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Pianline
滚烫的男人的肌肤触碰到她的指尖,她下意识都要叫出来。
“小也,我们是夫妻——”
时也再听到这一句极具暗示性的话只觉得脑子都要爆炸了,太具有冲击力的画面!
“给你,我走了!”
她飞快把东西胡乱塞到男人手里后夺门而出,关上主卧房间的大门的下一秒她终于可以呼吸。
心脏不仅是因为跑动而加快,那呼之欲出的感觉让她完全不能平复!
她靠在门后,但满脑子的画面依旧消除不掉半分!
越想忘记场面越像是小电影一样无限次循环播放于脑海里,浴室前男人不着寸缕的鲜明画面她到现在都还记得。
亲眼所见,不光是黑白画,那处……她感觉自己不干净了。
“叩叩叩——”
“小也,是我。”
再被敲响房门,一团乱麻的心绪还未整理清楚,男主人公的声音又从门外传来。
但时也又不能将其撂在门外,深呼吸一口气。
拉开门,男人已经穿上浴袍,黑色的眸子里全是平静,时也都不禁得佩服他的淡定,明明被看光的人是他,她却为何能从他身上感受出几分愉悦……
绝对是错觉!
她尽力驱逐出脑子里的所有胡思乱想,但下一秒视线还是不受控制地往某处落去,时也感觉自己真的没救了!
时也慌乱间不忍直视决定还是闭眼转身吧。
周君珩顺势进来,还把门带上了。
“谢谢小也,不仅帮我递了衣服还给我冲了蜂蜜水,已经喝了。”
“噢,没事,你喝了就好。”
打开门的瞬间其实周君珩就清楚地看到女孩儿绯红的耳垂了,她那害羞地表情太难令人忽视。
他刚才甚至有股冲动,不想再忍,只想把女孩儿揉进怀里,揽在自己身下……让她因他而动情地流泪……让她清楚地看到自己如何为她情动、为她疯狂沉沦的模样。
“还不去洗澡?”
经他提醒,时也感觉自己放飞的风筝线终于往回扯了一点。
她本来就是打算把蜂蜜水放他房间就回来洗澡睡下的,但……一打岔,她现在脑子里还是那挥之不去的画面。
时也真的佩服自己的小黄脑瓜……是什么小色猫啊到底!
“现在就去,你过来还有什么事儿吗?”
她冷静一点儿后就严谨了,怕再等下她再泡完澡推门而出看到周君珩还没走。
那样的话,她感觉俩人推迟的圆房今天可能真的就圆上了。
“去吧,不用管我,我来用吹风机吹个头发。”
她提起的心思终于收回一点,这个意思就是等下吹完头发就走了吧……她这个澡泡得比平常里都要久。
她想等到男人彻底走了再出去……磨蹭间,卫生间门被男人敲响。
时也小白兔收回的心瞬间再次提到嗓子眼儿!
她甚至都在看离她最近的浴巾,直接拽过来盖在自己身上。
“小也,我回房间了,洗完出来早些睡觉,晚安。”
“晚安!”
她听到周君珩那声“晚安”的时候这一晚的脸红心跳才终于平复几分……但是这一夜好像依旧漫长。
第19章 再不忍直视男人
早上下楼吃早饭,时也感觉自己真的有些不能直视周君珩了。
从那逼真的梦中场景醒来时,时也瞬间从床上坐起……太过荒诞的梦了!
