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画像破案成了警界瑰宝 第21章

作者:豆子禹 标签: 励志 爽文 年代文 成长 逆袭 现代情感

  果然这句话好使,费江河头?撇向一边,满脸委屈,没再说话。

  夏祖德又扫了大家一眼,在人群里,他?看到了疏梅,疏梅的脸上有些淡淡的委屈,但她却努力?在掩藏。

  他?问道:“事情经过说说吧。”

  曲青川忙说:“夏局,我来说下吧。”曲青川把事情前因后果说了一下,重点说明李疏梅的画像不是先入为主。

  这时?,闫岷卿解释说:“师父,我没有质疑李疏梅画像,我只是想说办案一定?要?严谨,把顾笙逮捕,仅凭这副画像,她会招供吗?把她关在局里二十四小时?,又能怎么样?我们?一定?要?拿到最关键的证据才行。”

  夏祖德缓缓点头?,“岷卿,你做事一向谨慎,思考问题周全,师父认可你。”

  闫岷卿笑得有点合不拢嘴:“谢谢师父。”

  费江河不屑地翻了个白眼。

  夏祖德的目光再次在疏梅冰冷的脸上划过,又转向曲青川,“能取得关键的证据吗?”

  “夏局,要?想取得更多的证据,恐怕有些难,所以?我们?才想先发制人。”

  “如果二十四小时?,找不到新的证据,是要?无罪释放的。”夏祖德语气沉着。

  费江河昂起头?道:“师父,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也许人来了,审讯就?有结果呢?”

  “呵呵,有自信很不错。”夏祖德扫了大家一眼,缓缓道,“我得说一句,疏梅的画像没问题……”

  李疏梅终于?抬眼瞥了他?一眼,祁紫山却看向了李疏梅,眼神里透出?一丝淡淡的微笑。因这一句话,二队所有人的脸上都轻松了几分。

  闫岷卿质疑李疏梅的画像,夏祖德却肯定?她的画像,这足以?证明夏祖德已经将天?平倒向二队了。

  闫岷卿的笑脸隐隐暗了下来。

  夏祖德道:“我们?既然通过画像掌握了顾笙初步犯罪的证据,带回来审讯,也不失为一个办法。”

  “哎,师父……”闫岷卿的笑脸全然没了。

  “岷卿。”夏祖德严肃说,“你督促好这件案子,保证二十四小时?的审讯工作细致到位。”

  闫岷卿欲言又止,审时?度势道:“是,夏局。”

  “青川,江河,给你们?二十四小时?,如果没有新的突破,今后我可不会再像今天?这样力?挺你们?。”

  “是,夏局。”曲青川满口回应。费江河露出?小孩子般藏都藏不住的笑,也着急应了声好。

  夏祖德又看了看疏梅,“好,今天?就?到这里吧……已经晚上八点多了,都回家吃晚饭吧。”

  夏祖德和闫岷卿一起走后,马光平笑着说:“今天?老夏有点意思啊,他?不全向着闫岷卿了,以?前他?可是最喜欢他?那个好徒弟了。”

  曲青川说:“是有那么一点奇怪。不过老夏能支持我们?,这不正说明老费就?是得老夏疼爱嘛。”

  “可别把我扯进去,这老头?早看我不爽了。”费江河口里这般说,表面却按捺不住的欣喜。

  李疏梅听了这句话,忍俊不禁笑了笑。

  祁紫山说:“夏局今天?主动说疏梅的画像没问题,这是不是也说明,他?也很看好疏梅。”

  “我觉得是。”马光平说,“老夏对?疏梅还是很不错的,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疏梅,好好努力?啊,咱二队以?后可全靠你争光了。”

  费江河笑道:“老马,你这话,听得很舒服。”

  李疏梅并不想大家知道她是老夏的女?儿,便一句话也没说,只是抿唇笑了笑,默默回到自己?位置上。

  “紫山,明天?一早申请逮捕令吧。”曲青川又唤了声祁紫山。

  “好,曲队。”

