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逃跑了的未婚妻 第58章

作者:州府小十三 标签: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因缘邂逅 近水楼台 励志 甜文 现代情感

只有这里的东西还没看完。

等他看完,说不定除了关着她,会有更好的办法。

第二天早上起床时,她发现樊听年不在,她先是松了口气,再是拉着被子坐起来,谨慎地环视房间,她很怕樊听年又站在哪里盯着她。

确认完房间里真的没人,她松了口气,看了眼床头的时间,掀被起床,去浴室洗漱。

再从浴室出来,房间里还是没有人。

她正纠结是出去找人,还是先拿床头的手机给他打电话,卧室的门被从外叩响。

轻叩了两声之后,门被推开。

男人换了件白色衬衣,站在门口看着她:“吃饭吗,八点半送你上班。”

初颂和他对视两秒,点点头:“要上的。”

她手指抹掉刚洗脸时挂在颊边没有擦去的水,提步走过去,路过樊听年时,没忍住,还是偏头看他,小声问:“你昨天晚上没有睡觉吗?”

男人扶了一下眼镜:“没有,看点东西。”

樊听年生活规律,几乎从不熬夜,更不要说通宵。

初颂有点惊讶,不由得小声又问了句:“是很重要的事情吗?”

男人侧眸,看她一眼:“嗯。”

“很难,学不会。”他冷漠声线。

能难住樊听年的东西,肯定是特别难的东西,初颂看了眼他的脸色,没有再问。

不过片刻后,她坐在餐桌前,又遇到难题。

早饭是樊听年做的,有粥,鸡蛋培根和面包片。

虽然卖相还可以,这几个食材也基本不会难吃到哪里,但她真的很怕樊听年在里面加安眠药之类......

“没有下药。”男人看着她道。

初颂眼皮又是一跳,他太聪明,也太敏锐!

但她盯着面前的粥,还是非常迟疑。

对面的人看着她的脸色,再次开口:“不喝的话,今天都不要去上班了。”

他又开始吓她。

他仔仔细细地盯着她的眉眼,但这次他发现她的眉心皱得很深,和以前吓她时,她表现得那种害怕都不一样,这次眼睛里是真的带了点厌恶。

他又改口:“我开玩笑的。”

初颂刚起来的那点讨厌的情绪,被他这句话一下浇灭,变成了不上不下的茫然。

他审时度势,语气平静:“你不喝我也送你上班,看你早上起来情绪不高涨,开个玩笑,逗你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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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颂颂:[问号]

第55章

“......”初颂甚至不知道应该摆出什么表情。

几秒后,她把桌子上的碗碟往前推了推,站起来往外,咕哝:“我要去上班了,不用你送,我自己去。”

她绕过桌子,要往玄关处的方向走。

男人很轻松地薅住她的手腕,把她拽回去,他的声音冷沉:“不行。”

他强迫她坐在自己的腿面,抱住她。

初颂挣扎,被他一只手强硬地压制住,他从后,侧脸轻轻贴住她的脖颈:“乖一点,不要动。”

初颂到单位时是八点五十,樊听年侧身过来,帮她解开安全带。

他手指修长,指骨微微突出,每次按在她身体里时,都能抵到最深的位置。

初颂脸颊绯红,头往右边拧开,胸前微微起伏,呼吸稍显急促。

出门前,她被他抱坐在膝盖上,用消毒的酒精棉片擦干净手指,在餐桌前做了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她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不可抑制地轻轻喘息。

他环着她的那只手拨过她的下巴,目光落在她的脸上,看她的表情。

他动作温柔,用指腹照顾每一寸地方,在她喘息稍急时,唇压着她的耳际,看着她的反应问她喜欢吗,在她诚实地回答过后,又夸奖她“乖女孩儿”。

他在床上很会夸人,从头夸到脚,在她抑制不住喘息出声时,会夸赞似的亲亲她,声线慵懒又温和地说“很好听”。

初颂深吸气,又呼出来,目光偏向一侧,还是看着车窗外,紧接着鞋底踩踩车底,有点焦躁地示意自己缚住的手腕:“帮我解开。”

从出门上车,樊听年解开自己的领带,缠在了她的手腕上,一路上没有解开,直到现在,她的两手还被束缚住。

驾驶位的男人单肘撑在窗柩,看了她两秒,右手伸过来,长指帮她解开了那个扎得很漂亮的蝴蝶结。

他像是有什么特殊癖好,每次在床上绑她,结都打得复杂又漂亮,像一件完美的手工艺品。

初颂活动了一下被绑得僵硬的手腕。

车内很暖和,开了温度很高的暖风,初颂拉高毛衣的领子。

片刻后,她拉开车门,瞄了眼驾驶位的男人:“我先走了。”

