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画像破案成了警界瑰宝 第155章

作者:豆子禹 标签: 励志 爽文 年代文 成长 逆袭 现代情感

  祁紫山道:“所以说如果流水代表冯江,那么高山是不是就代表现在他?的名字。”

  “这完全有可能。”李疏梅道。

  马光平说:“这好?办,我们把所有与?‘高’、‘山’相关?的市协成员都查一遍就是了。”

  祁紫山道:“其实老马我们早就想到?了这个,但是没有任何线索。”

  “噢。”

  李疏梅道:“如果我是神秘人?物,我也不会刻意?把自己的姓名嵌入网名。所以他?一定是因为某一个意?象而取了网名。”

  大家都思虑起来,曲青川和?马光平甚至翻起了词典,祁紫山也绞尽脑汁地想。

  李疏梅懂电脑,只得借助网络查找一番。

  祁紫山的脑海信息量很大,他?一直在自言自语吐露和?“高山”相关?的信息,但是又做了自我否定。

  “高山仰止景行行止……”

  突然?祁紫山冒了这么一句,李疏梅神经一滞,忙问?:“紫山你说什么?”

  “我想到?一句话而已,高山仰止景行行止。”

  李疏梅霍然?站起,冲到?会议桌上,拿起那张市协成员名单,她用手?指不断往下翻,一个名字猛地闪进她的眼球。

  她兴奋地喊了起来:“找到?了,找到?了!”

第155章 画中猎刀。

  所有人都冲到李疏梅的身旁,望着她指着的名字。

  易景行。这个名字是易景行。

  当意识到是这个名字时?,李疏梅愣了一下,祁紫山也敛了眉眼。

  因为这个名字他们熟悉,曾经为了调查白皇后的梵高和?毕加索谜语,紫山就通过一些人脉约到了易景行。

  易景行是一名名誉副教授,市美术协会副会长,其作品在油画圈深受欢迎。

  他今年正好35岁,年龄也极其符合。

  祁紫山既不敢相信,又兴奋道:“疏梅,易景行我们见过,而且他曾经通过白皇后的谜语,断定白皇后正在做的事情是‘神圣’的事,你可有印象?”

  “我有印象,其实他说得很对,如果他就是神秘人物,从?他自身和?夏忍冬的角度来说,他们的确在做一件‘神圣’的事,‘神圣’的事就是为了复仇,替亲人复仇。而且他还赠送给我一本书?,赠语是‘和?光同尘’,和?光同尘有另一层意思,就是随波逐流,这也正好和?流水有关。”

  “看?来易景行就是第一犯罪嫌疑人了。”

  马光平也兴奋道:“既然我们找到了他,我们现在就第一时?间逮捕归案。”

  “等一等,”曲青川兴奋之余说,“我们还没有找到他犯罪的证据,仅凭年龄和?姓名恐怕会打?草惊蛇。”

  “老曲我知道你很稳重,但是如果不带回来,万一他潜逃了呢,他现在肯定知道我们在调查他。”

  曲青川想了想说:“还不行,他要什么都不说,很快就放回去?了,反而他知道我们调查的进度,他会变得越来越主?动,我们会更?被?动。他也是市里重要人物,人脉不会差,万一拉动一下人脉,我们再控制他就更?难了。”

  李疏梅同意曲队的观念,没有十?足把?握,把?易景行带回来的确不合适,而且易景行的言行举止她是见过的,十?分优雅,而且有一种密不透风的感觉。

  这时?祁紫山说:“我倒是有一个办法。”

  大家一齐看?向他,马光平催促他起来。

  “八三年,冯江姐姐去?世,我们局里应该留下了冯江姐姐的一些生物组织。今天,DNA可以帮助我们。”

  李疏梅恍然大悟,如果证实易景行就是冯江,那么几乎可以断定他就是神秘人物。

  现在的问?题是如何提取到易景行的DNA。马光平提议:“不如直接去?找他,以调查取证为名取一滴血。”

  曲青川说:“易景行不可能轻易答应的,我们不能强行这么做。”

  “那请他喝杯水总行吧。万一能留下唾液残留呢。”

