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边规则 第47章

作者:姜之鱼 标签: 豪门世家 天之骄子 业界精英 甜文 先婚后爱 现代情感

不可能吧……

回过神来,她听到男人语调斯理的一句话:“未来的宋太太,自然可以。”

“……”

许南音感觉喉咙的痒意愈发明显了。

她掩唇轻轻咳了两声,非但没有减轻,反而更有放大的迹象,痒得难受。

“怎么了?”身侧男人突然出声。

“嘴巴、喉咙都有点难受。”许南音小声。

宋怀序凝了她几秒,抽出消毒纸巾,动作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指。

许南音正一边不舒服,一边看他修长的手指,画面明明很正常,但她却想歪。

耳边响起一声命令:“张嘴。”

短到无法抗拒。

随之变化的是升起的挡板,立刻阻隔了前后。

许南音听话张开嘴巴,男人捏住她的下巴,落在脸颊的指腹残留消毒巾的微潮与凉意。

她在西餐厅用过漱口水,自从上次化妆间一事后,味道全都换成了白桃味。

只是被他盯着看,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又不由自主地看面前的男人,索性闭上眼。

许南音的牙齿很整齐,也很漂亮,她平时很爱护,口腔颜色很健康。

原本的那点儿痒,等感觉到他的手指,变成了另一种奇怪的感觉。

“唔……你干嘛?”

有外来物挡着,她说话变得含糊不清。

时间久了一点,许南音就开始本能地咽着,受不了去推他示意够了。

男人表情淡定地收回手指,重新抽了张消毒湿巾擦拭,“不是难受?”

许南音眼尾轻红,还有点可怜:“可是这样好像一点也没有减轻。”

甚至,连带着其他地方都开始变痒了。

她动了动,不再靠着椅背。

不过一丁点的动静,也被身旁的男人敏锐察觉到,“身体也难受?”

许南音红着脸,总感觉好像哪儿不对。

但确实有点不舒服,只好低低“嗯”了一声。

她今天渴肤症怎么犯得这么奇怪,难道是因为见了宋廷川聊得不欢而散?

宋怀序:“哪儿?”

许南音嘴巴里还有点儿酒精味,味道不太好:“这里,后背。”

她指了指脖颈,其实前面也有一点,但地方有点特殊,还算了,别的地方饮鸩止渴也可以。

男人抬手,停在她修长的天鹅颈上。

他的手心很热,偏偏刚刚被冰凉的消毒湿巾拭过,带着一丝冰凉,单只手掌就能掌控她的脖子。

这样的危险感令许南音下意识后退,却退不了。

她的全部反应都传递到宋怀序这里,拇指缓缓动了动,许南音顿觉紧张。

痒的地方越来越多,她情不自禁往他那边靠了靠,连车什么时候停下来都没有意识到。

“好痒……”她皱眉咕哝了句,“但是又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样。”

宋怀序抓住她的手,“转过去。”

许南音愣了下,最终还是克制不住自己的需求,将后背对着他。

她今天穿的裙子背后是系带的,阿栗花了很大一番功夫才将每一条珠光缎带都捋得平整,没有一丝翻折,最后还系了很漂亮的蝴蝶结。

拉扯后缎带顺着松散开,纤薄的背被条条分隔,映在眼底,白若无瑕。

许南音胳膊向后去指,“上面有,还有下面这里也有。”

一处是在左侧蝴蝶骨下方,一处是在最底下缎带尽头的后腰侧。

宋怀序透过缎带,掌被裙子压着,先查看了第一次指的位置,一片白中红了一部分,对比很显眼。

他去另一处,才刚碰到,底下的人就想要躲开最后又忍住了。

和周围的细腻截然不同,略微鼓起一点,他挑开,借光看清模样。

“过敏了。”

身后嗓音低沉。

许南音注意力瞬间被转移,“过敏?”

她只对芒果和奶油过敏,但今天并没有吃,宋廷川点的那道奶油蘑菇汤尝都没尝。

难道是衣服过敏?

可这条裙子是从港城带来的,家里对她的衣着都有精心挑选、检查过,不会是它。

许南音也没想过宋怀序怎么知道过敏,只以为他也有过敏史。

宋怀序撩开她颈侧的头发,果然看到红肿,轻轻按了下,“痒么?”

许南音嗯了声,想去抓,又被他挡住。

这下意识到是真的过敏了,原来根本不是渴肤症,只是她今天没想过,才错认。

难怪喉咙一开始也痒,她一旦吃芒果后不久就会口腔都开始发痒,太久没有过敏就忘了反应有哪些了。

许南音又看了看自己的手臂,只有两处,很小不明显,大概是自己吃得少。

她蹙着秀眉,完全不知道为什么。

但自己的过敏源只有那两样,思来想去只有一种吃错东西的可能。

许南音从包里取出两种药,这都是随身携带的必需品,以防万一。

甚至还有针肾上腺素,防止过敏性休克,幸好今天只吃了几口,问题不大。

宋怀序合上平板,目光一寸一寸地随着她的动作,看她背后的丝带飘拂。

“偷吃了什么?”他漫不经心问。

“你讲嘢好难听啊!”许南音听着不高兴。

宋怀序不为所动,半眯起眼,再问:“所以今天晚上吃了什么?”

许南音注意力都在偷这个字眼上,毕竟她确实悄悄地,没让任何人知道。

以至于都没注意他为什么会认定她吃了什么。

“只有煎牛排,才几口……”

她语气委屈巴巴的,因为觉得自己这几口加起来可能都没他一口多。

“哪家?”

许南音乖乖报出餐厅名。

“他家的牛排用了青芒。”他随即给出答案。

“难怪喉咙有点痒。”许南音恍然大悟,“我以为是大陆的厨师有自己的秘方改进。”

煎牛排是腌制好,又煎了送上来的,许南音以为和平常吃的没什么区别,甚至口感还好一些。

男人沉声:“先去医院。”

旁边递过来一杯水,许南音就着他的手和水杯吃了一粒药治嘴巴和喉咙。

又取出药膏:“你知道吗,港城的药很有名的,好多人来旅游都会买呢。”

知道是芒果,她就放心了,对症下药。

看到的地方都涂过了,许南音才意识到背后还没有系上,又眼巴巴地望着男人。

“你可以帮我涂一下后面吗?”她腔调绵软。

刚刚还怪他讲话难听,一转眼又撒娇求助,拖着调子。

宋怀序随手接过药,挤在指上,单手擒肩,将她转过去,揉着药膏缓缓散进她皮肤里。

“不是说没吃?”

“吃的少约等于没吃。”

宋怀序稍稍用了点力,“未来的宋太太,已经学会强词夺理了。”

上药到现在,时间够久,他手上的温度已足够高,这一压,许南音只觉得好烫。

加上说谎被发现,他还老是明知故问,揶揄她,干脆咬唇不出声。

-

背后只有两三处,上药很简单,许南音捋了捋头发,听宋怀序问:“还有哪儿难受?”

许南音眨了下眼,摇摇头,“背上没有了。”

“其他地方呢?”

“没有。”

“说谎。”他瞧见她绯红的耳,“我要听实话。”

许南音扭过脸,将侧脸和耳朵对着他,流苏耳环摇曳了许久才停在空中。

“就……那里。”

“那里是哪儿?”

男人早知这具身体给出的诚实反应,可从她嘴里说出来,会让他爽到。

许南音忍无可忍,瞪了他一眼,“你好喜欢明知故问,好烦啊。”

宋怀序把药还给她,擦净长指上残留的药膏,“他们不在。”

上一篇:霓虹蓝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