不是在昨晚撞破的次卧浴室,她把递给他的东西塞得太快,男人并未接住,掉落在雾气蒸腾的地面上瞬间湿透。
男人并未出声责怪她,而是带着笑直接一丝不挂从浴室踏步而出。
然后从身后紧紧箍她的腰,不容她丝毫反抗地从脖颈处一路向下……她身上是回到家便换上的家居服,穿戴简便且舒适。
于此时,粉色的披肩被他轻而易举褪去,太碍事。
只剩轻薄的吊带,聊胜于无,他低哑着哄她,手上已灵巧地将所有衣物件件剥落。
滚烫的呼吸喷薄洒在每一处经过之地,她敏感至极,但是她挣扎不得……愈挣扎,他的呼吸愈粗重。
她叫他名字,让他放开,她好热……
但他却置若罔闻,体型差之下他托起她的臀部几乎像抱一个小朋友一般瞬间将她抱起。
“十一,我们结婚了……要叫老公。”
他让她叫她老公,她死咬着唇不肯开口。
还惊讶他怎么知道她这个小名。
天旋地转间,她没被放到床上,男人从床上把枕头扔到镜子前,她被抱在前面,直面镜子里交缠的两人身影。
娇小的身型在男人胸前坐都坐不稳……软垫随着移动也离开起初放置的位置。她的膝盖应该彻底磨红了。
但无论她怎么求饶,周君珩都没停下来。
这一次,是对小也以前把老公往外推的惩罚。
这一次,是对小也刚才没拿稳给老公的浴袍的惩罚。
这一次……是对小也今晚给我冲蜂蜜水的奖励……
从惩罚到奖励,时也感觉自己如泛海的小舟,在洋面上起起伏伏,风浪让她抓不到任何可以停靠的港口。
滚烫的热气升温,这一室的暧昧在镜子前留下雾影与水渍。
…
她对着桌前的梳妆镜,再次恍惚。
这个梦太过羞耻……也太过离奇,完全不是现实中周君珩的性格可能干得事儿。
她严重觉得是因为昨天看了那不该看的东西!竟做起了这样的梦。
她出神间,男人的长指半握,敲了两下桌面,示意她回神。
餐盘中的煎蛋快被她戳得认不出,但半块也没往嘴里送。
他以为是她睡晚了,“小也,昨晚没睡好吗?”
时也听到男人一贯的声音,更慌乱了……昨天晚上那个梦里周君珩同样就是用这种声调与她双修的!
现在却如此的一本正经,跨度太过大。
她点头说,“挺好的,洗完澡就睡下了。”
“那就好,我看你脸有些红,没发烧吧?”说着男人稍起身,伸手贴上她的额头试了下温度。
关心的动作落下的那一秒,时也手中的餐叉一个没拿稳清脆地落在碟上。
这个肢体接触太过普通但因为意料之外让时也有些乱了心神,摇头。
“我没事,头不疼,刚才在想一些事情。”
男人这才了然,他已经吃完了早饭。
收回手在位置上调整表盘,最简单不过的动作放大在时也眼前却挑不出任何毛病,刻在骨子里的矜贵和优雅。
“没事就好,再吃些东西,昨天第一天去单位还适应吗?”
男人边问用银匙轻轻搅动一旁的黑咖啡,瓷杯与托盘相碰的声响都克制得恰到好处。
他垂眸啜饮时,睫毛在脸颊投下扇形阴影,喉结随着吞咽轻轻滑动,未扣至顶端的衬衫领口露出男人的锁骨线条。
时也莫名想到禁欲这个词,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有致命的吸引力。
“还好,正常工作量。”
“食堂还吃得惯吗?如果不喜欢让阿姨给你做些回来吃或者给你送过去都行。”
时也思考片刻,“食堂还好,我在想要不要回来午休?”
周君珩听出女孩儿话里的顾虑,在思索路上来回的时间。
“我在财政局旁边的家属院分有一套两居室,以前夜里加班的时候也会在那落脚,离你们单位不算远,开车大概十分钟,要不要去那里午休?”
时也有些惊讶和意外。
文旅局的分房,张雅萌昨天跟她说排队的事儿轮到她们简直没影……工龄比他们大的人一抓一大把,还有有娃的双职工也在排队等,房源有限。
领导三令五申,她们年轻人当然是要克服克服一下困难了。
大家都对这个克服困难有了解。
那就是发挥主观能动性,尊老爱幼礼让他人了……
她现在突然听到周君珩家属院那分到了一套,知道这房子难得,所以当然惊喜了。
怪不得其他人做官想往上走呢。
到底不一样的福利。
但,到底是他们财政局那边的家属院,她过去会不会不太好。
周君珩反问:“你不是财政局那边的家属?”
时也下意识看向他:“我是你家属啊。”
男人低笑起来,眉眼间尽是柔情与缱绻。
那一刻,时也觉得晨光仿佛都有了形状——
那些跳跃的金色微粒停驻在他瞳孔里,连带他无名指上与她同款的婚戒都镀了层柔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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