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放晴 第26章

作者:猫猫可 标签: 情有独钟 励志 甜文 先婚后爱 现代情感

  陈放拖着腮,目光落在她早已涨红的脸和耳垂,以及慌乱的肢体动作上,痞里痞气的勾了勾唇,却并未移开目光:“行,我看着你洗。”

  神经病吧?为什么还要看着自己洗碗?监工吗?听到他这句话,才走到洗碗池旁边的陆晴耳朵红的更加厉害,根本不能理解这个人的脑回路。

  而且他这开放式厨房,洗碗池的设计也挺反人性的,竟然是正对着吧台餐椅的,这导致她不得不一边低头快速洗碗,一边尽力忽略陈放投来的炙热目光。

  “傻瓜,袖子都要湿了。”一道低沉好听的声音骤然在她耳边响起,随即陈放高大的身影站起了身来,凑近她,低下头,骨节修长的手指替她挽起了睡衣的两个袖子。

  感受到陈放指腹的温度,陆晴心跳加速了好几下,在头顶暖黄灯光下,看着站在他面前,个子极高,压迫感很强的陈放。

  淡淡木质薄荷香味传来,他表情认真,长而直的睫毛,在他冷白的肤色上投下一小片暗影,他的鼻梁很高挺,唇线清晰分明。

  不管近距离看陈放这张脸多少次,她还是止不住在心里感叹,到底为什么有人那么会长,还长得那么好看,似乎集齐了一切的基因优点,远远不是中了基因彩票那么简单。

  而陈放身上穿着的白色猫头睡衣,更令他与平时酷拽痞帅的打扮反差很大,很有几分居家的人夫感,她止不住的想,应当是很少人会看到,并想象到的陈放另一面吧。

  “好了,把盘子放到架子上,沥干水分就可以了。”帮陆晴挽好袖子后,陈放抬眸,看着陆晴叮嘱了一句,她却并没有回答他的话。

  于是他似乎立即察觉到了,陆晴刚才是在看着他发呆,于是勾了勾唇,向她调侃了一句:“干嘛?陆呆瓜,又看着我犯花痴?”

  “才没有呢!自恋狂!”这会陆晴算是完全被拉回了思绪,她红着脸立即反驳了他一句,低着头抓紧时间,纤长的手指继续擦起了手里的白瓷盘来。

  陈放对此不置可否,笑着摇了摇头,高大的身影往客厅里走去了。

  等陆晴洗完碗,关上厨房的灯,走进客厅时,她愣了一下,陈放这人竟然是玩真的,不是在逗她玩,因为他真的在客厅的松软羊毛地毯上,摆上了一副棋盘和象棋。

  而此刻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夹了颗的象棋棋子,看着摆在他面前的棋盘,似乎真的是在煞有其事的思考。

  “陆晴天,快来教我吧,我还想学会了以后,和你pk一下呢。”早已听到了她的脚步声,陈放未转头看她,却说了一句。

  虽然不明白,他为何对自己唯一的爱好如此感兴趣,陆晴还是走了过去,坐在了他摆放的棋盘对面:“行,下象棋这件事,我还从来没怕过谁,我先教你基本规则吧。”

  她低下头,详细的从最基本河界、九宫的棋盘,以及三十二枚棋子的介绍开始,然后又将帅、士、相、马、车、兵这些棋子的基本走法和规则告诉了他。

  陈放听的很认真也学的很快,在弄懂这些最基本的规则以后,就迫不及待的向她提出对弈的要求。

  陆晴点了点头,她对于自身的象棋水平本来就很有信心。开始下棋后,气氛变得紧张了一些。

  陈放不时拧紧墨眉,思考每一步的走法,而陆晴却如鱼得水,下的每一步棋都稳准狠,几乎对于他下一步的走法完全了如指掌,令他根本招架不住。

  “你又输了!”陆晴看着陈放扬起唇角笑了出来,圆圆的鹿眼变得如同新月一般,几轮棋局都由她取胜结束,陈放不是被捉帅,就是无子可动和困毙。

  陈放一双有神的黑眸,却灼灼望着她,沉声朝她说了一句:“陆晴天,你知不知道,你下棋的时候很不一样?”

