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月 第80章

作者:倪多喜 标签: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甜文 高岭之花 追爱火葬场 现代情感

陆砚行笑道:“没什么。”

他抬手捏江凝月的脸蛋,不仅眼神,连嗓音都带着宠溺的笑,“你怎么这么可爱,江凝月,我要被你可爱疯了。”

居然会以为把卡收走了,他就没法花钱了。

江凝月抿了下唇。

她见陆砚行笑得肩膀都有点发抖,忽然反应过来了。

她恍然大悟,“你买这种很贵的东西,是不是开支票?”

陆砚行笑道:“是啊。”

江凝月才发现被陆砚行逗她,抬手打他一下,“你好烦。”

她扭过头,从桌上拿了张A4,然后拿起笔来写字。

陆砚行一手搂着江凝月的腰,探身看她写什么,“写什么呢?”

他看着江凝月写完,啧了一声往后靠进椅背。

江凝月没忍住笑,转过头,把纸和笔递给陆砚行,“签字。”

陆砚行摆烂地不伸手,“不签。”

“快点。”江凝月去捉陆砚行的手,握着他的手在纸上签字。

陆砚行懒洋洋的,说:“你这是强迫我签字,不算数。”

“算。”江凝月道:“我说算就算。”

纸上的内容很简单,是陆砚行承诺以后不准乱给江凝月买东西,买之前必须先征求她同意,不经过她同意乱花钱,罚他一个月不准碰她。

江凝月捉着陆砚行的手把字签好,拿来桌上的印泥,拉着他的手指往印泥里戳了一下,然后在名字上盖章。

陆砚行叹气道:“江凝月,你这叫强行画押。”

江凝月开心道:“你管我呢,管用就行。”

她把A4纸叠起来,揣进衣兜。

陆砚行看着江凝月,觉得她可爱得没边。

他搂着她的腰,笑着看她,“回去吗?”

江凝月看向他,“现在吗?”

陆砚行道:“是啊。”

江凝月笑着看他,“回去干嘛?”

陆砚行笑,捏住她下巴,低头吻她,低声道:“回去做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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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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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江凝月和陆砚行在楼上书房待了一会儿才下楼。

楼下,刚才还在打牌的陆铭,临时接了个电话先走了,弄得陆照雪他们这桌三缺一,一时半会儿找不到人来凑搭子。

陆照雪手痒还没玩够,正发愁呢,抬头见江凝月从楼上下来,她脸色一喜,忙喊道:“三嫂!快来打牌!三缺一!”

江凝月朝着麻将桌望去,问道:“陆铭呢?他刚才不是在吗?”

陆照雪道:“别提了,五哥这个叛徒,说好今晚玩通宵,结果刚才接了个电话就走了。听说他最近跟外国语学院一个女生走得很近,指不定是出门约会去了。”

陆老太太年纪大了,眼下最关心孙子孙女们的终身大事。之前最愁陆砚行的婚事,现下陆砚行的婚事不愁了,听到孙女说陆铭也有情况,连忙问道:“小雪,你刚才说你五哥出门约会去了,他最近是在谈恋爱吗?真的还是假的?”

陆照雪道:“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奶奶,这事儿你得自己问五哥。”

见江凝月还没过来,趴在椅子靠背上哀求道:“三嫂,来玩会儿嘛,求你了。”

江凝月见陆照雪可怜巴巴的,没忍住笑,说:“好了,来了。”

说着就把手里的外套塞陆砚行怀里,“帮我拿着外套,我过去打会儿牌。”

陆砚行还想着回家过二人世界呢,听见江凝月要去陪陆照雪他们打牌,拉住她手腕,深深看她,“不是说回去吗?”

江凝月知道陆砚行在想什么。

她之前来例假,到昨天才彻底干净。但昨晚在家里也不好做什么,难得今天回来了,陆砚行肯定想做。

别说陆砚行,其实她也很想。

但是见陆照雪可怜巴巴地求她,她又不忍心拒绝,小声跟陆砚行说:“别着急嘛,我去陪小雪她们玩一会儿。”

陆砚行叹了声气。

江凝月笑,把手伸进陆砚行西裤口袋,从里面摸出钱夹,说:“我没现金,用你的。赢了给你买礼物。”

陆砚行笑了声,看着江凝月,“那输了呢?”

