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放资本小姐卷家产闪婚绝嗣首长 第141章

作者:尾宣 标签: 现代情感

沈照月半梦半醒地咕哝:“没事,孩子踢我呢……”她说着,笨拙地想翻个身,这么大的肚子让她连简单的动作都变得困难。

闻宴西忙伸手帮她,手掌触到床单时却愣了一下——湿漉漉的。

“照月,床单怎么湿了?”闻宴西心里一紧,连忙打开床头灯,“是不是尿裤子了?我帮你换件衣服。”

沈照月迷迷糊糊地摸了摸床单,突然清醒过来,声音有些发颤:“宴西,不是尿......是羊水破了。”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在闻宴西脑海中炸开。他猛地跳下床,手忙脚乱地穿衣服:“别怕,别怕,我这就送你去卫生院!”

沈照月倒是比他镇定些:“先帮我拿条干净毛巾垫着,然后去衣柜最下面拿那个准备好的待产包。”

一开始知道沈照月怀孕,闻宴西就准备了生孩子需要的东西,奶瓶,小包被和小衣服和尿布。

这个年代这些东西除了奶瓶,大多都是自己做,但沈照月不会做,他和沈照月家里也没有长辈能帮忙做,他就找了军嫂,给了票和钱,让大院里平时跟沈照月关系比较好的嫂子们帮忙准备。

这些嫂子们都生过孩子,知道该准备些什么,给闻宴西准备的东西都很齐全。

哪怕后来得知沈照月怀了两个,除了奶瓶需要再买一个,其他的婴儿需要用到的东西,也足够的不需要再额外准备。

闻宴西按沈照月说的做完,一把将沈照月打横抱起。

沈照月重了很多,但他抱得稳稳的,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小叔,慢点,我没事,羊水刚破,离生还早着呢。”沈照月嘴上这么说,手却紧紧抓着他的衣襟。

不紧张是她安慰闻宴西说的话,沈照月也是第一次生孩子,她也怕出什么意外。

深夜的军区大院静悄悄的,闻宴西抱着沈照月快步走着,脚步声在空旷的院子里格外清晰。偶尔有巡逻的士兵经过,见状立刻明白过来,赶紧跑去闻启民家报信。

不到五分钟,一辆吉普车就停在了他们面前。闻宴西小心翼翼地将沈照月放在后座上,自己挤在她身边,让她的头靠在自己肩上。

“嫂子要生啦?”开车的年轻士兵透过镜子看了一眼,语气里带着关切。

“羊水破了。”闻宴西言简意赅,全部注意力都在沈照月身上。

卫生院离家属院不远,开车不到十分钟就到了。值班护士看见闻宴西抱着沈照月冲进来,立刻迎了上来。

“怎么了这是?”护士见是沈照月,“沈大夫?是哪儿不舒服?”

“羊水破了,预产期还有一周,是双胞胎。”闻宴西尽可能冷静地陈述,但声音里的紧张藏不住。

护士经验丰富,一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并不慌乱:“先抱到103病房,我马上叫医生来检查。”

闻宴西依言将沈照月放在病床上,护士熟练地给她做初步检查:“宫口才开了一指,还得等呢。阵痛开始了吗?”

沈照月摇摇头:“就是有点隐隐作痛,不明显。”

护士给沈照月准备好氧气管,就帮忙把小战士拎进来的待产包收拾好。

闻宴西刚松半口气,坐在病床前没一会,沈照月突然倒吸一口凉气,手紧紧抓住床单,指节泛白。

一阵剧烈的宫缩袭来,她疼得整个人蜷缩起来,额头瞬间冒出细密的汗珠。

“疼......”她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脸皱成一团。

闻宴西的心像是被什么攥紧了,他握住沈照月的手,却发现自己的手也在抖。

战场上枪林弹雨都没怕过的闻团长,此刻看着妻子痛苦的模样,竟然慌得不知所措。

“别紧张,这是正常的宫缩。”护士安慰道,“初产妇产程长,双胞胎更是如此,有的要疼十几个小时呢。”

闻宴西一听要疼十个小时,脸色更白了。

要不是这个年代主张顺产,不到紧急时刻不用剖腹产,闻宴西都要让医生现在就给沈照月做手术了。

疼一次,总好过持续疼十几个小时。

闻宴西看着沈照月苍白的脸,恨不能替她受这份罪。

“我去叫高院长来,她是院里最有经验的产科医生,接生过不少新生儿呢。”护士说着出去了,“沈大夫,闻团长,你们放心,双胞胎交给高院长绝对没问题的!沈大夫平时身体素质也不错,没问题的!”

