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局长今晚不加班 第58章

作者:Pianline 标签: 现代情感

离开清大前,我未去金融学院,而是走到了水木年华那里。

张昊圆场说是学校变化太大,可能记错了。

我未答,笑着离开,但不是记错了。

「2025年7月」

毕业典礼/

香江交易会结束的晚上,时卿电话推迟了行程,你毕业了!

但这个时间点哪来的直飞,只有中转。

张昊建议我坐明早最早的直飞班机,我当然知道这样会更合适,但是时间来不及。

凌晨两点落地京都到十点再在清大礼堂见到你,这时间跨度只有八个小时,很短;但也很长,这是时隔八年的再次见面。

这次,我亲口送上了我的祝福,祝你“毕业快乐”。

你笑着称我为学长后道谢。

可小也,我不想只做你的学长。

「2025年7月」

“女朋友”/

总以为自己的定力已然足够,地方的磨练让我的棱角似乎不再那么分明,我知道世间不止是黑白对立,亦或绝对的正确与错误。

但遇见你,一切却轰然崩塌,不复存在。

再告诫自己一步一步来、来日方长,却还是无法控制那份急切。

看到你的鞋子不合脚的那一瞬,我还是立刻让张昊去买了药品和鞋子。

你问我怎么发现的?

我说是看出来了重心,但其实隐瞒了一些,更因为我的注意力始终在你身上。

或许是中文系感染,那一刻,我同样觉得爱人的眼睛总是会被心爱之人所吸引并为之永远驻足。

上天似乎更加垂怜,在出口处一个男生用相机定格了你我同框的画面。

这是我们第一次同框。

我们终于有了同框。

摄影师因拍到了满意的照片而欣喜。

我同样欣喜,为这第一次的同框,也为他那声可以让我自欺欺人的“你是我女朋友”的话。

第76章 只要回头,她便能看见他

「2025年7月5日夜」

恳求/

“阿珩,爷爷已经替你求了,可告诉爷爷为何吗?”

我并未隐瞒,这份从未诉诸于口的爱恋在夜色之下被宣告:“爷爷,我21岁那年就喜欢小也了。”

因为对方是你。

所以提及时需要的勇气和珍重并不亚于压抑于心间。

我告诉爷爷:

初见时你眼里的破碎让我心生怜惜,我安慰着你但也不知你的心是否也缺了一块儿,那一块儿未来又该如何拼起?

这场担心持续太久,久到自此我再未忘记过。

再有的一次相见,是时卿的生日。

因行程安排提前一天为他祝贺,你哥说你刚庆祝完。

但我赶到时,你已经上了司机的车。

时卿说你回一个人那边住的公寓。

这人间喧闹,你眸子里安静浅笑的模样未沾染任何尘埃,依旧澄澈,但似乎依旧孤单。

而我,不愿你再孤单。

“爷爷,这场婚姻,是我的自私和占有,但是我不愿后会无期和不复相见,八年太久了,以后我想日日见她了。”

「2025年7月6日」

“我愿”/

今日你穿的鞋子很合适,不再磨脚。

你问我是否情愿?

这婚约是我求来的,小也,我又何尝不愿呢?

你点头的那一刻我竟觉得这辈子也可以死而无憾了。

你做我妻,我护你一世体面与周全!

得之我幸。

「2025年8月1日」

新婚夜/

二十一岁,在江南初次见你。我以为那份担心是相似的遭遇让我对你的关切,直到后来我才意识到,我爱上了你。

今天,我二十九岁。

你嫁与我。

白首同心,永不分离!

时隔八年,得偿所愿。但我知道,我必须冷静和克制,否则会吓到你。

而且已经更进一步,我该知足了不是吗?

「2025年8月9日」

推开/

人总是不知足的,我甚至是无理取闹的,你足够明事理、识大体,对我客气,让我以工作为重……但我想要的却是你的心。

你无错,想要更多的是我,我输得彻底。

但小也,至少不要推开我好吗?

可以试着信任我,依靠我或者麻烦我好吗?

多需要我一些。

还有其他只言片语。

「时卿今天的聚会来得有些晚,他说送妹妹去商场所以堵车,楚砚礼说太“妹控”了,我却更加关注,因为可以听到与你有关的消息。」

「越回想具体什么时候喜欢上的你越觉得自己混蛋,因为时间是第一次相遇。原来世间之“情”字真的是一念永恒。」

「清平的山很多,是高山。但又位于秦岭淮河的分界线之交界处,所以山是青山,万山覆青的远景,想来春季也定是一片盎然和生机,但是却不及你的眉目。小也,最近还好吗?」

「漳州的调派时间太快,上面说时间紧、任务重,我知道其艰巨,但只遗憾原计划再回京一趟会落空了。只能下次再见了,祝你一切顺利。」

「成人礼想来已经结束,礼物还喜欢吗?此刻你大概在家休息,玩得开心。漳州的这场雨太大,今晚终于出了月亮,天开始放晴。月色很美,我也很想你。」

「小也,我回京了。我曾以为男儿四海为家,但是因为你,我想常驻此地,至少还有再见面的机会不是吗?」

「京都的雪太大,但是反倒让年味儿更重了一些,但拜访你爷爷时却未在宁芳园看见你。时卿说,北方天冷,从你回来的那一年开始每年这个时候便会与母亲去江南小住。虽然错过,但依旧希望你养好身体。」

「并未在生日宴会上看见你,时卿说你又生病了。遗憾,但更担心,早日康复。」

「……」

目的地是京都的机票也已然数不清是多少张。

不同的出发地,奔赴的都是同一个方向。

从清平到京都,从漳州到京都,从香江到京都……

总共的时间跨度是八年。

但机票相隔的时间甚至都未超过一天。

他太忙,来回的奔波只是为了见她一面。

但好像却总是落空。

然后便是他依旧坚持的循环。

时也眼里早已潸然泪下,她只是翻看都觉得那些年周君珩一个人所走的路的艰难。

在她点头同意这场婚约的那刻之前,周君珩的雨季从程琰的离世持续了八年,甚至还会有下一个八年。

她心口是止不住地痛,亦深亦钝,连连绵绵。

她眼里的雾气似乎模糊了她的视线,周君珩沉默不语,无声。

但是爱人的眼睛本来就是会说话的。

婚纱照中他所有看向她的眼神充满爱意的时候她就忽视了。

“原来……当初床前的那个人是你……原来是你。”

还有,婚后他为她准备的衣物与洗护用品,她第一次生病时他的担忧与愧疚,入秋后便更加注意温度让她添衣和调高家里的室温……

那是贴心,但也只是对她一人的。

那些看似的熟稔,他可能于这八年里练习了多次。

这一切,都是他。

这一切背后所证明的都是他深沉而远大的爱意,从未停息,所有的一切都可以串起来了。

他喜欢她这么久,这么多,她却没有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