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半截白菜
顾呈叼着烟,烟雾缭绕,心中烦躁。
温初换好衣服出来,发现三名造型师安静如鸡,小只抱着温初的东西跟上她,温初往外走,看到缥缈的烟雾,以及靠在门边的高大男人。
温初不知他在
这儿干嘛。
她没搭理,走出门口,一只大手却突然揽住她的腰,猛地往回带,温初猝不及防带到他怀中。
顾呈拿下嘴里的烟,眼眸晦暗,彼此对视,温初拧眉,推他:“干什么。”
顾呈看她几秒,低声道:“商量下,以后接戏,亲热戏不接,行吗?”
温初动作一停,她抬眸:“你算什么?来要求我?”
顾呈手臂猛地收紧。
“温初。”
温初挣扎,她扬起眼眸:“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顾呈紧盯着她。
过去两个人聊过这个话题,那时她躺在他腿上,一头长发披散着,她懒洋洋地被他亲着,她说如果合同到期,那她要接一部古装剧,她很喜欢古装剧的氛围。顾呈捏她鼻尖,说道肯定能接的。
但要是有亲热戏怎么办?
温初笑着眨眼,看他:你会吃醋吗?
顾呈想了下:回。
温初主动说道:那我为了你,会跟导演说,安排少一点,其实没有也行。
而今。
她神色冷漠反问。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顾呈心口密密麻麻地疼起来。
是他毁了这一切。
温初要走。
顾呈猛地埋在她脖颈处,轻声反问:“要怎么做,我们才能回到过去。”
温初推他的动作正好搭在他肩膀上,她停了几秒,她说:“回不到过去,从你把我当替身那刻起。”
“从你在齐媛与我之间,选了齐媛起。”
“我没有选齐媛,我心里一直都只有你。”
温初轻促冷笑。
顾呈却紧搂着她,一边修长的手指夹着烟,烟灰往下掉落。温初手臂用力,推开他,顾呈怕伤到她。
松了下手臂。
他直起身子:“我送你们回去。”
温初没理他,往外走,跟小只视线对上,小只眼里藏不住的震惊,她赶忙抱着温初的羽绒服温初的小包温初的保温杯跟上他们,在看到顾呈时,小只眼里之前的慕强都没了,什么狗男人。
居然把初姐当替身。
“替身”多么小众的词汇。
李秘书开车过来,顾呈给温初开车门,温初看了眼,李秘书笑道:“祝经纪人先回酒店看合同去了。”
这边温初也有车。
她左右看了看。
顾呈嗓音低沉在身后响起:“你经纪人坐的你的车回酒店,我让司机不用过来。”
他好一个自作主张。
温初扫了一圈。
剧组基本没车留在这里了,温初只能弯腰坐进车里,顾呈想上车,小只却宛如泥鳅一样,钻了进去。
顾呈手插裤袋里,狭长的眼眸看着小只。
小只假装没看到,她掰掰门,让李秘书关车门。
李秘书朝小只挤眼。
小只假装没有意会,她笑眯眯:“李秘书,麻烦你关下车门。”
李秘书:“.....”
顾总此时宛如冰块。
顾呈此时看出温初这个小助理是故意的,但想起她上次视频有功,他说道:“关门。”
“是。”李秘书应了声。
顾呈则去了副驾驶。
小只拍拍胸口。
李秘书启动车子,温初其实有点困了,她掩嘴打个哈欠,小只心疼她,说道:“姐,肩膀给你搭。”
温初往她肩膀靠去。
顾呈回眸看温初一眼。
抵达酒店,小只快速下车,赶在顾呈之前,接温初下车。顾呈走到时,小只匆匆说一句:“谢谢顾总,李秘书,我们上去了。”
温初头都没抬,靠着小只走。
李秘书算看出来了,温小姐的小助理处处阻挠顾总接近温小姐。顾呈伸手握住温初的手腕,温初回眸,“干什么?”
小只也警惕地看他。
顾呈拦腰将温初抱起,“你困了,我送你上去。”
温初挣扎少许:“我自己能走,要你管。”
顾呈没吭声,走向酒店。
小只瞪了李秘书一眼,赶紧跟上,一路来到房间门口,小只开门,祝茹在里面看合同,听到她们声音,说道:“回来啦。”
温初推顾呈。
顾呈放下她。
温初说道:“不送。”
说完她进了门,小只也跟进去,顺势关门。
顾呈站在门外。
好几秒才离开。
-
一进去,小只就抓住温初的手臂:“姐。”
温初回头看她。
小只眼泪汪汪:“我都听到了。”
温初看她神色,她顿了顿,刚刚她跟顾呈在那儿争执的时候,小只就站在旁边,估计听到她说的那些话。
她抬起手,擦掉小只的泪水:“哭什么?都过去的事情了。”
“哇呜,我今天还跟茹姐说,你为什么对顾总忽冷忽热,他明明是个温柔体贴多金的好男人啊,我现在才知道....他哪里是好男人,他明明是渣男,是狗男人,我就不该被他的外表迷惑。”
小只哇哇哭。
祝茹扔下手里的合同上前:“什么情况?小只是知道什么你们分手的原因吗?”
“他多渣,多狗?”
温初揉揉眉心,她说:“我已经脱离那个情绪了,小只,我没事。”
“呜呜呜。”
“小只你跟我说。”祝茹拽过小只,盯着她。小只哭着把刚刚听到的话,一字一句地告诉祝茹。
祝茹瞪大眼睛。
温初拿过纸巾盒递给祝茹。
祝茹接过,给小只擦泪水。
温初摸摸小只的脸,“我去洗澡,有什么事等下再说。”
小只点头。
温初捞起睡衣朝浴室走去,她很疲惫,今天那场戏很不好拍,她也有些惊慌,所以站起身腿是软的。
倒在顾呈的怀里那刻,让她想起有一次她吊威亚,大家都准备要下班了,她迷迷糊糊地下来。
正好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正是顾呈。
他来接她,看她迷糊怕她摔倒,所以抱住她。
那一刻。
她是安心的。
心是冷的,但过去的回忆却偶尔会出现,但她很清楚自己心是真的冷,他抱着她时,对其他人说,他来追求她。
她并没有半点欢喜。
但他在她这里,还有些用处,就是有半刻心安。
洗完澡出来。
小只的泪水擦干了,红肿着眼睛。祝茹拉过温初,温初在她身侧坐下,祝茹看着她几秒:“真的如小只说的那样?”
温初擦拭着头发:“差不多。”
祝茹拧眉:“难怪...难怪席宁大大对他意见也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