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逃跑了的未婚妻 第28章

作者:州府小十三 标签: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因缘邂逅 近水楼台 励志 甜文 现代情感

第26章

初颂往后蹭了蹭,眼神又落在刚刚被她咬过的那颗痣上,说是痣,更像是吮吻,留下了一点红痕。

“对不起......”她盯着那处。

下一秒,她被人捏着下巴抬起头,男人没有用太多的力气,但仍然可以卡得她纹丝不动。

“你放开......”

“是你先亲我。”男人捏着她的下巴倾身靠近,鼻尖几乎抵住她的鼻尖。

他用鼻尖轻蹭她的鼻子,另一手扣在她的后脑,不准许她往后逃脱,他似乎没有想吻她,只是用鼻子感受她的气息。

声线低沉,步步紧逼:“你说亲密男女才可以接吻,那你为什么亲我?”

他的压迫感太强,即使是初颂醉酒,也完全能感觉到,她再次下意识往后躲,脑子混沌地说“抱歉”。

樊听年顶着她的后腰把她重新带回怀抱,俯身,用额头抵住她的额头:“不是这句。”

“说你喜欢我。”他纠正。

初颂确实是喜欢他,终于,在他这样的逼问下,她松口:“是,喜欢......有点喜欢。”

逼迫她的人似乎没想到真的能得到这样的答案,稍稍忪怔,一直控制她的右手从她腰后松开,但还是维持虚虚揽住她,圈禁的姿势。

初颂四肢纤细,上身的开衫滑掉一半,露出半个白嫩的肩头,跨坐在高挺的樊听年身上。

男人开口:“那你亲我。”

初颂像是没听到,按着他的腿还在往后蹭,期间她蹭到他西装裤下的衬衫夹。

她不明白是什么东西,顺着他的腿摸了两下。

樊听年被她摸得下颚线条微微绷紧,眸色幽沉,在昏暗的光线里望着她。

“是......什么?”她皱眉,有点奇怪,右手拂过他的大腿中侧,“你穿了什么东西......”

她的话被樊听年堵进了喉咙里,“唔......”她被迫承受接吻,脖颈微微后仰。

她还在不听话地摸那个衬衫夹,两手被樊听年反剪在身后,他单手摘掉腕上的那只细发绳,捆在她两只手的手腕上。

终于没有令人躁动的手指,抚在他的大腿。

两人嘴唇分离时,唇齿之间断掉很细的银丝,樊听年低眸,视线描摹着她的唇,指腹反复按压过去。

不远处的幕布终于转换了画面,是这部电影后半段用来注水的亲密戏,女人的大腿夹在男人腰部,小腿线条微微绷紧。

樊听年扫了一眼,电影画面并不好看,没有他身上的人好看。

他感觉到一种汹涌的渴望和躁动,比前几天戴着她的发圈洗澡时还要再重,他克制着,最后扫了一眼女孩儿埋在黑发里的耳朵,随后往后收手,然而怀里的人却在这个时候倾身,亲了下他的唇角。

短暂一秒的沉默后,他单手抱住怀里的人站起来,初颂下意识两腿夹紧他的腰。

男人的白色衬衫被从西裤里抽出一点,紧实的腰侧挂着一双纤细的腿。

樊听年抱着她走到床侧,跌进床内,初颂后背贴到床面的一瞬间,两臂抬起,圈住他的脖子。

她意识有点混乱,但她想到今晚苏菲说的话,她的生活确实不尽如人意,有时也想跳出轨迹,抓住一点惊喜,她醉醺醺的用脸颊蹭蹭男人的胸肌,小声说:“我......确实有点喜欢你。”

仰头时,又亲了一下近在咫尺的喉结:“见到你的时候也有点想亲你,想......谈恋爱。”

男人的喉结在她的唇下深深滚动,片刻,他似乎是沉思之后问:“你确定?”

初颂脑袋埋在他的侧颈,小声哼着:“嗯......”

下一秒,她被樊听年握着脚腕带到身下,他捡过床头的一条浴袍腰带,很轻松地把她纤细的手腕捆起来。

深灰色的浴袍绸带,在她的手腕处扎成蝴蝶结,他一只手就可以完全握住她的两只手,五指插入她的指缝,缓慢摩挲。

他低头,吻在她的耳朵,侧颊和脖子上。

他细密吻过,想到近段时间看过的艺术和文学作品,有一些和他的想法不谋而合,但或许要征求一下她的意见。

“我可以囚/禁你吗?”他低沉的嗓音问道。

“嗯?”

“就是不许走出这里,不许和别人说话,只能留在我身边,”他左手扣在她细腻的颈项,拇指指腹从她的前颈摩挲过,亲吻她的唇角,声线再低了一些,慢条斯理,“只许...和我做这样的事情。”

“嗯......”她意识朦胧,念念叨叨,“我本来就不喜欢出门...身体也虚,不喜欢动......”

初颂被亲到耳朵,耳垂湿湿的。

“那结婚吗?在我的家族,只有结婚的人才可以一起睡觉。”他循循善诱,目光落在她领口下细腻的锁骨。

“嗯...”

