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放晴 第28章

作者:猫猫可 标签: 情有独钟 励志 甜文 先婚后爱 现代情感

  他没等夏瑾瑜回答,已经往大厅里走去了,夏瑾瑜却也立即跟了上去,脸上写满了殷勤,似乎仍然想找机会来和陈放搭讪。

  看着陈放高大的身影,牵着犹达走进门来,陆晴高兴极了,急忙向也撒开爪子奔向它的犹达走去,蹲在地上,对它又抱又摸,嘟着嘴训话:“犹达,以后你都不许乱跑了!”

  陈放低头看着这一幕,似乎被陆晴的样子可爱到了,勾了勾唇角,笑了出来。

  “你是?……陆晴?”一道声音,此时却在陆晴耳边响起,她听到这声音愣了一下,站起了身来,看到了刚刚才从门外走进来的一道窈窕身影。

  她站起身来,有些惊讶,在这里竟然碰到了夏瑾瑜,作为当年风靡全校,极受男生们欢迎的校花,她的样子没有太大的变化,一双妩媚的眼睛,风情不改。

  夏瑾瑜看着面前一袭白色婚纱的陆晴不敢置信,她的变化实在太大了,简直可以用翻天覆地来形容。

  相比高中时期的她,留着一头齐刘海短发,总是戴着一副厚边框眼镜的朴素学霸模样,现在她却是中分长发,露出了整张脸来,所有的五官都被毫无保留的露了出来,意外的灵气而好看,身上的气质也完全变了,是夏瑾瑜在街上看到,也会忍不住回头,或者多看几眼的类型。

  陆晴张了张唇,刚想跟她客套的攀谈几句,毕竟作为高中同学。却不想夏瑾瑜凌厉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先问出了一句话来:“你在这里干嘛?你要结婚了吗?”

  夏瑾瑜这种微微仰起下巴,熟悉的带着几分审视的高傲眼神,陆晴并不陌生,她咽了一下口水,表情多了些局促。

  这个眼神,仿佛让她一秒回到了,曾经在高中校篮球队的啦啦队的日子里,夏瑾瑜曾经无数次用这样的眼神,上下打量过她。

  一开始,她和夏瑾瑜的关系确实还算可以,井水不犯河水,夏瑾瑜在啦啦队里有一群玩的好,舞跳的好的小姐妹,完全不会把目光放到她这种临时拉来凑数的队员上。

  后来,她们的关系,莫名其妙的就变了,或许是因为老李认为她仗义补位,哪怕舞蹈跳的不好,平衡不好,也勇敢顶上了啦啦队里的空缺位置,在班上作为班长,班务也都组织的不错,所以直接提她上来做了啦啦队的副队长。

  陆晴当然知道,自己舞蹈根本就跳的不行,高二才进啦啦队,和队里的大部分队员也并不熟悉,所以她最多也只是默默付出,帮队员们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把自己摆在一个虚职的位置上。

  可夏瑾瑜似乎却不这么认为,觉得她的存在威胁到了她在啦啦队里绝对的话语权和众星捧月的地位,于是有意无意的,她开始很多次留陆晴下来单独进行训练。

  而且她对陆晴的要求非常严苛,哪怕是一个简单的动作,也会去抠陆晴做的各种不到位细节,并且当众指出她的各种不对,哪怕那个动作,明明在其他人眼里,她已经完成的很不错了。

  所以,那段时间,陆晴常常累到一回到宿舍里沾床就睡,有时候甚至胳膊和腿都很难抬起来,这样长此以往后,她也渐渐明白了过来,夏瑾瑜对她有故意刁难的成分在。

  但为了不辜负,老李给与她的这份信任,陆晴通通忍了下来,一直熬到了高三毕业,啦啦队结束一切的社团活动。

  夏瑾瑜见陆晴并没有回答她的话,眼神里又多了一丝玩味:“最近好像很流行自己给自己来拍婚纱照,陆晴,你也是这样吧?”

