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呀没时差 第56章

作者:慕吱 标签: 天作之合 天之骄子 轻松 现代情感

  她第一反应就是给傅霁行打电话,接通后,她问:“你家停电了吗?”

  “没。”傅霁行嗓音微哑,似是睡觉被她吵醒,两三秒后才从睡梦里彻底清醒,“你家停电了?”

  逢昭“嗯”了声,“是电线短路吗?怎么只有我家停电?”

  “你先别急,我去看看。”傅霁行说。

  隔着手机,她听见他的脚步声,逢昭也没在屋内待着,打开手机电筒,照亮屋子,走到门外。

  电闸开关是在廊道里。

  傅霁行打开闸门,检查了一遍:“估计是哪条线路出了问题,得叫电工来看看。”

  他关了闸门,看向逢昭:“今晚到我那儿睡?”

  逢昭点头:“我回去拿被子。”

  傅霁行举着手机,站在门边等她。

  夏被轻薄,一个枕头一床被子轻松地抱在怀里。

  逢昭跟着傅霁行进了屋,她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直直地朝沙发走去,才迈开步子,胳膊就被傅霁行抓住。

  她回头。

  傅霁行低睫看她。

  他双唇翕动,淡声道:“去我房间睡。”

  逢昭一愣:“那你呢?”

  傅霁行:“我睡沙发。”

  逢昭不假思索,拒绝了:“不用,我就是借宿的,睡沙发就行,而且沙发这么小,你人又长,睡在上面手脚都施展不开。”

  说完,傅霁行并未反驳,但他拉着逢昭的手,没有任何收回的意思。

  “你之前来我家睡,我也没让你睡我房间。”逢昭在意的是这个。

  他借宿,她让他睡沙发,但是对象一换,傅霁行自动自发地把床腾给她了。

  和傅霁行对比起来,逢昭觉得自己太小气了。

  “你一姑娘的床,我一大老爷们睡,像话吗?”傅霁行今晚的态度异常得好,他推搡着逢昭往他房间走,“赶紧的,别磨叽。”

  “不是……”

  “要是被王女士知道,我让你睡沙发,她得揍我一顿。”

  “……”

  王女士果然很好用,逢昭立刻噤声。

  傅霁行的房间很干净,他有轻微的洁癖,每天都会打扫遍屋子。

  他三两下地拿过自己的被子,离开房间前,下颚轻抬:“睡吧,有事叫我,我就在客厅,晚安。”

  逢昭呆呆楞楞地,还没反应过来,卧室的门就被傅霁行关上了。

  片刻后,她回过神,打量着四周。

  小时候,逢昭经常来傅霁行的卧室,即便当时年纪小,但她对这间房间,有着极强烈的熟悉感。这间房间,和记忆里的如出一辙,没有太大的变化。

  她往前走了几步,膝盖被床绊住。

  逢昭低头,发现了唯一的变化。

  傅霁行把床换了,以前这间屋子里的床是单人床,很小,现在变成一米八的双人床了。

  逢昭看了眼时间,凌晨一点多。

  太晚了,逢昭没再纠结,上床睡觉。

  她认床,本以为自己会翻来覆去地睡不着,结果空气里满是熟悉的薄荷香,和她房间的香味一模一样。

  给她一种,在自己房间睡觉的错觉。

  不到五分钟,逢昭就睡了过去。

  一墙之隔,傅霁行双手交叠置于脑后,他睡裤左边口袋鼓鼓囊囊的,装着被他吹干的一小团布料。

  他两边耳朵塞着耳机,耳机里,从早上到现在,都播放着同一段音频。

  是早上逢昭在餐桌边,对他说的,

  ——“我喜欢你。”

  他承认他卑鄙,他无耻,他龌龊,他绞尽脑汁地耍心机、使下三滥的手段。

  他录下来了。

  一遍又一遍。

  反复播放,循环了一天。

第34章

  -

  生物钟所致,早晨七点,逢昭自然醒过来。

  她平躺着,天花板的胡桃木吸顶灯提醒着她,自己身处傅霁行的房间。

  想到昨晚傅霁行让她睡主卧的绅士举止,那幅模样像是外人面前的傅霁行——温润如玉的翩翩君子。

  以前,在大家还没管傅霁行叫“傅大少爷”之前。

  逢昭对他的称呼,还是“阿行哥哥”。

  她依赖他,信任他,远超于青梅竹马,更似兄妹。

  只是随着年纪的增长,傅霁行耀眼的同时,也越发得高调。他从不知晓谦虚、礼让、收敛这类词的含义,虽然逢昭总说他臭屁,但她更多时候都是觉得他天生应该被人仰望,永远意气风发。

  思维飘散,直到门外传来短促的轻叩门声。

  敲了三声,立马停下。

  像是怕打扰到她,也没喊她的名字。

  逢昭立刻扬声:“醒了。”

  顿了几秒,一墙之隔的门外,傅霁行的声音稍稍有些哑:“我打算做早餐了。”

  逢昭嗯了声,“我也打算起床了。”

  气氛难得的融洽,融洽到,逢昭像是回到喊傅霁行“阿行哥哥”的时候。

  收拾好被子和枕头,逢昭抱着它们回对门。

  家里是停电了,但是没停水,不影响洗漱。

  洗漱完,换了套衣服,逢昭又来傅霁行家吃早餐。

  她注意到了一丝异样。

  傅霁行格外的沉默,闷声不语,只顾着吃早餐。

  逢昭问他:“你心情不好吗?”

  “你睡一晚沙发试试?”傅霁行抬睫看她,“心情不好的主要原因是身体不好,腰酸腿疼。”

  “我不是说了,我睡沙发吗?”

  “那就不是腿疼了,”傅霁行幽幽地说,“王女士会把我的腿打断。”

  “……”

  吃过早餐,逢昭和傅霁行下楼。

  室外暴雨倾盆,水流往排水口奔涌不停,然而地面还是遍地积水。

  傅霁行瞥了逢昭一眼:“你在这儿等着,我去把车开过来。”

  逢昭也懒得走:“行。”

  风雨肆虐,傅霁行撑着伞,都走得尤为费力,大风吹得伞向四周飞舞,傅霁行的身上都被雨溅湿。

  逢昭盯着他的逆风前行的背影,忽地心里很不是滋味。

  天气阴沉沉的,乌云似是压在她胸口,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很快,傅霁行的车开至她面前,逢昭收伞上车,一不小心踩到水洼处,裤脚处被雨水浸湿。

  她并没放在心里,而是偏头,视线落在傅霁行被雨淋湿的上衣上。

  傅霁行开着车,对她的注视感到莫名:“盯着我干什么?”

  逢昭说:“你衣服都淋湿了。”

  傅霁行:“风大,雨伞挡不住雨,很正常。”

  逢昭忽地说:“你一直都这样。”

  傅霁行漫不经心的姿态,问她:“什么?”

  逢昭含糊道:“老是被雨淋湿。”

  有的事提起来怪难为情的。

  难为情的主要原因或许是,他总是为自己淋雨。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是高二的第二个学期,四月底,逢昭生日那天。

  她每年的生日都和爷爷奶奶一起过,过完之后,再和朋友们聚在一起。

  那天正好傅霁行要去参加竞赛。

  提早很久,他们就知道这事,逢昭并不失落,拍拍他的肩,给他打气:“好好考试,一定要拿个一等

  奖回来,傅大少爷。”

  傅霁行表情很臭:“别这么叫我。”

  逢昭笑。

上一篇:服输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