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呀没时差 第63章

作者:慕吱 标签: 天作之合 天之骄子 轻松 现代情感

  再度沉默。

  逢昭收了收手心,回:【不会的。】

  她在键盘上,认认真真地敲字:他喜欢的是一见钟情,我喜欢的是

  是什么呢?

  打字的动作停了下来。

  一见钟情的反义词是什么?

  ……日久生情吗?

  她的大脑又变得模糊起来,似乎有什么东西悄无声息地改变了。

  她整个人有着晕眩感,心脏像是下坠,深渊不见底,下坠的速度越来越快,她慌乱,失措,内心却又有种隐蔽的亢奋。

  这种亢奋让她无法平静,更让她措手不及。

  她隐约知道那是什么,却不敢诚实面对自己,面对自己的内心。

  今晚她难得没睡好。

  但是一夜无梦。

  醒来后,她习惯性地掏出手机,打算回傅霁行消息。

  手机界面很干净,没有来自傅霁行的未读消息。

  逢昭眨了眨眼,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生病了,今天应该请假不上班,那自然不用早起做早饭,顺带还给她做一份。

  很久没做早餐,逢昭打开冰箱,发现冰箱里的牛奶已经过期。

  冰箱很空,放着一盒没开封的鸡蛋,还有干瘪的番茄。逢昭把番茄扔进垃圾桶里。

  她思索着,早餐是吃煎蛋还是水煮蛋的时候,玄关处传来敲门声。

  逢昭放下鸡蛋,走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竟然是傅霁行。

  他的情况比昨晚更差,本就过白的皮肤,此刻呈现着病态的煞白。

  声音很哑,说一句话咳好几次:“过来吃早餐。”

  逢昭愣了愣:“你不是吃药了吗,怎么情况看着更糟糕了?”

  傅霁行没法说自己昨晚真按王静云说的,洗了个冷水澡之后,空调开十六度,不盖被子睡觉。加上办公室最近感冒发烧的人多,他也被传染,有轻微的感冒迹象。不出意料,凌晨四五点,傅霁行被自己咳醒了。

  今天早上他拿体温计量了量体温,三十八度二,低烧。

  他咳了咳,“还行,体温降下来不少。”

  比昨天四十度的体温,确实是降了。

  逢昭跟着他的步子进了他家,见餐桌上摆着两份早餐,她看向傅霁行:“你生病了怎么还起来做早餐?”

  “没事做。”傅霁行说,“待会儿还得去公司。”

  “你都咳成这样了,还去公司?”

  “嗯。”

  “请一天假吧。”

  “没法请,”傅霁行叹了口气,无奈道,“最近忙。”

  “还有什么好忙的?”逢昭不理解。

  “恋与旅人”的进度她都知道,赶在国庆前上线,软件基本制作完成,现在已经没技术部什么事儿了。

  闻言,傅霁行眼神隐晦,淡声道:“还有个东西,要加进去。”

  逢昭不明白:“什么东西?我怎么不知道?”

  傅霁行:“在测试阶段,测试完成,才会和你们说。”

  重大决策都是由项目部的核心人员做的,逢昭不知道也很正常,只是……

  她问:“你的身体,撑得住吗?”

  他笑,吊儿郎当地回:“撑不住,你到时候给我送医院去。”

  逢昭:“……”

  -

  吃过早餐,二人去上班。

  还是逢昭开的车,过去的路上,车厢里

  全是傅霁行咳嗽的声音。

  逢昭问他:“你买了药吗?”

  傅霁行说:“待会去公司再点外卖。”

  逢昭欲言又止地看了他几眼,他正拿着手机给技术部的人发语音,说着一堆专业术语,逢昭能听懂几个,但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一副对自己身体毫不上心的散漫态度,逢昭在心里细细地叹气。

  等车子驶入地下车库,傅霁行解开安全带,身边没有别的声响,他瞥了逢昭一眼:“不下车?”

  逢昭说:“我有事,得出去一趟。”

  傅霁行:“什么事?”

  逢昭温吞道:“买点东西。”

  她吞吞吐吐的模样,令傅霁行想到一事,他不假思索道:“你生理期不是还有一个礼拜?”

  “对啊,”逢昭应完,不到两秒,语气有些微妙,“你怎么连我生理期是什么时候都知道?”

  “……”傅霁行这回咳嗽声里有几分不自然,他转移话题的模样也很生硬,“我先去公司了,你买完东西就快点回来,上班别迟到。”

  “……”

  如果把每天接送她上下班,给她做早晚餐归为顺便,那记得她生理期是什么?

  朋友之间,要做到这种程度吗?

  还是说,真如Virtual说的。

  对傅霁行而言,他们之间,不是友情,而是爱情。

第39章

  -

  这不正确。

  像是一道题,没有清晰的解题思路,这时候出现了人,告诉逢昭,怎样做会得到答案,于是逢昭顺着对方提供的线索,一步步往下走,从而得到了答案。

  无形中牵引着她,走向所谓的正确答案。

  每道题都有许多的解题步骤。

  Virtual给她的解题步骤是种误导,误导她走向一条不归路。

  逢昭和傅霁行之间,不应该是Virtual说的那样。

  她得走回正轨。

  记得生理期,没什么大不了的。

  毕竟逢昭初潮来临时,傅霁行也陪在她身边。

  那年她十四岁。

  放学后,傅霁行要和朋友们打球,逢昭要出黑板报,二人留在学校。

  逢昭去了趟洗手间,也是这时,她发现自己来初潮了。

  她有些懵。

  洗手间在廊道尽头,出了洗手间的门,恰好能看到不远处的篮球场。

  距离太远,只能看到球场里来回奔跑的少年。

  晚霞晕染着远处的模糊的身影,逢昭的视线失焦,大脑一片空白。

  不知过了多久,身后响起急促的脚步声。

  “喂——”少年处于变声期的嗓音微哑,气息不匀,“发什么呆?”

  逢昭慢半拍地转过身,和傅霁行在日落里对视。

  五月底的初夏,她的脸似是被夕阳晒得双颊浮现红晕。

  见她迟迟不说话,傅霁行半疑半惑地走向她:“发生什么事了?怎么不说话?我看你一直在这儿站着,以为你有什么事,特意跑过来的,你——”

  “——我来初潮了。”

  猝不及防的五个字。

  将傅霁行前行的动作截住。

  他像是被按了暂停键,连额发处挂着的一滴汗,也摇摇欲坠停在发尾。

  相识这么多年,逢昭还是头一次见傅霁行愣在原地的无所适从的模样。

  逢昭忍不住想笑:“你被吓到了吗?我也有点儿。”

  “不是。”傅霁行清了清嗓,同一片晚霞,将他们的脸都染成相似的绯红,他语气里稍显不自然,“你……我……不是,我没有被吓到,这是很正常的事,前阵子上生理课,生理老师说过这个……没,我没吓到。”

  逢昭低低地哦了声。

  傅霁行挠了挠头,“那什么,我给你去买卫生棉。”

  逢昭喊住他:“没事,我带了。”

  同龄人们都比她早来初潮,钟亦可也再三提醒过逢昭,要备着以防突如其来。

  傅霁行没再说话,低头陪她回教室拿东西,又陪她去洗手间。

  女生洗手间在里面,他站在外面,看着她的背影,两秒后,猛地低下头。

上一篇:服输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