  “行是行,但是以什么理由呢。”

  李疏梅忽然想起来,有一次她和?紫山与易景行见面那次,易景行一口水都没喝,他好像谨慎到从?不在外面留下自己的印迹。

  她也马上把?这一发现提了出来。

  马光平最?终提议:“有一个方法,查找易景行有没有献血、看?病、体检等等记录,这个我去?查吧。”

  一天后,马光平查到了消息,易景行也许是个奇怪的人,献血记录没有挺正常,竟然也没有看?病、体检等记录,这说明他在日常生活中谨慎到万无一失。

  也在这一天时?间内,李疏梅想了很多方法,虽然没有十?拿九稳的方法,但是必须要努力试一试。她果断提出:“曲队,老马,我想和?紫山再去?见一次他。”

  曲青川和?马光平都不解,李疏梅提前和?祁紫山商量过,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她也解释道:“易景行喜欢画画,正好我也懂一些,我想和?他探讨一下。”

  曲青川说:“你想在画画过程中提取他的DNA?”

  “我想试试,或许有可能。”

  下午一点半,李疏梅和?祁紫山如愿见到了易景行,依然是上次那家画店,和?第一次见到的一样,易景行十?分优雅,他好像根本就不知道他在被?调查,而且很和?气地道:“两位警官,很高兴再次见面了。”

  实际上今天能见上面,李疏梅赌了一把?,她让祁紫山传达了一句话给易景行,原话是:感谢易教授上次的帮忙,这才让我们抓到了凶手白皇后,白皇后死前留下了一句新的谜语,我们也想请易教授解答一二。

  她觉得易景行一定在乎夏忍冬死前留下的新的谜语,没想到,易景行果然答应见面了。

  说了几句客套话,易景行照样给二人沏上咖啡,他自己也满了杯子,但他一口未尝。

  李疏梅直截了当地说:“易教授,这次来除了感谢你之外,我们还有一件事请您解惑。”

  “白皇后又给你们留谜语了?”

  “对。”李疏梅道,“不过这次的谜语有点复杂,我是一个画像家,和?易教授的职业有些相似,我想画下来请易教授过目。”

  易景行道:“早就听说李警官画功惊人,今天正好一睹芳彩。”

  “那行,我就献丑了。”李疏梅拿出早就准备的画板,用铅笔在画板上画下一幅画,她现在技艺更?加精湛,几乎脑海里想到的画面,顷刻间能浮现在画纸上。

  几分钟后她把?画递到了易景行手上,易景行拿在手里,眉眼缓缓收敛,不一会,他放下画,朝李疏梅淡淡一笑:“李警官想表达什么?”

  他在反问?,很显然他看?懂了。

  画里面是一个身穿黑色长裙的女子,从?高空纵身跳下,她的身姿卧在空中,长发飘舞。

  李疏梅道:“这是白皇后本人,也许易教授并不认识。”

  易景行抿唇微笑:“对,谢谢提醒。李警官,你想要我解惑的谜语是什么?”

  “夏忍冬。”李疏梅伸手要回了画本。

  “夏忍冬?”

  “对,我想告诉你一个故事,”李疏梅一边说,一边画下一副速写?,速写?里画下了一男一女,女子正站在坐地画画的青年男人面前,观赏他作画,疏梅道,“五年前,她还是一名记者,她结识了一位画家,”她将画展示给易景行,“后来,他们恋爱了。”

  易景行没什么表情,倒是像在认真听她的故事。

  李疏梅又画了一张画,女子站立在画中央,四肢和?身体被?红线牵引,女子双手各拿着两把?刀子。男人则以比女子大数倍的半身像出现在女子上方,他十?指张开,正在控制这些线。

  “虽然他们是恋人,画家并没有真的在乎她的感受,他一直在控制她,因为他要利用她,甚至唆使?她杀人越货。”

  李疏梅又画下第三幅画,女子站在楼梯上,表情凝重,长发飞舞,裙袂翻飞,她的身前是枪林弹雨,子弹将她的裙子射出千疮百孔。

  “好景不长,女子还是被?警方追捕,她陷入了绝境。”