江凝月道:“你别乌鸦嘴,我还没上桌呢。”

陆砚行笑,抬手摸摸江凝月的脑袋,说:“那祝你多赢点,等着你的礼物呢。”

江凝月弯唇,说:“好的。”

她拿着钱夹就朝着麻将桌走过去。

江凝月去玩的时候,陆砚行挽着外套下楼,坐到沙发上去。

陆老爷子正在和老四下棋,见陆砚行过来坐,问他,“对了,我还没问你呢,你周末去月月家里,你江叔江姨对你印象怎么样?”

陆砚行道:“这我哪知道,我难不成还去问长辈对我印象怎么样,让他们给我打个分?”

他见茶几上有江凝月喜欢吃的橘子,于是从旁边抽了张湿纸巾擦手,然后从碟子里拿一个橘子起来,另一手拿起水果刀削橘子。

陆老爷子问:“那你没提结婚的事吗?”

陆砚行边削橘子边道:“没呢,还没求婚呢,怎么跟长辈提。”

他前阵子在佳士得珠宝拍卖会拍了一颗钻石,交给珠宝设计师帮他设计求婚戒指,还没做好。

得拿到戒指才好求婚。

陆老爷子睁圆了眼睛,说:“你这次不是去提亲的吗?”

“不是啊。”陆砚行抬头看向老爷子,“谁说我这次是去提亲的?”

陆老爷子道:“下午的时候月月说你给她爸妈送了一栋别墅,还送了车,我以为你是去提亲的呢。”

陆砚行道:“这只是第一次去拜访江叔江姨准备的见面礼而已,真要提亲,这点怎么行。”

陆老爷子点了点头,说:“那也是。”

说着朝远处正在和小雪她们玩牌的江凝月看了看,然后又看向陆砚行,压低声音小声地问:“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和月月求婚?”

陆砚行道:“过年吧。”

他问过纽约那边的珠宝设计师,年前应该能拿到他的求婚钻戒。

说完抬起头来看向爷爷,叮嘱他老人家,“您别跟月月说漏嘴了。”

陆老爷子笑道:“放心,这点分寸我还是有的。”

陆砚行原本打算过年的时候跟江凝月求婚,谁知年前最后一天公司出了点事。

年前,公司经过无数次改进,投入大量金钱,历经好几年时间研发出的能源汽车,在经过无数次测试后终于达到了陆砚行要求的安全标准。

汽车在春节前发行上市,陆砚行的公司作为科技版块的大佬,车子概念宣传片一出就已经引起无数人的关注,产品发布会后,首期销量就十分可喜。

但就在公司股价一路上涨,春节前最后一个股票交易日的下午,一条视频忽然在网上发酵。

一位姓林的车主,说自己刚提的新车,停在车库突然自燃,视频里自燃的车确实是陆砚行公司新发布的型号。

陆砚行当天本来要和江凝月回安城过年,因为突发事件公司连夜加班。

晚上十点,明启集团大楼灯光通明。

李廉本来已经飞往澳洲度假,接到电话后立刻赶回来,下了飞机家都没回,直接来了公司。

他气冲冲地走进陆砚行的办公室,“这怎么可能呢!安全测试我们做了无数次,哪怕碰撞自燃的情况都没有发生过,怎么可能停在车库莫名其妙就自燃了?”

陆砚行靠在椅子里,支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李廉着气到不行,“这摆明是对家公司搞的!”

陆砚行淡声道:“不见得。”

李廉问:“你怎么知道?”

陆砚行道:“事情一发生我就派人去查了,不太可能是对家干的。”

李廉问:“那是谁?就算不是对家干的,也摆明是冲着我们来的,网上那么多黑贴一看就是有组织有预谋的。”

李廉急得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这可怎么办?年后一开市,股价肯定跌到谷底,而且我刚才过来的时候碰到老余,他说这会儿销售部的电话已经被打爆了,全是退单。”

李廉越想越着急,像只热锅上的蚂蚁在陆砚行面前走来走去。

陆砚行被他晃得头疼,说:“别走来走去了,晃得我头疼。”

李廉道:“我不走不行!你让我坐下来,我要焦虑死了。”

陆砚行道:“冷静点。”

李廉道:“这你让我怎么冷静?你知不知道我们这些年在这个项目上不计成本地花了多少钱?而且这件事情一发生,会让顾客对我们的信任度大打折扣,从而影响到公司其他系列的产品。”

李廉简直不敢想,这件事情要是处理不好,公司这次一定会损失惨重。

陆砚行拿起桌上的烟盒丢给他。

李廉下意识地接住,懵了两秒,“干嘛?”

陆砚行道:“抽支烟,冷静点。”

李廉看到陆砚行没事人一样,惊道:“不是,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眼睛亮了起来,心里升起一线希望,“你是不是想到解决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