  “不一样?有什么不一样?”陆晴被这样直直的看着,仍然觉得不适应,白皙的小脸瞬间红了起来,不明白陈放现在玩的又是哪一出。

  陈放张了张那张好看的唇,回答了她几个字:“神采飞扬,仿佛整个世界只为你一人而存在。”

  阿?她刚刚在陈放眼里是这样子的吗?陆晴有些惊讶,这会儿连耳朵也开始红了起来,她从来不认为她下棋的时候和平常有什么区别。

  毕竟下象棋的女生少之又少,在江州市象棋大赛的决赛现场,郑女士曾经去看过她。最后,当她一个女生,捧着奖杯,站在领奖台最中间的C位上,两侧都是被她打败的手下败将男生们时,她只觉得自己的存在好像很突兀。

  只是那时,下台以后,郑女士同样也对她说过类似的话,不仅为她鼓励,加油,而且为她取得的名次骄傲,自豪不已,也正是那样,她一步步找回了自信,慢慢在学业上也变得不服输,争强好胜了起来。

  “你知道吗?我一直都很喜欢会下棋的人,因为这种人,内心一定带有对赢的渴望,以及战胜一切困难的生机和勇气,更不必说,你是一个把象棋下的这么好的女生。”陈放却接着朝她说出了一句话来。

  陆晴的内心有些震撼,这是她头一次听到一个男生对自己下象棋的水平,说出这样的高评价的夸奖来。而她也丝毫没有从他的语气里,听到一丝虚假或玩味,有的只是认真,和发自肺腑的肯定。

  她骤然想起,那些在大赛现场,被自己打败的男对手们,他们要么是立即变脸,对她不屑一顾,站起身来,连最后表示礼仪的握手环节也不愿意进行,要么拒绝承认,虚假的挂着笑,说你这小姑娘就是运气好而已,我连五成的技术都没拿出来呢。

  甚至就连象棋社里的许文琛,在她提出入社申请时,他提出要亲自检验她的象棋水平,在被她轻松打败后,脸色也瞬间难看至极,气压极低。

  几乎没有男生,会愿意承认,自己被一个女孩打败的事实。更不必说,亲自去承认她的优秀。

  “谢谢你,陈放。”陆晴的眼眶骤然红了一下,朦胧的水雾在其间升腾而起。

  陈放却坐直了身体,语气夸张滑稽,接着对她说:“陆晴天,快再来下几局,我还想多被你打败几次,学学经验呢。”

  陆晴被他的样子逗笑,接着和他下起了象棋来,吃饱了狗粮的犹达,不时走到她们面前,好奇的闻闻这,看看那,头顶的微黄灯光温馨,他们身下坐着的羊毛毯柔软而温暖,他们两不时斗嘴,整个客厅里充斥着欢声笑语,这种简单而平凡的快乐,洒满每一个角落。

  玩了一个小时后,等待再次开启棋局的陆晴,因为怀孕而带来的嗜睡,不知不觉躺在地毯上睡着了,犹达也困的很,毛茸茸的身体如暖宝宝一般,贴着陆晴趴在地毯上打瞌睡。

  陈放动作极轻地把象棋收进了盒子里,然后高大的身影站起来,缓缓走到陆晴身边,随即伸出有力的胳膊,将躺在地上,手里还握着一枚棋子的陆晴一把轻松抱起,向卧室内走去,丝毫未曾惊醒她分毫。

  到了宽敞的主卧里,陈放将她轻轻放在床上,替她盖上被子,将被角仔细掖好,随即高大的身影,才在床沿坐下来,怕她晚上被手里那颗硬硬的棋子硌到,他将陆晴紧握着棋子的右手缓缓展开。

