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输 第32章

作者:习又 标签: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甜文 现代情感

  她缄默着不肯说话,他却偏要在很多个节点暂停来问她感受。

  她没法回答。

  这已经是她从未涉及的领域。

  她无从下手,只能听从他的指令,跟随他的带领。

  昏昏沉沉间,她下意识攥紧他的手臂,因为过于用力,指甲深与皮肤,他反手握住她。

  再之后,程舒妍脑海中忽然冒出许多奇怪的想法。

  她想,她终于知道论坛里那个问题的答案了。但转念又一想,这个size对她这种新手是不是太不友好?

  “放松点,宝宝。”

  低沉的嗓音将她涣散一瞬的思绪拉回。

  等她回过神,整个人已经以更加毫无保留的状态展露。

  酒精作用着大脑,该是兴奋而迟缓,她却在这一刻萌生出异样的感觉,她居然害羞了。

  脸颊滚烫,他也始终滚烫。

  黑夜之中,借着月光,她能到他深邃的五官,微微蹙着眉,咬着下唇,是隐忍着的神色,可偏偏看上去性感得要命。

  然后,那一点羞涩全然变成了期待。

  他再度吻她,她投入地闭上了眼。

  视野彻底一片漆黑,探索的路也许不够顺畅,因为她听见他的低哼。

  晚上的海风真大,因为她听见窗外的海声。

  她像无垠海域上的一叶孤舟,随着海浪一层叠着一层推进。

  起初缓慢,后来起了风,涨了潮,浪潮开始有力地拍打着海岸,她被卷在其中,剧烈波动,起起伏伏。

  最终被海水击碎,彻底沉没进海底。

  ……

  后半段的记忆不太深刻,只记得结束后她太累了,瘫软在床上要睡觉。

  商泽渊偏要拉她去洗澡,她便挂在他身上,任由他带她进浴室。简单冲洗之后,他又要来一次,她说来不了了,困。

  他也没强求。

  裹上浴巾,把人抱回床上。

  卧室里开了灯,灯光有些晃眼,程舒妍抬手挡着视线,声音黏黏糊糊的,“不是说要拿水给我喝吗?”

  放下手,她眯着眼朝他看去。

  商泽渊就站在床前,视线久久定格在床单某处。

  他最终还是去拿了水,又一言不发地带她换了个卧室。

  这一夜睡得不算踏实,总是半梦半醒。

  第二天睁眼,看着陌生的房间,程舒妍有短暂的恍惚。幸好她喝得不算太多,没有断片,靠着身体酸胀的异样感,轻而易举便想起了昨晚的事。

  他们做了。

  她亲口答应的。

  她想过会有这一天,她也确实在一次次撩拨下,对这件事抱有期待。

  至于体验感,只能说比想象中要好很多。

  但是,他人呢?

  程舒妍转眼看去,身边空无一人,连点余温都没有。

  衣服被丢在客厅,她随便裹了条他的浴袍出去。

  眼前是大平层,装修是以灰黑白为主的性冷淡风,客厅270度窗子临海,视野宽阔而明亮。

  商泽渊就坐落地窗前的躺椅上,看着窗外,抽着烟。

  他换了件宽松的浅色毛衣,黑发清爽,侧脸笔挺,阳光映在他身上,有种温暖又柔软的感觉,很难和昨晚游刃有余捣乱春水的主导者联想到一起。

  听见脚步声,他转头看她,而后懒懒开腔,“醒了。”

  程舒妍回过神,“嗯。”

  “饿了吗?来吃点东西。”他摁灭烟,站起身来。

  程舒妍听他这语气还以为他自己做的,去洗漱的时候不禁暗自腹诽,怎么睡了一觉,他还多了些突如其来的人夫感?

  等她洗漱完出来才知道是她想多了。

  少爷从小养尊处优,泡面都不会弄,怎么可能会做饭。

  偌大的餐桌上铺满了各式的早点,看着很眼熟,是她喜欢吃的那家早茶。

  程舒妍来到桌前,随口问,“叫人送的?”

  “嗯,还热着。”他把水晶虾饺放她面前。

  她夹起送入嘴中,他又把红枣豆浆放她手边。

  她不小心吃到了嘴边,他便自然而然地帮她擦掉,举止之间散发着比之前更加亲密的熟悉。

  他在下意识照顾她的一举一动。

  程舒妍全当做是事后的余热。

  两人面对面而坐,程舒妍聊天似的问起这是哪,他说是他在市中心的房子。

  她又问昨晚他们没回家,回头要怎么跟家里人解释,他说他早上打过电话了,不用担心。

  一问一答,稀疏平常。

  谁都没有提起昨晚相关的事,他们照常聊天,照常对视,寻常到让程舒妍以为昨晚发生的那些只是她的错觉。

  直到她吃完早餐,放下筷子,他才蓦地开口,“饱了?”

  “嗯。”

  “那跟我回房间。”

  程舒妍瞥了眼他。

  开始了?

  大清早憋不住了吗?

  到底还是年轻气盛的男人。

  她扬了下眉梢,故意问他,“回房间干嘛?”

  商泽渊已经起身,去拎身后的袋子,里面放着各种药,“帮你检查一下。”

  她不解,“检查什么啊?”

  “昨晚做爱的地方。”

  “……”程舒妍怔住了,几秒之后,脸颊顿感烧热,“不需要!”

  她还是太小看他了。

  怎么能面不改色地说出这么超标的话。

  不想被看出脸红,程舒妍起身便走,而商泽渊也没废话,直接拦腰给人抱起,又扔回到卧室。

  他单膝跪在床上,撩她睡袍下摆。

  她摁住,他把她手拉开。

  她踢他,他又把她腿摁住。

  她力气不如他大,只能在挣扎无果后,无奈开口,“真不用。”

  商泽渊停住动作,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害羞?”

  “是你太大惊小怪吧?有什么可检查的。”

  “你流血了。”

  “哦,所以呢?”她不以为然,“正常的现象,又不是要死了。”

  商泽渊蹙了蹙眉,双手撑她身侧,沉默几秒,才道,“你是第一次,怎么没跟我说?”

  两侧的床轻陷,他身上好闻的味道传来。

  她对上他的视线,反问,“这种事有什么可说的?”

  难不成要她在那种氛围下,哭唧唧地对他宣告自己的情况,然后拜托哥哥温柔一点?

  那太矫情了,不好意思,她做不到。

  商泽渊说,“至少我会……注意点,让你没那么疼。”

  疼么,也是难免的。

  她昨晚虽醉的厉害,可仍然清晰地某些瞬间的痛感,直到现在,她也不能大言不惭地说,不疼,一丁点都不疼。

  但其实她很能忍痛,对她来说这种程度,是完全可以忍下去的,况且……

  程舒妍笑了下,“你准备工作做挺充分,也没有很痛吧。”

  “那现在呢?”

  “现在好了啊。”

  “真的?”

  “当然。”

  他这才舒口气,“行吧。”

  说到这个,程舒妍微微坐起身,贴近之后,看着他的双眼,“反倒是你,经验丰富啊。”

  从昨晚的表现来看,床品不错,做起事来不急不躁,慢条斯理,充分满足她的感受后,才有所举动。

  她调侃他,“你不是第一次吧?”

  他回视她,不躲闪,琥珀色的眸子并无异样情绪,只是看到她扬着脖子,一连兴师问罪的模样时,缓缓笑开,“没有经验,自学成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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