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流泪的偷码头
那个画面想想都觉得好笑。
心里这么想,许晚辞也这么问出了口。
她真是太太太好奇了。
按揉她后腰的力道不变,闻言,江云煜沉默片刻,淡声答道:
“最后一种情况下会。”
最后一种?
那就是她知道了他的目的,然后选择了拒绝的那种情况。
尊重她的意愿。
许晚辞抿唇偷笑,继续追问:“前面两种情况呢?”
抬手轻拧了一下她的鼻尖,江云煜似有些无奈道:“我会出来。”
哦~
穿成那样出来勾引她嘛。
许晚辞努力克制上扬的嘴角。
嗨呀,早知道昨晚先不理他了,说不定能看到更好看的。
(....)
-
两人在床上又躺了一会儿,直到许晚辞觉得自己有些饿了,她们才下的床。
任性的许女王决定奴隶江小工,让他背她过去。
理亏,或者说餍足过后的小工也是非常配合。
趴在男人宽阔肩背上,路过床头柜前的垃圾桶时,许晚辞鬼使神差地垂眸瞟了一眼。
这么多?!
不管是个数还是里面的……
脸颊微热,察觉到自己在脑补什么的许晚辞将小脸埋进了他肩窝。
“怎么了,宝宝。”
感受到颈侧的温热气息,江云煜偏头,轻声询问。
柔软手臂逐渐收紧,许晚辞瓮声瓮气命令他:“东西你去丢。”
闻言,男人视线漫不经心往下移,触及什么后,轻笑一声。
“好。”
许晚辞满意了。
才不管他要用什么办法带出卧室,但就是要他丢。
接下来一段距离,许晚辞继续扫视着四周围,见没别的东西后才放下心来。
双脚重新沾地,毫无防备的,一阵酸软感袭来。
许晚辞:“!”
以为自己要跪下去了,许晚辞下意识抬手,想要撑住盥洗台边缘。
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先她一步,覆上她腰侧,用力托稳。
镜子里,两道身影一前一后站定。
江云煜垂首,微微用劲将人往后拉,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要不要抱着你刷?”
许晚辞:“。”
抱着怎么刷牙,怪怪的。
逐渐习惯这种不适,许晚辞重新站稳,手臂向后给了他一手肘,颇有些没好气道:“不用。”
昨晚也没见他那么体贴。
除了最开始那次。
至于后面那些,都是嘴上说的好听,实则半分不让。
许晚辞决定修改一下之前说过的话。
想从这个男人嘴里听到十句、五个字以上的夸奖,是可以的。
但要在特定情境下触发。
什么‘好棒’,‘…吃…了’,完全没耳朵听。
真的不能再回忆了,许晚辞捧了一把凉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下。
盥洗台做了加长,是双台盆设计。
阳光透过浴室玻璃窗,斜照在白瓷地砖上。
两道身影无言地各自洗漱,一切都恰到好处,无比静谧温馨。
第205章 “我们阿煜好贤惠呀~”
入秋之后,时间的脚步仿佛变得更加快了。
城市道路两旁,金黄的银杏叶被光秃秃的黑灰色枝桠替代。
在还剩下四天就迈入十二月的时候,京市冬季的第一场雪,来了。
“妈妈,下雪了!”
夜幕笼罩中的江家别墅,一道稚嫩童声打破宁静氛围。
坐在正对玻璃窗位置上的江砚一脸兴奋地指着外面,葡萄大眼里有星光闪动。
刚咬了一口牛肉丸,还没来得及嚼的许晚辞闻声抬头,看向窗外。
别墅前院,淡黄路灯中,鹅毛般的白色雪花簌簌落下,在空中轻飘飘飞舞打着旋,落地无声。
许晚辞:“!”
早在前几天,天气预报就预测了京市初雪的时间,大概是在这个周末来临。
没想到就在周六的晚上。
还在她们吃热气腾腾的火锅晚饭的时候。
自从入了冬,打火锅快成了家里的常驻活动。
此时此刻,看着窗外纷飞的雪景,更是成了一种绝佳享受。
到底是爱玩的年纪,江砚巴巴地看着窗外,眼里全是对想出去玩的渴望。
见状,许晚辞有些哭笑不得。
用公筷给他夹了些肉片,“先吃,吃完再出去。”
“嗯嗯。”
江砚转过小脑袋,拿起筷子埋头苦干。
收回视线,许晚辞坐正垂眸,就看见刚刚还空着的碗里又新添上了烫熟的青菜和肉。
偏头朝右手边看去,察觉她视线的男人抬眸,眉梢微挑,似在询问她怎么了。
许晚辞勾唇浅笑一下,摇摇头。
经官方鉴定,江娇娇属于服务型男友,无论在哪方面。
许晚辞感觉自己快被他养懒了。
本就不是什么勤快的人。
想到这,她摸了摸小肚子,甜蜜的负担好像越来越明显了。
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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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晚饭,江砚迫不及待跑到屋外的木栈道上站着。
头顶有遮挡,仍有一些雪花斜斜飘落进来。
他抬起手,让雪花落在软乎的手掌。
不冷耶~
没等江砚仔细观察一下雪花的形状,白色小雪片已经融化在他温热的手心。
那就再接一点吧~
抬手、接雪花、低头看,江砚乐此不彼地重复这个小游戏。
被小崽子激动的心情感染,许晚辞也想出来玩一会儿。
刚从沙发上起身,一只温热大手拽住她手腕。
脚步一顿,许晚辞疑惑回头。
江云煜抬眸看来,淡声道:“穿件外套再去。”
话落,男人起身走到挂外套的竖木架前,伸手取下她白色薄羽绒,又迈步走回来,站在她右后侧。
骨节分明的大手抖开外套,自然道:“抬右手。”
许晚辞眨巴眨巴杏眸,依言照做。
就这么被服侍着穿完两只袖子,江云煜又走到她跟前,低头,拉上拉链。
修长手指最后又在她衣领处拢了拢,这才满意收手。
男人顺势垂首,在她额角落下一个轻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