第194章 龙凤胎(大结局)

刚开始的阵痛时间间隔较长,阵痛暂歇,沈照月缓过气来,看见闻宴西一脸心疼的模样,勉强笑了笑:“没事,生孩子都这样。你帮我从待产包里拿那个水壶出来。”

闻宴西忙翻出军用水壶,拧开盖子递到她嘴边。

沈照月小口啜饮着,没人知道这水里掺了她偷偷准备的灵泉水。

自从怀孕后,她就把家里的水全都换成了灵泉水,不过是稀释之后的灵泉水。

灵泉水强身健体,对她和对肚子里的孩子都好。

不然她也不会怀着双胞胎也轻轻松松的,不像别的孕妇那样容易累,孕初期的反应也比较轻。

这次生产,沈照月特地备了一壶灵泉水,必要的时候给自己补充体力,希望能助自己顺利度过这道鬼门关。

高雯很快来了,她似乎是在休息室里睡觉,头发有些乱,白大褂的扣子都扣错了一颗,略显憔悴的脸上神情严肃但眼神温和。

高雯给沈照月做了详细检查,点点头:“情况不错,胎位都正。因为是双胞胎,我们会特别注意产后出血的情况。你先休息,保存体力,真正的硬仗还在后头。”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宫缩越来越频繁,疼痛也越来越剧烈。

沈照月咬紧牙关忍着,只有在实在受不了时才发出几声压抑的呻吟。

闻宴西守在一旁,不停地用湿毛巾给她擦汗,握着她的手给予无声的支持。

闻启民和闻擎也来了,爷俩守在病房里,看着沈照月被阵痛折磨的脸色苍白,不断呻吟,爷俩虽然紧张却也不敢多说什么,也不敢在病房里踱步,硬是忍着焦躁不安的情绪,生怕给沈照月更大的压力。

别说闻宴西不想要让沈照月再生第二胎,就是闻启民看着沈照月这样,都不想让她再生了。

都说女人生孩子,就是去鬼门关外走一圈。

他们闻家何德何能,能让沈照月豁出去性命给他们闻家添丁。

凌晨三点多,沈照月终于开到了十指。护士们进来准备将她推入产房。

“宴西,”进产房前,沈照月突然抓住他的手,眼中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万一……”

“没有万一!”闻宴西打断她,俯身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坚定的吻,“你和孩子都会平安的,我就在外面等着。”

产房的门在闻宴西面前关上,将他与里面正在发生的一切隔开。

他愣愣地站在门口,像是被钉在了那里。

走廊上的时钟滴答作响,在寂静的凌晨格外清晰。闻宴西笔直地站着,如同站军姿般一动不动,只有紧握的拳头泄露了他内心的焦灼。

两个小时过去了,天边开始泛白。闻启民岁数大了,熬不了这么久,闻擎说了等沈照月生完第一时间给他消息,就把他送回家休息了。

闻擎再回来,就看见的就是闻宴西像尊雕像似的立在产房门口。

“小叔,怎么样了?”闻擎走上前问。

闻宴西像是没听见,眼睛死死盯着产房的门。

闻擎拍了拍闻宴西的肩膀,他才恍然回神。

“进去两个小时了,一点动静都没有。”闻宴西的声音沙哑。

“正常,生孩子哪有那么快的。”闻擎也紧张,但他表现的很淡定,“尤其是头胎,还是双胞胎。”

闻擎把带来的早餐递过去:“吃点东西吧,你得保持体力,小婶婶和孩子们出来后还得靠你照顾呢。”

闻宴西摇摇头,他现在什么也吃不下。

看不见沈照月,不确定他们母子平安,他什么也吃不进去。

时间过得格外缓慢,每一分钟都像是被拉长了。

产房里偶尔传出沈照月压抑的痛呼声,每一声都让闻宴西的心揪紧一分。他恨不得冲进去,却又无能为力,这种无助感比战场上任何险境都让人煎熬。

又过去了四个小时,太阳已经完全升起,金色的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洒进来。

闻宴西站在产房门口一步都没挪动过,站到双腿麻木。

突然,产房里传出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

闻宴西猛地一震,几乎要扑到门上。

是一个孩子出来了吗?

为什么只有一个哭声?

沈照月怎么样了?

他的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问题,紧张得手心全是汗。

闻宴西试图从门缝看见产房里的情况,可里面还有一扇门,他什么也看不见。

约莫一小时后,产房的门终于开了。

高雯出来,口罩拉到下巴,脸上带着疲惫但欣慰的笑容:“恭喜,龙凤胎,哥哥先出来的,母子平安。”

闻宴西悬着的心终于落地,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闻擎及时扶住了他,“小叔,小婶婶生了!你当爸爸了!”

护士抱着两个襁褓走出来,闻擎立刻上去看孩子。

闻擎从兜里掏出一把糖塞进护士的衣服兜里,“多谢你们啊,辛苦了!吃两块糖甜甜嘴!”

护士们纷纷跟闻宴西和闻擎道喜。

闻宴西却绕过他们,直冲向刚刚被推出来的沈照月。

沈照月躺在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头发被汗水浸湿贴在额头上,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见到闻宴西,她虚弱地笑了笑,眼中却有光彩流动。

“宴西,看到了吗?孩子们很好……”她的声音很轻,几乎听不见。

闻宴西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感受到她手心的温度,这才真真切切地意识到一切都过去了,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平安无事。

“辛苦了,照月。”他哽咽着,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最终只化作这四个字。他俯身,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水,自己的眼睛却也湿润了。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沈照月疲惫却幸福的脸上,她微微摇头,目光投向护士怀中的两个襁褓:“值得,一切都值得。”

闻宴西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第一次真正看清他们的孩子——两个小脸红扑扑的婴儿,一个稍大些,安静地睡着;另一个小一点,正咂着小嘴,模样可爱极了。

这一刻,闻宴西觉得自己的心被填得满满的,一种前所未有的责任感与幸福感交织在一起。

他紧紧握着沈照月的手,仿佛握住的是全世界。

走廊尽头,朝阳正好,新的一天刚刚开始。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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