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nounours
或许有人的确幸运,凭借着幸运连赢几局。
但是,没人可能一直赢。
如果有——
牌桌前围坐了6人,第三把玩家轮流过位,荷官低头发牌,但牌局旁已经悄然围近了几个安保。
扑克牌顺位发出,荷官发完扑克,他不动声色地看向了斜前方。
眼神对上,安保收回与荷官对视的眼睛。
他转头看向头顶的监控。
看向监控的视线,在监控中立刻被锁定了牌桌。
几个摄像头悄然扭转,对准了牌桌上的玩家。
每个人,从头到手,绕着圈的。
放大。
放慢。
调距。
最后切红热。
“没有。”
耳机中传来监督员的声音。
干净的却连续几日每把必赢的赌桌,更加令人怀疑。
这几个人总是能赢钱的人,他们近几日每次来时都高声赞叹着自己的幸运。
只要他们坐在这里,赌场再也无法控制输赢。
在监控的盯梢下,一把牌局又赢了。
荷官分出玩家赢走的筹码,他不再平心静气地等待过位然后继续发牌,而是又看了一眼安保的方向。
没多久,赌场经理汉斯来到了这里。
他略微离远了牌桌,没有打扰那些赢到连连感谢上帝的玩家们。
‘发牌’。汉斯用眼神示意。
荷官收回视线,他继续发牌。
荷官发出一张公共牌。
“过牌。”关位玩家说。
牌局继续轮下去了。
看着牌桌,汉斯仔细观察着每一个人。
他的视线在一个棕发男人的脸上停留了一秒,转去了下一个男人脸上。
牌局上的筹码高高垒起。
已经连续赢了三把,一想到自己翻倍赢下的钱,肖恩脸上一阵灼热。
他吸吸鼻子,用颤抖的手扶了一下脸上的眼镜。
下一秒,一只手拿走了他脸上的眼镜。
“抱歉,先生们。”
牌局被被叫停,除了一个新玩家茫然看着安保们抓住其他人的手臂。
像钳子一样的手抓着手臂,肖恩被像一块破布一样从椅子上拎了起来。
他想跑都不成,就这样被安保的蛮力扯着向离开赌场的方向踉跄走去。
“嘿!嘿!嘿!”肖恩挣扎起来,他瞪着眼睛大声叫道,“我是芬恩布莱迪!自己人!”
布莱迪。
这个姓氏,的确令保镖们迟疑了一秒。
手机铃声响起,擦拭枪支的软布被扔去了一旁。
“先生。”在郑非接通电话的时候,汉斯说,“有人在赌场内出千。”
枪随手腕慢慢转动,郑非欣赏着被擦得光亮的枪身。
“你不知道规矩?”他反问。
他的语气是对汉斯连这点小事都要打电话来的不耐烦。
“他说他是芬恩布莱迪。”
手枪在眼前停止转动。
“芬恩?”
几分钟后,那些‘幸运’的玩家就被带到了质疑幸运的人的面前。
搭在左腿上的右腿放下,两只黑色皮鞋一起踩在金色格纹地毯中。
手臂在沙发靠背上收回,郑非笑着打量起站在他面前的三个男人和一个女人。
他们被保镖们反擒着双手,还在辩解着自己的无辜。
那暗藏冷意的眼睛在前方扫了一圈,最终看向了一个瘦弱的棕发男人。
双手握在一起轻搓掌心,郑非笑了一声。
“芬恩布莱迪,是吧?”
“不,先生,不。”肖恩慌张地摇着脑袋。
他看了一眼已经从沙发上站起身的郑非,立马瞪着眼睛大叫:“我什么都不知道,是他们让我这样做的!那个眼镜是他们给我的!我发誓我不肯和他们一伙,但是他们一定要我入伙!他们还有团伙呢!别切我的手,我什么都告诉你!”
“喂!你这个该死的跳蚤!你在撒谎!是你求我的!”旁边那个有着黑发长发的男人顿时气得抬头。
他发了疯似的甩开了身后的安保,越过中间的同伙猛然向肖恩扑去。
一只手猛然抓住了那头卷曲的长发,把扑了一半的男人向后拽去。另外一只手按着他的肩膀,拦着他的脖子让他向后退了一步。
黑色西装长裤裹住的右腿向前扫去,身下咔嚓一声骨头折断的声音,男人狂叫一声。
他的脸色唰的一下迅速苍白,扑通一下跪在了郑非面前。
安保把其他三人一起按跪在地毯上。
郑非冲一旁招招手,杰森立刻掏出了枪。
手枪上膛,杰森把枪递给郑非。
“好好说说。”郑非握着枪,在四人面前蹲下。
手腕散漫地带着枪,在这几个人之间转动。
“赚了多少?怎么赚的。还有谁?”
“先生——请原谅我们——”其中一个男人苦苦哀求着,他的鼻尖疯狂地抽进空气,胸膛抽动地像打气泵。
“做这些事情之前,没想过欺骗会带来什么样的下场?”他们后知后觉的悔悟,郑非突然有些好奇了。
“真没赚多少,真的。”男人连连摇头。
“没赚多少是多少?”
“真没多少——”
男人还在搪塞,郑非已经失去了耐心。
食指在板机上旋转半圈,手握着枪口,枪托猛然冲男人头上劈下。
男人顿时向一旁栽去。
枪口顶上已经鲜血淋漓的太阳穴。
“多少。”郑非平心静气地问。
“先生,先生。不关我的事——”肖恩在一旁扯着嗓子痛哭流涕,“我是肖恩诺伯托!芬恩是我的朋友,别砍我的手,我爸爸会还钱的!我发誓!”
枪下的男人也放声大哭。
“求求你了,先生。”他闭眼大声呜咽着,“我是为了我女儿。她生病了没钱看病!如果你有女儿你就会明白我只能这样做!真的!我说的全是真的!”
每个出千的骗子,几乎都会来上这样一番说辞。
好像他们想要赚钱就只能靠这些下流的活计这一条路。
郑非哼笑一声。
“那你女儿会认为你有这样的父亲感到悲哀。”眼睛鄙夷看着枪口下的男人,“一个骗子,无赖。”
枪口收回,郑非站起身。
他转身,挥挥手让杰森把他们带去隔壁房间。
“先生。”杰森叫住了郑非。
他用眼神示意还有一个女人待在这里。
枪扔去一旁,郑非低头看着掌心中的一滩黏腻的红色。
手拎起沙发上的软布,擦走血迹。
“按规矩来。”
软布扔回沙发,郑非甩手离开了房间。
铃声响起,拳手钻进了拳台。
拉斯维加斯的地下拳赛即将开场,拳台上方率先亮起了下注率。
这里就像专业拳赛一样,有裁判,还有举牌的女人。
台下环绕沙发卡座,为客人提供酒水和下注服务。
全场只有拳台亮着灯光,卡座处于一片昏暗,那些盯上拳台方向的眼睛,像回归了崇尚暴力的兽类。
只有看到随着每一拳飙升的赔率才会闪出贪婪的光。
上一篇:太好了是咸鱼后妈,孩子有救了!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