布料掉在床边的地毯上,初颂侧头,咬住撑在自己脑侧的手臂,男人宽大的手掌拢在她的后脑,避免她的发顶撞到床头。

他背脊宽阔,初颂呼出浊气,朦胧睁眼,只能看到他的肩膀,确实看不到天花板。

她觉得好热,男人抚过她的唇,让她咬住自己的手腕。

他手腕上还戴着她的小皮筋,虎口卡住她的脸又吻下来。

像刚刚电影里一样,她的腿搭在他的侧腰,房间中央柔软的床面似乎轻轻凹陷。

初颂身上出了层薄汗,她整个人都陷在像棉花一样的床铺里,只有身前人的肌肉是紧实的,她受不了,往后退,被人扣着腰捉回去。

他的手臂撑在她脸颊两侧,完全罩住她的身体,低头,用唇碰碰她的侧额,哄道:“抱着我的脖子?”

他牵着她的手,从自己的脖子,胸前,腹部,再往下,初颂酒后懵怔,眼睛染了一层水雾,就跟着他往下。

他扣着她的后脑,用优雅沉稳的嗓音说:“领略我。”

直到最后,她侧脸埋在枕头,因为某些原因啜泣出声。

......

初颂第二天睡到了日上三竿,第一次睁眼,是因为窗帘没拉严实,投进来阳光,正好洒到床面,微微刺眼,她抬手遮住眼睛,拉起被子,往床铺里更深地埋了埋。

未完全醒酒,她反应很钝,完全没有意识到身后热源的由来,只是觉得很舒服,往男人的怀里又窝了窝,侧脸蹭在他的胸肌上。

第二次再醒,已经是正午,日光太好,虽然窗帘只是露了一个细缝,但屋内已经被这缕阳光照得亮堂。

她打了个哈欠,手臂从被子伸出来,然后感觉有人摸了下自己的侧脸。

她诡异地清醒过来,身体僵了僵,很缓慢地转过头,看到近在咫尺男人的喉结。

他单手搂在她的腰间,下巴抵住她的发顶。

初颂呼吸停了,下意识以为自己在做梦,但闭上眼睛再睁开,还是这样的画面,而且她这番动作把搂着她的男人也吵醒了。

她睡在樊听年的卧室,深

灰色的床品,床铺格外柔软,吊顶是那个贵到不知道缀了多少宝石的水晶灯。

他嗓音带着困倦的沙哑,有一丝被吵醒的不满,他先说了一句意大利语,随后像是反应过来她听不懂,换成了中文。

他问她:“不再睡一会儿吗?”

他说:“昨天做到了好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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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来啦来啦[撒花][狗头]

第27章

樊听年卧室的被子不知道用的是什么布料,柔软,很轻又很贴肤,像一大团柔软的棉花,身下的床垫也是,初颂和樊听年对视着,有一瞬间意识涣散,想永远地陷在这张床里。

但那只是身体上的冲动,不是现实。

她盯着樊听年看了几秒,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躲,想弄清楚现在的情况。

“我们......”她感觉到自己嗓子有些哑,似乎是昨晚被迫发出了许多声音。

床很大,但即使她再往后退,也不可能距离樊听年太远。

男人单手支着头,侧躺在床面,看了两秒她往后退的动作,但似乎是知道无论她怎么退都退不出他的视力范围,所以没多计较,抬了视线。

他抬手拇指拂了拂她的下唇,缓慢的:“昨天最后你哭了。”

他绿色的眼睛深深凝视她,回忆:“哭得很漂亮。”

初颂轻抽一口气,右手还拉着被子,声音有点颤:“我们真的......”

“做了。”男人的声音磁性好听,直白地回答她。

他虽然声线温和,但眼神因为看她太专注,有一丝阴冷,颇有点“你如果不承认我现在就掐死你”的感觉。

初颂再次吸气,她脑子里确实有零碎的画面,但串不成整条线,她捏紧被角,试图让自己混沌的脑子清醒,理清思路。

但见她沉默,樊听年以为她想起昨晚的事情,而且履行承诺要跟他好好谈恋爱,他右臂越过来,终于把远离他的人揽进怀,让两人和刚刚睡着时一样——严丝合缝,贴在一起。

樊听年的大拇指从她的下巴和唇上擦过:“先是在床上,后来去浴室,最后是浴缸。”

他低头,用侧脸轻轻蹭了蹭她的耳朵,哑声:“你在浴缸里哭得最好听,我很喜欢。”

初颂骨架纤细,所以即使肩膀和手臂都有肉,但一点不会让人觉得胖,反而是白白的,有种肉/欲的嫩,男人抱着她,能把她完全拢在怀里。

他指腹捻她的耳垂,淡淡的嗓音:“原来做/爱是这样,你喜欢吗?我今天晚上还想要。”

初颂身体颤了一下,她第一次听到樊听年一口气讲这么多话。

已经醒过来有一会儿,她的大脑终于开始工作,她抵着他的肩膀把他推开一点:“樊听...樊先生,”

男人眼神暗下来,和刚刚相比,神色冷一些,语气也和脸色一样冷酷:“我不喜欢这个称谓。”

前一晚的酒精还在消化,初颂太阳穴又有点痛,只能先顺着他问:“你喜欢什么?”

他冷着脸似乎想了一下,语调缓慢:“你们外面的人,都是怎么称呼自己的伴侣。”

他的言行经常和常人有一些出入,所以初颂没有特别注意他话里“伴侣”的意思。

她食指揉着太阳穴,随口答:“老公老婆,亲爱的,宝贝...”

“我要第一个。”

“什么?”初颂没听清。

樊听年的视线扫在她脸上,又开始观察她,他以为初颂不喜欢这个称呼才皱眉,片刻后他改口:“那第二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