮净了胡茬,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眉宇间比平日多了几分柔和。

闻擎推门进来,看见闻宴西这般模样,眼神暗了暗,很快又恢复如常:“小叔,接亲的队伍都准备好了,团里来了二十多个弟兄,都在外面等着呢。”

闻宴西转身,打量着侄子。闻擎也穿着一身笔挺军装,显然精心打扮过,但眼底有着明显的青黑,显然一夜未眠。

“想通了?”闻宴西平静地问。

闻擎苦笑一下:“想不通又能怎样?以后她就是小婶婶,我会尊重她。”话虽如此,声音里却带着难以掩饰的涩意。

闻宴西拍拍侄子的肩膀,没再多言。有些事,需要时间来解决。

门外传来战士们压抑的嬉笑声,自己团长结婚,这群小子比谁都来劲,早早集合好了接亲队伍,就等着去招待所“迎娶”新娘。

闻启民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两碗热腾腾的饺子:“吃饱了再去,今天有的忙呢。”他看着侄子和孙子,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转,最后对闻宴西说:“怎么还绷着脸,今儿是娶媳妇儿的大喜日子,笑一笑。”

闻宴西接过饺子,嘴角微微上扬:“我很开心。”

这话不假。当他想象沈照月穿上嫁衣的模样时,心头涌上的确实是难得的暖意和期待。

第173章 婚礼

日出东方,天光大明。

接亲队伍浩浩荡荡出发了,二十多个年轻战士穿着最齐整的军装,胸前别着红花,簇拥着闻宴西和闻擎,向着闻宴西家走去。

两栋房子离得近,不过百步之遥。

一行人刚走到新娘家附近,便见几位军嫂笑嘻嘻地堵在门口,一副“此路是我开”的架势。其中一位年纪稍长的军嫂扬声喊道:“闻团长,想接新娘子可没那么容易!”

“来了来了!快关门!”听到动静的圆脸军嫂叫道,跑去将房门紧紧锁上。

岳秀兰赶紧为沈照月盖上红盖头,低声嘱咐:“待会他们肯定要闹一阵,你别怕,都是规矩。”

闻宴西嘴角一扬,向闻擎使了个眼色。闻擎立即会意,抓出一把小红包,朝空中一撒。红包如雨点般落下,军嫂们顿时笑作一团,纷纷弯腰去捡,大门顺势而开。

贾正朗声笑道:“得,开门大吉!”

闻宴西嘴角噙着淡笑,大步跨入门内。

客厅里,沈照月端坐在沙发上,一袭红装,头戴凤冠,眉眼如画。她本就生得明艳,今日精心打扮后更是美得不可方物。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仿佛为她镀上一层金边,连空气中的微尘都在她周围翩翩起舞。

战士们一时间都愣住了,闻擎更是看得目不转睛,手中的红包袋不知不觉滑落在地。他从未见过沈照月这般模样,平日里她总是穿着朴素的白大褂,梳着简单的发辫,虽然美丽,却不似今日这般惊艳四座。他的目光在她脸上流连,竟一时忘了身在何处。

闻宴西见状,抬脚不轻不重地踢了闻擎一下,“臭小子,看什么呢?”

闻擎猛地回神,耳根子顿时红透了,支吾着说不出话来。

沈照月也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微微低下头,唇角却掩不住一抹羞涩的笑意。

闻宴西大步走到沈照月面前,弯下腰将她打横抱起,“早知道你这么招人,我就一个人来接了。”

他的话引得众人哄笑,沈照月轻捶他的肩膀,脸上的红晕更深了。

闹哄哄的氛围里,闻宴西在沈照月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对她说:“月月,你今天真美。”

出了门,鞭炮声噼里啪啦地响起来,红色的纸屑在空中飞舞,如同落英缤纷。

闻宴西稳稳地抱着沈照月,大步走向婚礼现场——部队大礼堂。身后的战友们唱着军歌,气氛热烈而欢腾。

婚礼由闻启民亲自主持。作为闻宴西的大伯、部队的老首长,他站在台上,神情庄重又不失慈爱。台下坐满了部队的领导战士。

虽然处在特殊时期,婚礼办得简朴,但依然洋溢着喜庆的气氛。

“闻宴西同志,沈照月同志,你们是否愿意携手共度余生,无论顺境还是逆境,富裕还是贫穷,健康还是疾病,都彼此珍惜,相互扶持?”闻启民的声音洪亮而庄重。

闻宴西紧握着沈照月的手,目光坚定:“我愿意。”

