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放资本小姐卷家产闪婚绝嗣首长 第5章

作者:尾宣 标签: 现代情感

只不过,如今的一楼,就只有沈照月一个人住,刘家那糟心的一家三口,都住在二楼去了。

这点小声响,倒是不担心会被已经睡熟的刘家人听见。

房门刚被打开,先是探出了一只洁白的脚,紧接着一道纤瘦的身影随之出现,像只灵巧的猫儿般悄无声息来到客厅。

没一会儿,那道身影在客厅沙发旁站定,纤细白嫩的手指轻抚而上,腕间的玉镯在月光下泛着莹莹微光。

“收!”

轻柔的低喃声响起,不过眨眼间,重达百余斤的木雕沙发凭空消失,若不是地面上摆放过沙发的痕迹还在,它仿佛从未出现在这里过一般。

“嘿嘿,空间还真好用,不愧是穿书必备金手指之一,爽!”

也难怪原书里就刘青青这个智商还能一路开挂加甜宠,这金手指确实牛哔!

月光下的人影,此刻仿佛沐浴在一层银辉之中,那双灵动的眼眸中盛满了兴奋与期待。

沈照月轻轻摩挲着手腕上的玉镯,感受着空间里新增的“战利品”,对今晚的计划,更添了几分信心。

“搞事搞事,我现在可太期待明早你们的表情了!”

沈照月勾唇一笑,为了计划能安静的进行,她刻意没穿拖鞋,赤着脚,悄无声息的快步在一层走过。

而随着她的走动,原本在家中的物品也一一消失不见,甚至连吊灯都没放过,全被收入了空间内。

不过一会儿的功夫,月光直射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上,整个客厅都陷入诡异的空旷之中。

这栋曾经富丽堂皇的宅子,如今像个被掏空的贝壳,连回音都显得格外缭绕。

“可惜,这些大理石没法挖。”沈照月目光惋惜地扫过地面,这才抬脚朝着二楼走去。

主卧传来刘宏扬如雷的鼾声,看来她就算是弄出点动静来,也根本吵不醒睡的像头猪似的人。

沈照月推开门,手指转动间闪动着冷冽的微光。

“睡得倒熟……”看着床上睡得四仰八叉的两个人,沈照月满脸嘲讽地走过去。

银针在她指间泛着寒光,下一秒便精准地刺入两人颈后的安眠穴。

刘宏扬在梦中皱了皱眉,鼾声却更响了,曹静无意识地抓了抓脖子,翻了个身。

“祝你们做个醒不来的噩梦哦。”沈照月轻声道,手指轻点下,整张红木大床瞬间消失。

咚——

咚——

重物落地的闷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刘宏扬四仰八叉地摔在地上,曹静更惨,直接是脸朝下砸在地板上,但却半点没有要醒来的样子。

沈照月满意地勾了勾唇,这才借着月光打量起这个房间来。

值钱的东西都已经被装好在箱子里,只等着明天一早运走,这倒是省了她翻箱倒柜的工夫了。

“真是贴心。”沈照月轻抚着箱子,眼底闪过一丝嘲讽。

随之,这些收拾好的箱子都消失在原地,连同房间里的其他东西。

除了地上的两个人,这房间就跟蝗虫过境一般,几乎只剩了个毛坯。

“我空间既然能放我前世的别墅,就是不知道能不能也把这沈宅都收进去呢?”沈照月一边蛐蛐,一边朝刘青青的房间走去。

不过房子要是突然消失了,只怕就不好说通了。

“啪嗒”一声轻响,沈照月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三个敞开的皮箱。

最显眼的那个红色皮箱里,堆满了各式首饰和珠宝——

原主母亲留给她的翡翠耳坠、外婆传下来的珍珠项链,甚至还有她十岁生日,时外公送的金锁片,全都被胡乱地塞在一起。

“收拾得倒挺齐全!”沈照月冷笑一声,银针在指间泛着寒光。

话音未落,银光闪过。

“这些年来,你可抢了原主不少东西啊!”

沈照月俯身,微凉的手指抚过刘青青的脸颊。

“我既然占了原主的身体,你欠她的,我今天顺便收点利息好了。”

啪——

第一记耳光猛然抽在左脸,力道大得让刘青青的头猛地偏向右侧,脸颊更是瞬间肿了起来。

“这一巴掌,打你抢了她的那些东西。”沈照月声音轻轻柔柔的,任谁听了都不像是在打人。

啪——

第二记耳光抽在右脸,刘青青的嘴角渗出血丝。

“这是为了你推她下楼梯,害死了她!”

