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放资本小姐卷家产闪婚绝嗣首长 第90章

作者:尾宣 标签: 现代情感

紧接着沈照月就听见杂乱的脚步声在卫生院的走廊上响起,她站在办公室的门往外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然后就是几个人战士抬着闻擎冲进来。

柳思语一见脸色灰白的闻擎闭着眼睛躺在树枝做成的简易担架上,赶紧冲上前来询问负责抬着闻擎的战士:“闻擎哥哥怎么了?他受了什么伤?”

其中一名战士边往抢救室跑,边回答柳思语的问题:“闻排长被毒蛇咬了,你是护士吧?赶紧叫医生来救人!”

“!!!”柳思语满脑子都是闻擎被毒蛇咬了,人要不行了,她的攻略任务就要失败带给她的巨大冲击,哪里还记得她自己就是护士,更别说听战士的话去叫医生了。

柳思语抓着闻擎的胳膊用力摇晃,娇滴滴的声音带了明显的哭腔:“闻擎哥哥,我是思语啊!你快睁开眼睛看看我!”

“……”闻擎一动不动,还差点被她从担架上给晃下来。

沈照月跟在后面,听了战士的话先是觉得奇怪,她制作的药包里加了雄黄,具有驱蛇的效果,闻擎怎么会被蛇咬了?

但这会正是人命关天的紧要时刻,闻擎的命更重要,她便压下心中的疑惑,上前查看闻擎的情况。

第101章 闻擎被毒蛇咬了

躺在简易担架上被抬着的闻擎此时唇色发紫,脸色发青,已经失去了自主意识,不管柳思语怎么叫他的名字,都没有半点反应。

伴随着呼吸急促、心跳加快等症状,情况属实不太好。

沈照月不知道他被蛇咬了多长时间,他的队友有没有给他做紧急处理,便快速跟在担架旁,微凉的指尖搭在他手腕内侧,感受他的脉搏。

脉微欲绝,散乱无根,病情危重,需立即抢救。

沈照月眉心紧蹙,语速快且表意清晰的向抬着闻擎的战士询问闻擎被蛇咬的具体情况。

“闻擎是什么时候被蛇咬的?”沈照月边问边拿出银针,封住了他几个大穴,以免蛇毒攻心,到时候就真的没救了。

抬着他的战士把闻擎放到诊床上,为了不耽误医生救命,退到了一边,听见沈照月问话,其中一个战士回答道:“大概有三十多分钟了。”

“半小时……”听了小战士这话,沈照月眉头紧锁:“看清楚是什么蛇咬的了吗?”

说着,沈照月叫来医生和护士,把闻擎身上的作战服给扒了。

柳思语本来抱着闻擎的胳膊哭的跟死了老公似的,见医生上来就要脱闻擎衣服,也顾不上擦脸上的眼泪,连忙伸手挡在闻擎身前:“你们干什么?你们怎么能脱他的衣服!”

对上柳思语被泪水涤荡过却难掩愤怒的双眸,沈照月只用一句话就让她闭嘴。

“你想看着他死?”

“不想……”柳思语抽噎着,娇滴滴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那也不用全脱啊,你们把他衣服都脱了,那他、那他不是被你们给看光了吗?你让他以后就怎么见人?”

“命都要没了,还有功夫管名声脸面?你再这多耽误一秒钟,抢救闻擎的时间就少一秒钟。”沈照月让圆脸护士把柳思语拉走,她拿着一把剪刀,把闻擎的上衣剪开。

沈照月神情严肃,眼神冷静,语气也不似平时那般平易近人:“一名合格的医生眼里没有性别之分,就如此时此刻,闻擎就只是一名等着我抢救的危重病人。

剪开他的衣服,不是因为我要看他的身体,耍流氓,而是为了确定他身上有几处伤口,做到救治的时候不遗漏。

我是闻擎的小婶婶,在这里,我最有资格决定怎么救治他。”

沈照月说完,原本嘈杂的抢救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她挥舞着剪刀剪开闻擎身上的衣服时,发出的‘咔嚓咔嚓’声。

沈照月抬头看了眼退到边上的小战士,“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看清楚是什么蛇咬的了吗?”