沈照月抬头望着他,眼中水光潋滟:“我愿意。”

台下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闻宴西侧过头,在沈照月耳边轻声道:“终于把你娶回家了。”

中午的宴席摆在了部队食堂。虽然物资匮乏,但炊事班还是想尽办法准备了大鱼大肉,每桌都有红烧肉、清蒸鱼、炖鸡等硬菜,战士们吃得津津有味,气氛热烈非常。

沈照月一大早就起来梳妆打扮,几乎没吃什么东西。此刻闻到饭菜香味,肚子不禁咕咕叫起来。

闻宴西体贴地为她夹了些菜,“先吃点东西,待会儿还要敬酒呢。”

沈照月小口吃着,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全场,最终落在闻擎身上。

闻擎独自坐在一角,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似乎感受到她的目光,他忽然抬起头,四目相对的一刹那,他又迅速移开了视线。

敬酒环节开始,闻宴西携沈照月一桌桌地敬酒。战士们起哄要让新娘喝酒,闻宴西一概挡下,给沈照月杯子里倒的是果汁。

“我媳妇不会喝酒,我代她喝。”他一杯接一杯地干,面色逐渐泛红,眼神却越发清亮。

敬到主桌时,闻宴西已经有些微醺。这一桌坐的都是部队领导和闻家人,闻擎也坐在此处。

轮到闻擎时,他站起身,举杯的手微微颤抖。

“小叔,小...小婶婶,祝你们百年好合。”闻擎声音很小,尤其是“小婶婶”三个字,几乎含在嘴里。

沈照月下意识地问:“没听清,你叫我什么?”

闻擎的脸一下子红透了,在众人的注视下,他深吸一口气,大声喊道:“小婶婶!”

全场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大的笑声。

闻宴西笑得前仰后合,拍着闻擎的肩膀:“好小子,总算叫出口了!”

沈照月也抿嘴笑了,嗨呀,这一声小婶婶她可等了太久了,不过总算是听到了!

舒坦!

第174章 新婚夜

浴室里水汽氤氲,沈照月站在花洒下,让温热的水流冲刷着疲惫的身躯。

一天的婚礼喧嚣终于落下帷幕,酒气混杂着鞭炮的硝烟味,在她发间衣上缠绵不去。她仔细揉搓着长发,泡沫顺着光滑的肌肤滑落,在水面上漾开一圈圈涟漪。

沈照月关掉水龙头,推门走出浴室,大红喜被铺满整张床,上面绣着鸳鸯戏水的图案,在昏黄光线下若隐若现。

沈照月擦干身子,换上一件红色的丝绸睡裙——这是岳秀兰和另外几个军嫂一起凑的布票给她做的礼物。

沈照月躺在柔软的被褥间,嗅到阳光晒过的清新气息,心头莫名泛起一丝期待与紧张。

浴室里又传来水声,是闻宴西在冲洗。

沈照月拉起被子遮住脸,耳朵却敏锐地捕捉着那边的每一丝动静。

水声停了,门开了。

闻宴西光着上身进来,初秋微凉的夜晚,他只穿了一条大短裤。

沈照月悄悄睁开一条眼缝,看到他结实的后背和宽阔的肩膊,水珠沿着脊线滑落,没入裤腰边沿。她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闻宴西走到床边,关掉了夜灯。房间顿时陷入黑暗,只有月光从窗帘缝隙中漏进几缕银辉。

沈照月感觉到床垫另一侧下沉,闻宴西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清爽的皂角和淡淡的酒味。

“睡了吗?”闻宴西轻声问,声音在黑暗中格外清晰。

沈照月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动了动身子。

闻宴西似乎轻笑了一声,然后躺了下来。两人之间隔着一段距离,却都能感受到对方身体的温度。沈照月紧张得手心微微出汗,呼吸也不自觉地屏住了。

沉默在黑暗中蔓延,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打破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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