  *

  门外的走廊里,闫岷卿跟在夏祖德身旁,夏祖德走路时?背着手,脸色威严,闫岷卿看得出?他?因刚才的事还有些微微的生气。

  他?深知,夏祖德是一个喜欢局里同事们互帮互助、携手共进的人,要?不是今天因为费江河无理取闹,他?绝不会惹师父生气。

  他?轻言细语说:“师父,您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说,你放心,以?后我不会再惹你老人家生气了。”

  夏祖德停下步子,和蔼的眼神看向他道:“岷卿,你的工作能力?我向来看好,你是学院派,凡事求谨慎。而江河呢,事事激进,你们?俩的性格正好互补,你知道师父对你们俩都是给予厚望的。”

  闫岷卿一下子明白夏祖德的潜台词,他?是希望他?们?二人重归于?好,他?含笑道:“师父说的是。”

  “你今年是三十三?”夏祖德问。

  “三十四了。”闫岷卿回答。

  “个人感情怎么一直拖着,到底是工作太忙还是有别的原因?”

  夏祖德忽然转变话题,闫岷卿还没理解过来,明明刚刚说到工作,忽然转到个人感情问题,提醒他?还没有女?朋友。

  他?知道夏祖德一定?话里有话,果然他?说:“岷卿,对?女?同志要?学会关爱。”

  闫岷卿顿觉脖子里微微发烫,尴尬之色缓缓爬上脸庞,说起来,这还是师父第一次对?他?提出?这类要?求,难道师父认为他?个人感情问题一直拖着是因为对?女?同志不够关爱?

  夏祖德的脸色很严肃,说明他?不是开玩笑。

  他?瞬间明白师父话里的深意,他?是在点他?,今天?不该用那种态度对?李疏梅。

  诚然,他?今天?确实?有些上头?,但当时?他?是因为李疏梅说话不尊重他?,而且李疏梅的态度越发有些像费江河,两个人又是“师徒”,他?很难不认为李疏梅是仗着费江河和他?对?着干。

  但在师父面前,他?必须得承认,他?的工作方式还有需要?改进的地方,他?勉强笑了笑:“师父说得是,谨遵您的教诲。”

  “回去吧。”

  “师父还没吃晚饭吧,我陪你出?去吃点。”

  “你师母在家里留了剩饭,推脱不得。”

  闫岷卿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好啊。对?了师父,最近师妹可回家住了?”

  “还惦记着?”夏祖德直接否决,“关心好自己?的事情。”

  看着师父决然离去的背影,闫岷卿总觉得师父今天?有点不对?劲,但又不知道哪里不对?劲,他?皱着眉头?,感觉胸口有点难受。

  *

  夏祖德骑车回到家,进屋后发现疏梅不在,便问:“秀秀呢?”

  李新凤手里拧着拖把,正在拖地,反问道:“我还问你呢,你怎么把女?儿落下了。”

  “我倒是想等她,结果她比泥鳅还滑,早没人影了。对?了,她怎么还没到家。”夏祖德换完鞋,去盥洗室洗手。

  晚上拖地是李新凤的习惯,她喜欢家里一尘不染,也是希望疏梅住在家里能心情愉悦。

  她放下拖把,到厨房按下微波炉,“我刚才打电话了,已经到了小区门口,我说老夏,晚上别让加班了,女?孩子夜里一个人骑车也不方便。”

  “你放心吧,有人开车送她。”

  洗完手,夏祖德刚到客厅,就?听见敲门声,打开门是疏梅平平静静的一张脸,他?还记得今天?疏梅受到委屈的模样。

  他?轻轻拨了拨她的臂膀,将她带进屋里,关上门,“不是坐车回来了?咋比一个骑车的老头?还慢。”

  “祁紫山非说给我买吃的,结果现烤的面包等了老半天?。”

  “这孩子也挺细心。快洗手吃饭吧。”

  李疏梅换完鞋,李新凤刚把晚餐端到桌上,一看见她就?上前摸了摸她脸颊,“这么晚,也没人心疼。真是可怜死了。”

  “李老师我没事。”李疏梅笑了笑。

  “快吃饭,肯定?饿了吧。”

  “我刚才吃了半边面包。”

  李新凤刚要?皱眉,李疏梅笑道:“但我还想吃李老师做的饭。”

  “哈哈,学会贫嘴了,工作了是不一样。”

  可这都九点多了,她不怎么吃得下,但还是想吃一点,她记得以?前,夏祖德忙得没吃饭,也有这么晚回来的时?候,有时?候也是这样凑合着吃一顿,但明显今天?桌上的菜要?丰富一些,李疏梅觉得不能浪费李老师的手艺。

  李疏梅上桌后,夏祖德用公筷给她夹了菜。李疏梅道:“谢谢老夏。”

  “讲礼貌了?”夏祖德笑着说。

  “一带把今天?的事情谢了吧。”

  “噢?爸爸心领了。”

  “老夏,我其实?想问你,今天?你是不是因为我才做了那个决定??”