  毕竟在她的印象里,陆晴曾经是那样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书呆子,似乎听她在陆晴班上的小姐妹说过,陆晴从来没谈过恋爱,没有任何女人味,家庭也很奇怪,家长会只有一个姑姑来,在人群里也没有什么存在感。所以她理所当然的这样推测。

  一旁的陈放听到夏瑾瑜这些话,表情不悦,似乎觉得很无语,他走到陆晴面前,正要替她说话。

  一道响亮而自信的声音,带着无法忽略的气场,骤然在他们耳边响起,正是陆晴,她一双明亮的眼睛,不卑不亢的望着站在她面前的夏瑾瑜笑了一下:

  “对,我是来拍婚纱照的,但并不是一个人来的,我是跟我老公一起来的,另外,明天就是我的婚礼,我正式邀请你来参加我的婚礼。”

  夏瑾瑜听到这话,完全不敢相信。陆晴竟然还真的要结婚了?而且是跟她老公一起来的?她老公是谁啊?

  陈放有些惊讶,随即他勾了勾唇,看了一眼,而今气场强大,整个人的气质与初高中时期,完全不同的陆晴,伸出骨节修长的手掌,揽住她肩膀,向站在她们对面的夏瑾瑜留下了一句,令她目瞪口呆的话:

  “她的老公就是我。老婆,我们去里面给犹达选衣服吧。”

  什么?夏瑾瑜瞪大眼睛,下巴差点掉在地上,陆晴的老公竟然是陈放!她们两要结婚了?那之前,她在陈放家楼下,见到陈放,那时候他说的对象,也是陆晴吧?

  怎么可能?这简直离谱,这两个人八竿子打不到一块,怎么在一起的?直到店员引领夏瑾瑜去取她的礼服之前,她也始终想不明白这件事情。

  但隐隐的,夏瑾瑜脑海里兀然记起了一些细节,比如有很多次,她看到陈放在打球的间隙,把目光投向她们啦啦队这边。

  她理所当然的,以为他是在看自己,所以跳舞的时候就更加卖力了,可休息的时候,她跑向陈放时,对方却又避之不及,直接忽视她,和他篮球队的兄弟们,勾肩搭背的离开了。

  现在,她突然明白了过来,那时固定了队列来排列的,自己身后站着的那个人,正是第二排的,在她眼里动作滑稽,跳起舞来奇奇怪怪的陆晴。

  到了里间,专门替宠物狗挑选礼服的服装室里,陆晴仔细的挑选了几款适合犹达尺码,面料又比较舒适的裙子,打算给犹达换上。

  陈放特地抱起犹达,把它放到了沙发上,握住了它毛茸茸的爪子,方便陆晴给它换衣服。平时并不怎么喜欢穿衣服的犹达,出乎意料的表现的极其乖巧,也不挣扎,只是咧着嘴,任由陆晴伸出纤长的手指,给它换起各种各样的衣服来。

  在灯光下,陈放看着陆晴有条不紊的给犹达穿衣服,动作极轻巧,微卷的长睫一如蹁跹的蝴蝶,脸上的表情宁静而温柔,不由令他看的有些入了迷。

  在陈放炙热目光的注视下,陆晴一边给犹达扣扣子,一边白皙的小脸,不由又红了起来,她怎么总觉得这个场景,真的很像,将来她和陈放生下肚子里的宝宝,作为宝宝的父母,给她们的孩子一起换衣服时候的场景呢。

  “你知不知道,刚才你回答夏瑾瑜问你话的时候,跟以前的你很不一样。”陈放骤然沉声对她说出了这样一句话来。

  陆晴愣了一下,抬头看向陈放干净利落的脸:“阿,有什么不一样吗?”

  “嗯,你刚才看起来很自信,很有气场,很勇敢,不再客套和礼貌。”陈放痞里痞气的笑了一下,回答她道。

  其实在体育馆里,他见到过陆晴很多次被留下来,练习啦啦队舞蹈时的场景,她好像经常被夏瑾瑜挑错,或者被点名批评。可那时候她总是脸上挂着笑容,一副很好说话,逆来顺受的样子,甚至在程颖颖来看她,向夏瑾瑜提出质疑时,她也是一副息事宁人,老好人的模样。

  所以,当他见惯了那样一个,对于许多事情,逆来顺受的陆晴,其实今天的陆晴,很让他觉得惊讶。

  陆晴脸上却红的更厉害了,语气有些尴尬:“我刚才看起来真的很不礼貌吗?”

