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你娇矜 第23章

否则结了婚她也得给人接回来。

谢清慈笑着应了声:“好,我还有一年多才毕业呢,毕业前也不会去港岛的。”

说是这么说,老太太终归还是舍不得的。

晚上,谢清慈住在了老宅,还有两天,她请假了,大三的课并不紧,明天陪着老太太去逛逛街,后天……她就要和梁京濯去港岛。

刚想到这,手边的手机就震动了一下。

那个自上次提交完身份资料扫描件后,就没在眼前出现的名字,跳进视野。

梁京濯:【休息了吗?】

她坐在床边,将手机拿起来,回:【还没有。】

接着,对话框就陷入了一段静默期。

片刻后,他问:【我明天到京兆,一起吃饭吗?】

她抿唇考虑了一下,【几点?】

明天陪老太太逛街,应该不会结束太早,午餐的话可能不太行。

她提前落跑,小老太太会不高兴。

梁京濯:【晚餐,我下午才到京兆。】

这个时间合理,她回:【好。】

答复给出,他发来:【晚安。】

自从之前和他说了没话不用硬聊后,他们之间的聊天都精简爽利了不少。

很好,她非常满意。

弯唇笑一下,同样回了句:【晚安。】后放下了手机,熄灯睡觉。

次日,谢清慈陪着老太太逛了一天街。

老太太爱给她买东西,左右买下来,她的东西占了大半,虽说她不缺,但对于老太太来说,给她买东西也是乐趣一件,她便也不拒绝,她老人家开心就好。

逛了一整天,下午终于得闲,祖孙二人坐下喝了个下午茶。

老太太不喜欢那家茶室的红茶,说是口感不如她常喝的那几款,早知道自己从家带了。

说完,瞧一眼坐在对面,垂眸喝茶的谢清慈,有点在状况外的样子。

她偏头叫了她一声:“宝贝!”

谢清慈回神,看过去,反问:“怎么了?”

老太太一眼瞧出了端倪,“着急去约会了?心不在焉的。”

谢清慈放下手中的茶杯,一本正经道:“没有,我在想要不要去港岛帮您刷几个包回来?”

老太太成功被逗笑,看一眼时间,是不早了,“你晚上是不是要和梁京濯吃饭?”

谢清慈笑一下,“您料事如神。”

老太太嗔她一眼,递卡买了单,提着包起身,“那走吧,可不能因为我一个小老太太,误了年轻人的甜蜜时光。”

哪里来的甜蜜?

谢清慈跟

着起身,主动帮老太太提包,“只是吃顿饭,您想多了。”

至今为止她都觉得他们之间更像是恋爱前的接触期,并不频繁的联系,长时间未见后约着一起吃顿饭。

除了……接过吻。

除此之外,没有多余的成分了。

将老太太送回谢家老宅,谢清慈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从浴室出来时,刚好收到了梁京濯的消息。

说他已经下飞机,问她在哪。

她回复后,他回了句:【好。】便再没消息发来。

手机恢复寂静,谢清慈站在镜子前拿着毛巾擦了擦发梢的水迹,一阵莫名的紧张缓缓涌上来。

她的动作顿了少顷,抬眸看一眼面前的镜子,深呼吸了一口气,丢下毛巾,拿起吹风机快速吹起了头发。

等她换好衣服,顺便化了个淡妆后,时间分秒不差,刚好收到梁京濯说他到了的消息。

她顿了一晌,回复他:【就来。】

随后拿起桌上装着登记所需资料的文件袋,下了楼。

老太太逛了一天街,回来就说乏了,这会儿已经去房间休息了,老爷子去找领居下棋,也还没回来。

林姨跟着送她出门,顺口夸她:“小慈小姐今天真漂亮!”

