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若诗安轩
商梓怡:“不是,他助理。”
次日十一点。
商梓怡没看到沈阳南倒是看到了不可能出现的身影,他单手抄兜站在车前,黑色雨伞遮挡住他一半的脸。
伞檐缓缓抬起,露出了他整张脸,精雕细琢的五官,雨幕中依然难掩英气。
商梓怡怔愣住,“你怎么来了?”
傅洲很自然的握住她的手,“不说了吗,今天来接你。”
“我以为是沈扬来。”商梓怡嘀咕。
“看到我不开心?”傅洲佯装没听到她的话。
“没有,”商梓怡不得不承认,看到他的那个瞬间,她心里是高兴的,“很开心。”
她开心,傅洲便会开心。
“不早了,先上去。”他牵着她的手慢慢朝前走。
路滑,且商梓怡穿着高跟鞋,没走几步,有些累了,她撒娇,“走不动了,你抱我。”
傅洲打量她,在她噘嘴时,弯腰打横抱起她。
商梓怡顺势搂上他脖子,仰头问:“你身上这件西装没见你穿过。”
“不记得了?”傅洲说,“这是你给我买的。”
她怎么会不记得,她就是故意那样讲,“领带也很漂亮。”
傅洲:“你送的。”
“为什么没戴领带夹?”商梓怡问。
“下次戴。”傅洲解释,“今天出来的急,忘记了。”
“干嘛着急?”商梓怡不明所以。
傅洲垂眸凝视她,是呀,为什么要着急?
还不是想快点见到。
不过他不会承认,淡声道:“开会耽搁了时间。”
“哼,又是因为工作。”商梓怡不满,戳他胸口,“以后你要敢因为工作冷落我,我绝不理你。”
傅洲抬脚迈上阶梯,“我说过,工作没你重要,放心,我不会冷落你。”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谁知道你以后会不会。”商梓怡再次想起堂哥的话,“反正你要是敢不满足我,我就离开你。”
“不满足?”傅洲注视着她,“指哪方面?”
“嗯?”商梓怡眨眨眼。
“生活上还是夫妻之间?”即便是低着头,他下颌弧线依然锐利流淌,像是用笔描绘而成,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生活上不会,夫妻之间更不会。”
“我的能力,你知道。”
商梓怡:“……”
越听越不对劲,可一时又想不通哪里不对劲。
“我可以亲自证明。”傅洲把她放到椅子上,双手撑住扶手,身体前倾,这个姿势让他的喉结越发挺立性感。
比那些男模还勾人。
“不如,试试,让你亲自品鉴品鉴。”
冷白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挑起她下颌,唇一点点靠近,即将触上时,他绅士问了句,“可以吗?”
商梓怡颤着眼睫看他,抿唇做了个吞咽的动作,“我说不可以,你会停吗?”
蛰伏的野兽一旦崛起,就不可能再变成小绵羊,傅洲勾唇:“不会。”
有些东西一经染上,便是永远。
第38章
婚礼前三天,商梓怡终于有了作为新嫁娘的感觉,看着进进出出的人群,时不时也会紧张一下。
怀疑自己的皮肤是不是不够好,腰身是不是不够细。
范雪每次见她都会安慰一番,“你就是最最最美丽的小仙女,京北城中最亮眼的那个,没人比你更漂亮。”
范雪的安抚多少起了作用,但不大。
傅洲虽然忙着应酬,但关于商梓怡的事他都会放在心上,从一些微笑细节里他也看出了什么。
晚上约商梓怡一起看电影。
商梓怡来之前还挺期待的,只是小公主喜欢说反话,见到傅洲后,先是嫌弃了一番。
“这里好吵。”
“你选的什么片子呀,一看就很没意思。”
“我不想喝温水,我要喝奶茶。”
“喂,我出来赴约可是给你面子,你别惹我噢。”
傅洲怎么会惹,淡声道:“不喜欢这家可以换一家,人太多,可以包场。”
是她说不喜欢静悄悄看电影,他才没包场。
“片子不是你选的吗?忘了?”傅洲眉宇间都是笑意,“不喜欢的话可以换。”
“孕妇不能喝奶茶,乖,听话。”他声音里都是宠溺,莫名让商梓怡产生一种假想,那就是哪怕她要天上的星星,他都会摘给她。
商梓怡是故意找茬的,婚期越近,心绪越难平,总想反复确定什么。
出了电影院,两人来到车上,没了旁人打扰,说话方便了很多。
小公主嗲嗲说起来。
“傅洲我问你,你真不后悔结婚是吗?”
“嗯,不后悔。”
“你婚后会一直对我好吗?会纵容我的小脾气吗?”
“会。”
“别答那么快,看上去一点诚意都没有。”商梓怡噘嘴说。
“那怎么做才算有诚意?”傅洲反问。
“你好好想,想好了再告诉我答案。”商梓怡看他云淡风轻的,总觉得他不太在意。
殊不知……
他的掌心已经湿透。
“好,我慢慢想。”傅洲还真慢了,像是在深思熟虑,片刻后,道,“我保证,会一直对你好。”
“婚后你不能把心思都用在工作上,能做到吗?”商梓怡仰着下巴看他。
“能。”傅洲从她清澈的眸中看到了自己,那里翻滚着唯有他自己才知晓的心意。
商梓怡刮了下他喉结,“那你跟我签协议。”
“什么协议?”
“夫妻相处协议,做不到要挨罚。”
喉结麻麻痒痒的,傅洲忍不住凑近,把她圈在座椅和臂弯间,“怎么罚?”
这点商梓怡还没想法,“等我想好告诉你。”
傅洲撩起她肩上的发丝,若有似无嗅了下,“可以。”
说签就签,商梓怡从包包里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协议,又把笔给他,“失言一次,一天不许睡主卧,两次的话一周不许睡主卧。”
这个惩罚比任何处罚都来的重,傅洲喉结慢滚,“改一个怎么样?”
“嗯?改成什么?”商梓怡问。
“失言一次,一天不许亲,失言两次,两天不许亲。”不做亲昵的事是他能接受的最大惩罚,至于说分房睡,不可能。
好不容易把小白兔娶回家,怎么可能不抱着睡。
商梓怡想了想觉得也没差,“行吧,签吧。”
两人分别签上自己的名字,还用口红按了手印。
商梓怡把协议收好放包包里,前脚刚做完,后脚被傅洲抱坐到了腿上。
她惊呼一声,“干嘛?”
“上次讲过了,从接吻开始变熟悉,”冷白修长的手指在她唇上游走,“我们多久没亲了?”
“……”
商梓怡心跳快起来,眼睫颤了又颤,手抵在两人间,低吟,“也没多久,前天不是才……”
前天他送她回家,下车前他把她摁在怀里亲了好久,唇都给亲麻了。
借口还是这个,要多做亲昵的事这样才会更熟悉。
那个时候她就严重怀疑,他才不是为了熟悉亲她,他就是想亲她。
傅洲捏住她下颌,挑起,眼神勾缠,“是前天吗?时间太久不记得了。”
“哪有很久,”商梓怡反驳,“也就两天而已。”
腰侧传来灼热感,他另一只手缓缓覆上,像是品鉴艺术品般描绘着她。
商梓怡哪里被这样对待过,忍不住战栗起来,摁住他的手,绯红着脸道:“协议上只说了亲,可没说能这样。”
更何况还是在车里,虽然升着挡板,可司机还在前面,羞死人了。
她不许。
傅洲也没再近一步,就那样直勾勾睨着她,仿若要把她看穿般,眸底的危险讯息越发浓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