  夏祖德细嚼了几口米饭,像是思考了下,才缓缓道:“实?际上,爸爸站在那个立场,总是要?从大局出?发。女?儿你放心,爸爸会一直信任你。”

  李疏梅顿时?明白夏祖德的意思,他?并没有站在个人的立场做出?那个决定?,他?是站在市局的立场,虽然他?们?是父女?,但是在任何时?候,立场必须分得清。

  李疏梅支持老夏的做法,正如老夏信任她,老夏信任她切切实?实?画出?了那张画,而不是从父女?的角度偏袒她,所以?他?才认定?掌握了顾笙的犯罪证据,可以?逮捕审讯。

  两人的对?话很快被正在拖地的李新凤打断:“还聊工作?老夏!女?儿都被你带坏了!”

  夏祖德连忙拿起公筷给疏梅夹菜,李疏梅哭笑不得:“老夏,我吃不下了。”

  “这才吃了几口,你妈烧得这道小炒,味道很不错,多吃点,饭别吃了,晚上不消化。”

  *

  第二天?上午,一家叫“情人发廊”的理发店内,一个二十七八岁的男人带着两个小弟大摇大摆走进门,男人脖子里挂着大金链子,金光闪闪的,他?伸手在老板娘脸上摸了一把,笑道:“叫妞儿给我洗头?!”

  顾笙就?站在收银台旁边,大金链笑眯眯地望着顾笙,抬起画满纹身的粗壮手臂,抚了下自己?油腻的背头?,走到她身旁,“妹妹,来吧!”

  他?兀自走到洗头?处,慢悠悠地躺到椅子里。

  躺下后,他?依旧吊着眼睛望着顾笙。

  顾笙安安静静走向他?,拿起花洒,打开水开关,用手指探了下水温,觉得适宜后,给男人洇湿了头?发一角,问他?:“水温还合适吗?”

  “合适,特别合适。”

  全部打湿了男人的头?发后,顾笙放下花洒,从柜子上拿起洗发露,挤了一点在手心里,搓匀后,慢慢地裹在男人头?发上,很快,男人的头?上漫起了白沫,他?闭着眼,满脸都是享受的表情。

  按照发廊流程,顾笙除了给客人洗头?,还需要?给客人做按摩头?皮服务,她揉匀洗发露后,就?开始给大金链按摩头?皮。

  情人发廊的洗发椅更像是按摩椅,顾笙需要?站在椅子旁边给客人按摩,按摩头?部的过程难以?避免身体接触,这是发廊有意为之,吸引顾客的方式。

  大金链块头?大,顾笙即使再注意,上半身还是若即若离压到男人身上。

  大金链的嘴巴里发出?十分享受的响声:“舒服,舒服。给老子好好按摩。哎哟,对?……使使力?,哎哟,好舒服……”

  大金链欲仙.欲死的模样让顾笙很反感,她随意按了两下,拿起花洒准备清洗,大金链却有些不高兴:“怎么停下来了,妹妹。”

  顾笙担心他?在理发店生事,只得继续按摩,大金链重又回到飘飘欲仙的状态,“对?,给老子按舒服了,嗷哟,啧啧啧,真嫩啊,真他?娘舒服……”

  按摩了一阵,顾笙拿起花洒准备清洗时?,忽觉大腿那一股痒意和难受,就?像被肢节虫子紧紧爬住。

  她往后一退,发觉是男人趁她不注意,伸出?不安分的手指,在她两腿之间使劲抚摸,因她后退一步,男人的手指脱离了她的大腿,她冷冷地说:“要?不洗头?,就?给我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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