“这个……”刚回答她问题的战士说:“太多了,黑的绿的黄的,大的小的都有。”

“?”沈照月终于把闻擎身上碍事的衣服都剪开,看清了他身上几处被咬伤的位置。

咬痕大小不一,且多有重叠的咬痕。

两颗毒牙咬出来的伤口周围的皮肤明显红肿、发黑,且伤处的皮肤温度明显高于他身体没受伤位置的皮肤温度。

还有一些齿痕整齐的伤口,虽然流了不少血,但伤口周围的皮肤没有出现中毒迹象,只是流出来的血让伤口看上去更狰狞。

沈照月听了战士的回答,再看闻擎的伤口就知道这次麻烦了。

要是攻击闻擎的毒蛇只有一种,可以通过注射血清的方式解毒。

可问题就是攻击他的蛇不是单一的品种,多种蛇毒混在一起,混合的毒液同时含有神经毒素和血液毒素,会导致多系统衰竭,需要确定咬伤他的所有毒蛇种类,选择对应的血清。

而且沈照月也不确定卫生院有没有那么多种类的解蛇毒的血清。

按道理说,同一个山头,不可能同时出现多种毒蛇。可现在明显不是思考这些的时间。

沈照月看着已经开始抽搐的闻擎,神色越发的凝重。

这一次,闻擎恐怕凶多吉少。

旁边的军医看着抽搐的闻擎束手无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而且看沈照月的脸色,军医意识到闻擎的伤好像很棘手。

“先来两个人,帮我把他受伤最严重的腿和手臂固定住。”沈照月一分钟都不敢耽误,拿了棉球蘸取闻擎伤口周围带有毒液的血液后,又用大量的生理盐水对他的伤口进行清洗,避免感染。

“小沈,”高雯把氧气管推过来,给闻擎吸上氧,就看向沈照月:“接下来要我们做什么?”

高雯作为卫生院的院长,知道沈照月在进卫生院工作之前,就救过被毒虫咬伤的军嫂,所以卫生院才破格录取沈照月。

加上沈照月进卫生院后几次优异的表现,高雯相信沈照月的医术,已然把她当成这次抢救闻擎的主力。

沈照月快速说道:“混合蛇毒比较复杂,咱们先给他放毒。来几个力气大的人,帮我把他伤口里的黑血都挤出来。”

“好。”高雯点了点头,把消毒过的手术刀递给沈照月。

沈照月握着手术刀,要在两个毒牙的齿痕中间划开十字伤口。

就在这时,柳思语突然朝闻擎扑过来,抓着他的胳膊就要用嘴给他往外吸蛇毒:“不用那么麻烦,我可以给闻擎哥哥把蛇毒都吸出来。”

沈照月被柳思语推了个踉跄,险些摔倒。

见柳思语张着嘴就往闻擎手臂上啃,手先于脑子做出动作,一把薅住柳思语乌黑的麻花辫,硬生生把人给拽了起来。

“嘶——”柳思语被拽的头皮发麻,疼痛使她的身体做出最本能的反应。

她惊叫一声,松开闻擎的胳膊,顺着沈照月的力道往后仰:“你干什么?你松开我,我要救闻擎哥哥!”

“你救个屁!”向来好脾气的沈照月忍不住骂人,把柳思语甩到了一边,“你知不知道用嘴吸蛇毒,你也会中毒?你到底是帮忙救人还是给我们添麻烦?到时候你也中毒了,我们是救闻擎还是救你?”

闻擎的情况已经很棘手了,再来个柳思语,到时候就能成全他俩生不同衾死同穴的佳话了。

“我……”柳思语跌坐在地上,捂着嘴呜呜哭得可怜:“我只是想帮点忙……”

林晓梅见柳思语哭得可怜,上前扶起柳思语,对沈照月怒道:“你怎么还动手打人呢?你还是受过教育的资本小姐呢,怎么一点教养也没有?就许你救人,不许别人帮忙?思语也是好意,你用得着把话说的那么难听吗?”