  果然,她那些话听起来好像有种隐隐怼人的意味在吧,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样做,那样回答夏瑾瑜,但她就是受够了对方那种眼光。

  现在,她认为,人不是生来就要被看低或贬低的。虽然论家庭出身,她确实比不上对方。可毕竟任何事情,她都是凭借着自己的付出,一步一个脚印的,去扎扎实实的努力,走到现在的,她并没有亏欠对方什么。

  “我就喜欢你不礼貌的样子,很惊艳。”陈放却勾了勾唇,说出了一句令陆晴意想不到的话来。

  这句话有点太过直接,这下令她耳朵也完全红了起来。原来,陈放喜欢这样的她吗?不客套不礼貌,那这样的话,她下次是不是也可以对他不礼貌一下?比如说再捉弄一下他,给他来点恶作剧什么的,陆晴心里如是默默想到,突然觉得这似乎挺有趣。

  “穿好了,这件白色公主裙最适合犹达了。”陆晴成功替犹达穿好,便选中了一套最好看又最舒适的婚礼礼裙。陈放也很赞同她的审美,把犹达抱下了沙发,这回穿的舒服了,犹达并不抗拒身上的衣服,又开始了这里走走,那里闻闻,显得可爱极了。

  陆晴转头看向陈放高大的身影,望着他那张轮廓深邃,线条干净利落,极其好看的侧脸,在心里犹豫着,要不要将她一直想知道答案的,一个疑问向他问出口呢。

  本来,今天如果没有遇到夏瑾瑜,她并不会想起这个问题,可现在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突然开始非常在意起了这个问题的答案。

  毕竟,她刚刚看到夏瑾瑜停留在陈放身上的目光,那种向往那种仰望,那种喜欢那种渴求,竟然比起高中时候的她,仍然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

  怎么会有一个人能喜欢另一个人那么久呢?

  毕竟,在她的世界里,因为她亲眼目睹并亲自经历了,她父母这场悲剧婚姻。爱这件事情,于她而言,是如此虚无缥缈的一样东西,在她看来,所有的爱,都需要相应的回报以及相应的付出,没有人会无缘无故的爱上谁。

  夏瑾瑜的这种眼神,令她瞬间回到了七中,高三毕业那天,陈放骑着自行车,车篮里放着粉玫瑰,出现在她和夏瑾瑜面前的场景。

  她虽然目睹了这一幕,后续却什么也不知道。所以,她很想知道,她们两人最后到底发生了什么?陈放又到底有没有和夏瑾瑜谈过恋爱呢?

  “怎么了?陆呆瓜,有话要问我?”陈放转过脸来,一双有神的黑眸,径直锁住了陆晴,显然已经注意到了,她目光久久停留,似乎有话要说。

  陆晴攥紧膝盖上的裙摆,终于红着脸,点了点头,张了张唇,望向陈放那张好看的脸,问出了口:

  “陈放,高三毕业那天,你到底有没有向夏瑾瑜表白?你们俩有在一起过吗?”

第三十六章 在夜色里吻上她的唇

  陈放似乎根本没想到, 她会问出这样的问题来,表情很惊讶,随即他痞里痞气的勾唇, 朝她笑了笑:“陆呆瓜,你竟然也还记得那一天?你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答案怎么样?”

  “神经病, 不想说就别说, 我也知道你们当时, 是校花配校草, 很合适……”陆晴立即红着脸转过了头去,这个人到底抽什么风?竟然想让她亲他?

