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太子爷天生绝嗣,我一胎三宝 第299章

作者:顾小妖精 标签: 现代情感

“当然不是。”男人挑了挑眉,然后,在施润润震惊的注视下,他解开自己的安全带,下了车,绕到副驾驶这边,打开车门,非常自然地,从她手里接过了那个粉色的双肩包,单肩背在了自己身上。

“我说了,我是你的书童。背包这种体力活,当然是我来。”

他说得理所当然,然后,就那么背着那个与他浑身气场格格不入的粉色少女双肩包,陪着施润润,朝着教学楼走去。

那一瞬间,所有路过的学生,全都石化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那个身高一米八八,穿着一身高定西装,却背着一个粉色兔子双肩包的男人身上。

那画面,极度的违和,极度的滑稽,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的萌感。

“天哪!我看到了什么!那不是萧总吗?”

“他……他背的那个是……是学姐的书包吗?也太可爱了吧!”

“啊啊啊!这是什么绝世好男人!又霸总又忠犬,我死了!”

施润润感觉全身上下的血液都涌向了头顶,尴尬得恨不得当场找条地缝钻进去。

她几乎是落荒而逃,从男人手里抢过那个“罪恶”的书包,头也不回地冲进了教学楼。

“我上去了!你快走吧!”

萧雪政看着她那仓皇逃窜的背影,唇角不受控制地扬了起来。

他站在原地,直到那抹纤细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才慢悠悠地,转身回到了车里。

施润润不知道的是,她前脚刚走,萧雪政后脚就从口袋里,拿出了一部全新的手机。

他打开手机,点开了一个图标是一个放大镜的APP。

APP的名称,赫然是——京大校园实时监控。

他熟练地点开三号教学楼的平面图,精准地找到了施润润即将进入的那间教室,然后,点开了教室的实时监控画面。

……

施润润抱着那个沉甸甸的书包,气喘吁吁地跑进教室。

离开学还有几分钟,教室里已经坐了不少人。

她找到一个靠窗的空位坐下,刚把书包放下,就听到一个温和又带着几分阳光的男声,在头顶响起。

“同学,你好。”

施润润抬起头,眼前是一个穿着白衬衫,看起来干净又清爽的年轻男人。他大概二十三四岁的样子,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笑起来的时候,嘴角有两个浅浅的梨涡,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你好。”施润润礼貌地点了点头。

“我叫苏哲,是这学期《西方文学史》这门课的助教。”男人笑着做了自我介绍,“以后请多指教。”

“我叫施润润。”

就在这时,施润润放在桌上的笔,不小心滚了一下,掉到了地上。

“我来帮你。”

还没等她弯腰,苏哲已经抢先一步,弯下腰,将那支笔捡了起来,递还给她。

他的指尖,不经意间,轻轻地触碰到了她的。

“谢谢。”施润润有些不好意思地接过笔。

“不客气。”苏哲笑了笑,那笑容,干净又明朗。

这一幕,再正常不过的同学间的互动,却被远在教学楼下那辆宾利车里,通过手机“远程监控”的某个男人,看得一清二楚。

只见萧雪政那张英俊的脸,瞬间就阴沉了下来。

他捏着手机的指节,因为用力,而一寸寸地泛白,手背上青筋暴起。

很好。

他才离开不到十分钟,就有人敢碰他的女人了。

就在这时,下课铃响了。

苏哲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又走到了施润润的课桌前,脸上依旧是那副阳光无害的笑容。

“施同学,刚刚收到导师的通知。”他看着她,缓缓开口。

“你这学期的毕业论文选题,指导老师正好分配给了我。”

“看来,以后我们有很多交流的机会了。”

他话音刚落,施润润放在桌上的手机,就跟疯了一样,开始疯狂地嗡嗡震动起来。

她低头一看,屏幕上赫然是萧雪政三个大字。

后面,还跟着一长串,充满了滔天怒火的,红色感叹号。

第375章 :我太太的论文,我亲自指导!

施润润看着手机屏幕上那条几乎要冲出屏幕的微信消息,心脏猛地一缩。

【立刻下楼!!!】

那三个血红的感叹号,像三把利剑,带着滔天的怒火和不容置喙的命令,直直地插进了她的眼睛里。

她甚至能隔着屏幕,想象出那个男人此刻是怎样一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恐怖模样。

“那个……苏学长,不好意思,我有点急事,先走了!”

施润润吓得一个激灵,也顾不上礼貌了,抓起桌上的手机,胡乱地跟苏哲告了个辞,然后抱着那个沉重的书包,头也不回地就往楼下冲。

苏哲看着她那仓皇逃窜的背影,愣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丝不解的笑容。

……

施润润一路狂奔,冲出教学楼。

那辆熟悉的,黑色的宾利,果然还停在原来的位置,像一头蛰伏在暗处的,沉默的猛兽。

她拉开车门,一屁股坐了进去。

砰的一声关上车门,她才终于敢喘口气。

可下一秒,她就后悔了。

车内的气压,低得仿佛能将空气都凝结成冰。

驾驶座上的男人,一言不发,那张英俊的脸,黑得堪比锅底。周身都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冰冷刺骨的寒气。

施润润下意识地,往车门边缩了缩,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那个……你怎么还没走啊?”她试图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声音干巴巴的。

男人没有回答她。

他只是冷冷地瞥了她一眼,然后,猛地一脚踩下油门。

“吱!”

车子的轮胎,在地面上发出了极其刺耳的摩擦声,像一把尖刀,划破了校园午后的宁静。

施润润被这突如其来的推背感,狠狠地按在了座椅上,心都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你开慢点!”她惊呼出声。

男人依旧不理她,只是面无表情地,操控着方向盘,车速快得像是在进行一场亡命的追逐。

施润润知道,他是真的生气了。

而且,是气得不轻。

“萧雪政,你听我解释。”她抓紧了身前的安全带,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一些,“那个苏哲,他只是我们这门课的助教,我们……”

“助教?”

男人终于开了口,声音却比车外的寒风还要冷上几分,带着浓浓的,不加掩饰的嘲讽。

他从后视镜里,冷冷地扫了她一眼。

“我怎么看他看你的眼神,比看黑板的时间还多?”

“还帮你捡笔?”

他冷笑一声,语气里的酸味,几乎要溢出车厢。

“他怎么不干脆帮你把作业也写了?”

施润润被他这番不讲道理的歪理邪说,给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算是看出来了,这个男人,只要醋坛子一翻,就根本不存在什么理智和逻辑。

“我们就是普通的师生关系,你不要胡思乱想好不好?”她有些无奈地辩解。

“普通的师生关系,需要靠那么近说话吗?需要动手动脚吗?”

“我们没有动手动脚!”

“我看到了。”男人言简意赅,直接用他那所谓的证据,堵死了她所有解释的可能。

施润润彻底没脾气了。

她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放弃了沟通。

跟一个正在气头上的醋坛子讲道理,简直就是对牛弹琴。

车厢里,再次陷入了一片压抑的沉默。

两人就这么一路,陷入了冷战。

回到别墅,萧雪政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就黑着一张脸,径直走上了二楼,然后砰的一声,将自己关进了书房。

那巨大的摔门声,震得整个别墅都仿佛抖了一下。

李姐和佣人们面面相觑,一个个吓得大气都不敢出,谁也不知道,这位活阎王,又是哪根筋不对了。

只有施润润,心知肚明。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心里又好气又好笑。

这个幼稚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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