  闭着眼睛,陷入熟睡的陆晴,手掌终于松了一下,陈放松了口气,成功拿到了那枚棋子,可紧接着他整个身体僵了一下,完全愣住了。

  陆晴虽然松开了手里的棋子,却骤然握住了他骨节分明的手掌不放,而且还把他宽大的手掌,直接贴在她白皙的小脸上,蹭了好几下。

  她似乎是把他的手掌当成了某种令她极有安全感的物件来了,而且觉得他掌心的温度怡人,小脸不自觉露出了一个恬静的微笑来,接着对陈放说出了一句,令他出乎意料,有些含糊不清的梦呓来:

  “别……走……”

第三十三章 你知道你晚上的罪行吗?

  “不走”陈放看着她长睫轻颤的睡颜, 小声回答了她一句,手掌没有丝毫的动弹,任由她那双比他小了好几倍的纤长手指, 将他的手紧紧握在手里。

  他发现睡着时候的陆晴,和醒着的陆晴区别很大。

  醒着的时候,她那双会说话的, 大大的鹿眼, 澄澈而宁静, 偶尔会蹦发出一些活泼的生机来, 更多的时候,却总是散发出一种生人勿近的清冷,疏离, 防御之感。

  即使她就站在那里, 却也仿佛与每个人都相距着一段无法逾越的距离。

  看起来她似乎一直很坚强,从来不需要任何人的接近,不需要任何人的怀抱,甚至也不需要任何人的喜欢和爱。

  可睡着以后的陆晴却反差极大, 无论是梦游那次,她紧紧抱着自己腰身不放。

  还是这一次, 她紧紧握住他的手掌, 不愿意放手, 梦话里仍在害怕他离开。

  在这种熟睡的时候, 她的样子在他的眼里, 更加接近真实的内心的她, 仿佛一个单纯而粘人的孩子, 有着爱的本能, 渴望建立与人的情感连接, 寻求身边一切能让她有安全感的事物。

  而这种安全感的严重匮乏,陈放心里其实很清楚,来源有可能会是什么,必然会是她的父母,以及她的家庭。

  因为从小到大,他的父母都非常注意对他的教育方式,培养方式,可以说倾注了全部的爱意,甚至老林还会定期带着他和老陈,他们一家三口,去参加各种家庭教育方面的科学的培训,讲座,并参加各种各样,非常丰富的亲子活动。

  他们俩就算不是一百分的满分父母,至少也能达到九十分的水平了,在陈放这一条顺风顺水的成长之路上,可以说功不可没。

  也正因如此,在遇到陆晴之前,陈放其实很难去想象,这个世界上,竟然真的还会有这样不负责任,这样对待孩子简单粗暴,这样弃之敝履,甚至不顾自己孩子死活的父母。

  他们俩人,是两条相差如此巨大的平行线。

  陈放低头,一双黑眸望着陆晴那张,握住他手以后,表情逐渐变得恬静,娥眉舒展了开来的睡颜,不禁用他的指腹,轻轻在她温热的小脸上,摩挲了好几下。

  他没有选择离开这个房间,也没有抽出自己的手掌,高大的身影尽力躺在了陆晴身旁空出来那一小寸地方。

  第二天早上,窗外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撒在陆晴的发丝上,舒服极了,只令她觉得连浑身都暖融融的,她不由自主的,再次将自己的脸,往怀里搂住的,那个触感极舒服的枕头上蹭了好几下。

  紧接着她却发现这个枕头的质感不太对劲,怎么硬硬的,而且她鼻间又闻到了一股极其熟悉好闻的木质薄荷香味,

  一个不可思议的猜测立即钻进了她脑袋里,陆晴迅速睁开眼睛,果然面前的场景令她欲哭无泪,自己怀里紧紧搂着的枕头,根本就是陈放的胳膊,脸上贴着的是对方骨节修长,极其好看,艺术品般的手。

