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着答了句:“我丈夫。”
对方立刻了然,笑起来,又问先生是商务场合居多还是日常休闲场合居多,她回:“商务场合多一些。”
这么久就没见过几次他休息着装,大多还是正装居多。
信息获取完毕,SA领着她去正装配饰的柜台前,给她拿了几款袖扣以及领带夹,说是正装场合使用率较多的两款配饰。
谢清慈想了一下几处家中的衣帽间,的确都有这两样配饰的影子。
她没给人挑过这些礼物,上次的领带还是和谢老太太一起逛街,老太太帮着挑的。
老太太年轻时就是服装设计师,眼光品味没话说。
SA看出了她的为难,进一步道:“或者您可以根据先生平时穿衣的风格适配一下,皮带这些也是可以的。”
她想了想梁京濯平时衣着的款式,大多是英式以及意式的西装,都是手工高定,多采用侧边扣,没有皮带这一需求。
最终,在细致联想与考量后,谢清慈各买了一件,一只百搭的银色领带夹,以及一对设计较为硬朗大气的陀飞轮袖扣。
买单的时候,她本打算用自己的卡结算的,翻了翻包,发现除了一些连这两样东西的零头都付不起的现金,就只剩下梁京濯给她的那张副卡。
出门的时候想着就算喝下午茶买些小东西现金就已经够了,并且也没打算买什么大物件,就算真的万一有这个需求,梁京濯的卡在港区有折扣,用他的划算一些。
根本没想到会有这个忽然的要给他买礼物的想法,于是她也就没带自己的卡。
刚刚进入专柜的时候,她都没想起来自己没带卡。
SA拿着pose机,笑盈盈地在等她拿卡,礼物已经精美包装完毕,放在手边的柜台上。
谢清慈顿了片刻,还是将那张黑卡拿了出来,“刷卡吧。”
SA双手接过,应了声好,随后又双手将卡机器递过来,让她输密码。
回想了一下梁京濯出门前说的:“密码是你生日。”
指尖悬停了一下,熟练地在数字键上按下密码。
结款结束,提着两只礼品袋从专柜离开,谢清慈觉得梁京濯应该收到消费扣款提示了,于是决定给他发个消息,解释一下情况。
拿出手机,点开置顶的聊天框,【我刚刚用了你的卡。】
本以为他这会儿应该在忙,不会太快回消息,于是决定一次性将原因也讲清楚,不是她小气,是真的忘记带自己的卡了。
下一秒,他的消息就回复了过来,【嗯,看见了。】
梁京濯刚开完会回办公室,手机没带,刚在桌边坐下,手机就收到了扣款提示,是他给谢清慈的那张卡,大概猜到她是出去逛街去了,粗略扫了一眼,没注意,正准备放下手机,谢清慈的消息就发了过来。
【不用和我汇报,想买什么直接买就行。】
说完,又补充道:【时间还早,你再逛一会儿,回去的路上小心。】
刚刚看见消息的时候,他看了眼扣款商城的地址,离家不远,属于步行就能到达的距离。
谢清慈看了眼接着发过来的这两条消息,停顿片刻,【那你介意我用你的卡给你买礼物吗?】
给别人买礼物,还用对方的卡,怎么看都不太有诚意,这与他自己买好像没什么区别。
对话框静默了片刻,发来一句:【不介意。】
两秒后,下一条发了过来,【如果你也用我的卡给自己买了东西,我会更开心一些。】
在梁京濯看来,谢清慈与他的相处有时候太过客气,他并不需要这种客气,相反,他更希望她能在他面前娇气一些、依赖他一些。
片刻后,她的回复也发了过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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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商城区离开时已经快要到李阿姨过来做晚餐的时间,谢清慈在刚刚喝过下午茶的甜品店又打包了一份栗子蛋糕与Brokkie,刷的梁京濯的卡。
虽然好像有些小题大做,但她除此之外没有什么想买的,但也算是用了他的卡给自己消费。
商城区距离住宅区不是特别远,步行也能抵达,手上的东西也不重,谢清慈就打算沿途走回去。
时间渐晚,城市灯火逐一亮起,世界陷入落日后的蓝调时刻,李阿姨应该是已经抵达,给她打了电话,问她回不回去吃饭,她回自己已经在回去的路上了。
李阿姨笑
着应了声好,临挂电话前,又想起来,问了句梁先生回不回来吃晚餐?