“不给别人添乱就是最大的教养!”沈照月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林晓梅这个蠢货,拿着手术刀在闻擎手脚上那些紫黑的发肿的伤口处划开十字刀痕。

算着沈照月在内的几个医生护士齐齐上阵,给闻擎往外放毒血,放了很久,血都还是黑的。

第102章 102

抢救室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可沈照月就像是闻不到似的,一脸麻木的挤着闻擎伤口里的血,挤到手都抖了,还在机械的重复着挤压伤口的动作。短短的十几分钟内,沈照月的手已经形成了肌肉记忆。

高雯看着容器内的血量,感觉这毒血再放下去,闻擎人都要没了。但这毒血不放,闻擎人还是得没。

横竖都得没……呸呸呸,什么没没没,他们肯定会把人从鬼门关里拽回来。

几个护士在旁边也没闲着,帮忙打水给闻擎清洗伤口。

高雯按住沈照月的手,不让她浪费体力:“你歇会,你要是累到了,就没人能救闻排长了。”

沈照月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对自己的体力有着清晰的认知,十分听劝的没逞强。

沈照月想,要是这时候有一大杯菁纯的灵泉水就好了。一口水下肚,她的体力能恢复一半。

想归想,她也不能凭空变出一大杯水。

“沈同志,喝水。”瘦高个护士给沈照月的杯子拿来,里面还有大半杯凉开水。

沈照月也不管水是不是凉的,咕咚咕咚喝了大半。

半杯水下肚,被灵泉水滋润着五脏六腑,沈照月觉得自己的胳膊都没那么酸了。

沈照月顾不上干净不干净,盘腿坐在地上,号着闻擎的脉搏的脉搏,时刻注意着他的情况。

刚被抬回来的时候,闻擎因为中毒脸色发青,嘴唇发紫。

现在的闻擎由于失血过多,脸色倒是不青了,就是有点白。

沈照月缓了一会,等手臂上的肌肉没那么酸痛了,又拿出银针在他身上几处穴位上扎针,稳住他的心脉。

不知道过了多久,闻擎伤口里挤出来的毒血不再是乌黑的,有了鲜红的颜色。

但是他人还没恢复意识,人也很虚弱。

沈照月让人给他的伤口上药,并教护士们给闻擎包扎伤口。

“要从伤口上方三指宽的位置一直往下包,包到手指尖和脚趾根处,尽量用弹性较好、透气性较强的纱布,别缠的太紧,影响血液循环。”

沈照月没亲自上手,坐在一边指挥,见谁包的有问题,就提醒一句。

很快,闻擎身上受伤的地方就包好了。

圆脸护士看着光溜溜只穿了一条四角裤的闻擎,不好意思的瞥开视线,小声询问沈照月:“沈同志,闻排长就这样躺着啊?用不用给他盖上点啊?”

沈照月这才想起来闻擎身上的衣服都被她给剪了,他这会正光溜溜的躺在病床上。

听了圆脸护士的建议,沈照月点了点头:“是得盖上点。”

刚才为了救他,所以把他扒的只剩一条底裤,当时忙着抢救,没觉得有什么。

这会稳住了他的生命体征,再看他光溜溜的躺在这,确实有点辣眼睛。

对于沈照月来说,闻擎就跟她后世在医学实验室里见过的各种各样的标本没什么区别。

可对于卫生院的其他工作人员来说,光溜的闻擎是个不能直视的存在,光是想想就能让大姑娘小媳妇脸热。

沈照月话音未落,已经冷静下来的柳思语快速的拿了一床被子过来要给闻擎盖上。

沈照月看着她手里的被子,提醒道:“盖被可以,但不能碰到他身上的针。”

那些扎在自闻擎身上的针都是保命的,深入一分,或者被碰歪一点点,都可能会要了他的命。

柳思语看着扎在闻擎胸口,还有胳膊、腿上的针,急得又要哭:“不能碰针,那还怎么盖啊?”

沈照月真不觉得这有什么好哭的,针不能碰,那就改变被子的形状不就好了吗?

看着柳思语那张泫然欲泣的脸,沈照月提醒她:“他身上扎着针,盖不了厚被子,你把被子芯拆出来,给他盖一层被罩不就行了吗?”

沈照月边说边比划:“把被罩叠一下,盖在他胸口一下,膝盖以上,不就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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