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州府小十三
樊听年看她一会儿,问的自然:“你想要小孩儿?”
???天大的误会。
初颂两只手摆得像扇子:“不不不,我没有,我就是随便看看。”
说着她把他另一只手上的书抽出来,放回原位,男人轻攥住她的手腕,把她拉近。
他背光站在她身前,挡住身后吊顶灯光的光线,投下颀长的身影。
离得近,初颂被他的气息和影子包裹,她目光落在他胸前的衣物布料,感觉到他拇指摩擦在她手腕的皮肤。
他忽然弯身靠近:“教教我。”
她下意识仰头,右脚往后,想退,但因为手被捉住,没能离开他的势力范围:“什么?”
他垂首,唇落在她的鼻尖,嗓音清哑低沉:“教我谈恋爱。”
他亲过她的鼻尖后,直起身,沉眸看着她,说得非常自然:“我不会。”
他的态度实在理直气壮,初颂哑口无声,往后退了半步,脸烫着:“我...我也不会。”
良久,男人缓慢地应了一声,看着她的眼睛,很大发慈悲的语气:“没关系,我可以等你学。”
??
他到底在高傲什么!
参观到卧室时,初颂觉得有点暧昧,只看了两眼,就想把他往外赶。
“可以了,就是这样,”她双手一摊,展示着自己的房间,之后收手,轻推在樊听年的手臂,把他往外带,“卧室没什么好看的,可以再看看客厅。”
樊听年握着她的手腕,把她推自己的手拉下来,扫过她的床,很直白地问:“你的床很小,我们一起能睡下?”
初颂耳朵发热,刚刚在书房还没有降下的红晕,此时又攀升一些,她的视线飘开,努力不让自己看他,喃喃:“也......也可以不睡在一起。”
“嗯。”樊听年上前,在她的床上坐下,左手捉在她的手腕,轻轻带了一下,初颂被他带到,往前倾身,一条腿勉强撑在地面,另一条腿跪在他身上。
因为羞恼她又急又气,轻声惊呼:“你干什么。”
他右手扶在她的后腰,视线描摹她的神情,缓缓道:“但据我所知,情侣要一起睡觉。”
“你说教我谈恋爱对吗?”他似乎很执着这个话题。
初颂动了动腿,感觉到自己的膝盖顶到某处,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那地方隐隐在抬头。
这是个非常不妙的姿势,她硬着头皮,先回答他的问题:“对,对吧......”
“嗯,”樊听年看着她的眼睛,又偏头问,“那我应该叫你什么?”
初颂被他的话弄得迷茫:“嗯?”
“叫你老师吗?”他的视线从她的鼻尖落到她的唇,沉稳缓慢地说,“老师,现在能接吻吗?”
这很不妙!这非常不妙!
初颂现在发现他其实根本不需要什么技巧,因为他太直白,直白到随便说两句就能让人脸红。
她强撑着,先纠正他:“你不要叫我老师......”
“那叫什么,”他握着她的腰,修长的手指在她腰间握出力度,“那我叫你学生吗,你叫我老师?”
这更不妙了......
初颂勉力支撑自己:“什么
都不要叫,你可能不了解,这在...情侣间这么喊很奇怪,它是种角色扮演......”
“嗯,”樊听年似乎对她的解释不怎么感兴趣,转开话题,“我现在想和你接吻。”
“如果你以后想玩角色扮演,我也可以配合你。”他说。
初颂惊了:“怎么会是我想玩那个?”
“那是我想?”他不太明白她翻来倒去的这些话,“无所谓,都可以,但我现在想接吻。”
话音落,他指腹蹭过她的唇,把她的下巴抬起来。
初颂不知道为什么,像第一次接吻一样紧张,心尖颤了一下,紧紧闭上眼睛,再之后她感觉到探进自己毛衣的手指和靠近的气息。
他似乎在嗅闻,从鼻尖到下巴,再到侧颈,吻迟迟没有落下来,而是一直在闻她。
初颂感觉在接受凌迟。
终于他闻到她的颈窝时停住,高挺的鼻尖像以前抵在其它地方时,抵在她的颈项,低声道:“今天喷香水了吗?”