虽然按照往常经验来看,应该是不回来的,但往常经验里中午也是不会回来的,今天却破了例,所以还是问一下比较稳妥。
梁京濯下午发的消息说是十点半回来,那应该就是不回来吃晚餐了。
谢清慈回说不回来,只有她们两人,简单做一些就行。
挂了电话,天际残余的霞光已经完全没入黑夜中去,脚步在踏入路边一片较为明亮的光线中时,谢清慈的步伐减缓了一瞬,转头看了一眼。
是一家711。
电子门铃在顾客进进出出间叮叮当当响不停。
她抿唇停顿片刻,还是转换了行径方向,走了进去。
在冷鲜柜前随手拿了瓶牛奶,走去收银台时,才顺手拿了一盒手边货架上的东西。
牌子还是昨天她买的那个牌子,只不过不再是昨天的那个超薄的款式,并且只买了基础的两只装。
再像昨天那样,她怕是明天得起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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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下一章23:30-00:00之间左右~[亲亲][亲亲]
第45章 纵你娇矜
最近因《恶魇》的项目,总部的几个部门都处于疯狂加班的状态,项目初初启动,需要调解的地方很多。
当日加班结束,在梁京濯准备合上电脑起身下班时,邓伯安再次不请自来,只不过这次记得敲门了。
梁京濯当是还有什么工作上的事情,说了声:“进。”
在看见甩着两只膀子,空手进来的人后,毫不犹豫的起身,穿好外套,打算走人。
邓伯安叫住他,“怎么这样,我过来就走人,有没有礼貌?”
梁京濯淡淡扫他一眼,扣好西服的扣子,“除了工作上的事情,你不要找我。”
邓伯安闻言“啧”了声,“是不是啊梁总?老同学想下班后约你喝酒都不能了?”
这几天忙得整个人都懵了,今天难得加班结束没什么杂七杂八的事情,邓伯安决定过来找梁京濯出去喝个酒,放松放松。
梁京濯没说话,扣好扣子,就往外走,“不了,我得回家了。”
?
什么时候这么积极了?
邓伯安跟上去,和他一起乘电梯下楼,“回去这么早做什么?你最近不是都住中环这边?”
开车几分钟的路程,堵车问题解决大半,没必要这么积极吧?
他继续热情鼓动:“反正你回去也是一个人,喝个酒再回去,助眠。”
语罢,身边的人侧目看了他一眼,“不好意思,我不失眠。”
全年无休,世界各地跑,梁京濯的睡眠状态很少会受到影响,非常稳定且质量很好。
想到这他的思绪停顿了一下。
除了某些时候,因某些事情,导致错过了生物钟既定的睡眠时间,会稍稍亢奋一段时间,但影响也不大,事后他依旧能搂着怀中的人继续一个质量不错的睡眠。
话音刚落,邓伯安就怅然地哀叹了起来:“哎,所托非人呐,所托非人呐!”
邓伯安大学时念的法律,顶尖律法大学本硕连读毕业,在校期间履历就已经十分漂亮,一毕业就收到红圈律所的offer。
但那时候梁京濯也是刚进入梁氏,身边没什么亲信,又是动荡频起,两人自中一时同班,十几年的情谊,最终他还是决定放弃留京的offer,毅然回港,进入梁氏,也算是陪他从腥风血雨中厮杀过来的。
“……”梁京濯先是沉默了两秒,在邓伯安以为自己这波感情牌打成功了时,身边幽幽传来一句:“那你将我名下的一个点股份还给我。”
“……”邓伯安不说话了,轻咳了两声,假装没听到。
“真不去?”
“不去。”
邓伯安对于他这个不为所动的态度,很奇怪,“那我去你家,一样的。”
他太了解梁京濯的酒柜都有哪些好酒了,的确去pub不如去他家,品类、年份都是上层。
话音刚落,身边的人就冷冷透来视线,“不欢迎。”
“……”
“不是,你家里藏人了啊?”
说完,好像忽然意识到什么,又转头看过去,“Yourlittlewife?”
电梯在此时抵达停车场,梁京濯淡淡看了眼身边后知后觉的人,没说话,收回视线后,稳步踏出轿厢。
陆励已经在车边等着了,见梁京濯过来,提前帮他打开车门。
梁京濯走到车边,正准备躬身上车,忽然意识到什么,动作顿了一晌,重新在车边站好,“我自己回去,你下班吧。”
陆励愣了一下,以往都是他开车送老板回去的,怎么这两天都不让他送了。
随后也想起来什么,应了声:“好的,您路上小心。”
说完,不再多嘴,将车钥匙递上。
梁京濯接过车钥匙,应了一声,关上后座的车门,走到主驾门边,开门上车。
陆励站在路侧,看着车子启动后走远,才转身打算走。
邓伯安站在一边,看了看已经走掉的梁京濯,又看了看路过他身边时恭恭敬敬同他欠身打招呼的陆励。
他将人拦下,决定一探究竟,“你们小老板娘是不是过来了?”
除了这个原因他想不出别的。
陆励停下脚步,思考了一下,老板好像也没叮嘱不让说,但也没说可以说。
于是他抿唇顿了片刻,答道:“我不清楚,您可以亲自问梁总。”
“……”