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后爱 第52章

作者:若诗安轩 标签: 情有独钟 天之骄子 甜文 先婚后爱 现代情感

“谁叫你放我鸽子,”商梓怡剜了他一眼,“是你有错在先。”

“昨晚道歉的诚意还不够?”又是唱歌又是转账,他以为已经足够了。

毕竟周宴说过,女人都很好哄。

“当然不够,”商梓怡瞪眼,“你以为我真差你那一千万。”

她当然不差钱,这点傅洲是知道的,他顺手从钱包里拿出一张卡,“一千万不足以表达我的诚意,但这张卡应该可以了。”

“你是不是以为你很少钱,所以总想用钱打发我?”商梓怡最不喜欢一身铜臭味的男人。

“不是用钱打发,是希望钱能让你开心。”傅洲说,“这张是无限额度的卡,随便你买什么都可以。”

“无限额度?”商梓怡抿抿唇,“假的吧?”

她可听说过,傅洲不是那么大方的人,精于算计,生意场上想让他让利简直比登天还难。

这话是她堂哥讲的。

“真的。”傅洲轻抬下颌,“不信的话,到了日本你亲自试试。”

“你干嘛突然这样?”商梓怡托腮,“除了昨天放我鸽子的事,你是不是还做了其他过分的事?你最好老实交代。”

“没有。”傅洲睨着她,“你是我太太,我对你好不应该吗。”

梓怡:“……”

商梓怡还没适应新身份,“谁是你太太,别乱叫。”

“领证了。”傅洲再次提醒,“你想不认也不行。”

“谁告诉你领证就一定可以。”商梓怡梗着脖子道,“你要是对我不好,这个婚我照样可以不结,孩子我自己养。”

傅洲现在会了些,女人说气话的时候不能硬碰硬,要学会迂腐。

他问乘务员:“让你们准备的都准备好了吗?”

女空乘点头,“是。”

傅洲:“端上来。”

商梓怡看着她们走远,问:“准备了什么?”

傅洲:“马上你就知道。”

商梓怡撇嘴,还神神秘秘的,毯子盖身上太热,她扯了下来,大开的衣领露出了她的锁骨还有胸前的肌肤。

她正在整理长发,没注意到异样,倒是傅洲先看到了,眼底旋涡翻滚,仿若卷着什么。

他没提醒,就那样看着。

直到——

商梓怡察觉到不对劲,低头去看,随后呀了声,“流氓。”

也就只有她敢叫傅洲流氓,其他女人巴不得脱光了给他看。

他绅士的把头转过些,“抱歉。”

商梓怡看他假模假样更来气,“都看了才转过去,真装。”

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傅洲有些哭笑不得,再次把头转过来,欺身靠近,“不如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

他靠近的毫无征兆,脸直接怼到了商梓怡面前,那些远观看不清的地方,现在一目了然。

比如他眼睫冗长,一根连着一根。

脸上的毛孔几乎看不到,肌肤很好。

下巴应该是清早洗漱时打理过,很干净。

他身上的香气和之前的木质香不同,隐隐还夹杂着花香。

哦,是玫瑰香。

应该是沾染她的。

商梓怡那些怼人的话也因为距离的拉近而咽了下去,眼神闪躲道:“你起开些,挡住光了。”

光在她身后,他哪里会挡。

傅洲配合地后退些,手还搭在扶手上,“总是生气对宝宝不好。”

商梓怡故意找茬,“你是说我故意做对宝宝不好的事?”

傅洲越发无奈了。

好在空乘人员端着吃食上来破解了尴尬。

“都是你让准备的?”商梓怡问。

“嗯。”傅洲说,“孕妇不能饿,吃吧。”

“谁说我饿了,我没有。”商梓怡刚讲完,肚子传来咕噜声,她尴尬地看了傅洲一眼,接过他手里的勺子,傲娇道,“不好吃的话我可不会吃。”

傅洲眸光先是落她脸颊上,后又落她粉嫩的耳垂上,喉结很慢地连着滚了两下。

视线变得焦灼起来,好像黏上了一样。

商梓怡抬眸去看,“怎么了?”

