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月 第104章

作者:倪多喜 标签: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甜文 高岭之花 追爱火葬场 现代情感

江凝月:“……”

就知道陆砚行一坏笑,就没好事。

吃过晚饭,两人坐车回家。

到家以后陆砚行要去书房处理点公事,江凝月就自己先去浴室洗澡。

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后,她去书房,看到陆砚行还在忙公事,就没打扰他,转身回到卧室,自己脱掉拖鞋先上了床。

她在被窝里看了会儿书,没多久,陆砚行忙完工作回来了,看到江凝月躺着看书,走过去,给她把书收了,合上放到床头柜上,“躺着看书,眼睛不要了?”

江凝月这会儿也有点困了,就没再把书重新拿过来。

她在被窝里看着陆砚行,“你忙完了?”

陆砚行点了点头,说:“对。”

他站在床边,把手表和腕上的情侣手链一起解下来,放到床头柜上。

江凝月发现陆砚行真的很喜欢戴他们俩在云南买的情侣手链,从戴上去那天后,除了洗澡就没见他取下来过。

她笑着看他,“陆砚行,你怎么天天戴着这条手链啊。”

陆砚行道:“我老婆,不得天天带在身边?”

手链上面有一个小月亮的吊坠,陆砚行走哪儿戴哪儿,出差也戴着,就像他的月月每时每刻都在他身边。

江凝月弯唇,望着陆砚行道:“陆砚行,你下来点,我有话跟你说。”

陆砚行笑,停下解衬衫纽扣的手,俯身下去,“什么话还要我弯下腰来听。”

江凝月抬起手搂住陆砚行的脖子,仰起脸在他唇上亲了下。

陆砚行一手搂着江凝月的腰,笑着看她,“我说呢,占我便宜呢老婆。”

江凝月笑着看他,说:“你都喊我老婆了,我对你做什么都是合法的,什么叫我占你便宜。”

陆砚行笑,顺着接话,“是,我的身体使用权都是你的,老婆想做什么都行。”

他俯身在江凝月唇上亲了亲,拍拍她屁股,说:“我去洗澡,等我。”

江凝月笑着看他,“等你干嘛?”

陆砚行笑,看着她,“你说呢?有些人不是想骑我吗?给你个机会。”

江凝月脸红,“谁想骑你。”

她拉起被子蒙住脑袋,说:“我要睡了。”

陆砚行笑,给她把被子拉下来,“蒙着脑袋做什么,不呼吸吗。”

江凝月抬脚蹬他的腿,“你快点去洗吧,好烦啊你。”

陆砚行笑着逗她,“这么急啊月月,要不然一起洗?”

江凝月:“……”

好想堵住他的嘴啊。

陆砚行笑得不行,逗了老婆半天,总算脱了衬衫进浴室去洗澡。

等他洗好从浴室出来,就见江凝月闭着眼睛侧躺在床上,看起来已经睡着了的样子。

陆砚行走去床边,揭开被子上床,他搂过江凝月的腰,低头吻她。

江凝月本来想装睡,但陆砚行的吻实在让人招架不住,而且那个地方的存在感实在太强了,烫得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

她终于撑不住,睁开了眼睛。

陆砚行见她睁开眼,笑道:“不装睡了啊老婆?怎么不继续装了?”

江凝月红着脸瞪他,“你很烦,弄得人睡不着觉。”

陆砚行笑,说:“我还没开始呢。”

他伸手拉开床边抽屉,从里面摸出一个方形的锡箔纸片,低头用牙齿撕开。

江凝月看着覆在她身体上方的陆砚行,看着他用牙齿撕开安全套封口,不知怎么莫名有些口干舌燥,脸也更烫了。

陆砚行把她的反应看在眼里,笑着逗她,“月月,脸怎么这么红?”

江凝月嘴硬,“你眼睛花了。”

陆砚行笑,说:“是,怪我眼拙,”

他坐起来,然后把江凝月也从床上抱了起来。

他靠到床头,抱着江凝月坐到他腰上,把手里撕开的东西递到她手心,看着她,“帮我。”

江凝月有点不好意思,“你自己没长手啊。”

陆砚行笑,说:“是啊,上星期某人半夜想吃烤鱼,起来给她煎烤鱼的时候不是让油给崩了吗,还没好呢。”

江凝月:“……”

江凝月心想,当时被油崩到的地方,当天晚上擦了药,第二天一早就好了,她检查过的。

再说,让油给崩了,会没力气吗?

