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重组家庭漂亮后妈 第119章

小钟先生有个优点,那就是听得进去对的话。

他知道自己在生意上的斤两,所以找老婆的时候,才找个厉害的回来,夫妻两个一起和大哥大嫂争夺。

聂青箐说:“何律师的判断,一直强过小钟先生,不然他不会事事都听老婆的意见。”

罗香芹明白了,聂经理的意思,何律师是按照能力来选,不是按照人情,她不认可。

她笑笑:“世桦和远大以后的发展规模,会证明何律师的选择是对还是错。”

……

罗香芹是直接电话跟何律师提的辞职。

何律师挽留了几句后,没有强求,只说要跟小钟先生商量一下。

小钟先生听说后,满不在乎:“为什么给你打电话、不是跟我提?不会以为给我做了几年助理,在我心里,就能跟我老婆比了吧?既然不看好我老婆的决定,那就让她去世桦好了。”

这话听着舒服,何律师问:“说真的,你有没有偶尔后悔过?如果坚持让罗香芹当总经理,以她的性格,至少能保证远大100%的增长速度。”

小钟先生抱着老婆讨好:“从来没后悔,我在生意上有几斤几两,你还不知道吗?当初是你们说罗香芹有才,坚持让我留着做助理,不然以我的性格,早换人了,你看好聂经理,是为远大的长远发展考虑,又不是为了人情,罗香芹看不明白,我心里清楚着呢。”

何律师满意了,就是这些点点滴滴,让她满意这桩、双方都带着目的婚姻,过着过着,居然过出了真心来。

她给了个奖励,又问:“对了,张云绣住院的事情,安排好了吗?”

小钟先生立刻表功:“主治医生都联系好了,等人到了香港,可以马上住院会诊,老婆,我还是挺有用的吧?”

何律师故意说:“你以前还有点主见,怎么现在一点小事都要问我了?”

小钟先生不觉得丢人:“听老婆的话能发财,哦,对了,今晚不能陪你吃饭了。”

“你要去做什么?”何律师难得问一句。

小钟先生特别高兴:“老婆,你也关心我晚上去哪儿呀?”

何律师笑:“对,很关心,很在意,你再不说,我的耐心就没了。”

小钟先生不敢卖关子,忙说:“我去见大嫂,恭喜她再次做了后妈,你说奇不奇怪?之前照顾大哥外面怀孕女人的保姆,不见了,然后那个女人早产加难产,有没有可能,是许见春用了计中计,被大哥识破了?”

何律师说:“不管他们用什么计,那是他们夫妻的私人恩怨,咱们不要掺和。”

小钟先生说:“我知道,我就是去祝贺大嫂,又多了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孩子,另外告诉她,韩积平要带老婆过来就医,她能做的,我们也能做,让她小心点。”

……

从四月份一直到八月份,另外四个开发的楼盘,首开的销售成绩,都超出了预期目标,项目部从上到下,心都放了一半回肚子里。

罗香芹正式离职,聂青箐按正常流程,给她办了欢送会,算是好聚好散。

八月份还没结束,韩积平带着爱人张云绣,从香港回来了,落地鹏城,就来见了聂青箐。

经过几个月的治疗,张云绣的病情有了好转,气色红润了一些,至于看病的钱是怎么来的、将来要怎么还,聂青箐没有过问。

韩积平感谢聂青箐,说欠她的人情,会记在心里。

聂青箐忙说:“我没做什么,你们要谢,应该谢何律师。”

张云绣说:“何律师要谢,你也要谢,这趟在香港就医,积平聊起刚恢复高考那年,他和那么多备考的人,挤在高中部,点点滴滴,聊了很多,有个细节和你有关,我听出不对劲,积平说你现在过得很好,不应该节外生枝,但我想,这世上一切的事情,都有定数,冥冥之中自有安排,既然我察觉到了,怎么能不说呢?一定要告诉你的。”

和她有关?刚恢复高考那会,聂青箐对自己学习上的事,太有自知之明了,压根没想过考,不存在有人破坏她高考的事情,那能是什么事情呢?

