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夏棠 第11章

作者:大肉包子啊 标签: 现代情感

手机上的聊天记录里。

糯米糖:【哈罗哈罗裴先生,在干嘛呀?】

KP:【不谈。】

糯米糖:【?我有说过要跟你谈恋爱吗?】

KP:【那你想干什么?】

糯米糖:【可以和你一起吃个饭吗?】

KP:【不可以。】

糯米糖:【好吧…真的不谈吗?我可以不告诉我爸妈的。】

KP:【闭嘴。】

糯米糖:【我是用手打字的呀,嘴巴闭着呢。】

KP:【那剁手。】

糯米糖:【……你好凶啊。】

看到这里,裴宴离深深吸了一口气,眸底尽是翻江倒海的墨色。

他收起手机,热了一杯牛奶,往里头倒了一些香草糖浆,又悄悄加了一些小颗粒的黄色粉末,用筷子搅了搅,随后抬腿往楼上走去。

楼上,卧室的门并没有关上。

俞棠刚洗完澡,湿漉漉的头发随意扎成歪歪扭扭的丸子头,几缕碎发调皮地垂在眼前。

氤氲水汽褪去后,女孩的脸颊泛着淡淡的蜜桃色红晕,看上去好看到让人移不开眼。

见裴宴离来了,俞棠下意识地扯了扯睡衣,“你…要干嘛?”

裴宴离把手里的热牛奶递过去,“换了个地方睡可能会睡不好,睡前喝点牛奶,助眠。”

俞棠满腹狐疑地盯着眼前的男人,极度怀疑这杯牛奶里有什么猫腻。

不过话说回来,两人都已经领证结婚了,干什么都是合法的,裴宴离也没必要做这么下三滥的事情。

“谢谢。”

俞棠接过牛奶,刚送进嘴里半口,裴宴离说:“我给你下药了。”

“噗。”

俞棠一呛,幸好捂嘴捂得及时,不然这会儿牛奶已经喷了裴宴离一脸。

“裴宴离你有病啊,能不能好好说话?”

裴宴离笑出了声,眼角弯弯,“好喝吗?”

俞棠下意识地舔了舔唇,“嗯?怎么是甜的?”

“放了点香草糖浆,很甜,不甜的东西你不喝。”

裴宴离的这句话直接让俞棠呆愣住了。

刚才还酸酸涩涩的心脏莫名泛起甜味,那酥麻感一路蔓延到大脑。

她张了张红唇,“你怎么知道我不甜的东西不喝?我爸告诉你的?”

“嗯。”

裴宴离淡声回答,依然站定在侧,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

俞棠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就这么懵逼地看着他。

俞和谦告诉裴宴离的?怎么可能,俞和谦应该都不知道自己的女儿爱喝甜饮料,越甜越好,甜到发腻那种就最完美了。

男人又出声:“把牛奶喝完了,我去洗杯子。”

“哦。”

俞棠赶紧把玻璃杯里的牛奶一股脑儿地灌入喉咙。

在她把玻璃杯递过去的那一刻,裴宴离忽然说:“俞棠,我占有欲很强,很容易生气,嫁给我,你要做好充分的心理准备。”

这话一出,俞棠心里刚才泛起的涟漪全都散开了。

她直接开怼,“什么占有欲很强,你这话说得油不油啊?你是得了什么霸总病,有病就去治病行吗,明明知道我们俩结婚是各取所需,只要你不干涉我,我自然也不会干涉你。”

裴宴离偏着头,笑得有些恶劣,“不好意思裴太太,我偏要干涉你。”

俞棠:“??”

“记过两次了,再让我抓到一次,等着我惩罚你。”

裴宴离说完,拿着玻璃杯转身离开了房间。

俞棠:“……”

第15章 裴太太是想看我脱裤子?

第二天一早,俞棠从窗帘缝隙间的阳光中醒来。

她舒展着懒腰,眉眼弯弯似沾着晨露的月牙,周身都萦绕着被一整晚的好觉浸润过的清甜。

她看了一眼床头的手机。

才刚过六点。

俞棠每天早上都是被闹钟叫醒的,已经好久没有睡得这么舒服了,感觉睡眠质量特别好,大脑也清晰了不少,有机化学公式蹭蹭的往脑海里直冒。

难道是昨天晚上那杯甜牛奶起了作用?

