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若诗安轩
想了想又说:“来我梦里也好,让我看看你瘦了没。”
既然有了结婚的打算,就不能等,傅老爷子当即让管家准备聘礼的事,要求就是要多还要好。
除了管家外,其他人也跟着忙碌起来。
他们做的这些事,傅洲也清楚,助理问:“要不要劝劝老爷子别太急?”
傅洲摆手,“忙点也好,这样才不会乱想。”
“对了,收购和悦的案子进行到哪了?”
“企划书已经做出来了。”
“拿给我看。”
“是。”
一整天,傅洲都在忙,他一忙便忘了其他事,等停下来后,才想起今天还没和商梓怡联系。
拿出手机给她打去电话,没人接,又发去微信。
【晚上一起吃饭吗?】
结婚前还是应该多见见,这样才能互相了解,傅洲想。
这只是傅洲自己的想法,商梓怡不是这样想的,彼时她在衣帽间试穿衣服,今晚小姐妹生日,她得去。
手机微信提示音响起,是傅洲的微信。
她看了眼,回复:【今晚没空。】
傅洲也不介意,【明天也可以。】
商梓怡:【明天也没空。】
傅州又问:【后天呢?】
商梓怡倚着柜门,用力敲字,【后天,大后天,大大后天都没空,我这
个月都没空。】
傅洲看到这里要是还不明白,那可就真白瞎了他的智商了。
【你心情不好?】
商梓怡不太喜欢让人猜,有事说事,爽快承认,【对。】
傅洲:【为什么?】
明明昨晚在车上或是在家,她都挺护着他的,看上去也不像生气的样子,怎么才一晚这样了。
他猜测,应该是发生了什么。
【有什么话你可以直接对我讲。】
【讲什么都可以?】
【嗯,是。】
【这可是你说的,那我讲了。】
【好,你讲。】
商梓怡这次发来的语音。
“你是不是觉得我怀了你的孩子就只能嫁给你?所以你可以怠慢我?”
“别人有的,我都不需要有,连尊重也不需要有?”
“你要真这样想可就大错特错了。”
“孩子我可以生,但你,我不一定需要嫁。”
商梓怡之所以这样讲,也是因为白天发生的一件插曲。
她和范雪逛商场,突然听到两个女人在交谈,她们谈的还是她。
说要不是她怀孕了,傅洲才不会娶她。
还说,傅家其实更看重孩子,至于她,随便怎么样。
商梓怡不知道傅洲是怎么跟家里人讲的,但听到那些话后心情一天都没好。
要不是范雪劝她忍住,她当时就会问他。
坚持到现在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我们不合适,还是算了吧。”
微信发完,她没急着把他拉黑,而是等着他解释。
可等了二十分钟也没等到他回复。
她气呼呼出了门,一眼瞧见站在余晖中的颀长身影,斑驳光束落在他身上,映衬的他眉眼越发深邃幽暗。
逆着光的容颜在他抬眸的瞬间更加潋滟迷人。
他似乎出来的急,没穿西装外套,只着了件黑色衬衣,身体曲线越发盎然。
同余晖比,他更为灼眼。
商梓怡看他缓缓走来,像是在看一部老旧电影,宽阔的街道上树木林立,婆娑的树影斜射下来,在地上勾勒出怡人的光晕。
他缓步走在光晕上,修长笔直的腿带起布料,发出细碎的声响。
同枝叶晃动声融在一起。
板正匀称的身形比男模还落拓,步子稳健有力。
站定后,他说:
“谁说我们不合适,我们是最契合的。”
“这可是那晚你亲口讲的,你不会忘了吧?”
第15章
当时喝得醉熏熏,哪里记得讲了什么,商梓怡不承认,噘嘴道:“我才不会讲那样的话。”
讲没讲无从考究,傅洲也不可能跟她掰扯出什么,顺着她话说:“嗯,没讲,是我的讲的。”
这话就更不对了,她是喝醉,又不是傻,他才不会讲那样的话。
气氛僵持住,商梓怡朝前迈了一步,纤细手指在他胸口戳了戳,“我正有事要问你呢。”
忍一天已经是极限,多一分都不能忍。
傅洲清冽的下颌弧线被光影勾勒的柔和流畅,声音也带着几分讨好的意味,“嗯,你问。”
商梓怡挑眉,“你到底是怎么跟你家里人说我怀孕的?”
商场那幕她现在还生气呢,准是他没说什么好话。
傅洲上前解释:“不是我讲的。”
商梓怡诧异:“不是你是谁?”
傅洲扯了下唇角,“是周宴。”
起因是周宴给傅洲打电话,提到了孩子的事,音量太高被路过的周夫人听到,周夫人在圈子里出了名的嘴碎,只要她知道,等于整个上流圈都知道。
周宴求着她别乱讲,她当时倒是答应了,可等周宴离开后,拿起手机挨个打电话,最先给傅老爷子打的。
那时傅老爷子正在准备彩礼事宜,听到消息后还以为周夫人诓他,周夫人言辞绰绰,说骗人是小狗。
傅老爷子挂断电话后转头给傅洲打去求证电话。
傅洲不好再瞒,只能讲出实情。
傅老爷子再三劝人,“真怀孕了?”
傅洲:“是,怀孕了。”
另一辆,周夫人还不消停又告知了几个傅家的亲戚,就这样,一上午的功夫,传遍了。
消息出来,说什么的都有。
夸郎才女貌的。
夸天作之合的。
夸前世姻缘的。
有夸的就得有诟病的。
有些看不惯商家或者是傅家的人便趁此机会酸起来,有鼻子有眼的说着没影的事。
商梓怡在商场听到的那些,就属于没影的。
还有其他一些,有被傅老爷子听到当即驳斥回去的,也有被傅洲听到,训斥一通的。
“周宴?”商梓怡的长发被霞光衬得潋滟丛生,脸颊也衬得格外莹润光泽,眨眨眼,“他干嘛乱讲?”
“他跟我讲电话时无意中被家里长辈听了去。”傅洲说,“抱歉,给你带来困扰。”
“又不是你做的,你道什么歉。”商梓怡的气焰顿时小了,贝齿咬咬唇,“你家里是不是都知道了?”
傅洲:“嗯。”
“他们什么意见?”商梓怡看上去挺轻松,其实心里有些许慌,其他长辈如何没关系,但傅家人的意见还是挺重要的。
“你在担心?”傅洲问。
商梓怡这人呢,作的时候是真作,嘴硬的时候也是真嘴硬,“我担心什么,我才没有。”
她轻声嘀咕,“我又不是非要嫁你。”
其他话傅洲当做没听到,但最后一句,让他蹙起眉,“你不嫁我要嫁谁?嗯?”
“京北这么多青年才俊,我嫁谁不行。”商梓怡眼光不是一般的挑,她要真看得上那些纨绔也就不会一次恋爱都没谈过,“反正不用非得是你。”
傅洲睨着她,抬脚逼近再逼近,直到她退无可退,他说:“你选择的对象很多,但我没有,我只娶你。”
商梓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