她忙点头:“谢谢你的坚持,和我有关的事,我肯定想知道,你说吧。”

第70章

韩积平跟聂青箐说起当年,那是刚恢复高考的头一年,举国欢腾,他很幸运能挤进刚刚复课的高中教室里,跟大家一起复习备考。

学校还紧急抽调了老教师来指导,开了食堂,帮助他们做好后勤工作,他能考上,很感谢当年的老校长,给来学校集中复习的学子,创造了外面比不了的条件。

这事聂青箐记得,当年大伯母胡秋桂,就在那所高中里搞后勤,她为了汤圆爸爸,送了半袋子细粮给大伯母,好说歹说,才给汤圆爸爸,换了一个去学校复习名额呢。

“然后呢,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就和我有关了?”聂青箐问。

韩积平说:“那天想跟学校商量,延缓交伙食费,听到办公室里有人在说事,不好听墙角,我就赶紧走了,那时候自尊心强,办公室里人一直很多,不好意思当着那么多老师的面,说家里交不出伙食费,准备等放学的时候,私下跟管后勤的胡老师说一声。”

那时候家家都不富裕,聂青箐爸爸去世,不用供养大伯一家,稍微好点,她跟哥哥每个月一人一斤肉票,家里能开个荤,能省吃俭用,供汤圆爸爸把大学读完,她很能理解韩积平说的情况。

她知道马上要说要紧的部分,凝神细听。

韩积平说:“哪知道刚放学,胡老师自行车骑的飞快,我没找到人,失落的回家,想跟家里亲戚们再借点粮食,就看到你大伯母的自行车,停在我家隔壁门口,我隔壁的廖婆婆,搞封建迷信,大家很不喜欢她,遇到事儿,又忍不住和她唠几句。”

聂青箐大伯母,不是任课老师,只管后勤,高考恢复后,大伯母钻营,弄回个工作,确实有点迷信,遇事儿喜欢求神拜佛。

聂青箐问:“胡秋桂去求神拜佛了?”

韩积平摇摇头:“是问话,问廖婆婆知不知道,当年给你奶奶牵桥搭线,抱回来的孩子家在哪儿,廖婆婆不知道,她就放心了,还给了廖婆婆钱,出来看到我,她脸色变了,我连忙说缓交伙食费的事,你大伯母一改常态,特别温和理解,同意了,还说你奶奶给乡下亲戚,介绍抱养了个小孩,叫我不要说出去。”

家里亲戚们的情况,聂青箐能不知道吗?奶奶早就不跟乡下远亲来往,也没听说谁家抱养过小孩!

韩积平特别内疚,说不下去,只好是张云绣接着说。

“我们在香港治病,感激何律师、感激你,有大把的时间,就闲聊以前的事,说起这段,我听着不对,怎么一个陌生人找,然后你大伯母就去找廖婆婆,问当初介绍抱养的小孩,从哪儿抱养来的,这要不是身边很亲近人家,不会迫不及待来问,老家廖婆婆七十多岁,谁知道还有几天活头?我就叫积平赶紧回来问问。”

聂青箐已经隐隐猜到了,这俩人来找她,又是大伯母紧张的事情,该不会那个抱养的小孩,是她爸爸吧?

……

韩积平缓了会,能接着说了,他道:“廖婆婆耳背眼花,我问了好半天,才把事情问清楚,你大伯母问的,确实是你爸爸,你奶奶并没有告诉任何人,你大伯母阴差阳错知道后,也没有告诉任何人。”

张云绣忙补充:“他说来说去,说不到重点,那天你大伯母,和廖婆婆聊了很多,廖婆婆一开始不说,你大伯母就说,有人找到学校,说看到你,和家里小姨妈长得很像,还留了地址,叫廖婆婆别瞒着了,这才说出来的。”

聂青箐想不明白了:“我奶奶已经有大伯这个儿子,为什么要费尽心思,再抱养一个当亲生的?”

韩积平挺不忍心的,还是说:“我也问了廖婆婆这个问题,她说,你奶奶说的,你大伯太平庸了,怕将来过得苦,就抱养个厚道的回来,比亲生的还疼爱,教他孝顺,听父母话,将来,叫你爸爸养大伯一家,他就不会不听,你大伯才一辈子有人照顾。”

聂青箐听的瞠目结舌,说不出话来。

这得多恶毒呀,她的奶奶,在爸爸结婚前,对她爸很好,结婚后,开始婆媳矛盾,爸爸夹在中间*,一直偏心爷爷奶奶,把钱给奶奶管,如此恶毒,嘴巴还严,连大伯和大伯母都不说。

如果不是韩积平的事,这事聂青箐不会知晓。

她真心感激:“你们忙前忙后的打听,我都不知道怎么感谢。”

对比聂青箐的帮着,这点事真不算什么,张云绣说:“现在只有你大伯母,知道当初找来那人留的地址,这个我们帮不上忙了。”

聂青箐说:“没事,我自己想办法。”

……

找不找爸爸的亲人是一回事,但大伯母瞒起来的地址,一定要拿到。

宋照分析:“以前是大伯母家条件好,她高高在上,说一说还有可能拿到,现在你和大哥比她孩子强,她又被儿子儿媳撇开单住,心生怨恨,应该问不出来。”

聂青箐太了解大伯母那个人了,咋可能说?