  而他188高大忻长的身躯,极其局促的,被她挤在床沿边上一个小小的角落里侧躺着,身上连被子也没盖,仿佛下一秒就要立即掉到地上去了。

  她瞬间明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很明显是昨天晚上她渴肤症发作,在人家陈放抱她回房间的时候,直接耍赖抱着人家胳膊,握住人家手掌不放。

  造孽啊!陆晴天!你真是出息了,人家把陈放当校草,万人迷,可望不可即的对象,你却暴殄天物拿人家手来当枕头,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感觉陈放手上,那冷白的皮肤都被她枕红了。

  陆晴涨红着脸,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好几句,盯着陈放那张和她近在咫尺,皮肤极好,完美无缺的脸,其实她真的不懂这人的脑回路,他脾气未免也太好了,竟然每次都由着自己胡来乱来,她都睡成这副样子,不管不顾别人了,还不立即把她叫醒。

  越想越愧疚,她轻轻放开了陈放的胳膊的手掌,随即动作极轻的缓缓坐起了身来,将她身上的被子,全部盖到了陈放身上。

  接着陆晴轻手轻脚的微微伏下身来,拿起自己一侧的枕头,想替陈放将枕头垫在头下,可她才刚拿起了枕头,下一秒,陈放的动作就出乎她意料。

  他骤然整个人贴了上来,伸出了长长的胳膊,一把圈住她细腰,自背后将她整个人都抱在了怀里,仿佛怕她跑了一般,这令维持不住平衡的陆晴,心跳加速,根本抵抗不了。

  “别跑,陆晴天,再睡会儿。”陈放夹杂着鼻音,语调上扬的慵懒声音,自她白皙耳背后传来,灼热的气息,令陆晴浑身发热,整个人都酥酥麻麻的,他竟然直接把他的下巴,垫在她的肩窝里来了。

  什么叫别跑?他不会又以为自己晚上会梦游,跑来跑去吧?而且陆晴发现了,这个人好像很喜欢这样半梦不醒的赖床,不起来。

  这样离的实在也太近了点吧,他身上的木质薄荷香味完全笼罩了她,陆晴涨红着整张脸,根本不敢再动弹,也不敢再有任何动作。

  隔着薄薄的一层布料,她能极为清晰的感受到,陈放形状明显的胸肌,腹肌轮廓,而对方腿又太长,体型差和她很大,她的腿刚到踩对方膝盖位置下。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陆晴逐渐而缓慢的感受到了,陈放身上某种熟悉而巨大的变化,在逐渐抵着她的腰,如果没猜错的话,那应该是传说中的晨……

  索性,没几分钟后,陈放翻了个身,放开了她,醒了过来。她也赶忙坐起了身来,为自己终于解放而感到庆幸不已,实在太难熬了,她在心里发誓,以后一定不要在梦里做出那种握着人手不放的白痴的事情了。

  陈放仍然躺在床上,那双好看的黑眸,却已经迅速落在了她身上,语调懒懒的,开口向她质问:“陆晴天,你应该知道你昨天晚上的罪行了吧?”

  “知道了,下次再有这种时候,你就直接把我打醒吧,别惯着我!上次我忘了跟你说,我的梦游症跟其他人不一样,会伴随渴肤症一起出现!”陆晴低着头,红着脸,心虚的回答陈放的话。

  陈放高大的身影坐了起来,似乎是头一次听到这样的词语,因为她的话而产生了好奇:“渴肤症?什么是渴肤症呀?”