她瞪着陆砚行。

陆砚行抬手摸她的脸,笑着道:“快点啊宝贝,它等你呢。”

虽然知道陆砚行在装,故意逗她,但看在他半夜起来帮她煎烤鱼的份上,帮他好了。

她低下头,很快弄好了。

这个过程中,把她自己也撩得有了感觉,她抬手搂住陆砚行的脖颈,凑近去吻他。

陆砚行一手搂住她的腰,另一手抬起来掌住她后颈,低头吻住她。

过了几分钟,江凝月就失去力气,趴在陆砚行肩上不肯耍赖不肯动了。

陆砚行笑她,搂住她的腰把她放倒在床上,俯身继续,笑着逗她,“你这个女骑士的体力不太行,以后还得多练练。”

这一晚陆砚行出差回来,两人小别胜新婚,缠绵半夜,快天亮时才相拥着睡去。

*

十月二十三号,江凝月和陆砚行在英国古城堡举行盛大婚礼。

那天阳光温暖,秋风轻柔,天空像被雨水冲刷过一样干净湛蓝。

婚礼在古堡内的花园里举行,一天下来,江凝月一共穿了四套婚纱,换了四套配套的珠宝。

当天其实并没有请任何的新闻媒体,但因为亲朋好友众多,还是有一些照片和视频流传出去。

后来很长一段时间,这场婚礼的规格都成为北城上流社会结婚的对标规格,每每有人要结婚的时候,这场婚礼都会被拿出来对比。

但是很多很多年都没有人再办过这么盛大的婚礼,毕竟别说婚礼规格,就江凝月当天身上戴的那四套珠宝就能让很多人倾家荡产。

后来有人算过一笔账,陆砚行当年给江凝月那场婚礼,最少花了七八个亿,别的不说,光江凝月身上那几套珠宝都已经好几个亿。

有知道内情的人说:“不止,他们办婚礼的城堡陆砚行买了,落在江凝月的名下,是江凝月的私人资产。”

“我靠,陆砚行这么爱吗?”

“这算什么,你们要是知道陆砚行把自己大半身家都给了江凝月,就知道他不仅仅是爱,简直爱到不行。”

“好羡慕江凝月啊,要是我以后结婚也能有这个规格就好了。”

旁边被点的某位少爷回答:“别点我,我可没陆砚行有钱。”

另一位公子哥说:“不是陆砚行什么意思啊,以一己之力拉高婚礼标准,以后我们还能找老婆吗。”

“算了算了,也没必要跟陆砚行比,他是咱们圈子里出了名的老婆脑,他老婆就是要天上的星星,他都能想办法给她摘下来。”

“我听说陆砚行买了好大的一栋别墅,是他和江凝月的新房,最近还在装修。”

“是啊,给他老婆买的,大门口开车进去得开二十分钟。”

“你怎么知道?”

“听李廉说的。听说是因为江凝月随口说了句喜欢马,陆砚行就直接给老婆买地养马。”

“天啊,我好羡慕江凝月啊,陆砚行这种男人能不能人手一个啊。”

有人拍了下叶庭远的肩,“我说,你之前是不是喜欢过江凝月。你看看,你拿什么跟人家陆砚行争。”

叶庭远甘拜下风,“比不了比不了,婚姻幸福确实是陆砚行该得的。”

时间倒流回婚礼当天,一大早,江凝月就起床化妆拍照。

陆砚行在外面迎接宾客。

上午十点,一辆黑色宝马停在城堡门口,傅明境在车里朝陆砚行招手,“哥!”

陆砚行本来没打算邀请傅明境,是傅明境一直问,非要来参加他的婚礼,他便给了他一张请柬。

虽然已经不愿意和苏漫扯上任何关系,但他对傅明境这个同母异父的弟弟并没有什么嫉妒的情绪,只是曾经很羡慕过他被母亲爱着。

他想来就来,对他而言也没什么。

但他没想到,跟傅明境一起来的,还有苏漫和傅平。

苏漫走到陆砚行面前,笑着道:“阿砚,你结婚这么大的事,怎么也不给妈妈一张请柬,要不是明境说要来参加你的婚礼,我都不知道你今天办婚礼。”

陆砚行冷淡地看着她,“为什么没有给你请柬,你自己不清楚吗?”

苏漫愣了下,她看着陆砚行,迟疑了下,还是忍不住问:“阿砚,你还在生我的气吗?过年那会儿你问我借钱,我当时是真的拿不出来。”

“是吗?”陆砚行嘲讽地看着她,“你有钱买珠宝,有钱送儿子出国念书,有钱拿去支持丈夫的事业,就是没钱借给我?”

苏漫有些尴尬地立在那里。

陆砚行唇边勾起丝嘲讽的笑,冷声:“从小到大,不管我怎么努力地讨好你,不管我怎么努力求你来看我一眼,你都当我不存在。后来我赚钱了,你每次和我联系,也都是为了钱。当我遇到困难的时候,你就跑得远远的,好像生怕被我连累。”

“哥……”傅明境站在旁边,忍不住替母亲说话,“哥,你别怪妈,都怪我当时出国念书,要是晚几天交学费就可以有钱借给你了。”

“是啊。”傅平道:“阿砚,你别跟你母亲生气,我们当时要是能拿得出钱来,肯定会借给你的。”

陆砚行看着眼前这一家三口,忽然笑了。

他抄兜站在他们面前,冷笑了声,说:“你们一家三口真的很烦知道吗?”

“陆砚行!”江凝月本来在远处的古堡外面拍照,远远看到苏漫一家来了,她担心陆砚行,赶紧拎着婚纱跑了过来。

陆砚行听见江凝月喊他,回过头就看到江凝月两手拎着婚纱朝他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