第三记、第四记……

沈照月的手掌精准地落在刘青青的脸上,使她的脸很快肿得像发酵过度的馒头。

最后一巴掌尤其狠厉,直接打掉她一颗后槽牙。

“这颗牙,就当是利息了。”沈照月甩了甩发麻的手掌,这才停了手。

原主的一条命,仅仅只是这些巴掌都已经便宜了她。

不过,让她好好活着,亲身体验原主曾经受过的那些折辱,日复一日地煎熬,或许比直接杀了她更解恨。

刘青青房里的东西也全被收走,连同整个沈宅,都被彻底搬空,连一片菜叶都没被放过。

做完这些,沈照月把大门的门锁给撬掉,伪装成外人闯入的模样,拔了他们身上的银针后回到空间,在柔软的席梦思大床上美美睡去。

……

没剩多久的夜,转眼便迎来了天亮。

“啊啊啊——”

尖叫声刺破清晨的宁静。

刘青青被脸上一阵阵的剧痛惊醒,迷迷糊糊地想抬手摸脸,却感觉身体酸痛得像是被卡车碾过一般。

刚睁开眼,空荡荡的天花板让她一时有些恍惚。

这房间是她被刘宏扬接回来后,抢的沈照月的闺房,可现在……她最喜欢的水晶吊灯怎么会不见了?

还有她……怎么睡在地上?

床呢?!

刘青青挣扎着爬起来,正好对上沈照月特意留下,还正正好好对准了她的那面镜子。

镜中的女人头发蓬乱,两颊高高肿起,青紫交加,活像个发面馒头成精。

嘴角还挂着干涸的血迹,活脱脱一个猪头模样。

“我的脸……我的脸……怎么会这样?!”

“啊——唔……好疼!”刘青青惊声尖叫,扯痛了脸上的伤,疼得龇牙咧嘴,整张脸更为扭曲,已经到了分分钟吓哭小孩的程度。

“爸,妈……”刘青青跌跌撞撞地冲向主卧,却被看到的景象惊得再次尖叫。

她的父母竟然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周围空荡荡的,连张床单都没剩下,比她房间还要干净!

曹静被她的尖叫声惊醒,她迷迷糊糊地想着自己是不是年纪大了,怎么睡一觉就腰酸背痛的呢?

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却是光秃秃的天花板和空无一物的房间。

曹静:“?”

她先是呆愣了一会儿,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也瞬间爆发出了尖锐的爆鸣声:“啊!!!”

曹静的尖叫声比女儿还要高八度,她疯狂摇晃着还在打呼噜的刘宏扬。

“老刘,老刘!!快醒醒,咱们家遭贼了!”

第7章 这个节骨眼上不能报警

刘宏扬:“……”

他睡的很沉,被曹静推搡了几下竟然都还没有醒。

“刘宏扬!!!”曹静急了,发了狠的连推带踹的,“快醒来,咱家的东西……东西全没了!”

伴随着曹静的哭嚎声,刘宏扬才迷迷糊糊的被摇醒,一睁眼就对上她惊恐万状的脸。

“大清早发什么疯……”刘宏扬不耐烦地咒骂一句,“神经。”

习惯使然,他下意识朝床头柜摸去,却只摸到冰凉的空气。

哪里还有什么床头柜?

甚至,就连他现在,都还躺在地上,连以往睡的床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神不知鬼不觉地搬走了。

“这……这……”刘宏扬的睡意瞬间蒸发,喉结上下滚动着,却只能发出破碎的音节。

房间里,空荡荡的只剩下个壳子,所有家具都消失不见,连同他们昨晚收拾好的所有值钱物件一起,比蝗虫过境还要干净。

“啊!鬼……鬼啊!”曹静突然发出一声更加凄厉的尖叫,手指颤抖地指向门口。

她本来还沉浸在‘自己房间怎么变成这个样子’的思绪中,一抬头,眼神无意间瞥到在门口站着的刘青青,被吓得不轻,一口气险些没喘上来。

刘青青这会儿脸肿得像个猪头,真是连亲妈都没认出来。

“妈的……你一惊一乍地做什么?”刘宏扬被惊到,烦躁地训斥:“大白天的哪里来的……”

不过话说到一半,突然注意到了门口的人,声音顿时断在了喉咙里,瞳孔更是猛地一跳。

门口站着刘青青,肿胀变形的脸上青紫交加,嘴角还挂着干涸的血迹,活像个被踩烂的番茄,头发凌乱得像稻草。

那双勉强能辨认出的眼睛里蓄满泪水,正惊恐地望着他们。

“爸……妈……是我啊呜呜呜……”刘青青哭丧着脸,肿起的脸显得更为扭曲可怖。

即便是认出了刘青青的声音,可太过震撼的视觉效果,还是让刘宏扬忍不住眉头剧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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