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月 第98章

作者:倪多喜 标签: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甜文 高岭之花 追爱火葬场 现代情感

刚坐上去,陆砚行踩着马镫翻身上来,从身后抱住她,问道:“怕吗?”

江凝月摇头,很开心,“一点都不。”

陆砚行握住缰绳,轻夹马腹,“先带你慢慢遛一圈。”

江凝月开心地点头,“好。”

马场很大,风景很美。

江凝月骑在马背上,由着陆砚行带着她在马场散步。风吹过来,陆砚行问:“冷不冷?”

江凝月开心地摇头,“一点都不冷。好幸福啊陆砚行。”

她觉得自己的心满满涨涨的。坦白说,她从前对爱情和婚姻完全不抱任何期待,她也不觉得这世上有谁会真心爱她。

但她没想到会遇到陆砚行,明明两人第一次见面并不愉快,但谁能想到后来他们会爱上彼此,而且还是这么地相爱。

她扭过头看陆砚行。

虽然江凝月说不冷,但陆砚行还是用身体和两臂把她牢牢地护在怀里,他宽阔的后背和臂弯能为她挡风。

见江凝月扭过头来看他,笑着问:“怎么了?”

江凝月怎么会感觉不到陆砚行把她护在怀里,在帮她挡风。

她眼睛不自觉地有点泛酸,看着陆砚行说:“陆砚行,我好喜欢你。”

陆砚行看着她的眼里溢出笑意,弯唇问:“有多喜欢?”

“特别特别特别特别喜欢。”她看着陆砚行,认真地说:“陆砚行,真高兴遇到你,也好高兴余生能和你一起度过。”

在爱上陆砚行之前,她从来没有想过要和谁共度一生。从前她一点都不怕孤独,但现在她有了陆砚行,她忽然觉得孤独是一件很难以忍受的事情,她想象不到,如果漫长余生,没有陆砚行在她身边,日子会有多孤独和乏味。

陆砚行圈在江凝月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紧一些,他低头吻她的唇,轻声说:“我也一样,月月。能和你共度余生,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事。”

驰风停在宽阔的草坪上,江凝月抬手搂住陆砚行的脖颈,两人在马背上接吻。

过一会儿,两人才分开。

陆砚行看着江凝月,问她,“想不想试试,骑快一点?”

江凝月点头,兴奋道:“好。”

陆砚行见她满眼兴奋,笑道:“胆子这么大?不怕?”

江凝月弯唇,“不怕啊,有你在,你不会让我有危险的。”

陆砚行笑,逗她,“这么信我啊,月月。”

江凝月点头,说:“对,全世界我最相信你。”

陆砚行弯唇,双臂将江凝月牢牢地保护在怀里,说:“别怕月月,我永远会护你周全。天塌下来,我也一定会挡在你前面。”

江凝月心里满涨,眼睛有些酸涩。她觉得自己好幸福,上辈子不知做了多少好事,这辈子才会遇到陆砚行。

陆砚行在她耳边轻声道:“准备好了吗宝宝?”

江凝月点头,“准备好了。”

陆砚行道:“那我加速了?”

江凝月点头,“好!”

陆砚行重夹了一下马腹,驰风立刻在一望无际的大草坪上奔驰起来。

江凝月从来不知道在马背上疾驰的感觉这么快乐。

陆砚行带着她在马场骑了一下午的马,结束以后,江凝月还有点意犹未尽的。

陆砚行看出来,笑着看她,“喜欢骑马啊?”

江凝月点点头,她轻轻地摸着驰风的头,有点依依不舍的。

陆砚行道:“那把驰风带回去家去养吧,这样想骑马的时候就能马上骑。”

江凝月惊讶地看向陆砚行,“家里怎么养马?又不是小狗。”

虽然他们的家很大,但也没有大到能养马吧?

陆砚行道:“重新买一套房子就行。”

江凝月松开驰风,说:“不用了吧,想骑马的时候,我们也能来马场啊。再说了,就算新买了房子,有地方养马,也没有地方骑啊。”

“谁说没有。”陆砚行道:“买片地不就行了。”

江凝月:“……??!!”

江凝月生怕陆砚行为了她想骑马,就浪费钱去买地建房子,连忙道:“我刚才是说着玩的,其实我也没有很喜欢骑马,屁股都坐痛了。”

陆砚行笑着抬手搂她的腰,低眸看她,“是吗?回去我检查一下?”