  她现在突然有点后悔,自己为什么问出这种问题来, 肯定会让陈放觉得, 自己似乎对他很感兴趣吧。

  陈放的表情却变得严肃了起来,他一双有神的黑眸,目光灼灼,落在她身上, 语气认真,回答了她这个问题:“我从来没有向夏瑾瑜表白过, 因为那天我想表白的, 是在场的另一个人。”

  陆晴愣住了, 另一个人?陈放当时带着粉玫瑰, 想表白的对象竟然不是夏瑾瑜这个全校闻名的校花?那在场的另一个人是谁啊?

  这个问题有点烧脑, 陆晴绞尽脑汁的在脑海里回忆当时的场景, 怎么也想不起来, 当时那个三伏天里, 除了在办公室楼下的大树荫底下, 共同抬着箱子的她和夏瑾瑜,到底还有谁。

  在场的另一个人总不可能是自己吧?陆晴脸上红的更厉害,耳朵也红了起来,她摇了摇头,否决了这个猜测,自己这个想法未免也太自恋了。

  那时候,她和陈放的差距可以说是天差地别,一个天上,一个地上,一个火星一个地球,有着云泥之别,那时候陈放有什么理由喜欢上她这样,连一个普普通通的家庭,一对正常的父母都没有,只会埋头苦读的人呢?

  没准,可能是后来她走了以后,又来了另外一个陈放喜欢的女生也不一定呢?

  “你到底……”陈放看出了她小脸上冥思苦想的表情,墨眉微蹙,张了张唇,正欲向陆晴问,话还没说完却被陆晴打断了。

  陆晴表情疑惑,似乎很难理解的样子:“陈放,你为什么不喜欢夏瑾瑜呀?”

  在陆晴看来,夏瑾瑜那么漂亮,那么优秀,出身还那么好,在高中的时候更是一直是人群里的焦点,众星捧月的对象,暗恋喜欢她的男生很多,所以她不太明白,为什么陈放被她穷追不舍这么多年,还是不喜欢夏瑾瑜。

  “喜欢这种事情,谁说了都不算,只由我自己,我的心说了算。”陈放那双好看的黑眸,紧紧锁住她,一字一顿的回答她。

  原来如此,陆晴明白了过来。陈放是一个随心所欲,由他自己内心做选择,做决定的人啊。

  这样她回想高中时期,确实,陈放好像一直是这样的一个人啊,他很知道他自己想要什么,从来不会让任何人去干涉他的决定。

  比如他从初中开始加入篮球队,就一直坚持到底,直到高中最后一场球赛结束这件事情。陆晴还记得,当时高三最后一个学期,无数的校篮球队队员们都选择了退出社团,优先冲刺高考,优先学业为主。

  晚自习的时候,她的座位靠窗,她就听到老李把陈放叫到教室外面的走廊上,要他考虑一下卸任篮球队队长的职务,理由是无论是老李作为他的班主任,还是陈放的父母,都是这么认为,当前可以放掉篮球队的事情,先好好高考再说。

  那时她偷听到这些话,还皱紧眉头觉得有些苦恼,陈放要是离开篮球队,一门心思冲刺高考了,那在一模中,自己好不容易总分打败了他一次,比他高了两分,岂不是她年级第一的名次马上就要不保了?

  结果,出乎她的意料。陈放语气坚决的拒绝了老李的提议,说他既然加入了篮球队,作为篮球队的队长,他就打算履行这个职责,一直到毕业。他不管多少人退出,他会坚持到底,而且他会保证,绝对不会拖累他自己的成绩。

  听到他这些话,陆晴别提有多高兴了,咬着笔盖偷偷窃喜,做着篮球队占用了陈放那么多的空闲时间,学习时间,自己二模三模肯定能继续稳稳拿住第一的美梦了。

  然而,事实证明,她还是太天真了。

  陈放真的用他二模年级第一名的成绩,证明了篮球队不会拖垮他成绩的这一点。老李看到他那成绩单高兴极了,唯一不高兴的人,只有想抓住机会超车的她。

  “陆呆瓜,你为什么好奇我这些问题呀?难道说,你很在乎我?”