  第四幅画,女子站在一望无际的地平线上,身后是黑暗的苍穹,而她的面庞极其斑白,眼里没有光亮,沦陷于黑暗,她面如死寂。

  “她逃不了了,选择自首是唯一的出路。”

  第五幅画,李疏梅画下了一副大幅尺寸的女子头像,几乎快占据了整个画纸。

  女人的眼中流下一丝泪水,夺眶而出。

  李疏梅将画展示给平静的易景行,说道:“这是她生命里最?后的一幕,她毅然决然,从?高空跳了下去?,被?炸得粉身碎骨。”

  那一刻她终于看?见易景行眉头动了一下。

  也许她猜对了。

  她抓起口袋里的美术刀,猛地在自己的手指上划过,鲜血顿时?流了出来。

  易景行终于产生了明显反应,眉头全?然皱起,满眼疑惑,他不敢相信疏梅正在做的事情。

  而坐在一旁的祁紫山却是心疼不已,这是他们提前商量的计划。

  李疏梅用流血的手指在画上轻轻一抹。

  然后将画递给了易景行。

  易景行这一次是双手接过,他看?着手里的画,表情渐渐发生了强烈变化,他的眼睛里好像有水光在不断涌动。

  他在控制手指的颤动,伸出手慢慢地触上了肖像的嘴唇。

  那是红如骄阳的嘴唇,正是李疏梅用鲜血涂抹的嘴唇。

  易景行的手指轻轻在嘴唇上触了一下,他似乎在怀念,又似乎在抚慰,不过他只是掠了一下,就再没有新的动作。

  “冬冬在自杀之前,亲口和?我说,”李疏梅用近乎平静如水的语气道,“她被?骗了,她以为爱上了那个男人,但是她后悔了,她就是为了替母亲报仇,她根本就不爱那个男人。”

  “李警官,这就是你说的谜语?”易景行笑了一下,脸颊的肌肉僵硬泛白,他好像极力在控制自己。

  李疏梅道:“是,这就是我说的谜语,你能解答吗?她到底是因为爱情,还是因为仇恨。很显然,她知道了答案,她不爱那个男人,她只是被?人利用。”

  “哈哈。”易景行笑了起来,“和?我说这些做什么,我又不认识冬冬……”

  “你认识,你不但认识,而且你爱她,你很爱她,如果她死了,她死于非命,你一定会为她报仇,你一定想要我和?祁警官的性命。”她笑道,笑中带着一丝前世的悲痛记忆,“对不对易教授,你一定会,你想炸死祁警官,你想让我这辈子孤独终老,和?你一样!”

  “荒唐,你这是诽谤!”易景行吼了一声?,紧紧抓着手里的画板。

  “真的是诽谤吗?十?几年前,失去?亲人的滋味,你很痛苦吧?如今,失去?心爱的人的滋味,同样很痛苦吧?你恨那些夺去?你心中所爱的人,你一定会报复,你不会停止……这么多年,你从?来没有停止脚步,为了你姐姐,你付出巨大努力,才杀了孙冰元、雷立轩和?佟志广,同样,你也会不惜一切努力,杀了我和?祁警官。”

  “你胡说!”易景行眉头立成刀子一般,像是彻底被?激怒了,吼道,“你们有证据吗?”

  “啊……”他突然尖叫了声?,丢开了手里的画板,画板边缘沾染了鲜血。

  易景行摊开双手,望着手心里的鲜血,满脸愤怒。

  祁紫山连忙抓过桌上的画板。

  画板周边镶嵌了锋利的刀片,如果情绪失控,用力握住画板,一定会割破掌心。

  易景行似乎意识到什么,他冷笑道:“你们在做什么?你们想套我的DNA?”

  “对不起易教授,我们只是和?你开一个玩笑。”李疏梅从?包里拿出碘伏和?创可贴,“如果你认识冬冬,难道不该为她献祭一次吗?”她将碘伏和?创可贴置于桌前。

  “献祭?开什么玩笑,开什么玩笑!”易景行咬牙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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