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顾小妖精
说明在他眼里,施润润和她,她比起施润润对他来说更加重要!
然后,池早早看着他将手机关机,塞回了口袋里。
池早早看着,鲜红唇瓣的笑容更加地美丽了起来。
等他做完这一切,池早早又上前几步,来到他面前。
距离他几公分的距离,她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他,白皙的素手伸上去,一边抚摸着他深邃立体的迷人五官,一边皱着眉轻轻低喃:“没有变……都没有变……雪政,你和十四年前,和我在一起的时候,还是一模一样……”
我们都没有变,可是到底因为什么,我们分开了这么久……这么久……
萧雪政看着她,听着她的声音,感受着她有体温的手在他脸上的动作,发怔,扑通跳动的心久久不能平复。
但是,经过刚才施润润打来的那通电话,虽然他没有接,但是他也比起刚刚见到她时清醒了许多!
颀长挺拔的身体不禁后退两步,冰冷干燥的打手,自然地抬起,拉下了她的手。
他的这股抗拒,让池早早一愣。
“雪政……”
池早早又用甜美的低低声音唤他。
萧雪政却是眼神深邃地看了她一眼,将目光转向她身后,轻轻发声:“早早。”
他低沉醇厚的声音,比起十四年前,褪去了那股少年的稚气,变得迷人很多。
池早早听着,自己的心早已经沦陷,不,确切地说,在看到他这张成熟英俊的五官时,她就已经控制不住自己。
萧雪政剑眉拧的死死的,他站在门口的一旁,侧过身,用分明的侧脸对着她,目光望向远处的黑夜,一边沉声问道:“既然没有死,既然活着,为什么不来找我?”
池早早听着,只感觉轻飘飘的一句话,让她心里又疼了起来。
她看着他雕刻深邃的侧脸,再回想起刚刚他对她的抗拒,不由地苦涩地自嘲一笑。
她抹了抹眼角,努力吸气,努力地让自己不再哭泣。
然后,她笑着对他说:“为什么不找你?这个问题,问的好呢……”
“雪政,你知道,这十四年,我经历了什么吗……”
她深深注视着他,压低声音问,然后心却狠狠痛到了极致。
因为她知道,接下去,要揭开这十四年间,度过的每一分,熬过的每一刻疼痛。
她觉得,有必要让这个男人知道。
她已经做好了准备。
萧雪政听着,收回目光,望着她一愣。
池早早却是低下头,继续自嘲地苦涩笑着,然后缓缓开口:“当年,在那辆运输我的车上,汽车爆炸,我差点被炸死!虽然有个男人拼了命救了我,可是……”
“可是我全身烧伤,我的脸被毁容……雪政,你知道全身被烧伤,身上没有一块好地的痛吗……”
“我当时巴不得,自己就那样被炸死了!因为活下来的每一分每一秒,除了痛,还是痛!我好疼好疼……我疼到,甚至自杀了三次。可是医生都把我救活了,他们鼓励我活下来,劝我活下来!可是你知道,支撑我活下来的念头是什么吗?!”
“是你!是我想要再度回到你身边!是我想要再出现在你的面前!是我想要再重新和你在一起!所以我撑着这一条烂命,努力地活下来!这十四年,你知道我做了多少次移植皮肤的手术?!你知道我做了多少次的整容手术吗?!”
“就因为,我想以十四年前美好的样子,以当初的样子,不差一分一毫的美好样子,重新和你见面……”
……
第二章 ~
第252章 :早早,我真的爱上施润润了!
这边,萧家别墅。
施润润盯着被挂断的手机看了很久,半晌后才怔怔地从床上爬起来。
身侧,早就没有了那个男人的温度。
说明他已经出去很久很久了。
打电话为什么不接?!
施润润一边穿好衣服,一边轻轻地离开卧室。
她先是进了旁边的客房,看了看三个小家伙。
小家伙们睡得正香,尤其是研研,睡在两个哥哥中间,踢开被子,露出小肚皮。
施润润将他们的被子盖好,然后小心翼翼地离开这间儿童房,接着来到楼下。
这个点,外边一片漆黑,也安静地让人觉得有点可怕。
主要,他不接她电话……
这时,一条短信发了过来。
是萧雪政发来的。
“在公司,临时有点事,上层加班。”
凌晨三点,他在广政集团?!