傅洲收回视线,“没什么。”

商梓怡嘴刁,吃东西非常挑,熟悉她的人都知道,但今天难得吃的多了些。

因为太好吃。

“哪里的厨子,我想聘请他。”她随口道。

傅洲翻阅文件的手指一顿,修长骨节弯出一抹淡淡的弧,像是被勾缠住一样,极缓慢地舒展开,头也微微抬起。

“那可能有些难办。”

“嗯?为什么?”商梓怡不解道。

“因为这些都是我做的。”他说。

“……”商梓怡停顿数秒后,打了个嗝,连着又打了几个。

傅洲端来温水给她喝,喝得太急,有水渍顺着唇角流淌下来。

他下意识用手去给她擦拭,指腹抵上细腻的肌肤,像是久旱遇到了甘霖,流连忘返,欲罢不能。

相抵的时间太久,商梓怡脸色渐渐变红,嗲着声音啊了声。

傅洲回过神,指腹微微用了些力道,连着擦拭两下,在她细腻的肌肤上留下了独属于他的气息。

氤氲的光影把人脸映得模模糊糊,连带着把那抹暧昧也放大了无数倍。

空气里的象棋渐渐加重,就像人的心跳声似的,一下比一下重。

商梓怡最先反应过来,说了句:“可以了。”

傅洲慢慢收回手,无人注意时,他手指攥到了一起,像是要留住什么。

这个地方不能呆了,商梓怡推开餐桌站起,那句“你让下还没讲”,腿一软,她扑进了傅洲的怀里。

一手抵在他胸口,一手摁在了……

她低头去看,嗡一声,大脑一片空白,急切解释,“我不是故意的。”

傅洲看她一直没动,手还那样摁着,闷吭一声:

“你再摁下去,下辈子的幸福可能就有打折扣了。”

第32章

这是商梓怡第十次擦拭手指了,她感觉自己的手脏了,呜呜,怎么能碰他那呢?

虽说隔着衣服,可依然很羞人。

她想起了那天晚上,他也曾轻抓起她的手,可即便如此她还是没能如他的愿。

怎么今天就失误了呢。

不应该,太不应该了。

拍照间隙她拿过纸巾又擦拭了一次。

傅洲看着她的窘状没说什么,还好心递上纸巾,见用了多半包,温声道:“够吗?车里还有。”

听着他轻飘飘的话,想着飞机上揶揄的神情,商梓怡嘴巴高高翘起,嗲声道:“你少幸灾乐祸,我这样可都是你害的。”

傅洲理了理袖口,问她:“关我什么事?”

明知故问!

商梓怡看他一眼,又朝下看一眼,红着脸颊道:“还不是因为你……你那,你站起来给我让路就好了,干嘛不让。”

“噢。”她指着他说,“你是不是故意不让路,就想我扑你怀里,然后……”

商梓怡说不出口,停住。

傅洲故意问:“然后什么?”

“然后让我丢脸。”商梓怡背脊挺直,梗着脖子道,“你真坏。”

“你差点摁坏了我还说我坏?”傅洲黑眸里簇拥着光,看不出心里想什么,“我要是告诉你,我现在还疼着,你打算怎么办?”

“这都几个小时了,怎么可能还疼。”商梓怡不信,轻哼一声,“那有那么娇气吗?”

“有没有你不知道吗?”

“又不是我的,我为什么会知道?”

“怎么不是你的。”傅洲突然靠近,戏谑的眼神充斥在眼底,贴着她耳畔低语,“一直用的不是你吗?”

商梓怡:“……”

商梓怡憋了好久憋出一句,“你无耻。”

她骂人的话来来回回就这几个,初听觉得刺耳,现在只觉耐人寻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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