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乐指南针 第156章

作者:nounours 标签: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因缘邂逅 破镜重圆 现代情感

因为她是一个亚裔。

年纪不大,个头不高。

但是【马克布莱迪】的名号,让原本没有在意罗心蓓的女人们顿时愣住了。

“马克?”那个女人古怪地笑了一声。

“马克布莱迪?”有人同样难以置信似的。

“嗯哼。”

“哦——”女人转头,与朋友们面面相觑。

那群金发女人们短暂闭上了嘴巴,她们飞速地用眼神交流着,眼珠子互相转得咕噜噜的。

“我还以为马克——”

“明眼人看得出来这件事已经结束了。”在其中有一个人说完那句话之前,安德莉亚淡声打断了她的话。

布莱迪家的人态度如此果决,尤其是安德莉亚。

于是女人们没有再质疑下去。

“好吧。”

她们这时才发现,她们差点忘记看到这个亚裔女孩身上那条白色连衣裙是华伦天奴。

她们还以为那是ZARA。

“你叫什么名字?”其中有一个女人笑着看向罗心蓓。

罗心蓓放下茶杯。

“罗丝罗。”她用能把苹果肌累酸的微笑看向女人。

“哎哟!你还邀请了她?”一声尖利的声音陡然冲向了罗心蓓的身后。

这很快就转移了大家对于马克布莱迪的未婚妻并不姓福布斯、而且这位女士也与传闻中马克布莱迪喜好交往的女友的类型截然不同的这件事的注意力。

这件事是足够新鲜,但现在她们有别的事要做。

毕竟这里是曼哈顿,麻雀一夜飞上枝头变凤凰的事情也不是什么稀缺的轶闻。

“你们吵架了吗?”一个声音顺着这句话问。

“她给我丈夫打电话。说我高中时期在寄宿学校待了一个月。”

“天啊。”这件事,女人们才纷纷好像感到了有什么天大的噩耗一样瞪大了眼睛,“真的吗?”

“她是谁?”

似乎话题的女主出现在了罗心蓓的身后,因为女人们全都不说话了。

“马克的未婚妻。”有人回答道。

“哦。”这个女人惊讶地放下了手中的铂金包,“马克布莱迪?”

“没错。”

“为什么你要告诉我丈夫我曾在寄宿学校待了一个月。”刚刚那个尖利的声音又出现了。

话题也又转走了。

“哎哟,这不能说吗?”女人捂住了胸口,“我只是想劝他多关心你——”

于是罗心蓓捧着手中的茶杯,她坐在这里,看着那群金发女人互相的冷嘲热讽。

简直就像现实版的——呃——中年版的《gossipgirl》。

除了安德莉亚。

听那些英语听得脑袋疼,罗心蓓看向了安德莉亚。

这位电影明星一样漂亮的金发女人,哦,现在应该算是她的姐姐。

安德莉亚完全不受任何干扰地喝了一口茶。

茶杯放回瓷碟,安德莉亚抿起唇边的正山小种的茶水。

“我下次最好带你去年轻一些的聚会。”

“哎——”

罗心蓓呼出了一口舒缓的气。

她端起茶杯,也喝了一口茶。

罗心蓓默默对着茶杯中在茶水中倒映出的自己的脸庞。

美国人可真爱交际啊——

“九月份或许你会有幼儿园的家长聚会。”在离开安缦酒店的大堂中,安德莉亚在铂金包中掏出了墨镜。

“天啊,现在家长联盟的副主席是卡罗福布斯。”她有点烦恼地嘟哝。

“卡罗福布斯?”

“嗯哼。”安德莉亚耸肩,“不用在意她。总之,我们没有做错什么。”

罗心蓓费解地摇摇头:“什么呀?”

“没什么。”安德莉亚眯眼一笑。

她的红唇弯起一条圆满的弧度。

“哦,你的宝贝来了。”安德莉亚看向了停在路边的迈巴赫,“再见,”

罗心蓓扭头看向前方。

马路上车水马龙,想要闯红灯过路的行人与车流几乎要堵城了一团。

某人背靠着熙熙攘攘的喧嚣,惬意地倚靠在车边。

他脱了西装外套,白色衬衫卷起至手臂。

郑非抱着双臂,在等待她看向他时,他抬起手,冲她挥了挥。

这场景有些似曾相识。

上一次他这样做时,她就被抓来了纽约。

然后就是面对这样令人窒息的聚会。

目送了安德莉亚一秒,罗心蓓扭头就跑向郑非的方向。

她习以为常地接受了他对于她会出现在哪里的精准。

“快走快走!”罗心蓓忙不迭地推着郑非,让他赶快上车,“吓死我了!”

手腕任由她抓着,郑非在罗心蓓的身后笑起来。

“去哪儿?”

“去看音乐剧怎么样?”罗心蓓钻进车中,“趁着《狮子王》还在纽约,”

“可以。”郑非在车边站定。

手抬起,撑在上方车门的边缘。

“我很喜欢音乐剧。我们两个人?”

“这是儿童剧。”罗心蓓理所当然地瞪起眼睛,“当然要带着艾莎。”

手放下,郑非耸肩。

“哦。”

他闷头钻进车中。

高大的、带着夏日炎热的身躯挤在了罗心蓓的身边。

连同他身上那股乌木的香气一起变得沉甸甸的,像夏日的空气一样粘稠,闷热。

罗心蓓看向郑非。

“你昨晚看电影时都睡着了。”

她可不认为他可以好好看一出音乐剧。

郑非扭头。

视线交视几秒,郑非凑向前方。

“干点别的我就不会睡着了。”郑非说。

他意有所指地放低了声音。

也暧昧地看向了裙子的领口。

沿着他不怀好意的视线低头看去,罗心蓓捂住了胸口。

“你这个变态——”

但是她突然感觉,面对这个变态,比那些她完全不擅长的交际要好多很多。

算了吧。

都很难!

日历在8月25日划下一个新鲜鲜艳的红色叉。

水笔迫不及待地扔去桌子上,雅各布抓起桌上的鸭舌帽与书包向外跑去。

身后桌上的日历还没来得及像这一页画满的前24个红色叉一样,慢慢蒸发墨水,再变成血液般的暗红色。

坐落于好莱坞山的一套住宅中,加州充满活力的朝阳已经将一楼一切遵从白色主调设计的家中洒满了一片可口的粉金色。

早餐时分,咖啡在杯中冒着白色的热气,面包烤得刚刚好的微焦的金黄色,德式猪肉肠在盘子中冒着滋滋的油光。

唐纳德塞斯坐在餐厅中,他率先端起咖啡,然后准备一边喝着咖啡一边看看今日的早间新闻。

最近美国第一制药巨头的弗雷制药好像突破了什么人类抗癌的新技术,以弗雷制药打头的那些创新药股在股市上简直好像飞起来了似的。

唐纳德准备好好深读一番这篇来自弗雷制药被《自然》杂志收录的新闻,楼梯上传来一阵咚咚的脚步声,它激昂地打断了这份属于清晨享受早餐与消息的宁静。

“再见,爸。再见,妈!”雅各布跳下了楼梯,他拎着书包飞速穿过了餐厅,“我去学校了!”

他一阵风似的,话音还未消散,就在家中消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