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月 第9章

作者:倪多喜 标签: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甜文 高岭之花 追爱火葬场 现代情感

陆铭很懂,上道地回复:【放心,我不跟他说。】

江凝月发了鞠躬的表情包。

陆铭回了个“ok”的手势。

陆铭的母亲看到儿子一直在玩手机,瞪他,说:“你怎么成天抱着手机,又在跟谁聊呢?”

陆铭道:“冤枉,是凝月妹妹在问我点事儿。”

陆砚行本来闲散地坐在沙发里,闻言,抬起眼皮,朝着陆铭看了一眼。

陆老太太一听到月月的名字,就问道:“月月找你问什么事儿呢?”

陆铭神秘兮兮地笑道:“私事儿。”

陆老太太道:“说起来,又有好些日子没见到月月了,昨儿我还打电话给月月,喊她今天到家里来吃饭呢,但她好像最近工作很忙,没时间过来。”

陆铭道:“她们台里最近好像在录新综艺,每天忙得脚不沾地的,好几天睡觉都睡在台里。”

陆老太太道:“可不是吗,月月这孩子独立惯了,毕业找工作都没有跟我们说一声,她自己去电视台面试的。她当时要是跟我们说一声,怎么也要给她安排个轻松点的岗位啊。”

说着就看向陆老爷子,问道:“你能不能找人给月月调个好点的岗位?”

陆老爷子道:“你以为我没想过吗,早就跟月月说过,月月直接就拒绝了,我看这孩子就不愿意靠咱们。”

陆铭道:“这不正常吗,人家还没靠过呢,三哥一回来就退了婚,好像生怕人家沾上他一样。如今婚约都解除了,人家更不可能靠咱们了,省得让某些人以为,人家还想缠着他不放呢。”

陆砚行看向陆铭,语调有些危险,“怎么?你在说我?”

陆铭嬉皮笑脸地一笑,“你说呢。”

说到这里,陆老爷子又瞪向陆砚行,“都是你干的好事!”

陆砚行没应声,但他心里也莫名有些烦,于是起身,拿上外套往外走。

陆老爷子对着他背影问道:“上哪儿去?”

陆砚行:“有事。”

*

陆砚行再见到江凝月,是在六月底。

那天陆老爷子过生日,江凝月来家里贺寿。

因为那天有舞会,江凝月特意穿了一条墨绿色的晚礼服。

她的晚礼服虽然不是什么高定的牌子,但剪裁精致,质感也相当好,毕竟她买得也不便宜。这是她工作以后赚到钱给自己买的第一条昂贵的裙子。

她今天把头发盘了起来,耳朵上戴着两颗洁白的珍珠耳环,美得一进入大厅,就吸引了无数的目光。

她长得太美,皮肤又白,站在人群中,简直耀眼到让人难以忽视。

陆砚行本来站在二楼的栏杆旁边,和人在说话,看到江凝月从外面走进来的时候,他的呼吸不自觉地停滞了一瞬。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就再也无法移开。

李廉端着一杯香槟走过来,顺着陆砚行的视线往楼下看去。

楼下,江凝月身着一件墨绿色的晚礼服,头发盘起来,露出漂亮光洁的额头和脸颊,她从佣人托盘中拿走一杯香槟,然后朝对方露出甜美的笑容。

李廉看回陆砚行,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他有点幸灾乐祸,嘲笑道:“后悔了吧?让你一回来就退婚,现在想把人追回来,怕是难了。”

陆砚行难得的没有否认。

他只是看着江凝月,一直看着她。

当看到有人请江凝月跳舞,而江凝月把手大方递向对方,朝对方露出礼貌而甜美的笑容时,他的目光更深了几分。

当看到对方把手搂上江凝月的腰,他看着那只碍眼的手,危险地眯了下眼睛。

那一刻,他的脑海中清晰地浮现出一个强烈且危险的念头——

很想。

非常想。

折断那只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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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可怕的嫉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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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你叫什么名字?你是陆家的亲戚吗?怎么之前没有见过你?”