  “哎呀,就是想要和别人的皮肤,直接接触,喜欢别人皮肤的触感,反正就是很奇怪,莫名奇妙的,我也觉得很奇葩……”

  陆晴觉得难为情至极,红着脸断断续续的向他解释。实际上,一直因为这个问题,她认为那是她的一个缺陷,所以,她很怕别人发现这件事情,也更加令她不敢和别人建立深度的亲密关系,很怕因为自己的奇葩行为被嫌弃。

  听完她的话,陈放的脸色果然变得不一样了,气压似乎也变低了,陆晴低着头用眼角余光,悄悄瞄了他一眼,果然,他是嫌弃的吧?会不会觉得她简直像个奇葩的精神病人呀?如果真是这样,她觉得两人分居也不是不可以。

  几秒钟后,陈放表情严肃的,望向她,张了张唇,骤然对她说出了一句,令她意想不到,脸上红的更厉害的话来:

  “陆晴天,你以后如果在外面过夜必须向我打报告!视频二十四小时开着,另外,你只许摸我,不许摸别人!”

  什么叫只许摸他,不许摸别人啊?陆晴面红耳赤,原来这人沉思半天,是怕她出去摸其他男人?可他这个形容怎么那么奇怪,好像她是个什么猥琐变态的犯人之类的。

  “我知道了……”半晌后,陆晴红着耳朵,点了点头,目光却忍不住落在陈放那透过身上睡衣领口,时隐时现,露出来的那两块形状极好看的锁骨上,不自觉的吞咽了一下口水。

  其实叫她摸他,她倒没什么意见,毕竟她对这个人的黄金身材,在那一晚上,她有着极其深刻的认知和记忆,他的身材已经远超了她所见到过的至少百分之99.9的男人了。

  等等,陆晴天,你现在到底在想什么啊?陆晴拍了拍自己脑袋,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

  28年来,她对任何男女上面的事情,完全不感兴趣,不开窍!对谈恋爱也没有任何想法!而现在遇到她这死对头,狐狸精陈放以后,她怎么突然变了啊?难道她真的要变成猥琐女了吗!

  “起床洗漱,去试婚纱,预约的时间快要到了。”陈放高大的身影下了床,对她留下一句话。

  陆晴点了点头,这才想起,今天好像还有一大堆事情在等着他们做呢,她赶忙也走进了主卧的卫生间里,洗漱去了。

  半个小时后,收拾好了自己的陆晴走出了门来,陈放也已经换好衣服,走出了次卧来,她抬头将目光落在他身上,又被他的打扮,惊艳了一下。

  他似乎很喜欢穿黑色,上衣是一件黑色薄款立领夹克,下身是一条褶皱感很足的裤子,搭配上一双复古的白色运动鞋,而且 他忻长手腕上的手表,又换了个款式,这次换成了一块全黑的手表,她看不出来牌子,只知道一看就是名牌,很贵。

  这一身搭配,令陈放看起来又痞又酷,再加上这样的身高和身材,在路上就是令人完全移不开眼睛,极其突出的存在。

  陆晴不由又在心里感叹了一句,果然,狐狸精就是狐狸精,真的太会穿了,怪不得惹的那么多女生为他流泪。

  “走吧。”陈放高大的身影蹲下来,给犹达套上了狗绳后,站起身来,牵着它,揣着兜往门外走去,对她说道。

  陆晴跟了上去,在他身后把家里的房门关上,跟他上了电梯后,心里有些不解:“我们去试纱,怎么还把犹达带上啊?”

  “陆呆瓜,因为也要给犹达选衣服啊,我们婚礼上,它要做我们的花童,给我们送戒指过来。”陈放听到她的提问,勾了勾唇,朝她痞里痞气的笑了一下,回答她道。

  陆晴瞪着一双鹿眼,有些震惊,原来她们的花童,竟然是犹达吗?但是这个主意真的很不错,她觉得很有创意,语调上扬:“原来如此,挺好的,那我一会儿要给犹达选最好看的公主裙。”

  “行,家里的两个公主都要穿的最好看。”陈放听了她的话,扬了扬唇角,蹲下身来,摸了摸犹达狗头,给它将有些紧的狗绳,弄松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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