“嗯,”男人抬腕看了眼表,他那镶嵌了一圈钻的手表,不知道要值多少钱,“晚上六点,我来接你。”

初颂欲言又止,轻拧着眉看了看他。

樊听年同样凝望着她,在她开口之前,预判了她要说的话:“不要再提想回你自己的房子住,我不会同意。”

其实也不是不行。

她的房子周围,以及上下两层,都是他的地方。

但回去之后很不方便,他每晚只能在她的防盗门外站着,这很容易被物业当成变/态抓起来。

两人对视几秒,车厢内安静,落针可闻。

樊听年态度强硬,初颂不得不掐断了这个念头。

“知道了。”她拧着眉,把刘海挂在耳后,推开副驾驶的车门。

一早到岗,邻桌的张欣然已经在了。

张欣然看她走过来,把早上多买的饭团放在她的桌面。

初颂拉开椅子坐下,一大早就经受了一场“情欲”的洗刷,她的精神有些恹,她侧身打开电脑,把饭团还回去。

张欣然疑惑:“你不吃吗?”

“今天吃过早饭了。”临出门前还是被樊听年喂了半个三明治和一杯牛奶。

张欣然更惊讶了:“你今天竟然知道注意身体吃早饭了。”

初颂是仗着年轻,是能不吃就不吃早饭的性格,即使是吃也是随便塞两口面包,所以张欣然碰到超市打折,总会随手多带一份早饭。

初颂一愣,也忽然想起,这几年三餐最正常的时候竟然是和樊听年呆在一起的那两个月。

除了偶尔因为做某些事情晚睡,大多时候都非常健康。

张欣然把初颂还回来的那个饭团包好,下巴往馆长办公室的方向点了点:“宋辉南来了。”

初颂刚把整理好的文件放在架子上,深深皱眉:“他来干什么?”

张欣然叹气,打开电脑,也准备工作:“听说是对先前处罚他的事情不满意,又过来闹。”

“不是已经了结了吗?”宋辉南引咎辞职后,馆内不想因为他惹上麻烦,离职手续很快就给他办了。

张欣然来得早,正撞上宋辉南过来找茬。

她叹了口气:“他盗别人设计的事情被业内知道了,好像是本来又找到的一个工作,对方虽然是个私人企业,但临到让他过去上班前,得知这个事情,以维护公司隐私安全为由又把他踢了。”

张欣然:“他一下丢工作,又丢名声,还被人羞辱,估计气不过,所以又找来咱们单位。”

初颂闻言眉心皱得更深。

张欣然看她看向馆长办公室的方向,表情也是一言难尽:“反正得罪小人真的是像沾了脏东西一样,明明是他自己的问题,现在还要来咱们单位闹,让单位赔他n+1。”

企业开除员工本来是有这一项要求,但宋辉南是自己辞职,而且是因为自己严重违纪落到这一步,馆里当然不会再给他钱。

“他什么时候来的?”初颂问。

张欣然回忆了一下:“有半个小时了。”

十分钟后,有同事来叫初颂开会。

每周三,几个组的组长和副组都要在会议室开早会。

初颂收拾东西,离开工位,往会议室的方向走。

会议室再往里,离得不远就是馆长的办公室。

还没走近,就能听到办公室里吵嚷的声音,宋辉南简直像疯狗,没理也不饶人,叫叫嚷嚷,撒泼无赖。

没两分钟,估计是馆长受不了打了保安的电话,有几个穿制服的人从后路过,进了馆长的办公室,再之后没几秒,宋辉南被从里面架出来。

将近一个月没见,他比之前西装革履,人模狗样的样子憔悴不少,头发没打理,长长一些,身上的衬衣系错了一颗扣子,被保安抓出褶皱。

会议还没开始,几个组长正站在会议室前交流后半年馆内项目的分组情况。

几个保安冷不丁拖着人出来,大家不由得都是一愣,一边看,一边往后避让。

一旁二组的组长拉了一下还在看文件的初颂,示意她让出过道,小声:“小心保安踩到你。”

初颂这才合了文件抬头,正对上宋辉南的视线。

宋辉南本来是对着馆长办公室的方向叫嚷,被保安薅了一下,转头正好看到人群里的初颂。

他先是声音一顿,紧接着像想明白什么,忽然矛头转过来,指着初颂破口大骂:“臭娘们儿,是不是你举报的我!!”

初颂向上是匿名举报,只有在向馆内举报时,因牵扯到她本人的情况,暴露过个人信息,但知道这件事的只有两个馆内的高层领导,也绝对不会向宋辉南透露。

不过能事无巨细的举报这些事,跟宋辉南又不对付,其实想一想也能想到初颂的身上。

宋辉南张牙舞爪地扑过来,气上头,满口脏话:“他娘的,是不是你狗养的他妈的举报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