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是咸鱼后妈,孩子有救了! 第40章

作者:流泪的偷码头 标签: 现代情感

【谢谢你楚导,你的歌治好了我的偏头痛,现在我整个头都痛了。】

【夺笋啊夺笋啊,导演别听,恶评。】

什么ACD动静?

许晚辞茫然地睁开双眼,洗耳恭听了一会儿,狠狠沉默了。

节目组安装大喇叭的作用在此刻发挥到了极致。

被这种起床铃叫起,有种怀民亦未寝的感觉。

无奈起身。

许晚辞轻轻拍了拍一旁哼哼唧唧的江砚,“该起床了,崽崽。”

被子隆起部位蛄蛹两下。

不久,一个发丝凌乱的小脑袋冒了出来。

江砚抬起小手揉揉眼睛,冲许晚辞展颜一笑,“早上好,妈咪。”

然后可爱的崽崽收获了老母亲的一个额头香吻。

-

八点二十八分。

用过早餐的四组嘉宾已经抵达中心广场,正嘻嘻哈哈闲聊,剩下还在走石梯下来的洛聿安父子。

“楚叔叔!”

不远处,洛宇辰松开和爸爸牵着的手,快跑到集合点。

迎上众人好奇的视线,他眉毛轻拧,一脸渴望道,“明天早上我想听奥特曼主题曲。”

【这么快进入到点歌环节了吗,小脑瓜子灵活的咧。】

【建议节目组明天放《水手》,《我相信》也行,我们学校的经典起床歌。】

【DNA动了,我相信我就是我~我相信明天~我相信青春没有地平线~】

【总好过我们学校放《丑八怪》叫我们起床吧,蓝的盆。】

【学生:丑…丑八怪?!我吗?】

“为什么,我唱的不好听吗?”楚风故意逗他。

洛宇辰神色纠结,欲言又止。

仿佛内心在经历什么天人交战。

见弟弟说不出个所以然,一旁的尹凌奕淡淡补刀,“还行的楚叔叔,偶尔换换口味也不错。”

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哄笑出声。

楚导:“……”哼,一群没有品味的人!╭(╯^╰)╮

【低情商:你丫的唱歌真难听,高情商:偶尔换换口味也不错。】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看得出我们一一也是颇受折磨。】

【难道,这就是说话的艺术吗?![吃惊][战术后仰]】

童言无忌,大度的楚风导演决定原谅这群‘俗人’。

“今天上午,我们要去体验古寨当地特色的传统手工艺——扎染和蜡染。其中,蜡染还被列为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

去往寨子蜡染馆的路上,导演为大家简单解释了两种手工艺的区别。

扎染是通过捆扎、夹板等手法,使得颜料在布料上形成深浅不一的晕染效果。

蜡染则是将蜂蜡融化后用铜制蜡刀在布料上绘制图案,再进行加热染色,留下图案印记。

两种染色技艺都体现着先辈对自然和色彩的理解。

-

蜡染馆是一个四方三角顶的大木楼。

还没走进去,就看见挂在长竹竿上飘扬垂坠的深浅蓝白交织长布,还是精心设计过的渐变色。

“哇,好漂酿啊!”

牵着妈妈的手,姜淮月扯着季晚往前快走几步,走到长布下近距离观察。

眼睛冒出布灵布灵的小星星,语气惊叹。

看着自家孩子一副被美呆了的样子。

季晚无奈一笑。

众人进到木楼里面,映入眼帘的是楼前空地安放的各种置景。

成排的染好的各种衣服和帆布包,还有一张铺着深蓝色桌布的长桌,上面摆满各种挂饰摆件。

往上看。

一块块半米宽的长布搭在两旁高高的木架间,向下坠出高低不一的好看弧度。

阳光的照射下,布料的蓝配上天空的蓝,仿佛置身于一片陆地汪洋。

【这个地方好适合拍照啊,一些摄影师的职业病犯了。】

【节目组上高度了,非遗传承,爱了爱了。萌宝旅行记,我会一直追随你,永远……永远】

小朋友们嘴巴微张,哇哇声不绝于耳。

被好看裙子迷了眼的姜淮月眨巴着眼睛,第一次主动cue流程,对楚导说道,

“导演叔叔,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呀?”

第42章 这女人吃了打印机吗?

顶着小姑娘期盼的眼神,楚导表示快了快了。

cue了几句台词,简单介绍了蜡染坊的老板——年仅四十的邓半莲女士。

在嘉宾们的掌声中,众人的目光齐聚在内门。

很快,一道身影出现在视线中。

女人身穿一件蓝色的扎染旗袍。

透彻的天蓝色夹杂浅淡白色,旗袍的左腰腹前有蜂鸟闻花的精美纹样,栩栩如生。

【你说老板今年四十?!看起来都不到三十吧,天菩萨[吃惊]。】

【对呀对呀,老板好有气质,在古寨过慢生活好像真的不会老。】

【刚刚就想说,这种扎染的衣服好好看,能dream一个嘉宾们穿这些衣服吗!】

【我也是!听见没节目组,我大哥跟你提意见呢!】

【听见没节目组,我大哥跟你提意见呢。】

【听见没节目组,我大哥跟你提意见呢。】

……

提议过于深入人心,网友们齐刷刷在公屏上复制打出这段话。

如果楚导能此时有空看弹幕的话,肯定会非常得意臭屁。

你们能想到的他老楚也想到了。

包有的好吧。

“邓女士是我们此次非遗体验的老师,一会大家会跟着邓老师学习扎染和蜡染的相关知识和操作方法。”

“还有”,楚导高深莫测地补上一句,“上课的时候大家要认真听讲,尊重课堂纪律哈。”

认真听讲?

几个字划过脑海,许晚辞似笑非笑反问,“最后不会还有场考试,或者知识问答吧。”

闻言,众嘉宾面面相觑,同时看向导演。

处在视线焦点的楚风也只是嘿嘿一笑,不置可否。

这个反应……十有八九是了。

听见考试,洛聿安感觉自己头都大了。

他最不擅长的就是这玩意了,体育生有几个是能考能记的。

【导演没否认,还愣了一下,许晚辞是预言家,今晚要被节目组刀了[狗头]。】

【洛聿安的表情太好笑了,短短几秒,经历狐疑、震惊、生无可恋和绝望,建议纳入北影教材。】

【让一群还没幼儿园文凭的小孩们提前尝尝学习的苦吧[屎黄条子邪恶微笑]。】

-

邓老师领着众人进到里屋。

入眼是两张桌子并起来的大桌子,总共有六处,上面摆着各种零零散散的工具,融蜡炉、大小蜡刀、笔刷等。

左边是单独的一张工作台,最长边面向六张桌子处,一看就是老师站的地方。

右边木墙上则挂着用木框装裱起来的各种图案的蜡染作品。

花卉、动物、复杂几何、风景人物,栩栩如生,美轮美奂。

洛宇辰仰着小脑袋看作品,发出惊叹,“邓老师,这些都是你做的吗,好厉害呀!”

引发了一群小豆丁的共鸣。

仔细欣赏过后,五组嘉宾分开三组坐在大桌子前。

许晚辞母子和苏清歌母子坐在一起,季晚母女和洛聿安父子坐在一起,白卿卿和秦笙单独坐一桌。

【其他嘉宾是不是有点排挤我们卿卿和笙笙,为什么没人和她们一起坐[皱眉]。】

【节目组怎么安排的,让她们单独坐一桌,别人看了怎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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