邀请江凝月跳舞的男人,是叶氏集团的四公子叶庭远。

叶家和陆家是世交,今晚陆老爷子过生日,叶家人自然要来贺寿。

江凝月刚才从外面进来的时候,叶庭远正在和朋友聊天,看到江凝月的时候,他一瞬间就被江凝月的美貌深深地吸引住,于是立刻撇开朋友下来邀请江凝月跳舞。

没想到对方也十分大方,欣然地把手递给他,没有半点忸怩姿态。

离得近了,他看着江凝月这张美丽的脸,闻到她身上的香味,感觉自己已经深深地爱上了她。

他迫不及待想知道她是哪家的千金。

江凝月十分大方,回答说:“我不是陆家的亲戚,我爷爷和陆爷爷是战友。”

“原来如此,我说之前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你。”叶庭远被江凝月迷得昏头转向,迫不及待地自我介绍,“对了,我叫叶庭远,你呢?”

“我叫江凝月。”

“原来是江小姐,一会儿加个微信行吗?”

“可以呀。”

江凝月从小被无数的男生追过,她知道自己长得漂亮,也非常擅长应对男生的搭讪。

她并不排斥交朋友,只要不讨厌,对方要微信她都会给。

但事后要不要搭理,就要看她的心情了。

叶庭远非常高兴,继续和江凝月搭讪,“江小姐,你平时喜欢看电影吗?”

“还行吧。”

“那音乐剧呢?最近北城有不少音乐剧演出,你有没有想看的,我来买票。”

江凝月道:“最近恐怕不行,我工作忙。”

“那没关系,等什么时候你有时间了,我们再去看。”叶庭远问道:“江小姐在哪里上班?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江凝月道:“我在电视台,做编导。”

“北城电视台吗?那你很厉害啊。”

两人一边跳舞,一边随便地聊天。

江凝月其实没怎么上心,对方问什么她就答什么,她也没有什么要问叶庭远的,毕竟她对这位叶公子并没有什么兴趣。

一首舞曲其实不算长,大概有四五分钟。

在这几分钟的时间里,江凝月总感觉好像有人在看她,她的后脑勺莫名其妙地感觉到灼热。

当她感觉到那道视线越来越强烈时,终于忍不住回头去看。

令她意外的是,当她回过头去,对上的竟然是陆砚行的目光。

他抄兜站在旋转扶梯中间,当她看过去时,他也并没有避开她的视线。

他很坦然,好整以暇地看她。

江凝月感觉陆砚行看她的眼神不太友善。

她忽然想起来,距离陆砚行因为她受伤已经过去了快两个月,这期间她一次都没有关心过陆砚行的伤势。

所以陆砚行现在这样看她,是不是觉得她非常没礼貌?对她更加厌烦了?

这样想着,她多少有点愧疚。

毕竟陆砚行为了救她受伤是真,这两个月她也确实没有当面关心过他的伤势。

于是她松开手,对叶庭远说:“不好意思,我有点事。”

她说完就离开了舞池。

从舞池出来,她径直朝着陆砚行走去,踩着七公分的细高跟,走上旋转扶梯,走到陆砚行面前,跟他站在同一级木梯上,才看着他问:“陆砚行,你手好点了吗?”

江凝月一靠近,陆砚行就清晰地闻到她身上的香味,萦绕在他的呼吸之间,令他情不自禁地被她吸引。

他看着她的眼睛,说:“江小姐,你这关心未免来得太迟?”

江凝月十分抱歉,说:“对不起,我最近太忙了,而且我没有你的联系方式。”

“你如果有心,想找我的联系方式还不容易?”

江凝月轻轻地抿了下唇。

她自觉理亏,于是声音软了一些,望着陆砚行,轻轻柔柔地问:“那你的手现在恢复好了吗?没事了吧?”

江凝月自己完全不知道,她用这样的眼神望着男人时,会让对方有多难以招架。

陆砚行一向引以为傲的克制力,在她面前已经几乎趋于瓦解。

他看着她水汪汪小鹿般的眼睛,喉结微不可察地动了下,移开视线,随后把抄在裤兜里的右手伸了出来,摊开在江凝月面前。

江凝月看到他手掌心上凸起的伤疤,很长的一条,横贯整个掌心。

她一瞬间忽然非常自责。

她忍不住伸手去触碰陆砚行掌心的伤疤,轻声问:“还很疼吧?下雨天会痒吗?”

柔软的手指触碰到陆砚行的掌心,心动的痒意蹿至心脏,好像一片柔软的羽毛,在陆砚行无人进入过的心脏轻轻地撩起一片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