  陈放低沉的声音,骤然在她耳边响起,他高大的身影离她更近了,一双有神的黑眸锁住她,痞里痞气的勾了勾唇,压迫感袭来,连同他身上好闻的令人上瘾的木质薄荷香味,传进陆晴的鼻子里,令她思绪多了几分混乱。

  她立刻站起了身来,红着脸否认了他的猜测:“才没有呢,我先去换衣服,抓紧去婚礼场地吧。”

  陈放骨节修长的手掌托腮,看着她仓皇离开的背影,表情有些无奈。很多时候陆晴身上这种回避的特点,跟她小仓鼠的属相还真的很像,容易受惊,口是心非,习惯性逃避别人对她的喜欢与善意,蜷在她自己认为安全的壳里。

  在他眼里看来,既自卑又自负。或许这也是她身上最大的的一个矛盾体现?而对于陆晴身上的这些特点,其实从初高中时候开始,陈放就已经很清楚了。

  他想起,高一时期的一堂美术课上,美术老师讲到画和心理以及个性的相关性,她要求班上的每个同学,画一样事物来代表自己,然后下一次的课上,她会一一展现那些具有代表性的匿名画作,来分析一下这些同学的内心。

  这个任务根本难不倒陈放,有老林和老陈这样的资深艺术爱好者耳濡目染,小时候他们为了让他找到自己的兴趣所在,所以基本上任何的特长领域都有请专门的名师,来给陈放上过课。

  陈放对美术曾经感兴趣过,所以跟那些名师们专门学过一段时间的美术,所以,最后他画的是一株色彩璀璨明丽,风格独特,很具有艺术感的金黄向日葵。

  当时美术老师对他的画作大夸特夸,说这位同学在现实生活中一定是个极其受欢迎,很有人气,从不缺爱,自信张扬,性格温暖,内心柔软的人。

  当时班上不少女生都开始赞叹,并且偷偷回头看坐在教室最后排的他,挂着笑窃窃私语,在课前她们就已经知道了这幅画作的主人。陈放听到美术老师的这个解析也有些高兴,觉得画作和个性确实存在很大的联系。

  可紧随其后,美术老师就展示了一副,和陈放画作完全不同的画。那是一副没有任何颜色,只用了黑色的铅笔,涂满了极其逼仄窄小,令人透不过气来的一个房间,房间的中央,只有一架盘旋在空中的,白色的未着色的飞机,能让人喘口气。

  这幅画一经出现,很多同学就笑出了声来,觉得这个人明显没学过画画,画的又丑,又奇怪,还莫名其妙的阴沉。

  美术老师说,这位同学在现实生活中,一定是一个内心非常孤单,没有什么朋友,活的很压抑的人,从她对房间的表达来看,她的身边也没有亲人的支撑,但是那架白色翱翔的飞机,说明了,她渴望有一个真正的,能打开她内心那扇窗,帮助她体会自由翱翔滋味的人出现。

  没有人知道,这副丑陋的画作的主人是谁。

  只有陈放观察到,坐在窗户边的陆晴,听完美术老师的那番解析,把她的头埋在厚厚的书本里,抽噎了好几下。

  陆晴换回衣服回来,陈放已经刷了卡,工作人员也已经在包那条高定婚纱了,她不敢猜测这条婚纱的价格如何,但以她穿在身上的质感,以及婚纱的面料和设计感来看,必然,钱是少不了的。

  工作人员恭恭敬敬的把她那条包装好的婚纱,以及犹达的宠物服装,放进陈放迈巴赫的后车厢里时,陆晴也跟着他高大的身影上了车。犹达已经乖乖坐在后座上,在陈放给他开了小小的一条窗缝前,咧着舌头看窗外的风景。

  高博的车在前面带路,陈放骨节修长的手指,放在方向盘上,将车开的很稳,很快就能到达那座酒庄了。

  陆晴转头看向陈放那张干净利落,未发一语的侧脸,她敏锐的察觉到了,对方身上的气压似乎有些低,于是先开口打破了这种沉默:“你明天婚礼上的西装呢?刚才你好像没有试衣服。”

  “我的西装几天前就已经定制好了。”陈放看了她一眼,轻声回答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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