不应该啊,她也不是第一次睡前喝甜牛奶了,哪里来这么神奇的作用。

俞棠想了想,最后把功劳归结于裴宴离的这张几十万的黑金标席梦思床上。

裴家家大业大,光聘礼就给了这么一大堆,不知道裴宴离到底手握多少钱。

这男人长得这么帅,这么有钱,头脑又聪明,真的没有谈过恋爱吗,她怎么就不信呢。

不过话说回来,裴宴离谈没谈过恋爱和她又有什么关系,本来就是毫无感情的联姻,只要裴宴离给足她最基本的脸面,就算他在外面养了一堆小三小四,她也不会生气。

洗漱完毕,俞棠顺着楼梯走到厨房门口,下一秒,被眼前的景象惊得目瞪口呆。

蒸腾的水汽里,男人的脊背绷成流畅的弧度,肩胛骨随着翻炒动作微微滑动,白皙肌肤泛着润泽的光。

做饭时的动作带动的肌肉震颤,让厨房氤氲的烟火气都染上了几分野性的张力。

裴宴离…….

竟然赤裸着上半身在厨房里做早餐?!

这是准备让她吃饭还是吃人啊?!

俞棠的目光死死黏在男人的身影上,睫毛僵在半空中忘了眨动。

呼吸凝滞。

忽然间,裴宴离转身,对上了俞棠肆无忌惮的眼神。

“好看吗?”

俞棠咽了咽口水,倔强地回道:“干什么啊,我看的是你,不能算记一次过吧?而且你如果不想让人看,你为什么不穿衣服做饭啊?”

裴宴离轻挑下眉,唇角勾起浅浅的弧度,“我什么时候说过,我不想让你看了?”

俞棠一脸懵逼,一时间还以为自己产生了幻听,“你故意让我看的?你有暴露癖啊?怪不得那天在更衣室换衣服不关门呢,你说,你当时往为什么要把我扔到辅导员办公室去罚站啊?”

裴宴离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我说过了,当时你不知道我是我,所以得惩罚你。”

“什么乱七八糟的,有病。”俞棠低声骂了一句,直接转身走了。

坐到餐桌边,俞棠好不容易缓过了情绪。

真是要了命了,现在一闭眼,脑海里全是男人那满满性张力的身体,她怕不是单身二十年,直接单癫了?

裴宴离端着两盘丰盛的早餐走到桌边放下。

俞棠就这么瞧着他,“你…不去穿件衣服再吃早餐?”

裴宴离脸上没什么表情,“早上冲了澡,有点热,一会儿直接穿衬衫去学校了。”

“哦。”

俞棠拿起刀叉,把小脸埋进了盘子里,低声嘀咕了一句,“你干脆裤子也不要穿好了。”

不巧这话被裴宴离尽收耳朵底,他失笑,“裴太太是想看我脱裤子?”

俞棠啪的一下扔掉叉子,眼里蹿出两团火,“我看上去有这么饥渴吗?!”

“有点。”

“你?!”

裴宴离倒是半点儿没有继续和俞棠斗嘴的意思,他伸手把她面前的盘子和自己交换了一下,“不好意思拿错了,这盘的吐司上抹了开心果酱,你对开心果过敏,吃这个,这个上面是花生酱。”

俞棠怔忪一下,刚才还带着怒气的黑色眼眸里,一抹惊诧一闪而过,随后冰雪消融,周身气势全消。

“你怎么知道我对开心果过敏的?又是我爸说的?”

裴宴离黑曜石一般的瞳孔瞥向她,声音惯常淡淡道,“嗯。”

“哦,”俞棠低下头,开始往嘴里送着吐司,“我爸什么时候跟你说了这么多的?他一直忙工作,很少管我,我以为他都忘了我对开心果过敏呢。”

裴宴离看着女孩被塞得鼓鼓的两腮,忽而弯起眼眸,多情的眼底泛着潋滟的笑,勾人至极。

她明明是开心果一般的存在,却对开心果过敏,真是讽刺。

俞棠没发现男人面上的变化,津津有味地吃着早餐说:“裴学长,你怎么做饭这么好吃啊,为了把妹特地练的?”

裴宴离脸色不太好,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仿佛跟看弱智似的,“为了把你特地练的。”

俞棠:?

裴宴离:“吃饭别说话,当心噎着,我还得抢救你。”

俞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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