江凝月当然知道陆砚行说的检查,是检查哪里。

她脸红,抬手打了他一下。

陆砚行没忍住笑,刚要说什么,手机响了。

他一手搂着江凝月,一手从裤兜里摸出手机,看了眼来电,接起电话,“怎么了?”

电话是何樾打来的,汇报了公事。

陆砚行听完,说:“行吧,我一会儿过来。”

挂了电话,江凝月看向陆砚行,问道:“你要去哪儿?”

陆砚行道:“公司有点事,得回去一趟。”

他揽着江凝月往外走,说:“我先送你回老宅,忙完我过来接你。”

江凝月点了点头,说:“好。”

四十分钟后,陆砚行把车开进老宅花园。

车停好以后,江凝月低头解开安全带,抬头看向陆砚行,说:“那我先进去了。”

陆砚行点了下头。

他看着江凝月,忽然又想起什么,在江凝月准备开门下车的时候,拉住她的手,看着她道:“不准搭理秦明远。”

秦明远喜欢过江凝月的事,感觉已经是好久以前的事了。

江凝月没想到陆砚行还记着,没忍住笑,看着他,“陆砚行,你怎么这么能吃醋,秦明远都是好久以前的事了。”

陆砚行拉着江凝月的手不放,说:“反正不准搭理他,离他远点。”

江凝月笑道:“知道啦,大醋坛子。”

她俯身凑过去,抬手搂住陆砚行的脖子,吻住他的唇。

陆砚行低眸,搂住江凝月的腰,在她吻上来的时候,加深了这个吻。

两人在车里吻了好一会儿才分开,江凝月看着陆砚行,叮嘱他,“开车慢点,记得吃晚饭。”

陆砚行点头,微笑道:“知道了,老婆大人。”

江凝月弯唇,说:“那我下去了。”

陆砚行嗯了声,说:“我忙完就过来接你。”

“好的。”

陆砚行去公司处理点公事,等他忙完回到老宅已经晚上十点。

进屋没看到江凝月,问道:“月月呢?”

陆照雪连忙道:“三嫂今晚喝醉了,回房间睡觉去了。”

陆砚行皱眉,“怎么会喝醉?”

江凝月的酒量还可以,一般不会喝醉。

陆照雪道:“我们吃完饭玩骰子呢,三嫂大概是情场得意赌场失意,一晚上输了好多,因为不打钱,输的人就要喝酒,所以三嫂就喝醉了。”

陆砚行脸色有些难看,“谁让她喝酒的?”

陆照雪见三哥脸色难看,不敢吭声了。

陆铭道:“三哥,你别生气,今天你和月月不是领证吗,大家高兴所以才喝了点。月月喝得其实不多,就是喝杂了,啤的红的都喝了几杯,所以才有点醉了。”

陆砚行脸色仍然十分难看,朝在场的人扫了眼,警告道:“以后谁再敢让月月这样喝酒,别怪我翻脸。”

他说完径直上楼。

走到江凝月的卧室门口,房门从里面锁了。

他从裤兜里摸出钥匙,把门打开。

走进去,就看到江凝月趴在床上。

陆砚行把门关上,走去床边,闻到好大一股酒味儿,他俯身去抱江凝月。

江凝月感觉到有人抱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是陆砚行,抬手搂上陆砚行的脖子,开心道:“你回来啦,老公。”

陆砚行好笑又好气,“喝醉了知道叫老公了?”

他把江凝月抱起来,揭开被子,把她重新好好放到床上。

坐到床边,给她脱外套,“衣服也不脱,就这样睡。”

江凝月由着陆砚行给她脱外套,她开心地看着他,“你忙完事情了吗?”

陆砚行道:“是啊,我这才离开几个小时,有些人就给我喝醉了。”

江凝月道:“没有醉,只是头有点疼。”

陆砚行闻言,眉头皱起,抬手摸她额头,“没发烧吧?”

江凝月道:“当然没有,只是今晚喝多了一点。”

陆砚行问:“吃解酒药了吗?”

江凝月点了点头,“吃了,陈妈给我煮了解酒茶也喝了。”

陆砚行看着她叹气,“技术差,瘾又大,发现今晚一直输,就不会不玩了?再说了,他们让你喝酒,你就喝酒?”

江凝月道:“这是游戏规则嘛。再说又不是在外面,反正在家里,喝醉了就可以直接睡觉。”

陆砚行给江凝月把外套脱下来,摸摸她的脸,认真看着她说:“以后不准这样喝了,喝醉了不难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