谢清慈很少化妆,闻言笑起来,走到玄关穿鞋,推门走了出去。

梁京濯坐在车内,又是十个小时左右的航程,他只在飞机上浅浅养了会儿神,额角紧绷疲乏,他偏头揉了揉。

视线就忽然看见了车窗外走来的人。

时近傍晚,橙红晚霞染红半边天,院中大片盛放的茉莉花丛中,她缓缓走近,白色一字肩白毛衣,描摹出平直肩线。

光影柔柔落在她身上,像是镀了层橙红色的橘子奶油。

走到花丛最后一段,她伸手携走了一朵枝头正含苞待放的茉莉花。

没由来的,他忽然想起那天在福顺胡同,他在她穿过的睡袍上闻见的那股雅淡的香气,也是茉莉的香气

思及此,他再次看一眼在她身后一片热烈盛放的茉莉丛。

一声很低的笑意从他鼻息间溢出来。

茉莉花仙子么?

第16章 纵你娇矜

谢清慈快要走到车边时,钟叔下了车,替她开了车门。

硬朗的车框线条缓缓展开,钟叔笑着同她打招呼,“好久不见,清慈小姐。”

前后半个多月,的确有些久。

她笑弯唇一笑,“好久不见。”说完,俯身坐进了车里。

梁京濯侧首看着她坐进来,钟叔将车门关上,小跑着绕过车尾,去驾驶位。

短暂的密闭空间,她手中的那朵茉莉悠然吐芳,阵阵清香。

气氛静了须臾,直到谢清慈“咯哒”一声扣上安全带,身边的人都还没说话。

她微微偏头,看向他。

半个多月没见,由前几次见面才稍稍建立起的熟悉感骤然坠底,有种久别的生涩。

梁京濯的目光在她身上停驻片刻,“你好像瘦了。”

钟叔在此时开门上了车,系好安全带后启动了车子。

谢清慈低头看了眼,“有吗?”

她觉得应该是没有的,可能是她今天穿的衣服,收腰款的一字肩毛衣,宽松牛仔裤,上下风格的差异,致使腰线看起来要窄一些。

梁京濯看一眼她比上次见好像更小一些的脸,应一声:“嗯。”

收回视线时,瞥见了她放在腿上的手,他上次离开时给她戴上的戒指,还在她的手上,没摘。

目光轻点纤细指节,看向了自己的手,他想起了那天买完戒指,店员与他说的寓意——永恒的爱意。

舒展的指骨扶于腿上,他缓缓攥了虚拳。

谢清慈想起自己带出来的登记材料,“你再看一下,所需要的材料是不是这些?”

港岛婚姻登记模式与内地不太一样,所需资料也不一样,她担心自己疏漏。

梁京濯伸手接过,应了声:“好。”

静谧中,传来纸页翻动的声响,谢清慈安静坐着等他看完。

余光中瞥见他弯折在座椅前的腿,精良西装裤料包裹,再往下是一尘不染的皮鞋。

她又一次像约会那天一样,看了眼自己脚上的白色运动鞋。

想起那天说完她的结婚对象是梁京濯后,柯朦和段思妤震惊得嘴巴好久都合不上。

愣愣看她好久,先是确认一遍,“他真的没交过女朋友吗?”

与震惊比起来,还是八卦更重要。

她摇头,“他自己说是没有的。”

连揣测他性取向的娱乐八卦都有,就是没有异性花边,大概率是真的没有过的。

谢清慈其实并不在乎有没有,她觉得彼此之间信任是必要的,也是婚姻建立的基础。

他说没有,她选择相信,也是对彼此的尊重。

柯朦先是看了她许久,最终幽幽开口:“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很般配了阿慈。”

她默默咬唇半晌,“好像……也没有吧?”

他比她大八岁,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都要成熟于她,衣着气场,为人处世,严格意义上来说其实并不相称。

段思妤却无比认同柯朦的观点,两人搂肩,达成战略同盟,“熟男与少女,年上与年下,成熟与青涩,妈哒!直接嗑拉了好吗?!”

谢清慈当时不懂这是什么磕点和萌点,现在还是没懂。

梁京濯看完了申请资料,没什么问题,准备得很齐全。

实际上在此之前他自己也不了解港岛婚姻登记的具体流程,还是让陆励给他印了一份登记须知,他看完之后,才罗列好相关细则发给谢清慈的。

都是第一次,同样都在学习。

将材料重新装回文件袋,他道了声:“齐全了。”

说完,也想起了他这里需要交给她的东西,转身拿过一份体检报告,“我没回港岛,时间不太来得及,在伦敦当即机构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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