初颂嗓音发虚,扶着他的肩膀摇摇头:“没有。”
“很奇怪,还是很香。”他评价。
随后他落唇,在她的颈窝处,吮吻出一个痕迹。
被吮吻的地方很痒,后脊骨也在发麻,初颂撑不住身体,彻底跪坐在他身上。
再接着他捏住她的下巴,吻在她的唇。
他的手指探进她的毛衣一摆,指腹反复刮蹭过她侧腰处敏感的肌肤,让她迫不得已松口,他的舌尖探入,卷住她的唇舌。
初颂被他亲得开始喘息,腿软,想往下坐,又被他直接托住臀。
良久,他松口,慢条斯理地挑过她肩膀处的头发,帮她拨在身后,借着身后散落的光线,看她:“你能把衣服脱掉吗?我想看看你。”
“里面和外面,每一件都脱掉。”他注视着她,强调。
初颂还在喘气,舌尖和脑子都在发麻,即使是之前,两人做那些事的时候,她也没有当着他的面自己脱过衣服。
她实在不好意思,跪着往后挪了挪:“你这样......这样算耍流氓。”
男人眉尾微微挑起,片刻后,右手抬起,搭在自己的衬衣领口:“那我脱?我可以脱了给你看。”
初颂还没来得及阻止,他就慢条斯理地剥开了自己的衣扣。
上衣脱下来,丢在一旁,他单手撑在身后的床面,看着她:“要摸吗?我不当你耍流氓。”
“......”初颂不想摸,她有点想跑,她怀疑他最近健身了,为什么他的肌肉线条又好看了。
她咽了咽嗓,终于清醒一点,撑着他的腿面想往下:“不摸了,你饿吗......”
男人眸光落在她的动作上,在她再次往后退时,捞住她的手腕,压在自己的腹部,淡淡的,带点困惑:“不摸吗?你以前喝多酒很喜欢摸我。”
初颂的掌心被他的肌肉烫到,他的腹肌线条利落,手指触上,她的身体也不自觉地发烫。
他仔细观察她的表情,片刻后,笃定的口吻:“所以你还是很喜欢。”
他的目光掠过她的身体:“你的脸颊发红,身体也在颤抖。”
再之后他没再问,而是直接托住她翻身压下来,初颂的床只有一米五宽,两人陷进床铺,几乎占据了整个床。
初颂被吻到身体发颤,他握住她的小腿,亲吻她的脚踝时,她忍不住狠狠抖了下。
再接着他俯身,又要吻其它地方,但吻之前,他停住,深深看了几眼,很认真地夸赞。
“很漂亮。”
初颂被夸到在月光下身体泛出粉红色,她眼睛冒出泪光,一只脚还搭在他的肩膀上:“樊听年,你不要......”
“不要什么?”男人看着她,手指刮蹭上去,“不要夸它?”
初颂仰头。
他的手指太长了,每次这个时候她都觉得他适合弹钢琴。
他的手指抽出,低头亲吻,抽着她抱坐在自己身上,给出评价:“你的床太小了,不适合我们做一些运动,我觉得需要换个住处。”
话音落,服役多年的床发出“吱呀”一声。
樊听年帮她抹掉脖颈的汗,继续评价:“无论是晃动的幅度,还是时长,你这张床都无法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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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可能还有五六章正文完结[星星眼]
第73章
初颂怔了一下,睫毛还挂着泪,然后扬手拍在樊听年的肩膀上,却在手落下时被他捞住手腕。
“为什么打我?”他在月色下稍歪了头,眸光总是带半分清冷。
初颂又气又恼:“......你说话能不能隐晦一点!”
“嗯。”他随口应,又吻上来。
他现在已经会敷衍她了!
他把她扣在怀里,让她跪坐在自己身上,吻得深入而彻底,又托在她大腿的位置,帮助她起伏,之后哑声,依旧客观评价:“你的床实在不允许其它姿势。”
他背靠窗户,握着她的小腿,让她的膝盖跪在他的胯骨侧面。
初颂耳朵热到发烫,又扬手:“你不要说话了!”
她扬起的手再次被他捉住,他躲开她的袭击,拇指摩挲在她的手背,借着月光看她:“你今天总喜欢动手。”
“Nonèunabuonaabitudine.(这不是一个好习惯。)”他目光落在她微红的面颊上,停顿数秒,捉着她的手放在唇边,很郑重地亲吻她的手背,“但我原谅你。”
“Perchésembridavveroinnamoratodime,quelpostotiattiracosìforteeiltuovisoètuttorosso.(因为你好像很喜欢我,吸得很紧,脸也很红。)”
他每次说意语的时候都很好听,磁性沙哑,但初颂很怕他在用她听不懂的语言说骚话。
她勉力分出注意力:“......你在说什么啊。”
他又亲了一下她的手背:“没什么,我说你很漂亮。”
事实证明那张床确实经不起折腾。
所以昨晚樊听年做得很慢,这就导致过程拉得非常长,一直到凌晨四点,初颂还没能睡觉。
最后她实在受不了,推着他的肩膀让他快一点,然后床坏了。
迫不得已,在凌晨五点时,她被他抱回对面的房子,睡了一觉。
初颂第二天早上八点半起来上班,只睡了三个小时的结果就是,坐在工位上哈欠连天。
幸亏除了上午的早会外,今天不算忙,中午初颂没去吃饭,抽空补了个觉。
张欣然帮她带饭回来,三明治放在她桌子上时,看到她眼下的黑眼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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