她道:“堂嫂还算个有同情心、讲道理的人,找她问问吧。”

宋照劝了一句:“之前没什么交情,这么问,人家有心、也没多少动力去帮忙,不如我们先帮他们忙,再去问吧。”

聂青箐问道:“能帮他们什么呢?”

宋照说:“无非钱和工作,汤圆的炸鸡王利润很高,帮她开一家连锁店。”

聂青箐有些犹豫:“带着目的献殷勤,总觉得不太妥。”

宋照笑道:“现在正好还在暑假,咱们俩不用出面,汤圆就能办好。”

……

汤圆接到这个任务,那可上头了,跑去聂要祥和孟红萧家里,表舅舅表舅妈不够亲,他把表字去掉,舅舅舅妈叫的亲切。

还说妈妈无意中知道了外公的身世,茶饭不思,他瞧着难受极了,求舅舅舅妈发发善心,帮忙从大婆婆那边,把地址问出来,他无以为报,给舅妈开间炸鸡王。

本来就是聂要祥亲妈理亏缺德的事情,汤圆把人情求了,好处许了,聂要祥心里已经同意了一大半。

孟红萧有正义感,加上汤圆说,他和糖糕,跟舅舅舅妈的孩子,是表兄妹、堂兄妹,关系处好了,将来也能继续走动起来。

这句话,让孟红萧彻底放下犹豫,倒不是想沾亲戚的光,她是想到另外一层,汤圆说能走动当亲戚处,那也能当仇人,她可不想给自己的孩子,招惹几个仇人回来,答应汤圆,一定问出地址给他。

……

孟红萧来了一趟婆婆胡秋桂这里,跟婆婆商议:“孩子大些了,要祥和我商量,接您回去团聚,妈看呢?”

胡秋桂中风过,行动不是很方便,她脾气本来就不好,正怨天怨地的,一听能回去跟儿子孙子一起住,总算给了个笑脸:“算你们有良心,今天就搬。”

她指挥着儿媳妇收东西,还指着她最宝贝的一个箱中箱说:“那个箱子你亲自抱着,可不能丢了。”

孟红萧好奇,抱在手里左右端详,问:“妈,您这箱子里锁的是啥宝贝呀?”

胡秋桂说:“都是一些首饰,将来还不是留给你的。”

孟红萧知道婆婆钥匙放的地方,不动声色慢慢收着别的东西,趁机把钥匙揣到了兜里。

胡秋桂有两个孙女了,孙子是超生的,为此儿子儿媳铁饭碗没了,这孙子是她以死相逼,才让儿子儿媳同意生的,她最疼这个孙子,哪怕为此吵中风了,她都觉得值。

说起孙子学习不好的事情,她给儿媳妇出主意:“你两个闺女成年了,不用管了,儿子还小,你跟要祥不可能看得住他一辈子,我跟你说,你去找个会看面相的人,然后去孤儿院领养个年纪小、不记事、面相老实憨厚的小孩回来,搬离现在住的地方,你在家专门带孩子,对领养来的小的,让他以为自己就是亲生的,让他感恩,将来照顾哥哥,那才是一辈子都不愁了。”

孟红萧听得忍住颤抖,强作镇定问:“妈,您这主意,难道是有样学样,从谁那儿学来的?奶奶对二叔家一直不好,我跟要祥想不明白,听你这么一说,咱们家二叔,不会是奶奶这样抱回来的吧?”

胡秋桂忙说:“你别瞎说,你二叔就是亲二叔。”

孟红萧已经知道真相,懒得争辩,假装转到另外一个屋收东西,然后拿钥匙把那盒子打开了,果然在一堆各种首饰里,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行地址。

她连忙把纸条揣到兜里,出来说:“妈,我出去买点饭,一会儿再回来收拾。”

……

胡秋桂等了好久,都没等到儿媳妇,突然想到什么,忙去开她那个小箱子,打开一看,首饰和值钱的没少,就少了纸条。

她骂骂咧咧,连忙给儿子打电话:“你媳妇在搞什么呢?她拿了我的东西,赶紧叫她还回来!”

聂要祥明白,老婆这是拿到地址了,那就说明,堂妹青箐说的,都是真的。

他也有道德感、也有良心,这几年为了超生的事,焦头烂额,心里是怪亲妈的。

他说:“妈,您就别来我这了,红萧说,您要来她就跟我离婚,我没法既照顾您又顾着家,您要是真为了我好,就别闹了,我给您请保姆,把我的工资全给您都行。”

胡秋桂气疯了,挂了儿子的电话。

……

聂青箐从堂嫂孟红萧手里,拿到了地址。

堂嫂之前还是怀疑的态度,拿到纸条后,确信无意,一个劲道歉:“我真没想到,婆婆嘴那么严,这么大的事,她能若无其事瞒了二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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