施润润皱起了眉,有点疑惑。
但是不经意间,不知道是机缘巧合,还是施润润心里,不太相信他这句话。
鬼使神差地,她拨通了秦风的电话。
在这个点,秦风接到她的电话十分意外,礼貌问好后,施润润有意无意间地问到今晚公司紧急开会的事情。
秦风颇有意外地说公司今天没有开会啊,而且一般凌晨三点,他们广政就算事情再紧急,也不会召开员工开会的。
后面秦风再说什么,施润润就有点听不见了。
和秦秘书寒暄了几句之后,施润润就挂断了电话。
她又翻出刚才他发给她的那条短信,看着上面的每一个字,她不禁觉得,外头漏进来的凉风,吹得她身体骨头都在发冷。
这一瞬间,施润润的脑海里,闪过很多很多的可能和想法。
很多糟糕的几种情况,以及他现在在什么地方,和谁在一起的场景。
但是施润润此刻无比明确的是,他又骗了她。
施润润不明白,为什么男人之间,会有这么多的谎言。
他为什么要说谎?!
是他现在在什么情况下,他才需要和她说谎?
萧雪政竟然,又对她说谎了……
施润润好的呼吸有点急促起来。
心也跟着狠狠地一提。
……
她梨花带雨般的控诉,让萧雪政高大的身形一怔。
池早早说完这么长的一番话,望着他坚毅的侧脸,落泪的脸上,红唇扬起,清幽的声音带着笑:“雪政,你知道吗,为了今天能够见到你,我有多么地不容易……”
萧雪政看着,不禁眸光一暗,薄唇轻启道:“那个时候,我以为你死了,我们大家都以为你死了……早早,哪怕你身不由己,不能亲自出现在我面前,那你也可以打一个电话,发一个消息给我!而不是让我看着假死的你下葬,在你的墓碑前崩溃成那样……”
池早早听着,一愣,带泪的杏眼微微睁大,紧紧盯着他,反问道:“所以,你在怪我?”
萧雪政听着,轻轻摇头,可是面上的冰冷已经覆盖。
他转过身,伸出手用力地按在她清瘦的肩膀上,眼神凌厉:“你的假死,带给所有人太多太多震撼了,你不知道,这十四年,我,你妈,还有其他一些关心你的人,都是怎么过来的!”
池早早感觉到他捏在她肩膀上的手力道收紧。
她低了低头,抹掉眼角汹涌而出的泪,又抬起头,悲伤地看着他说道:“你们不好过,会比我刚刚说的,更难过吗?”
萧雪政一愣,因为一瞬间注意到了她眼里流露出来的悲伤。
那股感觉,太痛太痛……
是的,这些年,她一定过的比他更痛苦……
萧雪政不禁整个人颤抖了下,捏在她肩膀上的手不禁缓缓松开。
然而下一秒,池早早却一把抓住了他的那只手。
她紧紧抓着,然后低低啜泣道:“雪政,你现在的妻子,施润润,她是季雅书和季云峰的女儿,你忘记了当年他们,对我们做了什么了吗?!”
听到施润润这三个字,萧雪政眉心狠狠一跳。
这三个字,就好像是一盆水,从他头上浇下来,让他狠狠地清醒了起来。
被她抓住的手,萧雪政立刻猛地抽了回来。
池早早看着他的反应,瘦弱的身体一僵,泪眼微微睁大,里头眼泪更盛。
这是第二次。
今晚他到这里来,和她见面以后的,第二次,他表现出来的对她的抗拒和冷漠。
萧雪政抿了抿薄唇,俊脸阴沉,声音沉沉道:“她是季云峰和季雅书的女儿没错。可是,她什么都不知道。父母犯下的错,怎么可以让无知的子女来还呢?!”
他为施润润开脱的话,让池早早整个人狠狠抖动!
要不是她此刻扶着门口的栏杆,只怕她早已经跌倒摔落在地!
心里,就好像被他刚才那句话化成的刀,狠狠地割着,在滴血……
“呵,好一句无知的子女,那你的意思,就是说,她父母这两个杀人凶手,差点夺去了我们的命,害得我受了这么十几年的苦,就都没有责任了?”
“还是说,你已经爱上了她,所以你现在,才会为她开脱。”
然而池早早怎么也不会想到,他竟然,会瞬间接过她的话,还回答的那么干脆。
“是……我爱上她了。”
池早早的心里又被他这么凶器狠狠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